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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云在亲到我的那个时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惊肉跳我是不知道,但他坚持说自己整张脸烧成了番茄,说庆幸还好我是睡着的,要是被我知道刚才不小心亲到我了,我还不得直接在这里和他沿路打回家去。
雨小了后我被李木云叫醒了,他的脸很红,我一看他他就把头撇开。我狐疑的搜了搜自己的东西,也没少什么。
“雨停了,回家吧。”他低声道,一跳下西凉直起身子,下面竟然凸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哦!被我发现了!我说你怎么学会脸红了!一定是在想不干净的东西!”我发现新大陆似地笑话他:“你好色啊!”
被我这么一说,李木云终于注意到自己下头有反应,赶紧又坐下来掩饰不正常的凸出。我见他这反应更乐了。
“躲个雨都能这样,你真厉害。”
他见我一直笑个不停索性不掩饰了,直接站起来。我见他下面鼓鼓的便装出一副要抓他那里的动作。
“想摸吗?要不要我把裤子脱掉给你摸个够!”说着就要脱裤子。
“流氓!”
“那还不走!”他绷着脸没等我回答就打开柴门,又一手穿过我的脖子搭着我的肩膀拽着我走。算了,下雨天,不和他计较了,谁叫我没带伞。
回家路上风大,我都忍不住要发抖,李木云却浑身发热,风怎么吹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搁在我脖子上的臂膀都是热乎乎的,我的侧身就和他贴在一起,暖暖的。路上一句话他都没和我说。出奇的安静,平时话不是多得要死。
到小村口时雨又开始下了,远远的看见一个蹒跚的身影,是我妈妈。她腋下夹着一把伞匆匆的赶路,看来是要送伞去学校给我。不知为什么,当看见我妈带着雨伞在雨中小跑的样子时我的鼻子一阵酸溜。
“是阿姨。”李木云道。
“妈!”
“长根。”我妈看见我和李木云一副放心了的样子,跑过来就把伞打开递给我:“自己撑一把,看阿猪都淋湿了,要是害他感冒怎么办!”
“哦。”我打开伞终于脱离了李木云的臂手。原本和他紧贴的部位顷刻一阵寒凉。
“阿姨。”
“你爸爸以为你没带伞我看你也还没回来,正好想去找你们,你比长根聪明多了,还懂得带伞。”我妈看起来特喜欢李木云,总说他会帮忙干活,多乖多乖,那是因为李木云在我爹妈前面总是装出一副好孩子的样子,他的真面目只有我知道。
“长根,发什么呆,还不谢谢人家!”
“哦。谢谢。”我半天挤出几个字。
李木云看了看我:“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我还要赶在我爸回家前煮饭。”
“好好好。”我妈笑着点头看着李木云走。走后还不停的和我夸那是个多乖的孩子啊,真实辛苦他了什么的。
那天的事情我不知情,所以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是好几年后李木云和我说的,说他那天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直想到在西瓜棚里避雨的事情,原来他那么早就那么色了,我居然毫不知情的和他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年!
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五年级了,马上就要毕业考,大家都抓紧时间在复习,气氛很是紧张,连平时老跟着唱反调故意来调侃我的李木云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翻书本。忽然没他追着我找骂有点不习惯,但是要考初中了,他能安静点学习也没什么不好。就这样,我也没去打扰他,难得他想学。
而另一边李木云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这几天没有去惹我的原因是,自打那天占了我便宜后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不那样惹我讨厌了,刚好碰上了重要的毕业考,他也就安分的复习,知道我注重成绩,这么重要的时刻打扰我也不好。谁知道没来惹我,我就直接当他不存在了。下课上课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李木云一边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一下目光又移到我背后,我很认真的再听课。那个时候的他正在懵懂的年纪,妈妈死得早,老爸一个人做那么多事又顾不上他,什么都得靠自己,做饭有人教,种地有人教,大道理也有人教,就是后来被叫做喜欢的那种东西没人教。
李木云说他看着我利索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心里就是不好受,说觉得被当做不存在的感觉很不好,安静下来是为了不被讨厌,不是为了让我疏远他。他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来想,最后决定,还是得继续去招惹我。我当时就觉得他是心理变态。
第三节课是数学。老师都在抓考点,全部同学都在认真的抄黑板上留下的要领,我也不例外。大概是太认真想解题方法了,我连李木云来了我都不知道,他忽然双手拍在我肩上对着我耳朵大吼一声,吓得我大惊一下,直接身体往后翻倒了下去。
李木云正好站在我后面,我一往后倾倒他便顺手扶着我的腋下把我捞住。我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他那张大笑的脸和笑声就纷纷袭来。
“李木云你干嘛吓人!”班级里的女同学也有不少被吓到的,纷纷起来指责。
“吓一下会怎样!又不会死!”李木云回头道。
“李木云!你做什么!”我反应过来甩开他坐回位置。
“我看你太认真了,想提醒你吃午饭的时间到了。”他还在笑。
“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这样会吓傻掉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
“那现在我告诉你了,知道了吗!”我撇了他一眼把他推开从抽屉里拿出饭盒;“你真的很讨厌啊!”
