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是越夕的爸爸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是越夕的朋友,常听她说起您的。”花朝俏皮的偏头说着,边说还边打量越建邦,让一旁的宋世麟也觉得有趣。
只听越建邦好奇地开口问:“夕夕都和你说什么了?”
“夕夕说她最喜欢爸爸了。”这话一出,果然看到越建邦脸都笑歪了,见牙不见眼的。
“她还说爸爸有些懒。”越建邦脸上的表情立刻不自在起来,还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宋世麟发誓自己在小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促狭和调皮。
“她还说爸爸重男轻女,只喜欢弟弟,不喜欢她。”
“胡说”越建邦打断她的话道:“两个孩子我都爱。”
“是吗?”语气明显是不相信,这让越建邦觉得继续下去自己会尴尬,于是转移话题道:“那个,你既然和夕夕是好朋友,有空到家里来玩啊。”
“我会的。”
“玫玫……玫玫?你这孩子,怎么自己就跑到这边来了。”
越建邦看来找小姑娘的是个很漂亮的贵妇人,自己和宋世麟都是大男人,也不认识对方,不好聊什么,只是冲着她点点头。
“妈妈,这是越夕的爸爸哦。”心里却在说:爸爸,机会我可是给你了哦,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只见李妈妈立刻由冷淡转为了热情,让越建邦两人有些不适应:“你好,你好,真是谢谢你家越夕了,你们真是养了一个有本事的女儿呢”说着又转身走了。
越建邦两人不知怎么回事,只见女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拉着一个男人回来了:“家梁,这就是越夕的爸爸。”
只见李家梁非常激动地上前握住越建邦的手,说:“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有你们,我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花朝在一旁心道,这到是大实话,如果没她们的话,她女儿现在估计已经在太平间了。
李家梁情绪有些激动,所以握着越建邦的手很紧很紧,眼睛里还能看到水痕,不过很快他眨了眨,又恢复正常了。
“宋部长,您和越先生认识吗?”
宋世麟则笑着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爸和他岳父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
“呵呵,那真是太巧了,如果我爸在世的话,说不定也认识越先生的岳父的,对了,还没请教越先生姓名。”
越建邦忙道:“哦,我叫越建邦,别叫我越先生,感觉怪别扭的,叫我建邦吧。”
“好,建邦。”
男人们的友谊很奇怪,聊没两句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尤其是李家梁有心结交,越建邦也觉得李家梁不错,而宋世麟更是一个会把握机会的人,因此三人在这个角落里相谈甚欢。
而花朝早就被李妈妈拉着到处长见识去了。
“今天怎么只看到李夫人,没看到李书记啊。”这是刘纪委说的话。
这时一旁刘纪委的夫人说:“我刚刚还看到李书记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白敬州则笑得更谄媚了,他一直想搭上李书记那条线,可一直都没机会,如果能通过刘纪委认识李书记,那也是今晚的一大收获啊。
角落里的三人聊了会儿后,李家梁想起了今天晚上还有事,于是跟越建邦和宋世麟告了罪,几人约好了后天喝茶后,李家梁就匆匆转身走了。
越建邦是豪不在意李家梁到底是什么身份,而宋世麟也不打算说,毕竟以他对越建邦的了解,说不说都没差,在他的观念里,商人和官员,那就是两条平行线,他和越建邦也是因为两家的父亲是世交才认识的,而现在他们两人相交,那也只是朋友之间的交往,和利益扯不上任何关系,这也是他愿意和越建邦做朋友的原因。于是两人又拿着酒开始对喝起来……
晚上越建邦回到家,李连云闻着浓重的酒味,皱着眉头抱怨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没……没多少,就……就二两”越建邦努力捋着舌头往完蹦字。
“你看看这舌头都打结了,还二两呢,我看是二十两吧,话说,你们是去参加政府举办的宴会吧,怎么酒不是瓶装的吗?还称公两?”越妈妈一次也没去参加过那些宴会,一个是她本人不善应酬,二是她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一看那种场合就手脚发软,更不用说和人谈笑了,她也不想去丢那个脸,索性也就不去了。
看到已经倒床上睡得打呼噜的越建邦,她笑笑,认命的打来热水,给越建邦脱下衣服,擦洗身子。
话说他们越家哪怕再有钱,越妈妈也没想过给自己家找个佣人,最多就是每个星期大扫除的时候会请钟点工帮忙,其他时候越妈妈都亲力亲为,用她的话说:“我在家闲着,不给我事情做,难道让我养肥膘吗?”
