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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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记-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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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期间,他发给我每次信息的开头称呼,都是那两个字,宝贝。每天的甜言蜜语关心,每天的晚安,电话中的晚安吻。
  
  这些所有的甜蜜,一切看似如此完美。
  
  5·12四川汶川地震。北京余震。赖淳说他当时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想问我有没有跑,结果我电话不通。其实,地震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那就是地震,事后他骂我没常识,地震了要跑。
  
  我以为地震是躲起来。他却说必须跑,躲起来几层楼那么高,早变成馅饼了,不如跑,还能有一线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2008…05月底

  日记,是一种状态,一种现实。
  
  生活就是如此,像云南篇的开头所描述的那样。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经历,不论好坏与否。
  
  我俩没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种默契,波波折折、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如今过了九年。现实不是温柔言情喜剧。
  
  恋人一起久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清彼此的心。直接出卖掉你是爱,还是欺骗。
  
  ——————————————————————————————————————————
  
  五月初刚从山西回来,我自己出去租了个单间儿住,就是为了考研复习功课不受干扰。单间儿就住在大飞的隔壁。每个周末我和大飞都一起坐车去上补习班。
  
  五月底的周末下午,赖淳从家回到了我在租的单间儿,我等他一进屋我满脸堆着笑的拉他进屋、锁上房门。
  
  我一口咬到他嘴唇:“哥、你想我没?我想你了。”
  
  我看着赖淳微红的脸上,我一手环抱着他后腰,一手顺着他小腹直接摸了过去,拉着他身体顺势带到了床上。
  
  和哥一边舌吻,我手开始摸着赖淳裤子一手开始解腰带,却被他按住了手。
  
  “等……等下!晚上的吧!”他脸上还带着绯红的颜色,“先吃饭去吧!”
  
  我心中暗自不爽,明明已经硬了,按照以前一周不见、见面他比我还急会直接推倒上床做,今天怎么……我心中突然犯了悚。
  
  赖淳笑得特甜的抱着我、啵儿了一口:“宝贝、先吃饭吧!我饿了,而且……嘿嘿……没洗澡。”
  
  “我洗过了。刚洗的。”多疑的本能与直觉让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头。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不洗澡直接上床过的时候,且只要分开一周、不用说的默契就是,见面直接必做。
  
  “宝贝,我是说我没洗澡。”赖淳抱着我笑,又亲上来咬我唇,“天又没黑,宝贝留到晚上!走!赶紧先吃饭!宝贝,我想死你了!”
  
  我笑,摸着他硬起的下身,“吃饭就吃饭,你也不嫌憋得慌儿,今儿怎么不积极了?”
  
  他笑着把银行卡放我手里,“宝贝!给你!有生活费了!哥带你吃好的去!”
  
  我笑着收好银行卡,跟他出去吃顿腐败的。饭桌上我给他讲着我在云南的心得和见闻,告诉他、我每到一个地方给他带了什么、给他父母又买了些什么。
  
  赖淳笑着,给我夹菜,“多吃点儿,不够了再点了打包。”
  
  “我可告儿你!我这辈子可不吃过桥米线了!”我夹口糖醋里脊嚼着,“我吃那一回就够儿够儿的了。还有,他们那儿还什么都是辣的!真不习惯!还吃蜻蜓呢!竟是虫子。”当我告诉他在云南最大的心得就是想清楚了我俩的关系,与金钱无关,人好过着舒心就行了,“你以后只要能保证你自己不被饿死、挣够饭钱就成!”
  
  “你可拉倒吧!我可是要挣钱养你。”
  
  “我不用你养,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你不用我养就谢天谢地了。”我赶紧解释着。
  
  一顿饭吃完,赖淳结帐后,又打包份糖醋里脊当夜宵回去。
  
  回到我租住的单间儿,大飞、房东都没回来。我先去洗澡了出来把浴巾扔给他,哥直接脱了牛仔裤围着浴巾进了洗手间。
  
  “洗完澡记得把地上的水扫一扫啊!”我冲他喊到,起身去捡赖小贱扔地板上的牛仔裤收拾起来,手顺便习惯性的把他裤兜儿里的东西掏出来,却意外的发现他口袋里放着四、五个套子——是我俩从不会用的牌子。
  
  我鬼使神差的潜意识中觉得:他,又是419了。
  
  赖淳曾经在我俩初识的时候告诉过我,在认识我之前,他有过419。我曾开玩笑似的问他,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时,他也会去一夜情。赖淳当时信誓旦旦许了承诺发誓绝对不会。
  
  而我此刻的潜意识中,感觉到的是,不对!他绝对有偷吃过!否则、他今天不会一见我连上床都没有!为什么会能忍到吃饭后?!平常一周不见都是忍不住的状态,而现在快一个月了、竟然能忍到晚上?!
  
