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走了一个人,而那受伤的特工正挂在那一根铁棒之上,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出去,于是我慢慢地爬向了中东男人和那华裔男人,因为不知道那受伤男人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要是搬救兵的话,那就不好办了,我们得赶快离开。
我向那华裔男人问了出来,而他也不懂阿拉伯语言,于是用英语问了那中东男人,那中东男人解释了刚才的那受伤的特工的话。
原来那受伤是这伙特工的头儿,刚才他在命令着剩下的那个特工马上回去,报告今天发生的整件事情,请上司做决断。
见那一个特工走了,而那受伤的特工正象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我去虐杀,心情也放松下来,不过时间紧急,我连忙去捡地上的一支手枪准备去解决那受伤的特工。
“不要捡那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另一把才有。”那华裔男人艰难地爬过来说,我一看原来这华裔男人不光是双腿受了伤,甚至一只胳臂也受了伤。
我连忙去找另一把手枪,在那中东男人的指引下,我才看见另一把手枪正夹在刚才的齿轮缝隙中,原来刚刚那中东男人一时情急之下为了救我,把枪也丢在了齿轮之间。
我爬上机器,捡起了那把手枪,看两个盟友都是动弹不得,只好是我来代劳送那受伤的特工见他的真主。
虽然我拥有几十把枪,而且后来通过李老五的牵线搭桥也和军火贩子交易了几次,现在拥有了五十几条枪,不过我却还没有使用过手枪,我一直都在抽时间练习霹雳针,因为我觉得霹雳针才是我的最大武器,想着瞄准霹雳针就相当于和瞄准手枪是一个道理,应该也会比较简单,所以根本就不屑于学习枪术,可是我还是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霹雳针根本就没有多少后推力,而手枪除了几斤重以外,还有着很强的后座力。
当我双手瞄准那受伤特工的脑袋之后,抠动了扳机,却不想枪倒是响了,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枪身上升了一些,子弹也被打偏了,打在那受伤特工的旁边的机器上,顿时火花四溅,下面的两人一脸惊奇地看着我,认为我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也会失手?我不由得对下面的两人讪讪地笑了笑,接着进行第二次射击,可是没有听见手枪的声响,而是一声“咔”的声音,手枪里竟然没有子弹了。
我脸色顿时黯然,看来只好再次牺牲一支针了,迅速调好,我正准备射击时,突然看见车间门口出现了那已经走了的特工,而且那特工肩膀上扛着的是一具火箭炮,炮口正对着我,已经准备抠动扳机。
一时间时间又好象静止了一般,下面的两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特工,眼中充满了绝望。
没有想到阴沟里翻了船,我也被一下震惊到了,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呢?
而被铁棒穿上的那受伤特工也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激动地大声说着什么。
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盲目相信那中东男人的失误,又把自己拖在了死亡线上,我不禁后悔连连。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后悔的时候,得想个办法救自己一命,我的大脑飞速地转了起来,蓦然我想到我既然能够引爆汽油桶,为什么就不能够引爆炸弹呢?于是我的霹雳针射中火箭筒里面的炮弹,就能够爆炸开来。
想到做到,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跺了一下脚,身子迅速拔高,一下向着前面扑去,一边按动了发射按钮、、、、、、我还没有练习好运动中的射击,以前练习的时候,命中率特别地低,虽然我一直勤奋地练习,可是一直没有多大的效果,射十针最多只能够射中三针,往往最多的是十针只能够射中一针,而今天我也是无奈之举,既要解决敌人对我生命的危险,又要马上逃命,于是也只能事急从权行此无奈之事。
由于命中率本来就低,逃命才是我的第一选择,所以我才用力一蹬,向着前方扑去,而且我也想好了扑下去之后怎么滚,才能够让自己受最小的伤害。
就在我扑出去的一刹那间,突然之间感觉上身一空,不过不容我多想,我敛定心神,抓住了每一个机会,终于在霹雳针对着火箭筒的筒口的时候,我按下了发射按钮。
“嘭”的一声巨响,火箭筒竟然爆炸了,而那扛着火箭筒的特工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就被炸了个四分五裂,血肉飘撒在空中,形成了一蓬血雾。
我在扑到地上的时候,迅速抱着头侧身滚了起来,不过因为身上只穿着一个短袖衬衣,顿时手臂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外衣竟然不见了。
就在我猛然站起来的一刹那,没有注意到刚才开枪的时候没有掌握好后座力,身体猛地后退了一些,也正是这一退,把我的外衣衣摆挂在了两边的齿轮上,在我猛然站起的一瞬间,外衣也被齿轮挂住,一下就把我的外衣扯得四分五裂。
