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长愿顾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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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长愿顾相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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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夏刚才开着自己的路虎,蓝政庭毫不客气的上了后座。
  但是,开车来到餐厅的路上,罗夏又把自己的路虎让给了别的人。
  蓝政庭不得不下车,他和不知想要搞什么把戏的罗夏先生打了出租车。
  蓝政庭这回陪着开车的师傅坐在前座,他接起关泽予的电话。
  “泽予?”
  “政庭,你下班了吗?”
  “嗯,我刚刚下班。”
  关泽予抬头看一眼坐在那里等自己的客户,他提醒了一句,“政庭,别忘按时吃晚餐。”
  蓝政庭嘴角有了一丝丝的笑意,他早该猜到,关总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用意。
  关泽予问,“你今晚也有事?怎么还没回家?”
  蓝政庭随便应了一句,“我是有点要事要处理。”他没有说,我要处理的事,算起来,其实是你的事!
  两人去到了西式餐厅,蓝政庭放下手机,他看向对面的年轻人。
  罗夏看起来的年纪,真的就像是二十二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他有三十岁的关泽予和蓝政庭所没有的朝气。
  “抱歉,你想吃什么,随意点。”
  蓝政庭示意身边的服务员把菜单送过去,服务员认识面前的蓝总,他是这家餐厅的常客,至于,他今晚的陪同,却不是往常的那一位,也不知,是不是换了口味?
  俊秀的服务生,他把菜单呈给那年轻人,他说,“先生,请您点单。”
  蓝政庭自顾倒了酒,对面的人,抬头看一眼,他欲言又止,他想说一声,他看不懂国际通用语言。
  当随手点了一份,蓝政庭浅酌一口酒,他忘了提醒,其实,服务生习惯性的拿了菜单,服务生也以为,年轻的先生,他看得懂,这页只有英文简介的菜单。
  蓝政庭微笑着表示歉意,他拿过菜单多点了几份。
  他问,“你想喝点什么?”
  罗夏随意的点了一份和映辉总裁同样的红酒,他决定先拿下主导权。
  “蓝总,想必你能猜得出,我为什么要找你?”
  他笃定对方能看穿自己的目的,然而,举止优雅的男人,他笑而不语。
  他的意思就是在说,他不知!
  罗夏抿了抿嘴唇,他继续问,“那么,蓝总有打听过我。”
  蓝政庭温和的眸光一缩,“我没这个必要,上次,我的秘书说,有个人打电话给我,她说的就是罗夏先生你。”
  “呵,这么说,蓝总还不够关心我。”
  “是吗?或许吧,我本来就很少关心别人。”
  “想不到,听说平易近人的蓝总,他说话居然是这么坦白,实在让人受伤。”
  罗夏的似笑非笑,蓝政庭全看在眼里。
  “罗夏,我们先解决了晚餐,再讨论下面的问题。”
  蓝政庭说就餐,他即刻拿起了刀叉,他不是很喜欢西餐的用具,只是偶尔,在关泽予不在时,他会有种习惯性,他习惯的去进行以前自己一个人时,一切的生活方式。
  罗夏拿刀叉的手势很熟练,他应该也是经常光顾这种西式餐厅。
  蓝政庭行事一旦变冷,他就有点不近人情。
  罗夏坐在对面看着刚才还笑得那么友好的人,他转而为了自己正常就餐愉快而变换了脸色。
  想必,那些人,估计都是眼瞎了,对面的人,他压根就是虚伪的人物,人前笑,背地里阴沉!
  为什么,听他们说,他蓝政庭是很温和温雅的人,可眼前他的行为,为什么让人不这么觉得?
  “蓝总,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受欢迎,说真的,倒显得我是在自讨苦吃,真是让人感到出乎意料之外。”
  罗夏想调和气氛,蓝政庭左刀右叉,他切开面前的牛排,他唇角勾起一点笑。
  他承认,自己给人造成了无数的错觉,他只是没想到,这错觉,会给自己带来这么极具负面的评价,他让他受伤?
  “蓝总,你就不想问,我找你的真正目的?”
  罗夏没有吃晚餐的心情,他正视对面的男子,俊美的人,他绝势,他无懈可击,可惜,就是表面而已,他还是让人抓住了现行,本来,世上,没几个人,是活得真实,人前人后,各有一套。
  “我若是问,你怎么回答?”问与不问,如果当事人想说,自己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蓝政庭再次拿起手机,他陪着罗夏不到的半个钟里,接了很多个电话,其中最主要的三个,一个是关泽予,一个是女儿蓝素婷,另一个是原曲凡。
  原曲凡临时被指派去学校接小公主,因为通常的周五,她都会去庐园,而今晚,家中的两位爸爸,都有要事去忙,她只能一个人回家。
  关泽予向原曲凡求助,他说,“哪天,请你吃顿饭。”
  原曲凡看一眼落下西边的太阳,他认为,“你请我吃饭,除非太阳从东边升起。”
  原曲凡清楚的记得,他和关泽予吃过的饭,都是自己掏钱,冠鹰总裁是只铁公鸡,他一毛不拔!
