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下子就好象老了十岁一样,象个垂暮的老人一样,见到我,也没有什么热情的表示,只是微微点头而已。
跟着廖沪生来到廖远兵的房间,见到李小容也是如此,一向注重形象的她竟然会蓬头垢面地坐着,唉声叹气地看着我也没有什么不妥。
见到这种情况,想着以前李小容虽然有所求,不过对我和阿贵一直都很好,买这样买那样,还带着阿贵出去玩,总之对我家还是有恩,所以得想个办法帮帮他们。
廖沪生在旁边小声地介绍了情况,听得我不禁一愣,按理说廖远兵再怎么样也不会昏迷到晚上十点钟,看来廖京生还真不是人,怕侄子醒来问,所以又给廖远兵喂服了什么药,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廖叔叔,我去看看。”
说完,我来到廖远兵床边,刚碰着被子,廖远兵在被子里就大吼了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叫我爸爸给你很多钱,我叫我爸爸给你很多钱,你们不要杀我。”接着廖远兵在被子里又是一阵瑟瑟发抖。
我转身看着廖沪生和李小容,见他们也是一阵无奈的表情,廖沪生悲伤地说:“一直都是这样,我们都不敢碰他。”
我走到门边,对着廖沪生夫妻俩做了一个在外面说话的手势,接着我就当先走了出去,见他们两人坐在大厅沙发上后,我开始问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就不是这样啊?”我假装疑惑不解地问道。
“什么?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李小容听着我的话有问题,急切地问了出来。
“昨天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远兵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廖沪生也是听出了我话的意思。
我做了一个让他们不要问的手势,然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当时我在李阿姨的车边等着李阿姨来开车送我回去,廖远兵刚跑过来,就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和廖远兵架进了车里,对我们捂上了迷药,不过我醒得早,还听到了他们的一段话,说的是廖远兵的大伯迷上了赌博,输了很多钱,连刚开盘不久的都成花园的工程款也输了,所以都成花园工程的包工头要不到钱就对你们廖家唯一的男丁廖远兵下了手,说是逼着远兵的大伯还钱,我只不过恰好看见了他们,所以也被绑架了。”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先埋下伏笔,等着后面的铺垫。
“原来是这样,那、、、、、、”李小容听到这儿,发出了感慨,不过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青一块紫一块,断断续续地说:“那、、、、、、我们给、、、、、、我们给的钱、、、、、、”
“听子豪说完,听完再说。”廖沪生严厉地对着李小容说,显然自制力还是很强,不过脸上肌肉的剧烈抽搐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于是我又讲了起来:“当我们醒来之后,、、、、、、,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大师来找我有事,所以见到我出事情了,就追了过来,不过就在那两人要杀我们的时候,在这关键的时候,大师出了手,他武功很高,一下子就把两人弄成互相刺杀的景象,不象报纸里说的那样。”
“报纸?”廖沪生打断了我的话,没有明白过来。
“是啊,今天的报纸你没有看见吗?上面乱写了一通。”我反问了一句。
“邱妈,你把今天的报纸拿过来一下。”廖沪生对着厨房做事情的邱妈叫了一声。
对于我讲的意有所指的廖京生的话,廖沪生有些将信将疑,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言,他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哥哥的,要说哥哥赌博,他还真不相信,不过钱红倒是喜欢赌博,而且在一次酒后中听见喝醉酒的哥哥说自己几十年都没有掌握到财政大权,所以有些不相信我的话。
很快保姆邱妈就把今天的报纸拿了过来,廖沪生认真地看了出来,想从里面找出一些玄机,看完之后,他沉思了一会儿,就对我说:“子豪,你接着说。”
见到廖沪生表现得这样小心翼翼,不禁对他生出佩服,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在商场呆久了,人自然就会形成一种谨慎的处事态度,不过对此我根本不在意,因为我还有后着,还有杀手锏。
“然后我本想打电话叫警察,可是很快一群人就来到了外面,我听着一个声音就是昨天中午我们吃饭中途的时候来的那个人,那人你们也知道,那声音特别奇怪是不是?就象是鸭子叫一样。”说到这儿,我停了一下,我必须把握好谈话的节奏,让他们跟着我的思路想,否则到时候偷鸡反蚀了一把米的事情就会到我的头上,我才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的动机。
“是啊,那声音就是奇怪,我也是听了一次下次绝对会记得的。”李小容表示赞同。
廖沪生却脸色表情没有什么不同,我知道他是在装,也就没有问他有什么看法,接着说了起来:“我认识的那位大师不想见陌生人,而我见远兵的大伯的朋友过来了,想着远兵应该没有什么事,所以就跟大师先去办事情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作了一个转折,等着他们的问话。
“不过什么?是什么啊?”李小容果然忍不住着急地就问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按照刚才廖叔叔说的,你们付了赎金的是吗?”