“你还不是一样。”他笑着跑回座位拿着自己的饭盒跟在我后面。
说到吃饭,以前我都和黑蛋一起吃饭,不知什么时候黑蛋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我身边挤开,和我一起吃饭的人就这么变成了李木云。那天他吓到我了,我不想和他吃饭,拿着饭盒就奔着黑蛋去。但是李木云自己硬插在人家中间不走开。脸皮厚,说他他也不在意,现代小孩子发明的一句话我觉得要是在几十年前该多好,人贱则无敌就是在形容李木云的。
顺便一提,李木云现在的伙食可不是番薯了,李叔叔和我家交好,我妈现在都是帮李木云一起做饭盒,所以他的饭菜和我都是一样的。要是在当今,也许他的行为已经很出众了,但是在当时男女关系还很羞涩的年代,男生只和男生玩,女生只和女生说话这种现象是很普遍的,如果一个男生一直和一个女生说话玩耍反而会被说笑鄙视,所以没有人会因此想到那竟然是同志爱的萌芽。
然后,我们的小学时代就这样在那个火热的夏天过去了。我付出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好成绩让爹妈长了不少脸。而李木云也刚好抓在分数的小尾巴上勉强跟上来。好死不死那时候我们村子附近就一个初中,并且人比较少,所以我又悲惨的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
学校离村子有点远,为了读书为了前途,就算晚上不能回家,大人们也狠下心让孩子去了。我和李木云也不例外。我觉得很无力,他看起来却很高兴。有时候真的觉得人少一根神经也是福气,就像他那样。为了不能回家这事我闷了好长一段时间,而李木云在那个暑假就是每天乐此不疲的来烦我,找打,找骂。当然,我打他的时候没有让我爹妈看见,因为会被骂。
索性他从来没告状。
出发的前1天,男同学们约在一起去游泳。那个时候三角裤已经很流行了,游泳的时候大家都是脱得只剩一件三角裤。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李木云的全身,经常帮忙劳动的他皮肤是小麦色的,全身都是一个颜色,胸膛也比其他人厚实,虽然青涩,大腿也是修长健硕。
他发育得早点,游泳大家都是一条裤衩,所以下面的大小就显得仁者见仁,主要是他非要和我黏在一起,最后害我让人嘲笑说我们明明是吃一样的饭菜,但是我鸡鸡小。气得我一个下午都呆在水里。总之,那次的游泳是不美好的回忆。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暑假匆匆,转眼要开学了报道了。收拾行李的时候总免不了一阵伤心,毕竟是第一次要离家。我和李木云是一起出发的,爹妈和李叔叔都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他们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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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摇篮
告别大家,我,李木云还有同行的同学们搭上了班车。当时的班车没有现在这么先进,设施也不好。一天只从我们村口经过一次,每次上去的时候都挤满了人。大家都是站着挤在一起。由于我们都带着行李,所以原本拥挤的车厢显得更加拥挤,后头的人再一上来我就被挤得和李木云紧紧的贴在一起了。恩,我的脸就对着他的胸口。他比我高了快一个人,就有种我的头就顶在他下巴下的感觉。
人太多,东西重,这段40分钟的车程坐得我格外的痛苦。肩膀被包包勒得疼,我咬咬牙准备把随行的包包都丢地上,忽然一个力道捞着我的包包就挂在上面的扶手上了。
“我都和你说了,不要带这么多东西你不信。这次带点,下次再带一点不是一样。”
“又不是我要带这么多的,是我妈非要我带的,而且这里面也有不少我妈给你准备的,说得好像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吸了口气看看窗外,好像在想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车停了。我们到学校了。大伙都站在校门口看着这所学校。正规的学校果然和我们小学不一样,虽然设施也不是多先进,但是比起我们村里的小学已经是天差地别。
来报名的人很多,一堆人围在公告栏那里看公告。我知道那不是看公告的时候,上面无非就是写谁谁谁在一个班级,等一下看也不会跑掉。我提着行李吃力的往人群相反的方向走。
“你去哪里?”李木云喊道。
“登记住宿!”我头也没回。
“等等我。”
不是我不等他,是人真的很多,几个村子就只有在这个镇上拼了这一个初中,多少人要住宿,不抓紧时间登记晚点就要走路回家了!
