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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后,阎罗一人回了柬埔寨,心髓则留了下来等着凯尔先生的安排,通行牌的事查到孤儿院就断了,这次还有一点时间,心髓决定调查当年的爆炸案。
每当觉得空虚的时候,祁睿总是让人不停的把宛若堂的菜带回来不停的吃,宛若堂是他前几年在幕后投资的连锁餐馆,本来他也只是为多找点厨师希望能做出当年婉婷做的菜的味道,只可惜,再多厨师都没有一个叫马婉婷;回到书房打开抽屉拿东西却见当初心髓逃跑时留下的手机显示有短信,祁睿不经意的点开了短信,才看到开头便迅速皱眉眯眼。
、第二十章 曾经
“婉婷,我回美国了,你来了要记得看我啊”,婉婷?在柬埔寨的时候,冷老板叫她“马小姐”,马婉婷?
心髓接到祁睿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让她去一趟别墅,进了大厅,祁睿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心髓走过去不客气的坐下:“什么事”,祁睿收好报纸认真的看了看心髓的眼睛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这是你上次留下的,刚刚收到一条短信,确定了对我没威胁,所以还是给你看看”,心髓拿过来看了后没什么反应:“这种平常的短信你用得着让我大老远的跑一趟吗,发给我不就完了,我还有事,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见心髓准备起身离开,祁睿赶忙拦着她:“等一下,我想问问关于你的名字的事,之前在柬埔寨知道你姓马,短信里面称你为婉婷,所以,马婉婷,是你的名字吗”,心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看你挺聪明的,这种问题还需要你特地问我吗,这姓跟名连起来不叫马婉婷叫什么啊,好了,我真的有急事,没空跟你在这瞎扯”,说完急冲冲的就起身走了,只留下祁睿久久的沉思着。
心髓利用以前的身份和以前的交易找到了梁警官帮她调查爆炸案的资料,从别墅离开后就直接去了警局,梁警官复制了很厚一叠档案交给她;带回家后,心髓开始一张张的研究,最终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里面全都是各种马后炮的总结和警队对此案做的种种努力,还有一些扫描的现场照片,其中有一个跟警察纠缠的人……
虽然马婉婷这个名字还有那相似的眼睛不足以证明什么,但祁睿还是隐隐的开始抱着一丝希望,婉婷是孤儿,或许她就是流落在外的家人,毕竟那双眼睛实在太像,名字也肯定不是巧合了,只是这根本就无从查起,一时间祁睿也束手无策。
心髓刚问到照片上的人,梁警官就给了回答:“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照片里的男人就是祁睿,当晚他的女朋友在车里面,后面查实好像也是死在爆炸中了,就是在爆炸案发生后不久他就接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掌管了梵烈帮,他一上任就对火焰帮出手,后来我们才得到消息是爆炸案就是火焰帮做的,本来我们跟黑帮也不太好交手,既然梵烈帮愿意出手,我们也就停了这件案子搁在一旁了”;最后心髓跟梁警官要了一一份详细的死亡名单及死亡人资料,梁警官答应了,只是说人数有点多,需要几天时间整理。
等了几天拿到名单后,因为爆炸中被炸毁的车主是祁睿,所以当年他的女朋友马婉婷作为死者档案就放在了第一页,看着资料上的照片还有标注的祁睿所和马婉婷的关系,心髓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以前的样子吗,她和祁睿以前竟是恋人吗?一直不敢触碰的过去竟真的这样让人难以接受。
已经没有了过去的人果然不需要再去找回所谓的曾经,找回再多只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第二十一章 康然