  关泽予不知道自己在原小受的心目中,已焚毁如斯。
  他转而去询问自家的蓝先生,“政庭,你什么时候回家。”
  蓝政庭看一眼对面的罗夏,他说,“我可能要晚点回去。”
  罗夏斟酌了片刻,他终于说,“蓝总,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和关泽予的一些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应敌

  蓝政庭拿过酒浅酌了一口,他漫不经心的切好了碟子中的牛排,他切了很多,吃下却没有多少。
  往常,在关泽予的陪同下,他点的牛排会很容易的消掉,觉不会像现在,才吃了几口,竟第一次觉得今天的牛排,味道不够!
  他曾对关泽予说过,不是每一次,饭菜都合胃口,就像一切,都不会永久的风平浪静。
  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
  罗夏沉了一口气,他还是打算先进入正题。
  “蓝总,我和泽予,在很早之前就认识。”
  罗夏不喜欢吃西餐,他内心里有一种排斥,他排斥这种大资产阶级或者显得自己很高端的人的生活方式。
  “是吗?”
  蓝政庭咀嚼着忽然变得难吃至极的牛排,味同嚼蜡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他也曾希望,在关泽予的年少里,自己有得参与的机会,原来,那仅仅是简单的假设,他们终究回不去,更别说,假设在很早之前就认识。
  “你不惊讶?”
  罗夏以为,蓝政庭该吃惊,甚至是作出一些过激的反应,这才能表明,他对关泽予有多在乎。
  蓝政庭冷静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惊讶?”
  即使他参与不了关泽予的过去,好比对方也参与不了自己的过去,即使他们心里都有相同的遗憾,但那不是他们放不开的问题,最重要是他们如今生活在一起,相爱相守,现世安稳,他们都相待安好。
  “你不在乎他的过去?”
  罗夏感到有些失望,他的第一个计划,显然是要以失败告终。
  他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他要的是蓝政庭为此反应异常,然后自己有机可乘。
  “我在乎他的过去,但相较过去,我更在乎我和他的现在及将来。”
  “将来,呵,你们觉得,你们会有将来吗?”
  两个男人,而且还是两个知名度这么高的男人,能过得现在,已算是老天的厚爱。
  蓝政庭微笑,“我想,你应该知道得天独厚这个词,很幸运,我和泽予都占据了这份优势,即便是看不到将来,但我们相信有将来,就像,我始终相信,他的过去,就算我不参与,他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蓝总,你想说什么?”
  “罗夏,不是我想说什么,只是非要表明,泽予,至始至终,都只属于我。”
  蓝政庭无奈的给自己叹了一口气,他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和自己所谓的情敌,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他和关泽予,他们是属于彼此没错,但是,彼此的唯一,却无从去证明。
  “你是想说,我已经没任何机会?”
  “呵,你自己认为,我没有说,还有,你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已经在表明,今天,你找我谈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与我相争?”
