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来找茬了!
“什么叫我不用知道,你要么不告诉我,要么全告诉我,你这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轻衣微微的不满,起身,斜眼看着星疏。
其实,涧的计策,让星疏很是不赞同,毕竟会伤害无辜,可是,星疏劝不动云涧,这个计划还是就如此的进行了,自己这么多天不呆在这,不仅是因为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去做,还是因为星疏不想看到轻衣纯澈眼睛,所以才故意躲着轻衣的。
现在,轻衣这么毫无顾忌的问了出来,星疏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若是说真话,估计能起能气的昏倒在地,然后直接去找涧拼命,,若是说假话。。星疏说不了假话,也不想骗轻衣。
索性,不开口,任由她猜了去。
“星疏?你又走神了?”轻衣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没有。。。”星疏冷冷的说道。
轻衣是在想知道这其中原委,不想自己被人家糊里糊涂的卖了,还乐的颠颠儿的。她轻衣可干不上来这样的蠢事,要真是这样,自己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星疏,你就告诉我吧。。”轻衣低低的唤道,轻衣不知道,自己那柔软的清润的嗓音,让人听了不自己觉得心软爱怜,想要呵护。
星疏眸光幽暗,脊背挺得笔直,薄唇紧紧地抿着,侧过身,不敢再看轻衣。
“星疏。。”轻衣再唤。。。
“嘭。。。。”这时门,被人用力的踢开,轻衣和星疏,皆是侧目朝门外看去。一个女子娇笑从外面传来:“吆喝,这大晚上的,紧闭房门,丫鬟在外面守着,只倒是这人儿都在屋里的做些什么哦?”
轻衣还没起身,这门口便慢慢的步进来一个女子,轻衣看到那梅红色华服的时候,心里涌起一把怒火。
原来是那日给轻衣一顿鞭子的昭华娘娘,如今,却是光明正大的来这里找事来了。。。那女子依旧画着妖艳浓烈的妆容,轻衣看见这张脸就头疼。。
你们是不是滚到床上去了
听着那女子刻薄的话,轻衣皱了皱眉头,站起身,冷眼看着那女子。
晚清朝轻衣无奈的看去,意思是,自己没能拦住。
星疏也起身,淡淡了扫了一眼那昭华身后的几个宫女和太监,没有做声。
“见了本宫也不行礼。。。”那女子凶厉的说道,:“难道要本宫教教你这宫里的规矩吗?”说完,抚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刻毒的眸光扫着轻衣那张绝世的容颜。
“回娘娘,主子是太子妃。。。”晚清低着头,在一旁低声道。
“哦?是吗?可是,她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呢,本宫前来教教她规矩,也轮到你插嘴了?”昭华厉声,眸光却是紧紧的盯着轻衣。
轻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云涧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蠢女人,竟然蠢到这里来找事,那些心机深沉的,都是暗地使绊子的,这光明正大的来的,足见有多么的没大脑了。
轻衣也笑,笑的云淡风轻,才道:“我乃是金国臣民,要跪也是跪你秦国的皇上,那是正理儿,跪你吗?”轻衣眼里满是不屑道:“我还跪不着你,不过,三日之后我嫁到秦国,便是你秦国的人,肯定是要跪你的,可是。。。。三日我后我便是太子妃,恐怕,到那时,就不知道是谁跪谁了。”
轻衣的话,让那女子脸色蓦地发青,眼里满是怒火,却又拿轻衣毫无办法。
这时一直不语的星疏也在在心里暗暗的赞叹这轻衣,这一招,可是叫那昭华说不出道不出的。
这昭华本来是想来狠狠的教训轻衣一顿,哪承想吃了这个哑巴亏,她那里能受得了。于是跳脚的口不择言的起来:“你这么没人要的贱妇,太子居然要娶你为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个样子,吆喝,这还没进洞房呢,便在这屋内和这太子侍卫勾肩搭背,狼狈为奸了啊,要不是本宫闯了进来,指不定你们是不是滚到床上去了。。”
没人要的贱妇
昭华带来丫鬟太监,皆是面色不好在旁边拽了拽这昭华的衣袖,可是,这昭华口不择言正骂的过瘾,索性指着轻衣的鼻子继续骂道:“你个贱妇,没人要的贱妇,竟跑到我这秦国来勾引男人了,狐狸精。。。那你那骚劲,指不定是哪个窑子里出来。。。”
这下,那众人的脸色都是变色了,尤其是昭华身后的丫鬟,那脸上,都快哭出来了。
这星疏也是皱紧眉,眼含盛怒,那手紧紧的握着剑柄,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杀气。
一旁的晚清更是惊骇的捂着自己的嘴,立在一旁,不敢动,显然已经吓傻了,轻衣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还算是正常的,听到这昭华如此的骂自己,轻衣不是不生气,只是不明白啊,这昭华的娘家好歹是秦国的朝臣之家,就算养出的不是大家闺秀,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啊。
