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姐睨了她一眼,说道:“我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肯定比你慎重。还有,你别忘今晚是你求着我带你来找张总的,不是我算计你。况且你不是说自己有必须拿到请帖的理由吗?现在你不仅目的未达成,还被羞辱一顿,就这么走甘心啊?”
米雪眯着眼睛看向钱姐,不愧是老江湖,很能抓住人的软肋。她停下自己的脚步,呼呼的喘息。甘心吗?她怎么能甘心,鱼没抓到还弄了一声腥。
小助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此时正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支支吾吾了半天问道:“钱姐,我们不会还要上去吧,我心里现在堵得的慌,晚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噩梦。”
“上去?你想上去你自己上去,没扔拦着你。”钱姐轻拍她的脑门,警告道:“至于做不做噩梦,也只有你知道,要想安稳的活着,就把刚刚看到的事儿烂在肚子里。”
小助理身子瑟缩一下,使劲点头道:“知道,我就当做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不过,他们怎么玩这么恶心的游戏,那些女的怎么会肯?”
钱姐冷笑:“怎么肯?为什么不肯!你刚刚难道没看注意到地上撒满了纸币吗?这一晚上赚的有可能比别人一年或者十年还多呢。这人在钱面前是最没鼓气的,除非这人天生缺心眼。”
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地上又没有纸币,因为她眼前只有白花花一片,这一道冲击波太强,令她目眩。
“那么,十个月后她们真的会把孩子生下来吗?”她顺嘴问着,话音一落又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什么无知的问题,懊恼的低头装鸵鸟。
钱姐看了她一眼,戳破她真空包装的世界。
“别傻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纯洁善良?那屋里的男女那个是好相与的?他们怎么可能有耐心等十个月生出来验dna,然后让这些别有居心的女人敲诈威胁吗?我可以肯定的说着,最多18周,有人会帮着全部处理掉干净。”
钱姐冷血的说着,随后感叹道:“以前只听说有人包船出海玩这游戏,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
“他们难道不怕。。。。。。这是在犯罪。”小丫头吞吞口水,最后一次反扑。
“呵呵,犯罪?这些混球不是背景深厚,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法律在他们面前有时候还要绕道呢。”
米雪对于她的话轻哼一声,表示认同,不管是何种情况丧尽天良是必定的,人的劣根性,暴露无形。
在他们看来,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摆不平的事,人命在他们看来其实只是一场游戏,开心就好。不过这类人有个特点,趋利避害敏感性极强,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让人抓,那些女人不是被灌了药,就是老司机,自然懂得闭嘴;至于,孩子肯定也会最快处理。
米雪冷漠的看着前方,手指不知不觉的握紧,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发抖。随后她看到了匆忙赶来的张春闲,阴沉着脸侧身往雅座走去。
张春闲看了一眼米雪,说道:“钱姐是圈子里的老人了,做事就是麻利,正好公司进来一批新人,就让你带吧。”说完他快步跟上米雪的步子,心里想着改用什么方法讨好。
钱姐面上一喜,有新人那么就以为着有新收入,更重要的是自己还能多争取一些资源。她看着离开的两人,笑着越发灿烂,然后一把拉住准备跟随的小助理:“小丫头你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吗?今天你可以提前下班回家。”
“可是。。。。。。”小助理看了一眼一前一后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男女,决定听从钱姐的建议,还是不跟过去了。她心里想着,看样子米雪也不是真的生气,那她为什么一直板着脸,那么吓人?
她敲打自己的头,决定放空,不去为难自己。不管他们之间聊了什么,这些都不是她能决定了,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砰砰砰。。。。。。砰砰砰。。。。。。规律的撞门声,执着的一下,震动着所有人的心。可拿着手术刀的那个男人却不为所动。
连佑翔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拿着刀的男人,随后环顾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套房,面积有1212号房间1。5倍大小,收拾的很干净,除了自己身下躺在的台子和整齐排放的医疗器械,没有多余的家具。
视线继续移动,可以发现房内内很多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立马好像浸泡着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脑中存留的几分酒意也散了。
“清醒了?那么咱们可以来算账了。”豪根斯把玩着自己的手术刀,笑容阴森吓人。
连佑翔尖叫道:“啊,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救命。。。。。。呜呜呜。。。。。。”
一块抹布,堵住了声音来源源,世界终于清静了。
豪根斯用刀背在连佑翔的肚皮上比划着,“你说,我是横切还是竖切呢?”