而就在衣服撕裂的时候,霹雳针那蓝盈盈的颜色也被下面的两个人看见,两人的匆忙一瞥之间,才看见了我的终极杀人武器,顿时震惊得目瞪口呆。
我翻身起来,知道霹雳针暴露了,不过事急从权,得先解决掉那受伤的特工再说,我迅速调好霹雳针,轻松地用最后一针就把那仍然大吼大叫的特工送到了他的真主那儿了。
当我转过头来看见两个盟友竟然还一直目瞪口呆,不禁有些伤脑筋,想着将这两个家伙杀个干干净净?这有些不现实,他们都是无辜的,我只和李元定有仇,当然只找他一个人,当然也可以顺便小小地收拾一下我那便宜结拜大哥李勇一下还是可以的。
不过经过刚才的枪战和爆炸后,恐怕警察也马上赶着过来了,撤,现在才是第一要务,看着动弹不得的两人,我实在于心不忍两人被警察抓住,于是找来了旁边放着的推塑料薄膜的小车,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推了出去。
对于国外汽车的驾驶座在右边,开始我有些不适应,不过驾驶是一样的驾驶,只是观察车的倒后镜有些麻烦,幸好晚上没多少车,我也很快驾轻就熟,在我们刚刚行驶一公里路的时候,警车那凄厉的叫声响了起来,从倒后镜中看着燃烧起熊熊大火的车间,我满意地笑了笑。
那中东人一个劲地说着感谢我救命之恩的话,通过那华裔男人的翻译,我也大概知道了这中东人的情况。
这中东人名叫阿汗那德·流明,是库尔克族的领导人。而库尔克族居住地正好位于伊拉克和科威特的交界之处,一直饱受旁边两国的民族的压榨,因此阿汗那德·流明组织库尔克族人成立了一个组织,干些刺杀爆炸之类的勾当,专门对抗两国的侵略压榨,由此也被两国领导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组织了一批特工暗杀阿汗那德·流明这个库尔克族领导人。
在几个月前,阿汗那德·流明被本族叛徒出卖,被特工发现了他在欧洲正在募集资金,于是就出现了一连串的追杀,而今天是阿汗那德·流明的身边人都保护他死完了之后的逃命,恰好遇到了我,发生了开始发生的事情。
而那个华裔男人则只是介绍着自己叫周安平,来到瑞典也只是做点小生意,没有想到会遇上我们,从他那闪烁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他说了一些假话,不过对此我也没有介意,反正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来往了,何必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呢?不过在我转头之际,那华裔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第一百六十五章 难以启齿的往事
阿汗那德·流明一直嚷着要感谢我,写出了自己的秘密电话号码给了我,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他要送他们族里的两座油田给我,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对此我只是淡淡一笑,鬼才跑你们哪儿鸟不下蛋的地方去,虽然那儿遍地是软黄金,可是中东那是什么地方?是一个长年打仗,搞着恐怖袭击的地方,也是一个世界上出恐怖份子最多的地方,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把他们送到了他们想去的地方,本来我想开着车到宾馆,蓦然想到了牵牛周肯定回去找了我,没有找到已经报了警,而我这样回去肯定会受到警察的盘问,如果出现纰漏的话,也会怀疑到那厂里发生的事情是我干的,到时候我恐怕就走不出瑞典,回不到我的亲人身边了。
所幸开始我从阿汗那德·流明嘴里了解到了开始撞车的地方,于是我把车开在了先前撞车的地方,下了车沿着那条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警察呼救,大使馆的人早就接到了我失踪的消息,一直在派人努力寻找,在我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话之后,我也顺利地来到了宾馆,接下来教育部的人员怕有人再出事情,经过紧急商量之后不再安排考生们游玩,直接安排好飞机就飞回了国内。
回到国内,当我踏上祖国的土地上的时候,我总算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在外面待过的人不知道家乡的好啊!尤其是在异国遇见那些外国人说出的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更是让人不禁思念家乡的一切。
这次出去我什么礼物都没有买,不过我早就有准备,从我的藏宝库里找出了几件首饰送给了小思李、吴秀英等,这让他们还是很高兴。
冯氏集团的工作在我的铁腕和几个管理人才之下,在我出国的几天,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也有了更多的时间陪着小思李,而李老五一直对我暗示小思李认父的事,忙过了关键时期我也该考虑一下李老五的事了。
对张云楚张清明我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而钱建设我则是胡萝卜加大棒,很快就说服了三人的同意,现在关键的是小思李了。
这天,在我和小思李颠鸾倒凤之后,我看着她那娇艳如花的面孔,把玩着她胸前的略微的丰满,开始了正题。
