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闲来无事,两人商量着从花店买了些种子回来,把院子里的土地挨个规划了下,开始一小片一小片的播种。
这期间,因为有只土拨鼠突然从泥地里钻了出来,吓的张墨哧溜一下就跳到了金凯怀里,于是惊魂平息后,张墨说什么也不肯动手去刨土了,就远远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时不时的给金凯递点水擦擦汗。
“除了花,要不要再种点菜?”站了一会后,张墨干脆找了个箱子过来,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看着金凯辛勤劳作。
“嗯?”金凯挑挑眉,“种点洋葱?”
“不要不要,辣死了。”张墨摸着下巴思索了下,“要不……卷心菜?”
“行。”正说着,又是一只调皮的土拨鼠窜了出来,被金凯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然后提溜着爪子乱扑腾的小小只,径直朝张墨走去。
“啊啊啊!别过来,你别过来!”张墨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一边躲闪一边求饶,“老师快扔了它,别……啊!”下一秒,便被金凯抱了个满怀。
“笨蛋,已经扔了。”金凯笑着贴在张墨耳边,轻轻说道。
“真扔了?”张墨躲在金凯怀里四下里看了一圈,确定安全后才长吐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是不是男人啊,这么胆小,嗯?”金凯含住软软的耳垂调戏着,“我本来还打算养条狗,看样子是不行了。”
“唔……狗,狗没事,我……”张墨敏感的打着颤,“我还养过猫呢。”
“咳!”一道声线苍老的干咳,突然从耳边传了过来。
两人下意识的便齐齐往栅栏外看去。
只见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夕阳下,旁边有位高瘦的俊朗青年搀扶着,金凯不由一阵眼熟,那天在机场看到的,陪张墨来英国的青年,正是眼前这位。
“下去吧,无影。”伴随着老人的话语,青年便像凭空消失了般,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老人本来被搀扶着的那只手,随之便空了下来,有些不自然的握了握拳,才放到背后道:“无影他,也跟了我四十多年了……”
金凯闻言便觉得爷爷有些老糊涂了,那青年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的模样,又怎么可能跟随他四十多年?
“几十年的感情,尚且……”爷爷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接着抬头扫了两人一眼,“何况你们,总共才相识了多少光景?”
“爷爷,你不给我们几十年的时间,又怎么知道我们走不到最后?”张墨这次像是有了底气,语气也变得更加坚定。
“呵,年轻人……”爷爷不屑的轻笑了一声,摇摇头。
“其实,我不算年轻了。”金凯在一旁开口,“张墨他还小,但是我有成年人的思维和能力,不是一时冲动。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不会有您担心的问题。”
“你叫金……什么来着?”爷爷似乎真的把金凯的名字忘了,无影突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凑到爷爷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爷爷才恍然道:“哦,金凯,你家里……是开赌场的?”
金凯倒不惊讶家底能被调查出来,淡淡回应,“家兄负责经营,我只是个教师。”
“正所谓,耳濡目染,”爷爷扫了眼两人身后的房子,“不妨,来陪老朽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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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阴暗下来,四人步入房内,打开光源,一时灯火通明。
老人先是打量了下屋里的摆设,接着径自往主位的沙发上一座,用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无影。
无影自是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如数退出枪膛内子弹,最后只留了一发在里面,打乱顺序后递给金凯。
“想必,这种玩法你也见识过,”老人缓缓开口,“六个枪膛,只有一个有子弹,你拿着它对准脑袋,连开三枪,如果你不死,我便不再干涉你们。”
金凯抚摸着左轮枪的冰冷质感,干脆的应了一句,“好。”
“等等,”张墨却突然把枪夺了过去,“爷爷,要赌,就赌把大的,如果我死了,你就地也把金凯给杀了,如果我没死……”
“快把枪放下!”老人有些激动的打断了张墨,“走火了怎么办,你以为这是玩具枪?我要他赌,没让你来赌!”
“呵,”张墨冷冷一笑,“你以为他死了,我能活的了?”