  认识赖淳两年多从没有翻过他手机的我,此时却打开他手机看了通话记录,大部分是家人、我、他同学,却在我在云南那些日子有另一号码的通话记录:每天晚上八、九点的通话记录,最晚的时间是十一点。
  
  我翻到他手机短信,瞬间有种大脑被轰炸的感觉。
  
  “宝贝你怎么样?玩的开心么?我想你了。”这是他发我的信息,同一时间的下一条就是:“XX广场见?八点半。”“我到了你在哪?”接着又是给我的信息,“宝贝在外面别乱吃东西,别委屈了自己。”如此夹杂着,一旁是对我的甜言蜜语,一旁是他与另一人的“老地方方见”“我到了,等你”,我冷笑着看着他与我与另一个他的短信,最后对方的信息是“赖淳,虽然我有对象,但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单人床上,心中只有冷笑。419还能玩出喜欢?可笑……听着他在卫生间洗浴的声音还夹着欢快的歌声,黑暗中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他与他做的场景,是不是和我一样?他每次对我的舌吻、怀抱、每一种姿式、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在我身上的喘息,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
  
  等赖淳洗完澡,我静静的看着他推开房门、浴巾往椅子上一搭,他全身j□j的在微微透过室外橘色灯光的黑暗中,从我脚下趴了上来,手从我脚踝处顺着我小腿往大腿处游离,“宝贝、想死我了!”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滚!别碰我!我嫌恶心!”
  
  “你发什么神经病?!”
  
  我把套子往他面前一扔,“我可从来不用这玩艺儿!”
  
  “啊!我和XXX(他同学名)还有他对象吃饭时候他给我的。我也不用。”赖小贱马上又堆出笑意道:“不至于的事儿!快来!”说着他又要往床上爬。
  
  我手机往他面前一扔:“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当赖淳拿到手机看到短信的那一刻,他脸色立刻变了。
  
  短信中只有约见面的信息,原本在我猜测中,还幻想着不过是他和别人的小暧昧,却在此时坐实了我最坏的想法。
  
  我以为我平静的像一滩死水的心,却他坐过来要抱我的时候,眼泪就那么留下来,悄无声息。
  
  “滚!别碰我!我都嫌你恶心!”
  
  〃你别这样。〃他手摸到我脸的时候,显然,他慌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哪儿点不如他?!20天啊!就20天你都忍不了?!!你做了就做了,你干嘛还让我知道啊。”难以控制的对他拳打脚踢,几个巴掌上去他动都没动。
  
  “你别哭了!再哭一会儿犯哮喘了!”赖淳上来死死抱住我。
  
  我狠命的咬住他肩膀,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一边和我甜言蜜语的叫着我宝贝……还和他上床!……你怎么能这样!!你滚!……你赶紧滚开!我看见你都嫌你恶心!脏!……你不怕得病,我还怕呢!你怎么能这样啊。才20天!……20天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不再是揪心的痛,而是崩溃,彻底的崩溃。
  
  我原以为最信任的人,却欺骗了我。背叛?欺骗?
  
  所有的事情都有前期的预兆,只不过是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或者我从来不想那么想,活在谎言里?我无法想象对我会温柔、照顾我的人,说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的人,背叛起来却能如此的毫无情谊可言。
  
  愤怒?失望?原本也许我就不该对他有期望,就像我俩的开始那样,毕业说分手。
  
  赖淳没有解释,只是任凭我的拳打脚踢。他突然抱住我,死死不松手。
  
  一晚上的折腾,到最后只剩下平静的抽噎,死一般的寂静。我躺在床上,他趴了下去给我口的时候,我还是一把推开了他,“我真的受不了!我没办法不去想你和他做的情景!”
  
  我知道,也许赖淳认为每次吵架后到床上都能解决问题,但是这次真的不行。他对我做的一个亲昵的动作,都会在脑海中映刻成他与他的画面,交缠一起的喘息声、他身上的温度、手感、气味,是不是和我的感受一样?
  
