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还是回去照顾嫂子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再不行我去叫藏贵机过来看着。现在嫂子可是在关键时期,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张山海说道。
“嗯。那我就回去了。”张山风说道。
张山海拿了几百块钱塞到张山风手里,“疯子,买点水果回去。”
张山风迟疑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嗯。”推着自行车便往家里去了。
张山风前脚刚走,麻烦却后脚上门了。
店铺外面走了几个穿着蓝裤子,白短袖的男子。一进来,便四处看个不停,其中一个男子拿着记录本不停地记录。
“马所长,你看,就是这一家。简直就是黑店。我刚才到国营玉器行看了,这里的价格至少比那里贵了五倍还不止。而且这里的玉器雕刻水平可比国营玉器行的老师傅手艺差远了。但是这里竟然敢卖这么贵。而且这些价格都是没有经过物价局核准的。”前面出现过一次的那个红袖章到处比划着。看来应该是他带过来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张山海问道。
姓马的所长叫马达才,是物价局西城区的一个所长。
马达才一听张山海一点也不客气,立即官气十足的说道,“干什么的?我们的是物价局的。有群众举报,你们这里的搞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我们现在过来核实。初步看来,你这里问题不少。我们要对这里进行查封!”
“是么?你有没有搞清楚,这里归不归你管?”张山海说道。
“这西城区的店面还没有我管不了的。你态度如此恶劣,妨碍我们执法,先将你带到所里问一下话再说。这里的商品现在全部成为赃物。我们要进行查封!”马达才说道。
“你最好趁我现在心情不错。赶紧走,不然到时候,你收不了场!”张山海一听这个马达才打官腔。心里就来火。
“马所长,你看,这小子就是这么横。刚才他还准备对我动手呢!”那个红袖章立即火上浇油。想让这马达才制裁一下张山海。
“把这个控制起来,带到所里去。将他的犯罪事实调查清楚。我看他还嘴不嘴硬!汪汪,汪汪汪汪!”马达才说着说着便学起狗叫来。
马达才的两个手下正要向前控制张山海,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居然发现马达才学起狗叫来。那两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应该工作没几年,年轻不知轻重,看到马达才学狗叫,竟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马达才见这两个手下嘲笑自己。怒火中烧,指着两个手下想要大骂,发出的声音却完全是犬吠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那红袖章也很是古怪地看着马达才。他倒是有些见识,怀疑是谁在作弄马达才。“年轻,马所长可是公家的,如果是你作弄了他,最好马上收手,不然等一下,公安局的同志过来,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老糊涂了吧?他自己学狗叫,关我什么事情?你要是想学狗叫,也可以到一边去叫。”张山海说道。
“你!汪汪汪汪汪!”红袖章本来还想警告张山海几句。没想到嘴里也只能发出狗叫的声音。
那两个年轻自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看了张山海一眼,愣了一下,交换了一下眼,竟然一同扑了上来,他们想要将张山海控制住。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竟然头碰头碰到了一起,只撞得两个头冒金星,在原地打了几个圈圈,便一同仰面倒在了地上。
“藏贵机,过来把给拖出去!”张山海喊了一声。
藏贵机跟藏成林一同走了出来。
“观主,还有一些装修没完成,我师父他们正在里面赶工,让我们两个先过来了。要是缺手,我再去叫我师父他们过来。”藏贵机很机灵,张山海虽然只叫了他一个,但是遇到了事情,他们师徒几个都是应该出来看看的。
“没事没事。你们两个就够了。把他们几个弄出去。”张山海说道。
马达才与红袖章一脸惊惶地汪汪叫个不停,而那两个年轻此时昏睡在地上。藏贵机与藏成林两个一拖一个,将两个昏倒的年轻拖了出去,然后又将马达才与红袖章推了出去。
到了外面,马达才与红袖章才恢复了正常,那两个昏睡在地上的,也苏醒了过来。
“马所长,怎么办?这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给他整成这样。”红袖章哭丧着脸。
“老刘,你放心,我会让他好看的。居然敢侮辱国家干部!岂有此理。我去公安局叫去。今天必须将这个非法玉器行给取缔了!”马达才说道。
那两个年轻也是晕乎乎的,这个时候才清醒了过来。
“马所长,我们刚才想将那店主制服,但是没有想到被他暗算了。”
“是啊,马所长,这个真是胆大包天。”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废物!”马达才一想起这两个混蛋嘲笑自己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这个时候更是不想他们好声。
“马所,刚才真的不是存心要笑你的。”
“不是存心。是有心!算了,以后再跟你们两个算账。你,赶紧去公安局去找我姐夫,治安大队的张队长。让他带过来。今天非将这小子制服了不可!”马达才说道。
“是是是。”那个年轻的男子,慌忙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公安局开了过去。
“***,啥子黄道吉日,怎么这么多的事呢?”张山海刚做了一笔大意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掐着手指算了一算,却发现这麻烦还没有了结,心情更是糟糕,“这还没完没了了!”