呜呜。。。。。。呜呜。。。。。。连佑翔拼命的摇头,眼中满是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这男人不像是在开玩笑,肚子上传来的冰冷感觉令他头皮发麻。(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局中计
豪根斯见对方如此惶恐,玩心大气打起,眼睛晃动着最后眼睛停留在一个顶点,恍然道:“啊,我这临时实验室好像缺少一个男性生、殖、器官的标本,没想到你自己就撞上来。好,既然咱们这么有缘,我决定就把它完整的剥落下来,你说好吗?”
连佑翔正大自己的眼睛,不住的挣扎着,呜呜的叫着,眼中满是祈求,心中后悔不已。奈何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扣的死死的,一点移动的空隙都没有。
门口噪音好在继续,可是那个门板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佑翔在心里破口大骂:这都是死人不成怎么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被人拖进来?拖进来也就罢了,一扇破门花了这么就时间都没有搞定,是真的想让他断子绝孙不成。
“你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对待它的。虽然你这家伙小了点,但是在课堂上拿个放大镜还能开的清楚的。”说话见他松手弹了弹垂头丧气的小家伙,心里乐开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待做实验,没想到贝贝居然给他安排了这么好玩的事情。吓唬人什么,他最在行了,也就花了另个小时时间,模拟犯罪现场重现,吓的来人心惊胆战。
连佑翔又急又闹拼命的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穿白大褂的老人,只见他全副武装,准备动手分割自己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他呜呜呜出声,心里大骂:温柔个屁,你这个侩子手,离我子孙袋远一点。奈何豪根斯毫不理会他凶狠的眼神,手术刀开始滑动,他仿佛感受到了机械冰冷的感觉。
啊。。。。。他最后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豪根斯拍拍他的双颊,念叨一句胆小鬼,挥手示意自己的保镖遥控开锁,外面还有玩偶呢,今天一定要玩的够本。
碰,门应声被撞开,使出全身力的众人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欢迎光临我的地盘,在此你们全身的器官都能发挥它最大的功效。”豪根斯双手一张用英文说着,翻身坐在桌上,上面摆放着几个盘子,他顺手端着一杯血红色的东西津津有味的喝着。
黝黑大个蒋前进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眉头皱起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满是戒备。这门自己几人使进全力撞击不动丝毫,最后一下却轻松的转开,仿佛是有人刻意打开让他们冲进来一般。
他眼睛提溜的转着,瞟过躺在简易台子上生死不明的连佑翔,继续移动扫视房间各处显眼的事物,不放过房间内任何一个点。他倒吸一口气,张大眼睛看着漂浮在白色玻璃瓶液体中物体。
器官,那些装在瓶子里面的是人体各个部位的器官,他不会认错的。而且,在架子中央最显眼位置他居然还发现了几个成型的胚胎。那些胎儿好像睡着了一眼漂浮在液体中,平静祥和,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诡异透明。
诡异的场景,不安的认知猛烈的冲击众人视觉和心灵,胆小的人甚至开始呕吐。。。。。。
蒋前进打了一个冷战,刚入肚的酒全散了。他看着自顾自进食且面带微笑的豪根斯,突然举得从脚底冒出一股股冷气。他看看自己带来的人,最后用磕磕绊绊英语说着:“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来的?”
豪根斯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带着血丝塞进嘴中,掀开眼帘,云淡风轻说着:“哦,你说我的这些收藏啊,之人是从人身体解刨出来的。就好比你有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这是我的最爱,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准备一个玻璃器皿。”
他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当然这要要等你死后,我免费动手术从你身体取出来,当做为科学做贡献了。
蒋前进的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叫嚣着快点离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完成了上头交代的任务,可是此刻他心中十分不舒服。
“抱歉,我的朋友喝醉酒了喜欢胡闹,不小心打扰您休息了,我这就带人离开。”他壮着胆子上前,拍打着连佑翔的脸,奈何对方一边反应的都没。他眼神一暗,厉声音说道:“你对了我朋友做了什么,他怎么会昏迷不醒?”