“我来,”金凯过去握住张墨的手,顺势想把枪给拿过来,“不会有事的。”
张墨却固执的不肯松手,两人一时僵持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好,真是我的好孙子。”老人气极反笑的对金凯说,“你让他来,如果枪响了,你也别想活。”
金凯深深看了张墨一眼,放开了手。
张墨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啪嗒就开了第一枪。
紧接着,又开了第二枪。
金凯站在张墨对面,一直深深的注视着他,就在张墨又要扣动扳机之时,伸手拦住了他。
“第三枪,我来。”这次金凯比张墨还要固执,眼神里隐隐透出一股不可违抗之意,张墨说到底还是顺从金凯的,便听话的任由金凯把枪拿了过去。
只见金凯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张墨,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随即,闭上眼睛,扣下了扳机。
嘭!枪响一声,震耳欲聋,回音不绝。
金凯睁开眼睛,手里的枪偏离了轨道,枪口直冲着房顶,硬是打了个窟窿出来。
身边,无影抓着他的手腕抬高向上,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老人在一旁拍了拍手掌,“不错,金凯,有胆量。”
张墨站在金凯对面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想起来还有呼吸这码事,吭哧吭哧的连咳带喘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师,你……”张墨一边顺气一边说道,“你明明知道第三发有子弹!你明明知道!你……”
金凯没承认也没否认,把手枪递还给无影,点点头算作感谢。
“无影他,能通过声音听出子弹的位置,想不到你也……”老人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算你还有点本事。”
“罢了,人事天意,不能强求。”老人说着,拄着拐杖站起身来,“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在无影的贴身搀扶下,缓步离去。
而金凯,则在张墨望着他的视线里,勾唇一笑。
“老师,你快告诉我,你以前在赌场里做什么的?你还会什么?摇三个六出来行不行?唔……”
话音未落,便被——以吻缄口。
要不是为了你
高考最后一天。
沈冰特地早早关了店门,挑着石朗爱吃的菜做了几道,然后又切了个西瓜,一半留给石朗,一半自己抱着,拿了个勺子一边挖着吃,一边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某体育频道正在重播网球决赛,场上两位男选手技术不分伯仲,只是挥拍的时候发出的用力□声,让沈冰听的那叫一个不自在。
至于为什么不自在,沈冰也说不上来,勉强看了一场后,终于受不了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街边的天色逐渐阴沉下来,沈冰起身把西瓜皮丢掉,又转过头看了门外一眼,那道身影却迟迟不归。
就这样心不在焉,没着没落的又过了半小时,正当沈冰考虑要不要去给石朗送把伞的时候,就看到他提溜着书包浑身没个正形的走来,推了推店门发现又被反锁后,便隔着玻璃对上沈冰的视线抛了个媚眼。
“噗……咳!”沈冰不由被口水呛了一口,几步上前去把门打了开来。
“媳妇儿,咋又把门锁了?”石朗一进门就直奔沙发而去,呈抛物线状把自己丢进去,“我天,真扒层皮啊,累死老子了。”
沈冰默默在心里吐槽:这不是为了给某条狗做饭么?但还是很贤妻的倒了杯西瓜汁过来,“考得怎么样?”
“我跟你说,你老公我……”石朗接过去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那绝对清华北大的材料,没问题。”
沈冰把备好的菜品端上桌,倒也没理会被石朗吹的满天飞的牛,“吃饭吧,还温着。”
“媳妇儿,”石朗眼睛发亮的看向沈冰,“你是不是特担心我,特焦急,特无助?”
“啊?”
“你看啊,这菜应该放肉的,你放了鸡蛋,这菜应该放葱,你放了蒜,”石朗拿过筷子开始指指点点,“而这道菜,应该是酱汁的,你却一丁点儿酱油都没放,白的和白斩鸡似的。”
“……”沈冰显然刚发现这一问题,无语的拿过手机来,“叫订餐吧。”
“别,”石朗一手抓住沈冰的手腕,另只手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嗯,这菜里,有爱的味道。”
“想多了你,我就是随便一做,太久没下厨了手生了,才给做颠倒了,你……”沈冰对上石朗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石朗似乎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菜……算了,咳,也没法吃。”沈冰干咳了一声站起身来,“你先泡碗盖面吃着,我再去做。”话音刚落,却又被石朗给拽回了沙发里,覆身压上。
“我不饿,就是想你,特想你。”石朗整张脸都几乎和沈冰贴到一起,“知道么,要不是为了你,什么破高考,我连鸟都不鸟。”
“这和我……有关系么?”偏偏沈冰还不解风情。
石朗咬了咬牙,“你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不是……”沈冰话说了一半,拿在手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的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才开始推压在身上的石朗,“你先起来,我接个电话。”
石朗有些幽怨的瞪了沈冰一眼,便起身凑到桌子前,对着那些有些怪异,但其实味道并不坏的菜品狼吞虎咽去了。
沈冰这才放心的滑开了接听,“喂,你好。”
“小冰啊,我是舅舅。”
沈冰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只是嗯了声没说话。
接下来就只听得舅舅在电话那端说着什么,而沈冰在听到某句后突然就爆发出来,“你们怎么照顾她的?我问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给我个解释,你他娘的给我解释!”
