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是我找到的夏草,可能我也不会打电话通知你和迷的。”江瀚忍着心间深浓的闷气,重新点上一根香烟,自我调侃的挤笑道。
“呵呵,瀚,谢谢。”听他这么说,欧阳诺的心,放松了许多,抬起手,再次的拍了拍他的背,“要出去和夏草说说话吗?”
“不了,我想睡会觉,好好的休息休息。”
“那我就出去了,夏草在厨房里等着我和她一起洗碗呢。”
这句话听的江瀚酸涩不堪,深深的吸口烟,才点点头,“嗯。”
随即,欧阳诺转过了身,不疾不徐的朝门走去。
“诺,如果我也要娶夏草呢?”在他走到门边,准备拧开门把的时候,江瀚突然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不死心的问道。
欧阳诺愣了愣,而后轻轻的一笑,“呵,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啊。”声落,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江瀚陷入沉思中了,突然意识到,手中的烟,已经不能遣散自己心头堆积如山的烦闷感,哪怕是一点点。“呃~”恶叹一声,忽的丢开手中只吸食了两口的烟,抓狂般的扯扯自己如墨的黑短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诺,你怎么会比我先向夏草求婚呢?呃,我***又慢了一步,操……”一边自言自语的气愤说着,一边离开观景阳台,在卧室里快速的徘徊,急着想找出点什么,来痛快的发泄一番。
‘嘟嘟嘟嘟嘀嘀嘀嘟嘟嘟……’
还好,在他抓狂到极限的时候,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tknc。
“喂,什么事?”他这才停下来来回回的步子,恶声恶气的接起电话,“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老大,我们找到了一个跟随黑鹰多年的人。”电话那端的人赶忙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哦!”这下,他有些兴奋了,像是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发泄渠道,英气逼人的浓眉阴狠毒辣的一皱,“我马上就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声落,挂断电话立即的走出卧室。
…
一离开江瀚的卧室,欧阳诺就去了厨房和夏草一起洗碗了,腰上围着围裙,看着夏草洗碗的动作,有模有样的洗起碗来,一副家庭煮男的模样。
“诺,你刚才去瀚的房间,和瀚谈了些什么啊?这么久才出来?”夏草一边洗碗,一边在意的问道。
“我们男人还能谈些什么?无非就是男人的那点事。”他淡笑的说。
夏草蹙眉,总觉得他有隐瞒着自己什么,“诺,瀚他真的没有生我的气了吗?”
“真的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他怎么不出来?”
“他在睡觉啊。”
“哦。”
就这时,大厅外传来一声大大的摔门声,‘嘭~’
“呃~”夏草吓了一跳,立即想到这一定是江瀚出门离开的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碗,想也不想的就围着围裙往外跑,“瀚,瀚……”她,想把他追回来,和他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的谈谈心。
见状,欧阳诺急了,也跟着放下手上满是泡沫的碗,箭步的追出去,一把的拉住她的手臂,真诚大声的说:“夏草,嫁给我吧。”
其实,这句话,他是想等到过几天顾梦梦出了国,他和顾达勇讲明他和顾梦梦是不可能了再对她说,向她正式求婚的,可是,见她越来越在乎江瀚和莫迷,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了。
“……”夏草懵了,欲追出门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嫁给我吧。”他清楚自己说的这句话,给了她多少惊讶,多少震撼,紧盯她写满不可思议的小脸,又真诚的说了一遍,“我会娶你的。”
“欧阳诺,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夏草渐渐的回神了过来,暗暗叹口气,没什么表情的正经道。
“夏草,这不是玩笑。”他满脸的认真,“我会让你做我的太子妃,做我的妻子的。”
“谢谢你有这样的想法,做你的太子妃,我高攀不上,我夏草,没这个命。”她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冲昏头脑,听到他要娶自己为妻的话,她的心里就是无比的排斥,似乎不相信身为皇太子的他会娶自己。
她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清楚自己和他的两位好友都有着那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关系,清楚自己若是答应了他的求婚,以后做了他的妻子,还要时常面对江瀚和莫迷,会是件多么滑稽的事。
“夏草,你别这样说,我要娶你,和你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欧阳诺耐心的游说着,“我爱你,你嫁给我,根本不存在高攀不上的这种问题。”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心里很明白,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种笑话,一种尴尬。
“夏草……”
“呃,请你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她的心里乱极了。
“好,我这就走,你一个人好好静静,好好想想,下个星期,我会正式向你求婚的。”他不想逼她马上就接受自己,冷静的说完,解下腰上的围裙,慢步离开。
“呵呵呜呜呜呜呵呵……呜呜呃呜呜……”其实,听到他的求婚,夏草的内心,是有被他深深的感动到的,待他离开后,真实的情绪完全的释放了出来,蹲下身子,坐在地上难受的哭哭笑笑起来,“呵呵呜呜呜……诺,谢谢你,谢谢你,呃呜呜呵呵……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向我求婚……呜呜呃呜呜……”
“我那么的脏啊,你怎么还会向我求婚呢?我是你的女人,也是瀚和迷的女人,你,就不嫌弃吗?”
