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官,竟然会被一个八岁小孩愚弄,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忍了,等劳资把那针的发射器搞清楚了,就是你这小子的死期。
“二叔,你就帮帮我啊,你们李家那么大的势力,肯定搞得定,要不然你帮我跟其他银行说,我重新贷款或者利息高一点都行。”我继续哀求说,就差下跪了。
“子豪,我真的没有办法可想,其他的银行我没有硬的关系,况且我们不是一个系统,我怎么管得了他们,更不可能帮你贷出款了。家族有家族的考虑,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想法,我已经跟老爷子请求过了,他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啊!”李元定装着痛心疾首地说。
“可是二叔,你看我的都成花园刚进行到这儿,还没有出成绩,你也得不到政绩啊?你就不能够好好考虑?”我用了李元定最感兴趣的东西诱惑。
“子豪,你不要再说了,我是没有办法帮你的,你还是找一下你的朋友帮忙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手里。”李元定演得实在不想演了,看着我的面孔就有些不耐烦,下了逐客令。
“那好,大不了我破产便是,那些银行人也别想好过,走着瞧。”我气急败坏地甩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李元定依然无动于衷,看着我离开阴笑了几声,嘟噜着:“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我只要盯住你这个光杆司令就行,还真是一个憨货,没有一点容人之量,连大将冉建文一句话就被赶走了,这下我看谁能够帮你?”
第二天,我停止了冯氏集团的所有工作,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冯氏的三星级酒店,连几十公里以外的沙厂工人我都派人全部接了过来。
看着众人陆续过来,集团所有员工加上清淤泥的和栽树管理树木的工人一共达到了一千六百八十七人。
就着集团所有的现钱,我举行了整个都成市有史以来最大的团聚会,在众人都吃饱喝足以后,我才开始了正题。
“你们都是为冯氏集团工作的人,我也就不多说了,冯氏集团的情况大家清楚了吧,我现在想说的是如果不想再留在冯氏集团的人可以马上辞职,我马上发放这个月的工资,如果想留在冯氏集团的人,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甚至将来工资都不一定发得出来的局面,希望你们都考虑清楚,做好选择。”
我的话刚说完,众人都是一片默然,然后就是各人的选择了。
集团员工走了一半多,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政府在对我进行打击,人往高处走,跟着没有多少出头之日的公司,肯定不是明智之举。只有清淤泥的和栽树管理树木的工人只走了二十多个,这些工人在我的手下已经尝到了甜头,没有包工头的盘剥,一个月下来就比以前多了好几百块,况且实在没有事情做了,就去别的工地,根本不怕会找不到工作。
看着至少有一半的人留下,我还是很欣慰,这些人今后就是我的得力手下了,迎接他们的工作虽然累可是却收入更丰厚。
我细细回想了一下,我熟悉的人当中,有谁没有理过我,想了半天,才想起廖家竟然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不禁暗忖:这廖沪生莫不是瞧出了什么?知道了我是他的杀兄仇人?
带着好奇我问了一下一直跟李小容有联系的吴秀英,没有想到她说出来的话竟然吓了我一跳。
原来前几天廖沪生的藤椅厂因为电线老化,燃起了大火,厂房机器被烧了大半这倒不说,连才买进的一千多万的藤条材料也被付之一炬,最悲哀的是烧伤了七个没有来得及跑出来的工人,现在对这七个人支付的医疗费都达到了两百多万,后续的赔偿还不知道要多少呢?而更离谱的是政府取消了廖家经营工厂的营业执照,不准其再次投入生产。
而经过了这场大火之后,以前抵押的出租车公司和房子也要被银行收回,这一下算是把廖家折腾得家破了。原本刚刚好转的廖家更是雪上加霜,难怪没有心情打电话安慰我。
晚上我决定过去探望一下廖家,冤家宜解不宜结,杀人不过头点地,廖家已经成这样了,廖京生的两个女儿在家产被收归国有现在也靠着叔叔生活,况且还有我那可爱的徒弟呢?甚至还有让我“身”动的廖美丽。
可是在我走进廖家半开的大门的时候,虽然想着廖家会很困难,可是没有想到会如此惨淡。
只见屋里能够搬的东西都被愤怒的工人家属搬走了,而廖家三人正挤在一张断了一条腿被几双鞋子垫着的烂沙发上,楼上也传来了廖美丽嘤嘤的哭声。
“师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徒弟了。”廖远兵一看见我的到来,虽然脸上仍然有阴霾,不过对我还是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李小容一看见我,顿时就露出了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廖沪生挤出了一丝笑容招呼着我,“子豪,你来了啊!来,坐坐坐!”说完,让出了他的位置。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见廖家几人都是很胆战心惊的样子,按理说即或是没钱了也不用这么痛苦吧,大不了重头再来,于是好奇地问了出来。