  最终,不论我如何打他骂他,他始终不松手,不管我如何指甲掐他,他最终还是用了强的。赖淳死命抱住我,我哭到不知道几点睡着。
  
  早上醒来,天刚微亮,赖淳睁着眼看着我,哑着嗓子问我:“醒了?吃点什么不?油条?豆浆?”
  
  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留了下来,“滚!我还嫌你脏!我还怕你传染给我病!”
  
  “我用套了!真的!每次都用了!”这就是他的解释。
  
  我不会信的,我更相信习惯,他和我每次做的时候,用过几次,什么时候用套,我清楚的很,“呵呵,你做到半截才用的吧!滚!别碰我!脏死了!”
  
  “我从一开始就用了,我发誓是真的!”他搂住我,“安宇!真的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是不会了!分手了,以后你和我也没机会了。滚吧!我今天还要上课!”我推开他,去洗漱,发现房东和大飞一宿没回来。万幸,没让大飞看到我如此破落的样子,洗了凉水澡。
  
  我冷静下来,不过是分手,没什么,好好念我的书,考我的研,一起从新开始。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我用冷水浸透了毛巾,拧到半干,回到房间,无视他的存在,覆到眼睛上。
  
  “我知道你现在难过,我什么都不说,只要不分手,什么都行。你先冷静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回去找你的第二春。不用虚情假意的还说为了我回北京。”我躺床上,脑袋嗡嗡作响。思考,已经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和他已经断了关系了!我回来的时候就跟他说了,我手机号给别人了!我QQ也把他来黑了!真的!不信你看。”赖淳证明似地把他电脑里的QQ记录给我看,聊天记录是在我刚准备去云南时候,拉黑的时间是在我回来之前。
  
  我把盖在眼睛上的毛巾又重新敷上,“和我没关系。你有钱愿意和谁玩去和谁玩,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咱俩分了。打今儿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甭来找我!”
  
  “我是真的心里只有你!真的!我发誓,我真的只爱你!我和他一起,我真的一分没花钱!你不信看我银行卡记录!真的!我一回来我都把钱全给你了!你怎么还不信我?!”
  
  “哟!爷,您本事!出去玩一分都能不花!您魅力大!银行卡给不给我关我屁事?!你乐意出去找您的第二春您接着去,不拦着,咱俩两清了!您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躺床上冷笑着。
  
  “你能不能说话别您您的!我听着刺耳!”
  
  “刺耳?你出去找第二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刺耳?你和他上床做的时候,你脱的裤衩还是我买的!裤腰带也是我送的!你脱裤子的时候怎么没绝的刺耳?!爱我?你特么了个B的也有脸说你爱我?!爱我你就和别人上床?!你特么了个B的真够爱我的!我受不起!不稀罕!我自己活的一样好!”
  
  等我收拾好东西去了工作室上课后,我承认,也许这就是成长。面对男友的劈腿、不忠,一个晚上之后的今天,我还能笑着和孙然他们一起讨论课题,说着考不过去的四级英语,讨厌的期末。
  
  只有我自己内心明白,心空了,笑的言不由衷。
  
  等我中午吃过饭,心情算是粗略的整理了下,如此快速的恢复状态,仿佛不是我。无所谓,没有他,一样我可以有别人。年轻,谁能说谁不会错负了谁;年轻,我有的是资本完全可以从头开始,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目前,我最需要做的是,过四级,考研,下个学期大四的毕业设计和我未来的工作更为重要。没错,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生活更重要,是该活的自私些了。
  
  而我心中潜意思却在呐喊,凭什么我就不如他?凭什么我去哪儿念念不忘的给他带东西、念念不忘的想着他,他却如此的……不堪?!这就是现实。不再是过家家的恋爱游戏,突然明白赖淳他以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遇见的不是他,而是高宁,早就被玩死了的意思是什么含义。
  
  无所谓,分了,自己的世界也落个清静。该干嘛干嘛,正好把因为他而占用的私人空间,全部还给我自己。
  
  当我下午和宿舍同学Steve一起回到我租住的单间时候,却发现赖淳他蹲在卫生间正在给我洗裤子。
  
  “哟!你家哥哥对你真好,还给你洗裤子啊!”
  
  我苦笑着,“当然,我裤子都是他洗。”我对着正在蹲着卫生间洗衣服的他苦笑着,赖淳却笑的一脸无害、略带腼腆,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你这屋里收拾的够干净,一看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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