第一百八十章竞标会(一)
夜深人静的时候,越夕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睡眠状态,而卧室外的客厅里,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传来,白哲瀚的脸色随着电脑上显示的内容脸色显得很严肃凝重,一点不复白日时的温柔笑意。
只见他双手不停敲动着,接着拿出一个小小的类似U盘的东西插进电脑里,疲惫地身子向后靠去,右手揉了揉眉心,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悄悄打开越夕的房间门,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柔得能化出水来,躬身凑近越夕,轻轻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不敢用力却久久不愿意离开,良久,房间里才响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宝贝,等我回来。”
越夕睡得很不安稳,当她醒过来时,外面天色还很黑,没有了花朝后,她发现自己的修炼比以前缓慢了许多,现在修炼只是以前修炼的三分之一的速度。
虽然很遗憾,但是想到花朝那种仿佛重生一般的喜悦,越夕怎么也不能让她再回到自己身边:“以后还是得习惯啊。”越夕轻轻感叹了一声。
天色很早,越夕猜想白哲瀚还在睡觉,于是自己出去锻炼身体了,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做的功课,正是因为花朝离开了,她更应该坚持不懈的锻炼自己,今后她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值得庆幸的是她的透视异能没有被带走。等她锻炼回来后,房间里依然很安静,平时自己起的时候,瀚哥哥也起了啊,怎么今天他没起来呢?自己要不要去吓吓他呢?
越夕窃笑着轻轻扭开了白哲瀚的房门,空空如也的床铺让她楞了好一会儿,她又看了卫生间和厨房,根本就没人,难道他昨天晚上就离开了,越夕又走进白哲瀚的房间,摸了摸他的被子,很冰凉,说明他昨天根本没有在这里休息,不过这对越夕来说很平常。
白哲瀚也不是每天都在这休息的,有时会回白家,有时是出差,还有几次是瞒着白家去了国外,但是这次却没有告诉自己,这让越夕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以前白哲瀚总是不厌其烦地向自己告知去向,可现在突然不说了,心里别扭的紧。
收拾好心情,梳洗过后,越夕向学校走去,宋爷爷的事告一段落了,所以越夕按照闽老师的吩咐,每天都上课,尤其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很重要,护理课要学的还不少,有生活起居护理、情志护理、饮食护理和食疗,这只是上学期的课程,下学期的课程则是中医科护理、经络学和保健推拿,而经络学又包括了经络、常用穴位、刮砂、拔罐等等,而保健推拿又包含了正常人体解剖和生理学、推拿手法和禁忌症、全身与局部保健按摩、外用药的包扎法等等。
越夕觉得还是现在的大学好,将来的大学可是什么都学不到的,她记得前世自己隔壁邻居家的孩子,读大学花了好多钱,结果孩子四年毕业后什么都没学到,那孩子也不是不爱学的,至少在她的了解中,那孩子就非常勤奋,听说还拿了学校的奖学金,这样勤奋的学生大学四年毕业后居然什么都没学到,是学校的问题还是学生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她不襟庆幸自己早生那么多年,才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
还没走到教学楼,老远就看到了宁静三人,罗丽高兴地冲越夕跑过来:“四四,你今天怎么来了?”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微笑着回答了罗丽的话,越夕和方洁挽着手进了教学楼。
“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好烦哦,全是长篇大论要背的东西,老师呆会儿还要抽查。”方洁边走边嘟着说。
“只是背的东西还不轻松吗?”越夕奇怪地问。
“你当然轻松啦,你记性那么好,我可就惨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希望呆会儿老师不要点到我的名。”方洁双手合十地祈祷着,也不知她拜的是哪路神佛。
由于闽老师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症,越夕也轻松了很多,早先买的药都给宋老爷子用完了,当然症费闽老师可是一分不少的收取了,毕竟有很多药材都是有钱也买不到。
闽老师药房里的药少了很多,这段时间闽老师都是在家炮制药材,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只是一些常见的中药,闽老师也不知是懒动还是照顾越夕去上课的时间,早上一般都不炮制药材,就是出门去几个朋友家溜达,下午越夕来了以后,就带着越夕炮制,有时自己端着本书在一旁看着,让越夕动手做,他最后审查,不对的再重新做。越夕对这种情况非常开心,因为老师把自己当成徒弟看待了,所以越夕学习起来也越加努力认真。
现在越夕身上百香果的味道渐渐被药材的味道掩盖了,不管走到哪,她身上都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越建邦闻得直皱眉,认为一个漂亮的姑娘家身上总带着药味不好,非常后悔让越夕学中医。
越妈妈笑着打趣他:“也不知是谁逢人就说自己姑娘是中医的,现在又嫌夕夕身上药味重,你这人还真是双面标准。”
越建邦被说得没声了,不过每次越夕回家,总能收到一份来自爸爸的礼物,一瓶高级香水,这让越夕哭笑不得,其实这药香是可以祛除的,洗过澡以后就很淡了,但是她的房间里到处是中药,洗了澡以后又去整理药材,所以这味道就一直去不掉,不过她也没想着祛除。
一个星期后,越夕听说爸爸要参与京城环城高速建设的竞标会,想着爸爸已40多岁了,再奋斗几年人就老了,所以她希望能帮助爸爸加快发展步伐,然后能满足地提早安享晚年,而这次京城环城高速路建设的竞标会就是一个契机。
由于竞标会是在周四,越夕一个早上都有课,只是第一、二节是主修课,三、四节是公共课,于是越夕头天就跟宁静三人说让她们帮忙请假,她有事,三女也习惯了。
一大早,越夕就和越建邦收拾整齐,临出门时,越夕特意向妈妈要了块手帕,越建邦虽然好奇,却没问什么,两人向着市城建中心礼堂而去。黑色的小轿车缓缓跟着一长串的车队后面,看着前方前进缓慢的车队,越夕很是无奈,来竞标的人真多啊,还以为他们算来的早的了,哪知道别人比他们来得更早。也不知道她的异能管不管用。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怎么也要试试的。
“咦,他也来了”越夕听到爸爸的声音忙问:“爸,谁啊?”