“哦,他啊,胆小不经吓,被我的手术刀吓晕过去了。我是个很善良的人,既然他在我的房间被吓到,那么就让他躺在这里睡一觉吧。”他见对方刚要开口,突然裂开嘴笑着道:“哦,对了,还有隔壁那些人太吵了,让我没有办法集中经历思考,因此我让另一个房间的保镖处理了一下。你看,这样不就清静了吗?大晚上不就是应该这样,才好入眠吗?啊,都十二点了,吃饱喝醉到我睡觉时间了,晚安。”
蒋前进见那老头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丝毫没有理会闯进这个诡异房间的他们,上前一步却被人拦住。心里正盘算着若是两方打起来自己有多少胜算,呼啦啦进来一队肌肉喷长的欧美大个,一看就不是自己能对付。
敌我实力悬殊,既然已经完成任务那么就必须迅速撤离,至于那些被扣留的公子哥只能禀报上司去处理了。分析完事情的轻重缓急,蒋前进带着自己的人迅速离开。
至于那个可怜的连佑翔早已经被人遗忘,依旧被绑着四肢,光溜溜的躺在台子上。
豪根斯盯着视频中那个笑的开心的女人,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着心情似乎很好,不错,情绪很重要。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你的事情就要被人发现了”
“不是被发现,是我想让它曝光。”她笑的一脸笃定,然后听到开门声,转移话题夸奖道:“没想到豪根斯博士的演技这么好,看的我都毛骨悚然以为你是吃的是人肉喝的是人血呢。”
豪根斯看见出现在视频中的那个男人,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小气的贝贝连忙坐直身体挡住。豪根斯瞪了她一眼,轻飘飘说着:“早晚都能见到,藏什么藏。”
贝贝掀开眼帘,说道:“我愿意。”
豪根斯哼笑一声,打着哈欠交代明天他要出门,不会帮她收尾的,随后切断了视频。(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SWAN酒店
王仁昊看了半天贝贝主导的大剧,见此时终于告一段路,开口发表着自己的意见道:“你以什么理由扣押他们,准备怎么办?其中有几个混球的老子和刘家关系不错。”
他潜在的意思是让贝贝不要玩的太过火,不然有些人家不好交代,虽然这些小子很不着调但是老子还是勤恳办实事的。
贝贝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狡黠的说着:“扣押,我有吗?他们不是自己喝太多醉死过去了吗?这绑匪绑票是为了要的赎金,而我的酒店和保留的房间被弄的乱七八糟要点赔偿金很合理啊。再说就是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长勤恳,小孩子犯错,总要知会大人一声。”
王仁昊看着理由张口就来的贝贝,觉得她是越发的古灵刁钻,但该死合他胃口了。他挑挑眉说道:“我不是已经交代谢飞收取三倍房费和赔偿金了吗?”
“老子和小子的钱能一样吗?况且我又没有固定他们各家赔多少,意思意思就行了。”贝贝笑的奸诈,随后说道:“我看刘文瑾办这样的事情很在行,如此大的人情就当是我送给俏俏肚子里宝宝的礼物吧。”
王仁昊突然明白了贝贝的安排,这是要帮刘文瑾下棋。里头那几个小子家中不乏高位人员,除了连家其他都没有明确表态的,若是此时刘文瑾手里握着重要的把柄,就不怕他们不站队。虽然这些人他们不见得多需要,可若是能用这些人狠狠打击范家还是不错的选择的。
贝贝见他嘴角那一抹坏笑,就知道他懂她的意思。她看着墙上的闹钟,已经过了规定睡觉时间,顺手将电脑一放伸着懒腰,开始打哈欠。
王仁昊见状坐在脱了上衣和睡裤,坐在床上,将她的头一道大腿上,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太阳穴上按压着。贝贝逼着眼,舒服的呻、吟。
“1209房内内的东西就是最近神神秘秘的原因?没想到我心尖上的人还有如此独特的品味爱好。”王仁昊从头到尾一直盯着视频,自然看到了那些瓶瓶罐罐,想了好久只能用爱好一笔带过。
贝贝张开眼,入目的是形状清晰的胸肌,然后和他含笑的眼。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笑道:“你看到的其实只是我秘密中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事情咱们订婚哪一天再告诉你。”
王仁昊捧着她的脸颊,亲吻她的额头说道:“好,都听你呢。以后,若是你不想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追问也不会偷偷调查。”
贝贝转头抱着他的腰板紧了紧,闭着眼心中酥软一片,低声呢喃道:“快了。”
王仁昊知道她这句快了是什么意思,笑着拍着她的肩膀,不一会就听到了她沉稳的呼吸声。他将人移进被子中,关闭灯光,牢牢的圈着贝贝的腰部,闭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个成型胚胎画面。
他轻叹一声,紧紧的贴着她的被,心脏紧紧相邻,频率相通。
12月12日,天气晴朗,偏北风,无云。
风气带动着空气中的彩旗,布匹在空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动,好像是在庆贺今日的喜庆一般。
酒店的工作人员换上了新做的工作服,面上带着职业的微笑,步履匆匆。
黑暗中的会议室中,谢飞正在台上介绍这swan酒店的发展历史。
“swan酒店始建立于十年前,j城人都应该知道,我们站的这块土地原本是一个块坟地,被所有人不看好,因此最后属于我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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