还窑子?看着那昭华一身华服,却像是市井粗鄙的泼妇骂街一般,还手叉着腰,轻衣本来想生气的,现在却是想笑。
这昭华果然是一景儿啊,轻衣长这么大,还没着实没见过如此的女子,真是不知道云涧那妖孽,是怎么忍受的。
想到这,轻衣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而后的觉得不合时宜,又用阔袖掩住自己的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轻衣这一笑,众人都是楞了,这诡异的气氛被打破了,昭华身边的宫人则是没脸见人一般,跟了这么个主子,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星疏更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轻衣,轻衣掩着嘴,那眉眼都笑弯了。
可是,轻衣这笑,在那昭华听来,是讽刺意味,蔑视意味,嘲笑意味十足,所以,这昭华当时就怒火上头了,更是顾不得理智,张牙舞爪的朝轻衣扑了过去,叫道:“我叫你笑,今天我就撕烂了你这贱妇的嘴。。。”
轻衣惊骇,眼看那昭华凶神恶煞的要扑过来,嗖然,长臂一扫,轻衣就被星疏搂进了怀里,护着,那宫人也是拉住了昭华,安然无恙的靠在星疏的怀里,看着那几乎要披头散发着冲过来的昭华,轻衣拉着星疏的袖儿,笑的妩媚万分,笑的妖孽万分,笑落那窗外一地的栀子花。
你没看到她气的都跳脚了吗
最后,那昭华是被宫人们和星疏拉着出去的,出门的昭华,还在盛怒之中,指着轻衣不停的骂,轻衣却还是笑,自己啊真真没想到这昭华居然是如此的。
晚清惊吓万分抚着自己的胸口,将门关紧,才看向轻衣低低道:“主子,昭华娘娘这么骂你,你不生气吗?”
轻衣闲闲的坐在桌前,轻啜着手中的香茗,才道:“我生什么气,她这么骂只会坏了自己的形象,若是我在她的面前,哭哭啼啼,娇柔怯弱,岂不是遂了她的心意,呵呵,我这般开心,你没看到她气的都跳脚了吗。”
轻衣吹了吹香茗里漂浮的茶叶,带着灿笑的看向晚清,晚清了然点头,只是那眸里还有一霎即过的不解。
被这昭华这么一闹,轻衣那本沉闷的心情,居然变好了起来,可是,自己不能做的太过了,这云涧不是还眼馋人家的手里的兵权不是吗?
呵呵,不知道这昭华的父母是如何的,若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如此的丢人,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背过气去。
轻衣低眸,轻笑,转念间,却想到了自己家里的爹爹和娘亲,心里却是辛酸溢满,娘亲此刻在家定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跳崖的消息,不知道会是如何心伤。。。自己真真是不孝,让娘亲和爹爹如此的操心。。
轻衣敛起笑,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道:“晚清,这么晚了,关门吧,服侍我歇息,我累了。。”
轻衣的话音刚落,院子外面便传来了,宫人尖细的声音,:“柳姑娘,太子命人带来口信。。”
轻衣惊诧,这时间,带来什么口信啊?吩咐晚清开了门,那太监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屋内的轻衣只能看见晚清和那太监在说什么。
“有事吗?”轻衣轻轻的问道。
“主子,太子派人送来了册封的服饰和物品。。。”晚清回头,低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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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来这睡。。
“哦,便是这事吗?把那些东西拿来我看看吧。。”轻衣起身,看着宫女端着数十个礼盘走了进来。
那些宫人将东西放下,就鱼贯而出了,领头的那个宫人,低眉垂眼的对轻衣说道:“太子吩咐了,柳姑娘若是还需要什么东西,皆可告诉奴才们。”
轻衣淡淡的点头,让晚清关好门,然后走向那十个礼盘,皆是些首饰,服饰,轻衣没有看,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放着凤袍的礼盘。
这都已经快深夜了,这云涧才命人送来着凤袍,赶的真早啊。
那明黄的绣线绣着的那凤凰的大红色凤袍是晃花了轻衣的眼睛,抚上那锦缎,轻衣笑得兀自畅快,这丝丝的绣线承的可是那百年好合的情谊。
自己三年之前,也是穿的这般大红色喜服,如今,才短短三年,竟又要再次穿上这喜服呵。
轻衣的手拨弄着那凤冠,心中的念头却是百转千回,自己始终不明白,这秦国的皇上,怎么能答应云涧娶自己,连那昭华都知道自己是金国将军之妻。还是个弃妇,这秦国的皇上怎么能同意呢?
轻衣慢慢的想着,心脏嗖然一紧,自己是金国将军之妻,既然大家都知道,那轩辕落岂不是也知道自己的还活着?