心髓收到凯尔先生的通知,既然她在H市就顺便留在这儿打开市场,另外还派了一个人来跟她一起做事,就是给她发短信的人,康然,也是她在把她从爆炸现场救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她在醒过来后能够让她感觉到被保护的人,对于他的到来她倒是很期待,所以即便外面已经是夜空,坐在机场等人的心髓依旧是好心情的,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已经有乘客陆陆续续的出来了,但是一映入心髓眼帘的便是那全身黑色休闲装的康然了,在人群中他的气质总能特别的凸显出来,此刻他带着墨镜往心髓这边望过来看到心髓满脸笑容的等着他也立刻在嘴角上牵起一抹大大的弧度,然后立刻奔了出来,冲着心髓就是一个熊抱:“这两年过得好吗”,心髓很老实的说:“不太好,有点辛苦,不过结果很好,我很满意”,看着心髓变得越发坚定的双眼,康然暗自放下心来。
由于心髓一开始便租的套房,所以就把康然带到自己家住去了,一进屋,康然完全没见疲惫的拉着心髓聊着家常,细细的询问着心髓在柬埔寨的训练情况,听着她淡然的说着训练中所经历的困难,康然记忆中那个因伤痛而痛苦不堪的心髓渐渐变得坚强起来了,不过当聊到根据那块通行牌回来找亲人的事,康然一开口心髓就打断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想找了,反正以前的事也忘了,找到也不记得,没意思”,看她不想谈这件事,康然也随她;两人就这么低声细语的聊了一个晚上,知道太阳升起提醒他们天又亮了,两个人才相视笑笑后跑去睡觉。
睡了一个上午后,两人都精神饱满的上街物色写字间去了,一个下午就被中介带着到处看办公室,晚上经过短暂商量后都累得马上冲上床睡觉去了,第二天,为了不再累成昨天那样,两人一起选了一间都觉得不错的付钱定下了,定下后也不再管了,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侦探,不错,他们要开的公司就是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凯尔先生做的事就是卖消息,而他们这些人做的事就是偷消息,什么商业机密,政府文件,他们统统都偷过,只是现在在H市才试探着开始,所以先把侦探公司办起来,掩人耳目也好,赚点闲钱也好,说起来侦探跟他们也算同宗了。
找人才可不比随随便便找个房子,开始几天跑下来,连康然一个大男人都叫苦,只是心髓完全无视他的呻吟拖起他继续找人,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稀稀拉拉的找来三个人,暂时把公司办起来也好,见人终于找好了,康然便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切都交给了心髓处理,心髓也不反抗,只是任劳任怨的一个人忙着一切事务,不过本来公司也不大,康然也知道分寸,事情做下来其实也不算多,只是他了解心髓想要锻炼自己的急迫心情,所以也乐得把事情都交给她做。
、第二十二章 到底是谁
虽然心髓很果断的不再去触碰曾经,但祁睿可完全没有要放下的意思,一直派人留意了她的动静,知道她开了家侦探公司便找上门去谈生意了,心髓一见他就有点不自在,只不过面上还是很正常的问着他的来意,祁睿倒没说其他的,只是真的来请侦探查警察在帮内安插的内奸,听到警察的内奸心髓一挑眉问到:“你这不是在说我吗”,祁睿失笑:“你倒是肯承认,只是花钱让你的人来查你,我是钱多还是怎么的”,心髓也不由笑起来:“嗯,你能提供一点什么线索吗”,“没有,但是需要的时候我会配合你们做些戏”,心髓安排了一个侦探跟祁睿稍微谈了下,签好合约祁睿便离开了。
虽然百事不管,但消息灵通的康然见心髓跟祁睿之间的关系看来挺和谐的,所以祁睿一离开他就跑去追问心髓,却只得到一句敷衍的回答:曾经的任务中认识的一个人,康然显然不会满意这样的回答,只是他也不会再去问明显回避着这个问题的心髓,关于男人的问题,心髓越是回避,他就越感兴趣,反正每天闲着,自己去查查也不错。
由于祁睿在本地的特殊身份,康然随便一查就得到很多消息,不过大多都是关于几年前他突然掌管梵烈帮的消息,之后的并无特别,那么就只有查之前了,从林林总总的消息里,终于有一条在康然眼里算得上比较有价值的新闻了:祁睿女朋友于爆炸案中身亡,此后不久便接替梵烈帮老大之位。对于爆炸案康然肯定是熟悉的,因为当年就是刚巧他也在现场所以才能救了心髓,赶忙又查当年爆炸案的死亡名单,在一份警方公布的死亡名单中,“马婉婷”这个名字出现在第一个,这倒是让康然疑惑了,难道没找到尸体就已经认定她死了吗。
连续几天,康然都为查“马婉婷”的事忙得不见人影,几天努力下来,康然可以确定心髓就是他当年救的马婉婷没错,可另外一条查到的信息,祁睿的女朋友也叫马婉婷,那么综合这么多的巧合,心髓以前就是祁睿的女朋友?