“呜呜呜呜,若是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被人挖掘了出来,这些丑闻,身为皇太子的你,该如何面对呢?呵呵呜呜,还有瀚和迷,他们两个,又会陷入怎样的难堪之中呢?”
“呜呜呜呜呵呵呜呜,就让我们这样的过下去吧,我谁也不嫁,就生活在地下,陪着你们,直到你们厌倦我为止吧。”
“呜呜呜呃呜呜呵呵……若是事情曝光,我……是承受不起的,呜呜呃呜呜,对不起,是我不够坚强,是我懦弱胆小,呜呜,我,害怕阳光一样的生活了,呃呜呜……”
她真的想得太多了,内心中的种种矛盾,无人能知,无人能晓。
…
莫迷开着车很快的到了聂氏集团的大厦门前,下车看到了一个挑着水果卖的小贩,才想起聂红菲说过的一句‘不要空手而来的话’,忙皱皱眉,叫住小贩,“卖水果的,过来,我要买水果。”
有生意,那小贩自然高兴,迅速的挑着水果跑到他面前,“呵呵,先生,你买哪种水果啊?”
“随便哪种都行,你马上给我装一袋,我赶时间。”
小贩眼珠子一转,“呵呵,好的。”说着,立马拿出一个塑料袋,将一堆外表看似好看,实则里面却有问题而卖不出去的苹果全都装了进去。“呵呵,先生,好了,你这样豪爽,这袋苹果我就只收你五十块钱好了。”
“一百块拿去,不用找了。”莫迷岂会在意这点小钱,付了钱,接过苹果就快步的走进聂氏集团的大厦。
小贩接过一百元的大钞,看着他慌忙离开的背影,笑得嘴都合不拢,“呵呵呵哈哈,我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不仅把一个星期都卖不出去的苹果卖掉了,还得了五十块的小费,啊哈哈哈呵呵……”
…
副总办公室……
“迷,你给我买了什么东西来?”聂红菲高高在上的坐在黑色的转动椅上,看到走进来的莫迷,眼眉含笑的高兴问道。
“又大又甜的苹果。”莫迷举举手中的东西,笑着走向她,随即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将苹果放在办公桌上。
“呵呵呵,我正想吃水果呢,没想你就给我买来了。”聂红菲看看他买的大红苹果,心情大好,“呵呵,迷,我们两个真是心灵相通。”
“呵呵呵……”莫迷淡笑不语,表面上算是默认,心里却坚决的抗议,shit,聂红菲,谁和你心灵相通啊?和我莫迷心灵相通的,是她夏草。(呃,貌似,夏草也不和他心里相通也。)
“亲爱的,我现在就想吃了,你帮我削一个苹果吧。”聂红菲强势的时候,特强势,可撒起娇来,怕是谁也比不上。
“呵呵,好,我给你削一个。”莫迷心系夏草所在意的浩然集团,自是依着她,拿出水果刀,快速的削起一个苹果。
“呵呵,迷,你削苹果皮的模样真好看。”聂红菲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时不时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冒出一句赞美他的话。
“呵呵,你看着我削苹果皮的模样也很好看。”莫迷不愧是莫迷,她肉麻,他就比她更肉麻,立马礼尚往来的回她一句。
“呵呵呵,迷,你嘴巴真会说话。”
“呵呵呵,红菲,我们两个彼此彼此。”
“呵呵……”
好像和她礼尚往来的说着话,手中的苹果,他也没有注意看, 完整章节请到 0 o 小说
第131章 禽兽的色彩
更新时间:2012117 17:16:43 本章字数:11230
正确完整章节请到 0 0 小 说 0 0 x s 。天空黑了,这个夜里,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看不见的黑云,下着看不见的绵绵细雨,像伤心的人们,在心里默默流下的眼泪。
欧阳诺早就走了,莫迷没有回来,江瀚也没有回来,豪华漂亮的洋房里,就夏草一个人呆在里面。
这个下着绵绵细雨的夜里,她也是孤单寂寞的,她也是忧伤无奈的。
做好了晚饭,等不到莫迷和江瀚回来,她也没有心情一个人吃,拿起手机走到观景阳台上,吹着冷冷的夜风,翻找出手机上的通讯录。
那手机的通讯录上,只有三个人的号码,一个是莫迷的,一个是江瀚的,另一个,则是欧阳诺的。
她准备先打给莫迷的,可是突然想到那次打电话给他,接电话的人,却是那个声称是他未来老婆的女人,像是害怕这次拨过去,也会是那个女人接的电话,想了想,终究放弃了拨打他的电话。
最后,她拨通了江瀚的电话,似乎只有打给她,她的心里才没有那么多的负担……
…
江瀚醉了,不知是唱歌唱醉了,还是喝酒喝醉了,听着生日快乐歌的旋律,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倒躺在沙发上。
“嘟嘟嘟嘀嘀嘀嘀嘟嘀嘟嘀嘟……”
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也没去接,闭上隐隐含泪的眼睛,朦朦胧胧的哼唱着歌曲,“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握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
呃,瀚,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这个时候,你在忙什么?