“师傅,你一定救救我姐姐,要救救我家啊!”廖远兵马上就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伤心的样子让我都不忍正眼看。
“好了,好了,有师傅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的,知道吗?我保证。”我拍了拍廖远兵的头,向他作了保证。这才过了几个月,我都已经比廖远兵高了一大截了。
“恩,我相信师傅。”说完,廖远兵乖巧地站在一边,他知道我是要和他父母谈话了,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声“我把好消息告诉姐姐去”就往楼上跑去。
“李阿姨,你们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用怕,等明天我借给你们五千万,到时候我再给你打声招呼,你们把生意重新做起来,一切都会好的。”我安慰着李小容夫妻,在我困难的时候,李小容虽然有所企图,不过对我和阿贵总体来说还可以。
“是吗?那太谢谢你了,我们、、、、、、”李小容激动地站了起来,不过没等她说完,就被丈夫拉了一下。
“子豪,你的情况我们也知道了,你的事情要紧,不要管我们,大不了我们从头做起。”廖沪生还是很理智,先想的还是我,不过这话也有些假,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听见廖沪生的话,就知道他对我仍然存有怀疑,不过我会用事实向他证明,让他不得不解除怀疑。
“我的冯氏集团没什么大问题,你明天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可是李省长一直针对你怎么办?你,子豪,听叔叔的话,胳臂拗不过大腿,你还是结束冯氏集团到别的地方发展。”廖沪生这才是真心话。
“李元定?他?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我轻蔑地说,倒不是我夸口,实际上我已经开出了价码,等着某些人推波助澜呢。
“哟嗬!是谁这么大的口气敢这样藐视我二叔啊?哦?原来是你啊,四弟,你不去找人筹钱,跑这穷光蛋这儿化缘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就等着哭吧!
还没有等廖沪生继续劝说于我,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李元定的侄子,我的结拜大哥李勇带着一群纨绔子弟走了进来,这还真让我没有想到。看着跟在后面的范贱人一脸的兴奋,我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这贱人恐怕会乐极生悲了,不过我还是非常同情他,都三四十的人了,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耍着玩。
“哦,我还说今天早上喜鹊喳喳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大哥来到了都成啊!?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还为你接风洗尘啊?”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这些事中竟然还有他的份,那我就没有任何愧疚的了。
“不敢当,不敢当,你冯少是什么人啊?你连我二叔都不放在眼里,我算那根葱啊?我怎么当得起?”李勇挪揄道。
“呵呵,不知道你来都成干什么啊?来看我的笑话吗?我亲爱的大哥。”
见到刚下楼的廖美丽一见这伙人就马上惊恐地跑了上去,我就知道廖家的事肯定和李勇这伙人有关。
“我才没有闲心操心你的那些事儿,反正一过了明天就知道了,我是为我的侄子提亲来了。”
李勇完全象变了一个人,感觉比许小虎还纨绔还嚣张,原来有时候的温尔儒雅是装出来的,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这更让我放了心,心里的愧疚一丝影儿都不见了。
“呵呵,你的侄子?你都毛都没有长齐,你还有侄子?”我讥讽地说。
廖沪生夫妻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没有想到我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只有廖远兵站在楼梯边忍着没笑,看着我的表演,不过也憋得辛苦。
“你、、、、、、我懒得和你说,你以为你破产过得了明天一关,将来就还过得了?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你就等着讨口吧。”李勇竟然忍着了怒气,这么小竟然就学着老奸巨滑了。
“廖沪生,你想好没有?把廖美丽嫁给我侄子,她将来一定会过好日子的,我侄子是三代单传,将来可是要接大宇集团的班的哦!”李勇谐谑地说。
原来是这样,李勇那小子竟然和范贱人称兄道弟了,难怪,不过也奇怪,李家这不是坑范家吗?难道李元定的消息是真的?不过是真的又怎么样,很快就会化为了泡影。
廖沪生夫妻不知道怎么应答,而楼上的廖美丽一听就又哭了。
既然已经翻脸了,那所有的压力都让我承担吧,不是有句话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吗?那我就是那高个子。
“大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明知道廖美丽是我没过门的媳妇,你竟然叫你侄子来提亲,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要叫我的儿子娶你老婆才肯罢休?”
