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夏桀的前端已经渗出灼热的白液。
对於自己诚实的生理反应,夏桀一方面忍不住因快感而泄出性感的吟叫,一方面则不断地暗骂没节操的自己,甚至以眼神死瞪著带给他刺激的东方巖,直到他再无力气专注地看著东方巖,直到他的脑子再也装不下除了快感以外的东西……
脖子向後仰,身体也因为快感而一次又一次地不由自主的弓起,他白皙的颈子上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让东方巖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副冶艳的景致令东方巖也起了生理反应,原以为得先经过爱抚才会有反应的下腹,此刻正不安份地蠢蠢欲动著。
不想去深思会对夏桀起生理反应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可以好好地折磨夏桀,可以看他含泪求饶的模样,可以让他怨恨了好久的怒气一次渲泄个够。
东方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著夏桀因失去爱抚而扭动著自己的身体,他恶意地附在夏桀的耳边说话:
「如果真让你爽到了,我的举动还能称为强暴吗?」以自己从不曾出口的粗鄙言语侮辱著夏桀,东方巖在心里提醒自己对待夏桀不需要温柔。
东方巖随手将夏桀的身体翻仰为趴,同时拉开了自己的长裤拉链,再轻轻抬起夏桀的腰部,用手指轻柔地扳开夏桀的双丘後,与之前的动作完全相反的粗暴行径随之发生……
他一鼓作气地冲进了夏桀的秘所,在完全没有滋润的情况下,才抵至入口就让夏桀痛不堪言。
而东方巖完全没有停手的念头,两手撑起夏桀虚软的下半身,不停地向前挺进,狭窄的甬道最後终於完全容纳了东方巖的硕大,若不是裂伤的鲜血滋润,东方巖根本无法进入夏桀。
来自东方巖的巨大压力,让夏桀不得不以两手支撑在床上,他整个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脑子里除了痛还是只有痛。
由於夏桀的动作,东方巖可以松开拉住夏桀腰部的手,他一手握住夏桀的下巴,另一手则抚摸著夏桀的分身。
「你的体内好热、好窄,比处女的感觉还棒,你知道吗?」
任何侮辱的话都传不到夏桀的耳中,才刚刚习惯异物塞满体内的异样感,在他身後的东方巖便开始动了起来,一次又一次抽插的动作,只让夏桀痛得以为自己的肠子就要因为东方巖粗暴的动作给拉扯出来。
他的五脏六腑被冲撞得简直像是移了位,那不断顶著他的冲击让他差点以为胃会因此被顶离原位,他好想吐,又怕自己会呕出一堆支离破碎的内脏出来。
感觉到夏桀的分身萎缩了,不管他的手再怎麽搓弄,夏桀就像是无生命的破娃娃,怎麽做都激不起他的热情。
感觉到东方巖已经抽离开他,没想到他接著竟是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并以强於第一次强行进入的压迫感再次插入他的体内。
夏桀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昏倒,昏倒只是向东方巖示弱,他要在脑海中把今天的屈辱全部记得一清二楚,他要一一向东方巖再讨回来。
现在在脑海中的意识不再是只有痛,他全心全意地想著:
——东方巖,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你後悔一辈子……
已经不清楚是第几次在夏桀体内射出欲望的种子,东方巖只知道自己像是永远也要不够夏桀似的,不断地在他体内冲刺、冲刺、冲刺……
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激起夏桀的热情之後,东方巖把手放回夏桀的腰部,全心全意地在夏桀体内驰骋。
东方巖尽情地在夏桀体内肆动著,他不知道这麽剧烈的动作是为了报复他欺负雪儿居多,还是因存在於他内心已久的私心居多。
夏桀无意识地任东方巖继续动作著,直到他的大腿流下混著红丝的白液,他才终於昏了过去……
囚爱 14
挨不到每日的行程报告结束,东方巖就已经打断了江微磬的话头,他先取出了他囚禁夏桀的寓所钥匙和地址,再嘱咐江微磬迅速前往一探。
原本打算先询问东方巖到底要她做什麽,没想到他只扔给她一句:
「你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
到底是要她处理什麽东西呢?
江微磬在房子四处绕了几回,都没发现什麽异处,房间打扫得很乾净,那麽就是卧室有问题罗。
不料江微磬才一踏进卧室,触目的景象让她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就放声尖叫了起来。
这是江微磬第一次这麽失态,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任谁看到一个全裸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趴在染满血迹的床单上时,都会有她这种反应,她没昏过去就已经算是很有勇气了。
想也不想的就拿起电话,等不及对方出声,江微磬劈头就破口大骂:
「即使你是我的老板,我也不会帮你处理尸体,你给再多的钱我也不可能会帮你毁尸灭迹的。」
气呼呼地吼完这些之後,她竟然……被挂电话了……
「搞什麽,该挂电话的人是我吧!」喃喃地抱怨完之後,江微磬才又把注意力移向床上的「尸体」。
那人的左脚被铐上铁链,双手手腕有著明显的绑痕,东方巖居然把人软禁在此,这是什麽人?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该不会是失踪已久的夏桀吧?