他没接电话,夏草的脸上,布满了阴郁,“呃~”幽幽的叹口气,看着缠绵下落的雨,再次的拨通他的电话……瀚,接电话吧,我想知道你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早点回来。
…
“嘟嘟嘟嘀嘀嘀嘀嘟嘀嘟嘀嘟……”
电话又响了,可是,躺在沙发上的江瀚还是没有接,像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闭着眼睛哼唱着那首他最拿手的歌曲。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阿四光着满是吻痕的上半身,抱着一件衣服快速的走进了包房,然后哐当一声的关上门,一脸恐慌的跑向他,“老大老大,那两个女人太猛了,我受不了啊。”
江瀚这才睁开了眼睛,鄙视的笑了几声,“呵呵呵……”
“老大,你手机响了,你怎么不接呢?”跑近了他,阿四看看玻璃桌上响动的手机,一边疑惑的问,一边穿起衣服。
“呵呵,我不想动,你帮我接吧。”他慵懒无力的笑着说。
“好的。”阿四当然是乐意效劳,穿好衣服,立马拿起他的手机,“老大,是叫夏草的人打来的,要接吗?”
“夏草?”听到这个名字,他的酒意像是醒了几分,又像是更加的醉了几分,愣一愣后,大声的笑起来,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呵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夏草是我老婆啊,呵呵呵哈哈,她打来的电话,当然要接啊,呵呵哈哈啊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阿四立即就接通了电话,嘴巴特甜的叫起嫂子来,“呵呵,是嫂子吗,呵呵,嫂子啊,老大今天喝了不少酒,不方便接你的电话,所以就让我接了你的电话了,呵呵……”
嫂子?
夏草被这声称呼震惊了好一会,担忧的问:“江瀚在你旁边吗?”
“呵呵,嫂子,江瀚老大一直在我旁边。”
“麻烦你把电话给他,让他接电话。”
“呵呵,好的嫂子。”阿四笑着答应,没想拿着手机扭头一看,却见江瀚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又赶忙抱歉的笑着解释,“呵呵,嫂子,对不起,老大好像喝醉了酒,现在睡着了。”
“你们在哪里?”闻言,夏草的心,揪紧了。
“在xx娱乐会所的xx包房。”
“我马上过来。”她毫不犹豫的说,挂断电话,穿上一件外衣,拿好钱包和一把雨伞,便立即的走出洋房。
…
半个小时后,她乘坐出租车赶到了目的地,走过音乐劲爆人声嘈杂的舞厅,由一个侍者带到了江瀚所订的那间包房。
江瀚还睡着,偶尔会闭着眼睛胡乱的挥动一下手脚,或者朦朦胧胧的哭哭笑笑几声,嚷出几句话,“呵呵呜呜……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瀚,瀚~”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夏草无疑的心疼着,进了包房就赶忙的坐到了他的身边,用力的抱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睡,“是不是很难受?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
“嫂子,对不起,今天是我18岁生日,江瀚老大是为了帮我庆生,才会喝这么多酒的。”阿四看看她担忧心疼的模样,在旁很抱歉的说道。
“呵呵,没事。”闻言,夏草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江瀚有些发烫的额头,一边得体的笑着说道,没有去计较他所叫的那声嫂子,“他是你的老大,高高兴兴的给你庆生,喝多了酒也很正常,你不用说对不起。”
“呵呵呵,嫂子,你和老大一样的好,我祝你们幸福一万年。”阿四有些激动的高兴道,说完,倒上两杯酒。
说来也巧,正在他准备递一杯酒给夏草时,那两位负责伺候他一夜的镇店之宝推开了包房门,穿着露骨的衣服火辣辣的走了进来。
“阿四弟弟,你怎么可以骗我们说去厕所,就偷偷的溜走了呢?”
“宝贝阿四,我们等得你好苦啊,快点跟着我们上楼去,让我们两姐妹继续伺候你啦。”
两位美女见江瀚醉倒在夏草的怀里,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一边对阿四嗲声嗲气的说,一边一左一右的抱住阿四的手臂,把他往门的方位拉。
“阿四,跟着我们走啦,江老板吩咐过我们要好好伺候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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