廖沪生夫妻一听我的话顿时愣住了,远兵则一脸欣喜的模样,廖美丽开始愣了一下,接着羞涩地低着头进了屋。
我这诛心之言顿时让李勇怒气中烧,不过他竟然忍了下来,走近我身边,对着我耳边咬着牙齿低声说:“你还真以为你是天道者,你不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吗?我捏死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我一听顿时震惊,我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接着,李勇挥了挥手说:“走,我看他怎么过得了明天?”然后带着一帮人扬长而去。
“子豪,你这是、、、、、、”廖沪生一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激怒李勇。
“廖叔叔,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况且对付这种人,难道你哀求他,他就会放过你?哦,廖叔叔,刚才他们说提亲是怎么一回事?”
“唉,”廖沪生叹了一口气,说了出来。
和电视剧桥段差不多,又是一个烂人名,就是范贱人的儿子范坚强,范坚强,就是强奸犯,这强奸犯在大学学校见到了廖美丽,惊为天人,于是就积极地追求着廖美丽,可是廖美丽不喜欢范坚强这样的类型,坚决地拒绝了,但是范坚强怎么会放弃呢?于是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接着就叫人来提亲,廖沪生虽然在乎钱,可是也不能够出卖女儿的幸福啊!也是坚决不同意,就这样一直到廖家工厂出事,李勇带着这伙人利用关系又上门用贷款威逼了几次,才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哦?我不禁暗忖:原来还有这等事,为什么好转不转的在廖家工厂刚出事,范家就来威胁逼迫呢?这其中肯定有文章。
其实有钱人比没有钱的人更龌龊,做事情更加不择手段,因为他们有很多地方可以凌驾于道德法律之上,而之所以会这样就因为他们有本钱。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一看,是小刘子,我知道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绝对不会打过来的,况且现在正是要决战的时候。
我摆了摆手,示意廖家人我出去接个电话,然后走了出去,“喂,小刘子,什么事?”我低声问道。
“冯少,小十三,小十四不见了,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他们。”小刘子哭泣地说。
小刘子的队伍是以根据年龄大小然后按照顺序取名字的,小刘子是一号,接着以下推。
“什么?他们去什么地方了?你找没有?”一听两个小孩不见了,我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在十个小时前,打电话说他们跟着单彪去了青峰山,然后一直就没有消息。”小刘子哭着说。
坏了,单彪去青峰山干什么?他为什么上青峰山?我见他的伤没有好利索,一直叫他在家休息来着,他有什么事情会到青峰山?
蓦然间我想到了当时在武公祠后巷发生的事情,有一个人自称是虎沙帮的,而且还说等我们很久了,等很久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会走那条路?我只是临时改变的主意啊!除非,除非单彪是这次事件的策划者,难怪我看那些人那么用力,而单彪竟然没有受多大的内伤,打我的那个大汉为什么会一直在剧烈地动?明显是在将致命部位躲避我的霹雳针,还有子弹和霹雳针明显是两个概念,子弹进去是钻进肉里,痛楚马上就能够感觉得到,而霹雳针太快了,人被穿透两三秒才会感觉得到,而很明显那大汉早就知道我要射出霹雳针了,所以才跳,在一感觉到疼痛之后连分辨都没有就马上跑,那、、、、、、我狠狠地捶了一下门,小十三和小十四恐怕凶多吉少了,我心里一阵悲痛,都是我太轻敌,太姑息养奸了。
“好,我知道了,你马上把所有的小孩召集起来,不准出去,只准待在家里,知道吗?也不要派人找小十三小十四了,小刘子听清楚,这是命令。”我慎重地说完,等到了小刘子的保证之后,才挂了电话。
然后又给青松打了电话,得知单彪确实在下午的时候上过山,还问了他送给我的表的事,接着就下山了。
一切都真相大白,单彪肯定调查了我以前的去向的,我旅游最远的地方就是去了青峰山,而上次他见到我对灵智上人那么尊敬,肯定想到了什么,他这是在调查我的霹雳针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没有想到,我那么小心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不是伤心后悔的时候,血债需要血来偿。我马上拨了电话:“冉叔叔,现在你把所有人分成两队,都带上武器,一队在青峰山下埋伏,等单彪出现,无论死活我都要看见他,另一队把单彪的家人抓住,一个都不能够放过,到时候我们在新基地会合。”说完,我马上挂了电话。
接着我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说的是一个字:“动。”
打完电话,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我不禁一叹:“都成又要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