一方面嗤笑自己想得太多,一方面猜测起这人的「死因」。
从臀部到大腿处有著乾涸的血迹及秽物来看,这个男人是被……奸杀的!
没想到东方巖竟是这麽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心里明明爱的是东方雪,却绑了个男人来杀害。
她都不知道他有这种毛病,喜欢搞男人并玩SM,而她居然还老是把尹耀南提在嘴边,天知道下一次遭到污辱的会不会是尹耀南。
忿忿不平地为床上那被凌辱至死的男人抱冤,东方巖实在是太可恶了。
蓦然,江微磬听见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回头一看,东方巖竟然像一道风似地卷了进来,还立刻冲向趴在床上的男人,那一脸惊恐的神色,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既然深爱著这个男人,为什麽又要伤害他?
东方巖还记得自己在夏桀体内冲撞了无数次,而他离去之前也的确不曾察看过夏桀的情况,难道他真的把他……
手颤抖地探至他的鼻下,一发现还有著微弱的鼻息,东方巖那颗高悬的心总算稍稍地踏实落地。
「微磬,到浴室放一缸热水。」东方巖抓起染满夏桀血迹的床单,想到自己对待他的残忍,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後以床单包里起瘦弱的夏桀。
「你……你要在浴室把他分尸?」她可不想成为杀人犯的毁尸帮凶,江微磬不禁咽了咽口水,「我可以答应你只要警方不找上我,我就不会主动告诉他们你杀了人的事,可是你不能要求我帮你灭尸,你……」
「他还活著!」怒声斥责掉江微磬的误判,不知怎麽搞的,即使知道她说的不是事实,但一旦想到自己要是没有良心发现地要她前来这里,夏桀就可能因他的一时冲动而失去性命……
东方巖的心已开始因为夏桀那冰冷的身体而抽搐不已,他竟害怕自己会失去他。
「他没死?好,我立刻去放热水。」江微磬随即步入浴室,直到她听见东方巖的呼唤才停下脚步。
「夏桀,你醒醒,夏桀……」东方巖不住轻拍著夏桀的脸颊。
「他是夏桀?!」
江微磬惊诧地回过头来,张口结舌的呆样都无法具体形容她现在的错愕,原以为床上的人是东方巖的神秘小爱人,但如果他的身份是夏桀,恐怕事情就不是这麽单纯,东方巖有可能爱上差点毁了东方雪的人吗?
可是东方巖脸上的柔情却更震撼著她,他现在呵护夏桀的神情……
江微磬摇了几下头,又重新走回浴室。
囚爱 15
「夏桀,你醒醒啊!夏桀?」发现怀里的人有了动作,「夏桀,怎麽样?你觉得怎麽样?」东方巖突然惊觉,这是他第一次唤他的名。
「……痛……好痛……」
那彷佛低泣的语调刺激著东方巖,他的整颗心都因为这几个单字而绞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东方巖把额头抵在夏桀的额上,却只感觉到他肌肤的冰冷。
好不容易夏桀终於醒了。
「好痛……」
「去医院,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东方巖不舍地抱紧了夏桀。
夏桀虚弱的手腕搭上东方巖的肩,「不能去医院,不能……」
「可是你受伤了……」
「不可以去医院,夏桀好歹是个名人,你要他用这种狼狈的模样出现在医院里,人们会怎麽想?更何况他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各种对他不利的臆测很伤人也很难堪的。」
正从浴室出来的江微磬,一听见东方巖说的话,立刻以清晰的头脑分析现下的情况,现在唯一还能保持冷静的人可能就只有她了。
「那我……」东方巖求助般地看著江微磬,他现在的心好乱,无法做出任何判断。
「现在先帮他把身体清理乾净,我去买点药给他擦,如果情况真的不对,我有认识的医生,可以请他来帮夏桀看看。」
「好,那你快去吧!」
「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偎在东方巖的怀里,夏桀却还在喃喃地重复著同样的一句话。
东方巖的眉头都拧了起来,明明知道被他以暴力相对的夏桀会感到万分屈辱,可是他仍不顾一切地侵犯了他。
夏桀说得没错,他会後悔,而且是後悔到整个胸膛都酸楚地无法承受,尤其是在看到夏桀青白了一张脸,无意识中还在哀求他的模样之後。
见江微磬转身要离开,东方巖又突然出声阻止,「等等,还是我出去买药,你来帮夏桀洗澡。」
想起夏桀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一定就是他,为了不想让夏桀虚弱的身体再度受到打击,东方巖想先避著夏桀。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个女人,你要我帮夏桀洗澡?没得商量,我只看我阿娜答的裸体。」说完,江微磬头也不回地立刻离开。
东方巖叹了口气,无奈地把夏桀抱起,缓步朝浴室走去。