带着这个疑问,康然很直接的找到祁睿家,介绍自己只说是心髓的朋友,祁睿没奇怪康然的到来,只是以为关于内奸的事情有消息了,岂料康然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感到一头雾水:“你能确定当年你的女朋友死于爆炸案中吗”,虽然奇怪康然突然问起婉婷的事,可见他一脸严肃,祁睿还是不由答道:“当然是死了啊”,康然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顿时来气了,声调也不由得提高许多:“什么叫当然,你有确定过那个尸体的脸长得跟她一样吗,你怎么认为那当然就是她的”,虽然开始一直茫然,但康然过于激动的情绪还是让祁睿察觉到不对劲了:“婉婷是七年前出的事,只是当时从没听她说起过你,而且你说是心髓的朋友,你今天来跟我说婉婷的事到底是为什么,你话里的意思是我认错了尸首还是,婉婷没有死”,见祁睿一下就能猜出这么多,康然的火也莫名其妙的灭了下去,但却开始保持沉默不再开口了,祁睿又在脑中细细想了一遍,最后又问出一个问题:“我也曾怀疑过心髓的身份,她跟婉婷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她也叫婉婷,心髓,她到底是谁”。
、第二十三章 心中的白
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沉默着,康然突然后悔这么冲动来找祁睿,虽然他对于心髓当年的事有疏忽,但过了这么久,连心髓都不再追究,他又何必做这些事,一想好就从上沙发上起来往门外走去,祁睿只感觉莫名其妙。
回到公司,康然就把心髓拉近自己办公室:“我今天找了那个叫祁睿的”,心髓很意外:“你找他干什么”,康然紧盯着她的眼睛:“你已经查出了跟他之间的事对不对”,见心髓点头之后又说道:“当初我把你救出去的时候,也确实像是快死的样子了,但是他怎么可以在你努力求生的时候就说你已经死了,甚至还有你的墓碑,那那个埋在墓里的人是谁,那你又是谁,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造成的,所以我很生气,一时没忍住,就去找了他”,“那么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康然这才面带愧色的说:“我不知道,我没有说出来,只是他好像有那么一点怀疑,只是你的脸,反正这件事他也没那么容易查出来,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心髓摸摸自己的脸:“我已经失去了过往的一切,找回来也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了”,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康然暗骂自己差点给心髓惹祸了。
心中困惑已久的祁睿在康然的一番话后就再也坐不住了,开始发动各方关系调查心髓,侦探的鼻子总是很灵的,况且是在H市的最底层混了那么多年,心髓找的侦探在祁睿一开始找人时就得到了消息,也在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了心髓,心髓一听就知道这是康然惹的麻烦,只是仅仅在本地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东西的,所以心髓便也不担心她的身份露馅。
过了几天梵烈帮的内奸便被查出来了,心髓电话通知了祁睿,祁睿本想趁着机会试探心髓,但事情一说完心髓就干脆的挂了电话,他能感觉到心髓不想跟他谈论这件事,但越是这样越让他怀疑,实在没办法了,他又让人开始从康然查起,查到他前几天的航班是从美国飞过来的,祁睿把车少找来让他去美国查,一听出国车少就兴奋得不行,满脑子都是国外的火辣美女们。
第二天,把车少送到机场后,祁睿交待了不少,车少心不在焉的听着,现在他只想赶紧登机,飞机飞走后,祁睿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了,每天堵在心里确实难受;回了梵烈帮就让人把那个内奸给带来,祁睿专属办公室里,一个并不打眼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弓着背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而祁睿则把椅背对着他,自己看着窗外的风景,晾了他一会,椅子终于转过来了,认真的审视了一番后,祁睿并不带喜恶的开口:“为警察办事听起来确实是件有着无上荣耀的事情,可除了那莫须有的荣耀你付出的东西可多得多了,你的小心翼翼,你的担忧恐惧,还有你的命,我知道帮内有内奸所以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做枪支交易,可你,上报了这件事得到了什么,警察的屡屡退让,甚至在你暴露身份的这一刻,警察依旧没对梵烈帮采取任何行动,你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呢,你所认为的白早就不是白了”,说完最后这句不知是给那小伙子还是给自己的话,祁睿便让人把他带下去关着,暂不处置。
、第二十四章 各自的生活
车少好不容易查到了心髓在美国的身份只是看不出任何东西,只是普通的美国身份证明罢了,这下连专程来玩的车少都对心髓的身份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花了大价钱在美国找了专人去查,倒查到一点关于凯尔做的生意的边角料,又找了好几个人也只查到这些差不多的消息,无奈,车少也没心情玩了,买了机票就回国了。
把查到的消息给祁睿说过后,两人都想不透到底心髓的身份是怎么回事,连那个叫康然的消息都查得比她多,看着祁睿这段时间来为了心髓的事跟个20岁的年轻小毛头似的毛毛躁躁的,车少作为兄弟还是忍不住的劝道:“睿,我知道她跟婉婷有些相似的地方,但是她不是婉婷,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应该把全副身心都放在她身上了,清醒点好吗”,祁睿想了想:“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她真的跟婉婷……,算了,确实是我自己放不下”。
不同于祁睿的心中无限纠结,心髓是全部投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