这也怪张山海自己,也不好好给自己的门脸儿看一下风水,就随便在这里开铺子做意了。这个老教堂这里原本就是风水有些问题,才麻烦不断,谁到这里也讨不着好处。真是裁缝没衣穿,木匠家里缺根板凳坐。自己是个阴阳师,反而忽略的风水。开这个门面正是看中了这里是个十字路,流交汇之处,却忽略了这十字路的气机混乱,不善加调和,自然祸事不断。
虽然张山海看出原因,但是此时祸事已起,已经无法阻止了。好在只是个小麻烦。
“嘎吱!”
外面突然响起了猛烈的刹车声。
几台三轮摩托车急停在玉器行外面的马路上,那刹车也真够急的。那坐在边箱的公安差点没从车里栽了出来。
那家伙方面大耳,正是马达才的姐夫伍监国,心惊胆跳地抱着扶手,嘴里骂个不停,“***,想害死老子啊!告诉你就在这个十字路口这里。***也不知道早点减速。”
那驾车的公安心里很是郁闷,心道,“你这头肥猪,一开始也不说清楚到底在哪个地方,突然就在后面大喊大叫停下来,我要是开过去一点,你***不知道又会说些啥子。”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谁让那***是大队长呢。
伍监国可是有后台的,老子是市里的领导,不然以他的头脑也当不了治安大队的大队长。
“姐夫,你可来了。就是这里。那***竟然敢武力抗法!”马达才立即跑了过来。^^^^。qu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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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找不到北
更新时间:013150:01:0本章字数:034
这三轮摩托可不像坐小轿车,空间不是很大,尤其是对于伍监国这样的大胖子来说。这一头坐进去,将像塞了一团肉塞进盒子里,一路跑过来,就像长在侧箱里似地,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伍监国很是尴尬,心里有些恼怒局里凭啥给重案组配车,交警大队就只能坐三轮摩托车。
“孙安山那***,跟老子级别一样,凭啥他坐进口警车,我就只能坐三轮摩托车?彭钢化和袁国斗都是从刑侦队出来的,什么好事都向着刑侦队。什么时候我要去跟老爷子说一声,打击一些公安局的歪门邪风。”伍监国心里暗暗地想道。
“马达才,你过来拉我一把?这车太跑,我的脚都坐麻了。”伍监国大声叫道,暗恨这马达才没眼力,搞了半天竟然站在那里动都不动,像个猪似的。
“姐夫,我来了,我来了。”马达才连忙走了上去,但是马达才瘦得跟伍监国完全就是一对反义词,也没有什么力气,一个如何能够将伍监国拉起来?拉到半中间,手一滑,伍监国又重重地坐回了车厢中。
“哎哟!你个狗东西,想害死老子啊?”伍监国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很是愤怒地看着马达才。
“你们几个是死啊,也不知道过来帮忙?”马达才自然将气撒在自己手下的身上。这个时候,那个去搬救兵的手下也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三个一道才将伍监国拉了出来。
伍监国一身肥肥地,稍微动一下,身上便潮起潮落,让担心随时都有可能掉肉下来。
“就是这一家玉器行?”伍监国问道。
“对对,姐夫,就是山海玉器行。那小子语气很傲慢的,我问他话,他都是爱理不理。”马达才说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家还非要理你?”伍监国心里还恨着刚才这小子没拉住自己。让自己又坐回到摩托车里,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将丑丢进。
马达才一下子懵了,姐夫这是来帮自己呢,还是来跟自己唱对台戏了?