一将夏桀抱进浴室,东方巖先让他靠墙坐下,待将乾净的大浴巾铺在冰冷的瓷砖上後,才把夏桀身上的床单除下,把他抱至浴巾上,让他不必坐在冰冷的地上。
「我先帮你把……冲乾净,再让你进浴缸泡热水。」夏桀已经完全清醒,他的眼睛直视著前方,而不再像从前般瞪著那狡黠诡异的大眼说著满嘴嘲讽的话。
他安静无语得让东方巖心痛,无神的眼睛更让东方巖自责内疚不已。
替夏桀把他大腿上的血迹及残留物冲洗乾净後,东方巖才发现流向排水口的乾净水中带著一丝丝鲜红的血液,夏桀的伤口又裂开了。
还在犹豫要先让夏桀擦药或泡澡时,坐在地上的夏桀打了个喷嚏。
东方巖想也不想地立刻把他抱进浴缸里。
一泡进热水里,夏桀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怎麽了,水太热吗?」东方巖掬起一把水,水温热得刚刚好,把水泼上夏桀的肩头,他那冰冷的身体总算慢慢开始有了温度。
睨了东方巖一眼,只见他两手的袖子卷至手肘,也不在乎地上的湿,就跪在浴缸旁为他擦拭身体,他过份的热心只让夏桀觉得碍眼。
「你出去,我可以自己来。」泡在水里才让夏桀感觉到伤口的痛,而这痛更让他永远也忘不了东方巖带给他的耻辱。
「我知道了,对不起。」东方巖颔了颔首。
黯然地垂下眼睑,他从来不曾像昨晚那样失控过,更遑论是以这麽激进的手段对付一个人,他现在对夏桀充满了愧疚,又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他。
「不要说对不起,我从来不曾对自己做过的事道歉过,因为我从来不曾後悔,可是我会要你後悔,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接受你的道歉,我要你永远後悔对我做过这件事!你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夏桀漠然地看著水面,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但我还是要说抱歉,我很抱歉用强硬的手段要了你,但是……」
东方巖突然发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行为过於粗鲁以至於伤害了夏桀,他根本不会为要了夏桀而感到歉疚,是因为夏桀理所当然该遭报复,还是因为其他……
他已经厘不清自己的思绪了,甚至,早在和夏桀正式交锋的那一刻起。
囚爱 16
有好几天没见到夏桀了,东方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渐渐在改变,可是不该变得连自己都捉摸不定,尤其这改变还严重背叛了雪儿,夏桀是雪儿最恨的人,他怎麽可以让自己的心为了夏桀而迷惑?
「他怎麽了?」
「谁怎麽了?」江微磬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天知道向东方巖报告行程而被打断已成为她每天的「行程」,虽然她的嗓音是比不上电台主持人甜美,可是也不要每当她办正事时就自动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而只想听自己最在意的事。
没错,对东方巖来说,工作狂已成为与他绝缘的名词,他现在对夏桀的认真远胜於工作。
「夏桀。」
进步了,这回连「明知故问」这句话都省了。
「还是老样子,如果担心他,可以去看他啊。」
江微磬心理更想说的是,别再连累她这个局外人了,每天工作结束後最期待的就是能跟自己心爱的人见面,谁想去伺候个冷凝著脸的人,而且这人还是自个儿老板的犯罪证据。
「他不会想见到我的。」
「其实夏桀很可怜的。」这次是看不过去的江微磬主动开口。
她知道东方巖对夏桀有著不一样的关心,她不确定这份关心发展到最後会变成什麽,只是她也不能坐视老板镇日愁眉不展,夏桀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如果能让东方巖了解夏桀的背景,说不定会因为同情而原谅他伤害了东方雪的事。
「夏桀的母亲在他五岁那一年,和他们家里的司机私奔了。你也清楚夏振邦是个爱钱又好面子的人,当然不会容许有人伤了他的自尊,因此从此整个人变得阴晴不定、行事诡谲,他竟然下令全家人谁都不准和夏桀说话,要所有人把夏桀当成不存在,甚至只要谁和夏桀说了话,就把夏桀关在房间里,往往一关就是一、两个礼拜。」
「虽然名义上夏桀是夏振邦唯一的儿子,可是他的处境困难,原因是夏夫人在夏桀出生前早就和私奔的司机暗通款曲,所以不断有人在夏振邦面前提及夏桀血统不纯的谣言,这更加重了夏振邦对儿子的漠视。」
「你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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