  蓝政庭浅啜一口红酒,红酒虽美,却也仅仅是酒,市场上,不只它最值得人浅尝,“他既然已经有我,我想给你一句忠告,不必做无畏的付出,那样做,到头来,得不偿失的终究是你。”
  蓝政庭饮尽杯中酒,关泽予说过,“政庭,你这人最不好也是最好的一点就是太直接。”
  “罗夏,懂得我的人,就只有泽予一个人,他说我是直接的人,而我素来喜欢直接的方式,你若是真想尝试一次,那么,我愿意奉陪。”
  他放下酒杯,罗夏拿起那杯自己不曾动过的酒,他喜欢喝啤酒,那是最好喝的酒,而这些红酒,所谓名酒,他不是很喜欢。
  罗夏拿起酒杯,他举起给对面的人看,他说,“蓝总,你就像这杯红酒。”
  红酒的味道,醇厚,甘冽,品味它的绵延,可觉得它纯正无比,“但是,它经过了一道工序,以腐化朽,最后还要融合酸味调和,它其实不算纯正。”
  罗夏仰头喝进杯中的酒,他说,“我对它,没感觉,因为没有味道。”
  蓝政庭拿过红酒瓶,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不再纯正。
  “可惜,这世上,每一个人,从走上社会开始起,他就不再纯正,世上,无一人可例外。”
  蓝政庭很喜欢红酒,他更喜欢BACARDI,有两种酒,关泽予最喜欢购置将其摆设在家里,那就是百家得和伏加特,那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喜欢喝的酒。
  关泽予说,“人通常喜欢给自己喜爱的东西赋予一定的意义,算是为日复一日的繁琐无趣的生活寻找无限的兴味。”
  关泽予喜欢将两种酒摆设在一起,他似乎非常喜欢寻找极具能代表体现自己和蓝政庭有关的东西,他想拿那些东西来证明,自己和爱人之间,他们共同生活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在一起那么简单。
  罗夏不由哂了一下,“蓝总,或许,真的是如你所说。”
  罗夏最痛恨别人背后调查自己,偏偏,蓝政庭就这么当起了那个人,他先下手为强,而自己自取屈辱的论证,明知道无法和对面这个人相比较,但就是想尝试一次,以为自己是伶牙俐齿的人,所作的事,都可无往不利,却不知,从决定出手开始,他就输了,输在了过分的自信上。
  “那么,你没有任何的胜算,我帮你做了决定,最好的选择,不要试图去接近泽予。”
  蓝政庭起身,拿起衣服,他陪他浪费了很多时间,本没必要这样子做,但出于个人的原则驱使,他选择跟这个人作进一步的接触和了解,本来以为,对方会有什么自卑的心里,看来,不能往好的方面去肯定突发事件。
  罗夏身上就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而且还是不紧系衣扣的衣衫,夏日衣衫薄,本没什么不好,然而,坐在冷空气吹袭的西餐厅里久了,人难免有点冷得打哆嗦。
  关泽予回到家里,他等了蓝政庭很久,差不多九点多,他再次给爱人电话。
  “政庭,你是不是有事,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蓝政庭和罗夏正在路上徒步,蓝政庭走累了,把外套脱下,室外的热流蜂拥,他看一眼站在旁边的人,“我没有车回去。”
  关泽予一惊,“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关泽予迅速的拿起外套,他要出门,必须立刻马上。
  蓝素婷坐在客厅里做作业,她看一眼反应剧烈的关爸爸。
  “发生了什么事,关爸爸?”
  关泽予摆了摆手,他挂了电话,随口说了一声,“我去接蓝爸爸。”
  “哦。”
  蓝素婷埋头继续做作业,关泽予开起车,他急得忘了自己就一个路痴,连路线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去找自家的蓝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年少

  蓝政庭和罗夏继续往前走,后者刚才去洗手间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外j□j湿了,他出门后,就把外套丢在那里。
  蓝政庭漫无目的的走着自己的路,罗夏笑言,“我没想到,映辉的总裁,这么可怜。”
  “什么?”
  “堂堂的映辉最高执行总裁,他居然没有专程的司机接送。”
  罗夏转头看着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蓝政庭选择不予回应。
  他不是没有专程的司机,而是他喜欢享受个人的空间,再者,他还有关泽予,他们都不需要找一位得力的司机,除非是出差,路上会让行政主任作出相应的安排。
  “怎么,我有说错吗?”
  罗夏不依不饶,蓝政庭停下来。
  他们此时一同走到了热闹的步行街里,街市的灯火绚烂刺眼,五颜六色交相辉映,光彩让人眼花缭乱。
  “蓝总一定没有走过这种街道吧?”在罗先生的以为里,他觉得生活在最高处的人,他们都不屑行走在鱼龙混杂的人群里。
  蓝政庭转身去买了一瓶矿泉水,他开口,“你错了。”
  他和关泽予在一起后,时常逛街,特别是夜市,那是小公主的要求,关泽予这人不讨厌这种夜市,他站在了小公主那一边,他们两个人敌对一个人,作为势单力薄的人,蓝政庭寡不敌众,他终是被女儿和爱人拉扯到了人来人往,行人络绎不绝的街市上散步。
  那时,为了避免遭遇过多的好奇眼球,他们或是两个人或是一家三口选择在晚上出去。
  “怎么,难道蓝总经常光顾这里?”
  罗夏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太浓,以致正在喝水的人,他蹙了眉头。
  “罗夏,有些人,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他喜欢以自己的立场去评定一个人的好坏;而有些人,喜欢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的行事作风,以及让别人认同自己,当然,还有一些人,直立在中间的立场,他们从未表明任何的态度,罗夏,你觉得,你是哪一种人?”
  其实,不用特别说明,罗夏是第一种人,关泽予是第二种人,而第三种人,指的是蓝政庭!
  蓝政庭望一眼深长的步行街,他转头往回走,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热闹。
  罗夏看着转向的人,他跟上去。
  “蓝总,我是哪一种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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