“冰,怎么了?冷静点。”石朗过来问了几句,见沈冰没反应,连忙把电话接了过去。
舅舅那边沉默半晌,在石朗的反复追问中,才解释道:姥姥刚刚在睡梦中,已经与世长辞了。
听到这样意想不到的消息,石朗一时也有些无措,看到沈冰愣坐在那里像傻了一般,便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
沈冰在石朗怀里安静了许久,才有气无力的问道:“石朗,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姥姥一直跟着我,也许不会这么快就……”
“别自责,”石朗亲了亲沈冰湿润的眼睛,“不是你的错。”
“我太自私了……”
“沈冰,姥姥她,在儿子身边会更安心点,所以走得很安详。”石朗撑过沈冰的双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让你死在我怀里,你会不会也感觉没什么遗憾了?”
沈冰愣怔了下,一时没理清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关系,只是真的按照石朗的假设想了想,也确实觉得不会有什么遗憾了,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而沈冰的这一点头,却触动了石朗心底一直悬着的某根神经,不由再度把沈冰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久久不曾分开。
又是一年端午节
又是一年端午节。
虽然不是在理想的环境中度过,但此时病房内的气氛倒也不错。
四位家长七手八脚的缠来缠去,把小绿全身都缠满了绿色的丝带,活脱脱像只白嫩嫩的人肉粽子。
最后又在小绿脑袋上别了个鲜红的蝴蝶结发卡,推到了王乔飞的病床前。
“哎呀……你们……干嘛啦。”小绿有些手足无措的左扭扭,右扭扭,嘟嘴咕哝了一句,又红着脸看向王乔飞。
王乔飞看到小绿看向他,便回应宠溺一笑,勾勾手指头让小绿坐了过来。
“粽子礼物。”翼在旁边打趣道:“送给我最亲爱的儿子。”
“想得美。”V马上打断,“我儿子可是天价,送的起么你?”
“那你还包装的不亦乐乎?”
“我乐意,怎么着?”
刘彬迅速拉过王羽持围观状态,王乔飞和小绿则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
“哥,你想吃什么馅儿的,我喂你。”小绿拿过床头一盘煮好放凉的粽子,开始挨个查看,“有板栗的,猪肉的,蜜枣的,豆沙的,凤梨的,还有……”
“板栗吧。”
“好。”小绿挑出一个板栗的粽子,剥开粽叶递到王乔飞嘴边,“哥张大嘴,啊……”
于是,二十分钟后。
四位家长分别找理由火速闪人,只留下小绿和王乔飞在病房里,还有那几个口味各异的粽子。
“总感觉他们有点不对劲。”王乔飞躺在病床上,摸了摸发热的伤口,又摸向同样灼烫的下面,便了然的点点头,“难怪我觉得这里很奇怪。”
“诶?”小绿一边笨手笨脚的扯掉身上的绿丝带,一边不解的眨巴眨巴眼,“哥怎么了?”接着视线又瞥到王乔飞某处的一柱擎天,不由迅速红了脸。
“那粽子里面……有东西。”王乔飞无奈的笑笑,“他们难道怕我萎了?”
“唔……那,那怎么办,”小绿红着脸咬咬下唇,“哥的伤口,又不能剧烈运动。”
“小绿,你不是说你那里长大了么?”王乔飞暧昧的动了动腰,“那,让我来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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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紧闭的单人病房内。
“嗯……哈啊!哥,哥……好深……”小绿喘息着跨坐在王乔飞腰间,白嫩的身躯起起伏伏,情动的红晕丝丝缕缕的浮现,构成了一幅诱人鼻血的美景。
“坐到底,会更深。”王乔飞单手拉住小绿,撑住他一部分的体重,剩下的则只需看着少年坐在他身上,卖力的摇动腰肢,交合处隔着那粉嫩的□若隐若现。
“唔……”小绿听话的坐到最下面,甬道内前所未有的深入,刺激的他一下子叫出声来,“啊啊……不行,要顶穿了,唔……”
“舒服吗,小绿?”王乔飞抚上少年那也已勃发的欲望,缓缓□,指肚又轻轻滑过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