“姐夫。我们这就进去找那小子谈话么?”马达才自然不敢直接质问伍监国。别看这伍监国肚皮很大,心眼却小得很。自己姐姐跟哥男的说句话,他都会吃醋。
伍监国还没蠢到分不清帮忙与帮倒忙的地步,过了一下。气消了,还是能够记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自己可是来帮小舅子报仇来了。
“你们两个进去把那小子给老子弄出来。先把这个店子给封了。回头咱们慢慢查。”伍监国像两个治安员挥了挥手。
那两个治安员听了大队长的命令,立即往玉器行走去,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两个走到玉器行门口,又扭头折了回来。
“咋又回来了?你们两个咋回事啊?耳朵不好使了?”伍监国不悦地说道。
那两个治安员似乎如梦初醒的样子,搞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现了什么事情,愣了愣转身又向玉器行走去。
“蠢货。我想清静一会都不行。”伍监国不悦地说道。
但是伍监国话未落音,那个两个治安员才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碰见鬼了。让你们进去把老板给我带出来,你们转了转去两次了。是不是不想干了。说一声。你们要是不想干了,我随意换别上来。”伍监国真是来气了。
那连个治安员真是慌了,“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走到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前面走一步,便成了往回走了。”
“编吧,可劲地给我编故事,当我像猪一样的蠢吗?我明明看到你们走到门口,马上转身往回走。难道这几步路,你们还能够走错?”伍监国说道。
“大队长,我们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想想,你是大队长,我们就是再蠢,也不敢骗你啊?”另一个治安员也连忙说道。
“好,我亲自走一趟,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跟我说了假话,可比怪我对你们两个不客气。”伍监国说道,将穿得像个二鬼子一样的公安服扭了扭,然后便快步往前走去。
伍监国走路的姿势完全就是一团肥肉在地上翻滚,走到门口时,伍监国回头说道,“回头我再跟你们两个混蛋算账!”
但是伍监国接下来的一步却极其古怪,他用了个非常高难度的一百八十度转体,对伍监国来说,这个动作的难度完全可以比拟跳水的三周半转体接两周半空翻入水。所有的完全惊呆了。
不过大家惊呆的原因不是伍监国完成了也给如此高难度的动作,而是他竟然也同样走了回来。一开始,大家还以为那两个治安员是不愿意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因为谁都知道伍监国的小舅子绝对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执法者,而是看上了别的店面了。但是,伍监国亲自走过去,只差一步到门口的情况下,也折了回来。
“姐夫,你咋也转回来了?”马达才问道。
伍监国这才清醒,“怎么回事?刚才我是往店里走的呀!”伍监国回头看了看几步之远的店门。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伍监国扭头又走了过去,但是同样的事情发了,在伍监国想着门口跨出一步的时候,竟然又奇异的转过身来。
“怎,怎么回事?我又走回来了?”伍监国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这里有什么脏东西吧?”治安队的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同志说道,
“怎么可能,这大白天的,还能够碰到脏东西?”伍监国嘴上不信。心里却感到后背一片冰凉。这绝对是他此遇上最为恐怖的事情。大白天的见鬼,到哪里都让难以置信啊。
张山海倒不是怕了这些,而是懒得在这些身上浪费时间。所以在门口设了一个迷踪阵,先吓唬吓唬这些,要是这些还不知趣,就再给他们点颜看看。
现在开门做意,直接与他们发矛盾显然有些不适当,店面里也没有电话之类的。现在也联系不到孟白云,加上张山海并不是特殊事务局的一员,张山海也不想欠他们的情。
“你们再去试试?”伍监国自己是不敢上去试了,所以他想指使手下过去。哪知道那两个家伙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上去当炮灰?使劲地摇头,一步也不肯朝前走。
“达才,你们进去过玉器行。再去试试!”伍监国马上便找到了合适的选。
“姐夫,要不。要不我们今天就算了。改天在过来找他的麻烦?反正他的店面在这里跑不掉,我们随便哪一天过来都可以。”马达才刚才也被吓得不浅,这种事情,他哪里肯去?
“让你去你就去,我今天正玩得爽呢。你叫把我大老远的叫过来,现在你退缩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跟被合起伙来玩我的?”伍监国很快找到了让马达才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么?”马达才说道。硬着头皮便往前走。走到玉器行的店门处的时候,马达才硬着头皮往前跨了一步。却一头栽进了店里。
在翻倒的时候,马达才心里直骂娘,“什么玩意儿!就是亲姐夫也靠不住啊!”
马达才眼前一暗,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店铺里。
“你又来了?”张山海站到马达才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马达才看到张山海像见到鬼一样,“我,我,我,是不小心进来。你,你,要干什么?”
“我一个做意的能干什么?我开的又不是孙二娘的肉包子店。就算是开的包子店,也要宰外面那头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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