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勾引你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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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勾引你入坑-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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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便说道:“我还没见阿哲醉过呢。”
  
  “老板,怎样,有人单挑你。”吕一河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
  
  沈冰精神不济,歪在椅子里,看着他们闹,脸上浅浅的笑容,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态。
  
  付飞哲借着酒意绕过几个人,坐在原先凌恒的椅子,拉着周明赐,一杯一杯水似的喝酒,再这么喝下去,他就要顶不住了,可周明赐仍然一派清明,眼瞅着就要输。
  
  他微晃着倒满一杯酒,低声说:“我要多谢你……上次的事……”
  
  周明赐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彭灵那件事,便理所当然的受了,扶着他的手臂劝道:“别喝了。”
  
  付飞哲脚下一滑,连酒杯带人一起歪在周明赐身上,他慌乱的起身,一把按在他小腹上,胡乱的搓揉了几下,眯着眼坐正,手心里还感觉得到他反应的硬度。
  
  “好了好了,阿哲输了,别喝了。”吕一河见这样下去不好收场,便对彭灵说:“你快送阿哲去休息,老板也得去换套衫才行。”
  
  付飞哲口齿不清的道歉:“不好意思……回头……给你洗……”
  
  说着伸手拍在周明赐身上,拖拖拉拉的收回手时,又不小心在他敏感部位擦过。
  
  吕一河无奈:“这可是真醉了!”
  
  周明赐尴尬的调整坐姿,但硬起的部位却一时无法软下去,更让他难挡的是付飞哲不时在他身上腿上摸一把的手,无意的撩拨,却让他j□j更燃。若非知道他是醉了,就冲这,他早就把人推倒办了。
  
  阻止了要陪他去换衣服的吕一河,起身匆匆离开。
  
  彭灵扶着醉的歪歪扭扭的付飞哲,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走到卫生间门口,付飞哲一阵作呕,推开她便进去狂吐,待出来,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仍旧虚浮。
  
  “算了,随便找个房间你睡一觉吧!”彭灵自言自语的扶着人,推开旁边一扇门。
  
  付飞哲倒在床上,等彭灵走了,立刻翻身坐起,眼睛清亮,偷偷跑出去,一间一间挨着门听动静,终于找到周明赐的套房。
  
  房门居然没锁,他便用力拧开,骂骂咧咧的踢开门,一跤绊倒在地上。
  
  周明赐刚把衣服除了,听到动静忙披了酒店的睡袍出去查看。
  
  付飞哲趴在地上,满脸委屈的表情,眼睛似有一层水膜,可怜兮兮的看着身前的人。
  
  周明赐叹气,把他扶起来,说:“彭灵呢?或者殷俊,在哪?”
  
  付飞哲两手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好像忽然睡过去了似的。
  
  “阿哲?”
  
  周明赐看着他低垂的睫毛,酒醉而酡红的脸颊,身体里的躁动越发明显。
  
  付飞哲轻轻的蹭了蹭,想要嗅到他更深处的味道,这动作落在周明赐眼里,却像是默许的勾引,当即便不再犹豫,打横将他抱起,大步走进卧室。
  

☆、第 10 章

  付飞哲的确是有点喝多了,被这么抱着走,在轻微的晃动里,头晕作呕,难受的他两手揪紧周明赐胸前的衣料,像害怕的小动物似的,往他怀里拱。
  
  走到床边,周明赐低头看了看臂弯里的人,脸色红熏熏的,睫毛轻颤,像是有点紧张。他暗自哂笑,有心无胆,他可不会手软。
  
  付飞哲被扔到床上,这下冲撞让他几乎吐出来,身体便蜷成一团,两手抱着肚子,干呕了几口,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周明赐脱了浴袍,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摸了摸付飞哲的脸,年轻的皮肤十分细致,紧蹙的眉毛乌黑,眼角有点眼泪破碎的湿意,他用手指沿着他的鼻梁划下去,嘴唇微微的开启,酒后灩、红诱人。
  
  手指尖揉过唇瓣的触感让他压抑了半天的欲、、火瞬间迸发,便一手用力推平付飞哲的身子,侧身压着,覆在他唇上亲wen,味道极好,柔软温暖,还带着一点酒香。
  
  付飞哲痛苦之极,他一向酒量甚大,才能次次从酒场饭局全身而退,但今晚喝得酒有点邪门,后劲忒大,此刻酒精全部涌到头上,那种昏昏的木木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他知道周明赐在碰他,可没有半点力气去推开他,伸进嘴巴里的舌头搅得他恶心,却唇舌依然被他含住吮wen。
  
  周明赐脱了衣服,精壮的身体压着他,让他一点都动不了,力量如此悬殊,一旦挣扎动起手来,只怕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
  