这句话果然问到了点子上,廖沪生和李小容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是啊,都用完了我们这辈子挣来的家产。”
“七千万呐!我们是抵押了厂子,还有出租车公司和这所房子才拿到这么多钱的。”李小容一脸的痛惜,手指着房顶。
“这个倒不说了,那男人你们也知道,找来问问也就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前几天我去干二叔家的时候,哦,就是李省长的家,你们知道吧?”我看着两人问道。
在去我家路上的时候,楚思李表现得很是兴奋,李小容就问过她,小思李也就把我们在京都结拜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对于在冲突中突然的转折她不清楚,也就轻描淡写地略过了,李小容还感叹着我们的好运气,竟然能认识李元定的侄子,不过大人们却都没有太多的欣喜,因为这毕竟是我们小孩子闹着玩的,官场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以一个小孩子就改变转移,不过对于我们能够借着这层关系能联系的话还是很好的。
“是的。”这次是廖沪生说的。
“在我们闲谈中,我听到好象中纪委正对远兵的大伯的龙基集团展开调查,后来听市公安局局长吴勇林,也就是我二师兄,他也说了他们正加紧对龙基集团的控制。”我爆出了猛料。
昨天晚上廖京生说了为什么钱红会把钱放进一个陌生的户头的原因,我才知道我的好运气只是抓住了他们的弱点,否则的话他们早就报警了。不过也让我知道这消息廖沪生还不知道的事,所以我也加以利用,改变他们对廖京生的看法。
“什么!”
果然如此,廖沪生和李小容脸上露出了惊鄂的表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人这才联系到我先前说的话,不是无的放矢,原来有这一层的原因。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靠他们自己去查了,不过现在廖京生两夫妻早不见了,也没有人与他们对质,他们也只会认为情况紧急跑路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说公鸭子声的男人是一个关键,那男人还不知道廖京生出事了,廖沪生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到时候说清真相,怒火中烧的廖沪生那还会怀疑我说的话,况且廖远兵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接着我毛遂自荐再次去了廖远兵的房间,猛病需要猛药医,我一把揭开了被子,廖远兵陡然见到光亮,一下子就“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双手抱头,恐惧得一边颤抖一边说:“不要杀我,我叫爸爸给你钱,不还杀我,我叫爸爸给你钱,、、、、、”
李小容一见儿子的恐惧模样,眼泪止不住地流,想马上过去抱住儿子,被廖沪生拉住了。
“远兵,没事了,有师傅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知道吗?有师傅在,乖了,不怕,师傅是超人,坏人都会害怕我的。”我趴在床上,抱住了廖远兵。
“师傅!师傅!、、、、、、、师傅,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害怕,幸好有您在,坏人才不敢伤害我。”
廖远兵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被我抱在怀里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的害怕,直哭了十分多钟,最后才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第八十六章 我错了吗?
出了廖沪生的家,想着家里还有一个我亲口咬死的死人,不由得我一阵头疼,这时候冉建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冯少,谢谢您,红红的手术已经做完了,一切顺利,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以后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哦,那好,手术成功就好,哦,那你们住什么地方?总不能住医院吧?要不我给你们找个房子?”
想着冉建文的情况,为了给女儿治病,把老家的房子也卖了,现在他跟着我了,自然我也要照顾他一家老小,昨天晚上我还说过让他三代衣食无忧的,不能反悔,要不然他怎么死心塌地地跟我?