既然他知道自己活着,那会来找自己吗?轻衣攥紧了手,觉得那昨日的一切仿若在眼前。
不会,他那么恨自己,怎么回来找我,轻衣暗舒一口气。
“主子,这凤袍要试试吗?”晚清站在一旁,低声道,打断了轻衣的思绪。
“不试了,找个地方放好。。。”呵,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能穿上凤袍的一天,轻衣褪下衣服,躺在床上,舒适的翻了个身,这时,晚清才说道:“主子,刚刚那宫人说,太子今晚要来这儿歇息。。。”
“什么?”轻衣像是被针扎一般的从床上爬起,愕然的看着晚清,一个头两个大。
晚清还没答话,那门外便又想起那清润带笑的男声:“娘子,为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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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知道疼我
晚清还没答话,那门外便又想起那清润带笑的男声:“娘子,为夫来了。。。”
轻衣慌忙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这云涧是算准是时辰来的吗?自己刚脱了衣服,他便来了,还来这睡,他真当自己是他的太子妃吗?
轻衣还没披上外衣,那门便被推开了,云涧邪笑的挑着眉,笑的妖孽万分,看着慌乱的用外衣遮住自己身体的轻衣笑道:“娘子,你害什么羞?不是还穿着里衣的吗?”说着,走了进来,而后朝晚清摆了摆手,晚清便低垂着眼帘,退了出去。
“你。。你别过来。。。”轻衣胡乱的套起自己的外衣,狠狠的瞪着云涧,这云涧。
“娘子,你对为夫着实是好啊。。”云涧眼神暧昧的看着轻衣穿上衣服。
云涧那轻佻的眼神,让轻衣实在是恼的很啊,终于套上了衣服,轻衣下床,跟云涧保持这距离,才道:“你莫不是抽了?怎地要来我这歇息?”
“娘子,瞧这话说的,你是我娘子,我不来你这歇着,那去哪啊?”云涧撩起轻衣的一缕青丝,嗅着那发间的幽香,低声道。
云涧话,让轻衣抖了抖身子,一阵恶寒,这云涧就是没点好心眼子,扯过自己的发丝,轻衣打趣道::“去哪?当时是去你那昭华娘娘那儿了。。”想着,轻衣又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
轻衣嘴角露出的戏谑的笑意,那垂泻的一头青丝,看起来魅惑万分,云涧的眸光一深,慢慢的上前,坐在桌前,“娘子那意思是在嘲笑为夫吗?”
“轻衣不敢。。”轻衣垂眸,这才注意到,云涧那薄唇上,竟起了一层干干皮,这云涧,到底是有多忙,连一口水都顾不得喝了,踱到桌前,给云涧倒了一本水,递了过去:“喏。。给你。。”
云涧灿若星辰的眸底,渐渐的涌起一丝异样的情愫,接过轻衣的水,嬉皮笑脸的说道:“还是娘子知道疼我。”
对自己用强的可怎么办?
轻衣白了他一眼才道:“别贫,喝了茶水就回去睡吧,别赖在我这里。”
云涧饮尽杯中的水,看来真是渴了,又替自己倒了一杯才说道:“娘子,我都让宫人告诉你了,今晚我在这歇息,如今你却是把我赶出去,明日,你让我在宫人们的面前,这脸往哪放啊?”说完,又使出那一招可怜兮兮的看着轻衣。
“想在我这睡,也行啊,你打地铺,还是我地铺?”轻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涧。
“娘子,你就是如此的对为夫吗?为夫如此的欢喜你,含糊你,你便是让为夫睡那冷硬的地上吗?”云涧起身,慢慢的靠近轻衣,笑的不怀好意。
轻衣可不是什么懵懂少女了,已然经过男女之欢,看着靠近的云涧那眼底的一簇簇火焰,轻衣慌了,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兵器的,要是这云涧真用起强来,自己可怎么办啊?
难道要一头撞死在这,以示自己的忠贞,自己是烈妇?呃。。。。这名声听着是挺来劲的,挺好的,忠贞烈妇啊!可是,轻衣转念一想,自己都是弃妇了,还为谁守贞?做谁的烈妇?
一想到这,轻衣就有些泄气了,边退边毫无底气的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云涧笑的越加的妖孽,那银白色的青丝在烛光下更显妖异,那嘴角的笑,妖孽的让轻衣心慌,轻衣的心底暗叹,完了,今天自己凶多吉少了。
轻衣慢慢的退到墙边已经退无可退了,那阔袖下的手,潮湿的一片冷汗。 怎么办?这云涧要是对自己用强的可怎么办?
“娘子,别退了,你再退,莫不要要退到隔壁去?”云涧戏谑的笑道,看着轻衣有些微抖动的身子,心底一阵好笑。
轻衣再度白了他一眼,哪知脑中还没有想好对策,这云涧便伸手一抄,轻衣的身子蓦地腾空,便落入了云涧的怀里。
相公,你真坏!!
自己猛的被云涧横抱起,搂在怀里,轻衣顿时慌了心神。
“你。。。”轻衣抓紧自己的衣衫,惊叫的一声,踢动着自己的脚,想要挣扎着下来,拼命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又哪里敌得过云涧呢?
这时的轻衣啊,觉得自己真是矫情,那戏话本子里,不管是那匪贼,强盗,恶霸,还是那昏官,地痞,对小女子用强的时,无一不是用这招。
而那小女子挣扎时,也无一不是轻衣这般死命的挣扎,口中娇弱的惊恐的叫道:不要,别过来,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