  付飞哲自作孽,此刻心急如焚,他只是想趁机试出结果,可没想过真的要被男人、干啊!他睁开眼,距离太近反而看不清周明赐的脸,他两手抱着他的头,想推开,周明赐反而握着他的手,凑到唇边,从指间wen到手心,那种从没感受过的酥、麻传到头皮,付飞哲惊恐的发现那种感觉他居然觉得很舒服。
  
  周明赐煽、情的舔、、弄、着付飞哲指间细嫩的皮肤,把手指吞进口中在缓缓吐出,转头看看躺着的人,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那种无辜的带点可爱的表情真是催得人虐、待欲大起,周明赐马上放开他的手,将他的外套除去,解开他的领结,然后是衬衣。
  
  这具年轻的柔韧的躯体在日光一样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光泽,遇冷而突、起的乳、尖,阴影中更勾、人采撷。
  
  周明赐一向自诩风流,这样的美景看在眼里岂有做柳下惠的道理。他俯身亲着付飞哲的脖子,轻咬他的耳朵,两手抚摸裸、露的胸膛和后背,一手往下,解开他的裤子。
  
  付飞哲身体颤抖,胃部痉挛的厉害,他难受的蜷起腿,扭头转向一边,身体几乎滚下床去。
  
  周明赐忙拉住他,将他扶起抱在怀里,脱了他的长裤,又剥下他的内、裤,握着他腿间软软的小东西揉、搓挑、逗。
  
  付飞哲身体难受之余又被人如此玩、、弄,几乎要哭出来,仰起头,喉咙却只是发出咕噜噜的呜咽声。
  
  周明赐wen住他,一手掌着他的后脑,一手快速的套、、弄他,付飞哲从没被人碰过那里,这种异样的感觉,激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很快便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疲软无力,付飞哲感觉得到周明赐的手抚摸过他全身,在敏、感的地方反复流连,而身体的反应让他紧张而惊恐,刚刚射、、过的地方居然再次有了感觉。
  
  他很怕继续发展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那种心慌让他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从眼中流出,没有哭泣的声音,眼泪的不停止,滚落到周明赐抚摸他的手上。
  
  指缝的湿意让周明赐一怔,停下动作看着付飞哲,那张漂亮的脸苍白而惊恐。
  
  床伴在床上哭是他非常不喜欢的,如果是情、趣他还会有兴致去哄哄,但付飞哲这时的反应根本不在于此。
  
  一被放开,付飞哲便蜷成如在母腹的姿势,身体仍在打颤,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周明赐十分不爽,但看他这样子却不像装的,便问道:“怎么了?”
  
  付飞哲紧紧的按压着胃部,依然说不出话。
  
  看他这样子,周明赐便当他是胃痛了,下床披上浴袍,捡起付飞哲的衣服帮他穿上,此时付飞哲已经近昏迷了。
  
  周明赐拍拍他的脸:“坚持点,我送你去医院。”
  
  酒店不远处就是医院,但付飞哲已经站不住,周明赐无奈只得再次抱起他,却是拉开门,搭电梯下楼。
  
  凌恒醉后歇了一会,拉开门离开客房,走廊灯一亮,就看到电梯处站着的周明赐,怀里抱着……很明显是个男人。
  
  他沉着气一步步走近,看清楚那是付飞哲,面色苍白,衣衫凌乱。
  
  凌恒只觉得脑中嗡一声响,已经忍不住怒意和妒意的站在了周明赐跟前。
  
  周明赐抬眼看他,什么也没说,电梯到了便抬脚走进去,凌恒满心的火却不敢发,进退不得,电梯门就要关上了,周明赐不耐烦的问道:“你走不走?”
  
  凌恒咬咬牙,只得跟进去,恨恨的按了关门键。
  
  “不用跟我说点什么吗?”他终还是忍不住,不敢质问,没有那个立场,但起码可以为自己讨一个结果,主动点,别让人家甩得一脸土。
  
  周明赐泄、欲不成,还要当轿夫送人去看病,心里已经很不痛快了,居然又被这样追问,当即口气就很不善:“你想听什么。”
  
  凌恒先自露怯,但再不说就来不及,便冒着冒犯他的危险问道:“我以后不用上去了?”
  
  周明赐这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语气就不再像刚才那么强硬,说:“这事以后再说。”本来他还在想干脆把付飞哲交给凌恒去照顾,省得再惹出什么麻烦,但照现在看来,还是亲自跑趟腿吧,顶多日后日过一日,就日复一日。
  
  想着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却让他大吃一惊,付飞哲已经昏了过去。
  
  “阿哲!”周明赐徒劳的叫了一声,不安的看看他,再看看电梯,门还没全打开,他就抱着人冲了出去,他一时情急忘了今日是公司周年庆,照例酒店门口都会有很多记者等着围堵艺人,他这一举动首当其冲,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周明赐被晃得睁不开眼,怒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让开!”
  