“张长根我叫你等我下!”李木云见我走远了就这么一喊。
“……”我咬着牙低着头往前走,就怕人家知道他是在叫我,不用抬头我也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在笑怎么会有人叫这种名字。可惜老天无眼,放着李木云追上来。搭着我的肩膀走。这下好了,人家都知道他是在叫我。重要的是旁边还有2个女的。她们也在窃窃私笑。
我怨恨的拍掉李木云的手瞪他,他却悻悻的和我笑。
“你不在这里取笑我会死吗!”
“会死。”他点头道。
“走开!别烦我!”我重新抓起行李往前走,后面的2个女生也笑着跟上来。仔细一看,有一个还挺漂亮的。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子长长的,扎得非常好看。
“前面的大个子,你不帮他提点行李啊?”那个女生对着李木云喊。
“哦!我有啊!”李木云抢过我手里的行李。有这么多人在,我也不好给他脸色看。真实便宜他了。两个女生顺道就和我们走在一起。聊天中知道她们一个叫黄燕松,另一个叫林文芳。
“你叫张长根是吧?我们是一个班哦。”麻花辫的燕松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长根?”
“因为那个大个子刚才喊得很大声我听到的。”
“……”
李木云笑道:“没有很大声,正常的叫而已。”
叫文芳的女生比较大刺刺,说话很大声。
“刚才我们在看分班信息,就看见有个叫张长根的,印象深刻啊!”
“呵呵,呵。”我尴尬的笑着:“这样哦。”
到了宿舍后我们就分开了,黄燕松和林文芳去女生宿舍登记,我和李木云则来男生宿舍登记。说是宿舍,其实不过就是废弃的老旧教学楼,两层的那种。门口还种满了白菜葱之类的东西。
登记的人比较多轮到我和李木云的时候已经是踩在尾巴尖上了。
“老师,我要登记住宿。”
“我也登记。”李木云跟着我说。
“好!”管宿舍的老师倒是挺亲切,你们是兄弟?认识的?同给一个村的?左右问了我一大堆事情。问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床位不足,我和李木云得挤在一起。
“都是男生,挤在一起不碍事。在你们前面的也都是两个人一张床。今年学生比较多,学校没有那么多床位。”
对于这种解释我是可以解释,但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和李木云!李木云倒是很无所谓,只是站在我后面眯着眼睛看我。忽然黑蛋从里面走出来。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跑过去。
“黑蛋!”
“长根!”还好他看见我也很高兴。
“黑蛋!你也要住宿吗?”
“是啊!”
“你和谁一起啊?”
“小宝。”
“……”就是小学的时候和李木云打架过的娘娘腔小宝。好吧,和他一起也比和李木云好。
“黑蛋,你和小宝说说,让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好啊!”显然黑蛋也不喜欢和小宝一起,立马就答应了。可惜这事在小宝知道对方是李木云后就死也不肯撒手。就这样,我最终还是和李木云一起了。等到多少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是李木云听到风声后趁着我和黑蛋聊天的空挡跑去威胁人家,用手指折出骨头的嘎嘎声去吓小宝。那时的小宝和李木云体型完全是两种级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