“糖糖,有一件事情我感觉到很奇怪,你能够给我讲讲吗?”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随意地问道。
“什么事?”小思李还喘着粗气,脸上仍然布满了红潮,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我怎么一直没有见着你的爸爸啊!”我问出了关键。
“我也没有见过他几次面,怎么你想见他吗?”小思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让她的父母知道我们的事儿,脸上顿时显现了羞涩的绯红。
“是啊!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我总要见见你的父母吧!这样才能正式确定我们的名分,否则我的心里就不塌实。”我循循善诱地说。
“好啊!不过不知道我爸爸有没有空?”小思李听见我这样说,就是确定了她将来是我的妻子的地位,自然很开心。
“你爸爸怎么没有空?哪天我去你家拜访一下他,我相信他一看见我这么优秀的女婿,还不高兴得手舞足蹈?半夜里做梦都要笑醒吧!”我开着玩笑,让她放松一下心情。
“你呀!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小思李笑脸盈盈地说,心中的喜悦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呵呵,再怎么说,你老公的能力是大大的,怎么没有人喜欢呢?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一个劲地求饶,还不能够证明我的能力?”我摸了一把她胸前的丰满,经过几个月的开发,没有想到现在也已经波涛汹涌了,让我一直沉迷其中,不肯自拔。
“小色狼,你坏,你坏,就知道欺负我。”小思李撇了一下嘴,嗔道。
“不欺负你难道欺负别人?你不让我欺负我找别人了啊!”我开着玩笑。
“你敢!”说着小思李佯装生气作势欲打,被我的胡乱摩挲瓦解了。
“我当然不敢了,我只喜欢和我亲亲喜欢的糖糖在一起,其他的女孩子我都当她是狗屎,闻都不闻一下的。”我知道玩笑不能够太过,连忙甜言蜜语地哄。
“恩,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到时候、、、、、、”小思李担忧地说,可能想到了阮琪琪。
说起阮琪琪,我倒是很久没有想过她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连我这么优秀的人都不选,也算是她没有眼光,不过也许别人也正躺在丈夫的怀里软语温存呢,我何必想她?
“想什么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妻子,知道吗?”见小思李胡思乱想,我假装板着脸说。
“哦,我知道了。”小思李知道我的性格,说一不二,说对她好就一定对她好,这从毛得横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从我懂事起,我爸爸一直都没有在家里住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和妈妈一起住。”小思李转移了话题。
“哦?那你不感觉奇怪吗?”我假装好奇地分析。
“什么奇怪?”小思李倒是真的奇怪,习以为常的事在她的眼里已经是理所当然了。
“你的爸爸妈妈不象是正常的夫妻啊?”我诱导地问。
“是啊!仔细想来,是有些不象,可是我看了他们的结婚证的,千真万确的。”小思李也许想过这个问题,要不然也不会暗中查看张云楚和钱建设的结婚证。
“这个你先不要想,我想问一下你还记得你五岁以前的事吗?”我慎重地问了出来,上次在小思李家我和张云楚谈的时候,得知了小思李在钱家受了一次惊吓,发烧了好几天,不过好了以后很多以往的事情想不起来了,而每次张云楚一问,小思李就想得头疼,而要让小思李认李老五,就必须残忍地让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
“不着急,慢慢想,我记得你说过,你记得以前见过一个叫冯叔叔的,你还记得吗?”看着小思李有些痛苦地在回忆,我连忙转移了一下。
“哦,冯叔叔,是啊,我一直都记得,只是想不起他长什么样了,我只记得他每次回家都给我带好吃的,还给我唱歌给我听,哄我睡觉,哦,对了,就象上次你唱歌给我听一样。”小思李回忆着我给她带的吃的,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舌头,这娇俏的模样让我心碎。
“那你记得我爸爸吗?他象不象冯叔叔?”我继续诱导着问。
“你爸爸?哦!我说怎么第一次见他,我就感觉到很熟悉,不过他的性格脾气却是大不一样,而我想着的冯叔叔的那种感觉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所以那天在飞机上我才和你说话的。”小思李害羞地说出了小女儿家的心事,原来从第二次我和她见面,她就找到了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感觉,难怪王兵怎么献殷勤也得不到她的好感。
“我爸爸被雷打坏了,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难怪你找不到那种感觉,不过我听爸爸说,你的爸爸不是现在的爸爸,而是另有其人。”终于我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