  记者们都是眼尖脑子又活络的人,第一时间认出周明赐怀里的人正是付飞哲,这样暧、昧的情景,难免不让人多想。
  
  于是有人不怕死的问道:“周先生,请问您和付飞哲是什么关系?”
  
  一人开腔,其他人就觉得好像有人堵枪口了,他们便无畏的跟风追问:“之前不是传言您和凌恒在交往吗?”
  
  “请问现在是移情别恋吗?”
  
  “周先生,请回答一下!您真的是同、性恋吗?”
  
  周明赐抱着付飞哲行动困难,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提问气得他想揍人,要不是身负累赘,他早就一脚一个把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无冕之王踹到马路对面了。
  
  “请让一让,付飞哲病了,我们正要送他去医院,麻烦各位先让让!”被迫挤在一起的凌恒无奈开口。
  
  记者们又不是瞎子,他们眼睛比一般人还要敏锐,怎么会没发现付飞哲的异样,但为了爆料仍然围堵着,周明赐简直寸步难行。
  
  “都给我让开!”周明赐怒不可遏,把付飞哲放下地,一手紧紧的把人箍在怀里搂住,另一手已经携全力朝近前一位男记者挥去。
  
  他一动手,众人皆惊吓住,一时都没了声音。周明赐趁机赶紧抱着付飞哲匆匆往停车位跑去。
  
  那些记者虽然平日都窝里斗,为了自己家的销量恨不得把对方踩死,但总归是一个行业,就像一条绳上的蚂蚱,对彼此的遭遇都感觉如同亲受,眼见自己的同伙被揍,便同仇敌忾起来,追上周明赐一通猛拍,只等着明天爆料娱乐公司高层包、养旗下艺人,记者拍照求证遭其亲手毒打。毕竟,周明赐的身份不是他们小小记者能够惹得起的,没人敢真的动手还击。
  
  周明赐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把付飞哲放进车内,便立即发动车子,又瞥见凌恒孤自站着,显然是没车,便鸣笛招手,让他一起走。
  
  凌恒释然一笑,赶忙甩开围着他的记者,跑着钻进车里,长出了一口气。
  
  开出去一段路,甩开了那些可能跟上来的记者,周明赐刹车停下,对凌恒说:“你到后面去坐,扶着他,免得从座上滚下去。”
  
  凌恒闻言,缓和的面色立刻又僵了,却也不敢说什么,下去绕到后面,只是关门的时候比平时用力。
  
  周明赐重又开车,直到医院都没再开口说话。
  
  凌恒第二天还要开工,于是留下陪床的活就胆敢落在周老板身上了。
  
  医生检查过,付飞哲是急性胃膜炎,估计就是那会拼酒给闹得,挂上点滴消了炎就没事了,但因为他一直昏迷着,周明赐也不敢轻易走开。
  
  坐在病床前,他看着付飞哲平静了的脸,不再那么苍白,只是依然显得很可怜,就有点心软。
  周明赐抬手拧了一下他的鼻子,低声说:“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找回本儿!”
  

☆、第 11 章

  护士来收点滴的时候,付飞哲因为轻微的疼痛而惊醒,明亮的病房,一眼看到周明赐用手撑头坐在床尾。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直到护士叫醒周明赐,他才闭上眼想继续装睡。
  
  周明赐好笑道:“要装睡就装像一点,眉头皱那么紧干嘛,我能吃了你不成?”
  
  付飞哲窘的睁开眼,局促的想笑却没笑出来。
  
  “以后喝酒别那么拼,伤了胃很难治。”
  
  “哦。”
  
  “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周明赐点点头,看一眼手腕的百达翡丽,已经是后半夜,他揉揉额角,说:“医生让你住两天院观察一下,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让殷俊过来陪你吧。”
  
  “多谢。”这句话,付飞哲说的很有诚意。
  
  周明赐起身走到他跟前,俯低身,鼻尖几乎凑到他的鼻上,用很暧昧的语气,说:“口头的谢谢我是不收的,换一个,嗯?”
  
  付飞哲眼睛瞪得大大的,轻轻眨一下,睫羽仿佛带动起风,周明赐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抽出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付飞哲暂时遗忘的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全部想起来。从未有人碰触过他身体的那种陌生触感,被另一个男人拥抱湿、吻的缠、绵,高、潮时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的兴奋和快、感,随着这个吻,让他全身的毛孔都想起被另一双温热的手抚摸过的滋味。
  
  周明赐咬着他的嘴唇,在一番激烈唇舌交织之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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