“冯少,您就放心吧,我早安排好了,这冉红红住院期间就让他们一家住在一套vip房间里,他们一家都住得下的。”没想到院长一直在旁边听着,他接过了电话说了出来。
当然院长巴不得我就在医院里待着,他肯定会象供菩萨一样供着我,李省长一听见我打电话,就巴巴地赶了过来,这在他心目中我的份量肯定很高,而有了李元定的关系,他将来升官发财也是理所当然,最其次也能好好保住自己的饭碗,他可是知道有好多人盯着他这个华西省省医院院长的位置呢。
想到这儿,我也不好推辞,反正象vip的病房有很多是空着的,不住白不住,用的也都是国家的钱,我也没有感觉不到什么不好意思,不过在今天早上取钱的时候,见到昨天晚上交的十万块的押金也退回了卡上,不能白白用院长几十万的钱,我也得投其所好,帮帮他。
“那好,院长,谢谢您啊,我等会儿就打电话给李省长,看一下他什么时候有空,好,先这样,我还有事,就挂了。”说完,我拿起电话准备挂上,电话里还传出了院长一连跌地感谢声音。
我家的死人不能再让冉建文处理了,这得我自己做,要不然给他留下一个我嗜杀的罪名就不好了。
先去市场从黑户手里高价买了几大桶十斤装的浓硫酸和一桶汽油,回到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都过了六点钟,刚下出租车准备提着浓硫酸上楼的时候,吴秀英就焦急地走了出来,一把拉着我就说:“子豪,阿贵不见了,我敲门敲了好久也没有反应,阿贵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你说阿贵去哪儿了呢?真是急死人了。”
我一听,知道她说的情况,不过想着她早晚知道阿贵住院的事,还有我等到晚上还会做秘密的事,要是她在家的话,我还真不好做事,还是打发她照顾阿贵为好。
今天和阿贵统一了口径,说是我们遇见一个混混,阿贵和他打了一架才受伤的,这样吴秀英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吴阿姨,爸爸昨天和人打架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你去看看吧,顺便帮我照顾一下。”我说了原因并说出了请求。
“受伤?住院?伤在哪儿了?伤得重不重?出了什么事?”一连串的问叫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很快吴秀英也不管我的回答了,叫出租车不要走,问清楚了是那家医院,住什么病房,然后着急忙慌地回去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曾佳音就坐着出租车走了。
原本我以为既然肯咬死那贱男人,应该很恨他,把他分尸,可是当开门开灯我看见那贱男人的惨状时,我却恨不起来。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他也是一路人,为了目的的达到必须要做出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那贱男人是因为想得到霹雳针这惊天杀器,不惜违背师命,向我索取,如果我不知道霹雳针的使用方法,可能他不会害我,但是我却知道了霹雳针的使用方法,而且使用熟练,这就让那贱男人警惕了,因为他就是被那霹雳针的霸道厉害之处所吸引,对于我来说,他也肯定认为我是为霹雳针着迷,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还知道我的聪明,即或是现在取得了,将来很有可能我会在他手里取回,所以对我下杀手也是再所难免。
我的做法说老实话比那贱男人还不堪,偷了别人的一生积蓄不说,还把别人的积蓄也整得分文不值,别人不杀我才怪,我为了自保又去杀害了廖京生一家人。从开始的起点就是不好,后来更是逼着廖京生他们把钱交出来,这本身就是做着的一个错事情,一错再错,虽然他们所得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非法所得,可是毕竟是自己辛劳所得。
对与错?
谁对谁错?
这都没有一定的标准,没有一定的界限,只是这操蛋的社会发展所致,人们为了私欲连什么事情都敢做,我不是好人,也只能够随波逐流。
因为寒冷的缘故,尸体已经僵硬,鲜血也已经凝固,血也没有到处流,那贱男人脸部肌肉因痛苦变形得厉害,不甘的眼睛差不多就要瞪出眼眶,要是猛一看还真吓人,不过我却没有什么表情,连呕吐都没有,既然我敢咬断他的脖子就没有害怕他的道理。
从那贱男人身上还摸出了三千多块钱和一张卡,身份证之类的,想着有机会找人假扮这贱男人把钱取出来,于是也都留下和那批枪放在了一块。
不过我还是担心会受到青峰观的报复,得赶紧毁尸灭迹。
找来塑料布把他裹上,又去我的门面里拿出独轮车,等到很晚之后把人拖着上了独轮车,推到荒地里,就着一块突起的石板奠底垒了一个坑,把廖京生等三人从坑里也拖了出来,我坐着慢慢溶尸,然后烧毁,一直折腾到了早上,才算是基本完成工作。
这一下四人都算是尸骨无存,这也是我一生以来最不堪回首的往事,当然也为我的将来崛起奠定了基础。
以前我身上的钱对于从廖京生和钱红手中的钱来说是九牛一毛,从他们手中我得到了一共六亿四千七百万,这一大比横财也算是我崛起的基础。
敞开房门大半晚上,喷了一整瓶空气清新剂,都还散不了屋子里的血腥味儿。
想着阿贵做出了牺牲,我也应该犒劳犒劳他,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我仍然精神好得很,心情也是大好,一大早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大公鸡,没等摊子主人烧火用沥青来除毛,我就提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