“白家二伯。”越夕一听撇嘴。这家人除了白爷爷和老师,就没一个像样的,当然她亲亲男友算半个,因为他做了让自己伤心的事,虽然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将来可就不一定了,女子报酬十年不晚。按后世的话来说:斤斤计较的女人,伤不起啊车队蘑菇了40多分钟,越夕都快睡着了,车子才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开进了车位。进入会场时,里面已经人声鼎沸,虽然大家都小声的讨论着,但架不住人多啊,整个会场嗡嗡作响。越夕四处张望,很多熟人啊,白敬元就坐在第二排的正中,看来他们公司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还有一些是她跟着闽老师出症的人家。
越夕有些奇怪,怎么他们白家既然有钱又有人在政府做官,为什么白敬州的官位也没多大啊,小时候不懂事,见着个京官就以为很了不起,长大了才知道京官也分三六九等,也许以前白爷爷在时,白家过得很滋润,可自白爷爷退下来后,白敬州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现在依然在省副级挣扎,越夕嘴角勾起个讽刺的微笑,虽然这个人以后有可能成为她的公公,但是她越夕可没那么好心,只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不对他下绊子就算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想着去帮忙呢。
又过了半小时,才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上正中间的主席台上,同样是让几个领导官员上台讲话,白敬州也混了个第三讲话的荣誉,他后边是负责此次竞标会的负责人,一个多小时后,当司仪宣布竞标开始时,越夕才长舒了一口气。过程就不提了,总之一言难尽,开过长会的都知道。
越建邦则是睡了一觉,被热烈的鼓掌声震醒了,前几次的掌声都稀稀落落的,最后宣布开始的掌声却是震得会场屋顶都在颤抖,可见民众在最后有多么齐心。
越建邦抹了把脸,嘴里嘟喃着什么,只有越夕听到笑了,爸爸还真敢抱怨,也不怕人家取消他的竞标资格。
越建邦拿出一张已经折叠好的表格出来,上面的金额没写,这个表是他早就拿到手里的,应该说每个报名参加的公司手里都有这种竞标表,本来越建邦是想把价格填上去的,但是越夕劝住了,说到会场以后再填,想到自家姑娘的神奇能力,越建邦也没问就继续填其他的地方,只是空了价格那栏没填。
第一百八十一章竞标会(二)
这时大家开始陆续上台将表格丢到了主席台正中间的箱子里,越夕特意向前走,在右斜角的位置坐下,状似无意的看着台上的人,心下却开始运起异能,陆续有人上台投表格,越建邦坐在位置上,焦急地看着左右,又看了看越夕,不时用手帕抹额头上的汗,他终于知道越夕为什么要拿手帕了,这分明就是给自己用的,要不是知道姑娘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他都要以为姑娘是在惩罚自己前段时间老给她买香水的事了。
“建邦,你也来啦?”
白敬元已经投了标后,准备离开会场,看到越建邦故意停下了脚步,其实他也不认为越建邦能有什么财力竞标的,所以他只是研究了几个规模比较大、实力比较雄厚的公司,并且能弄到内幕的他也不择手段的弄来了。至于越建邦的建筑公司在他看来刚刚够得上竞标的尾巴,但竞标看的不仅仅的公司的规模还有财力和人脉。
这几年越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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