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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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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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恒面对她这样的质问无从回答,他的手和他的体温一样的烫,桑榆没有注意过他的而脸色是否苍白。

突然的,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桑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他推开,狠狠地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因为生气愤怒,胸口起伏的厉害,她眼神逐渐冰冷,退了一步,转身疾步的就要离开。

靳西恒因为还在生病,被她一把推开,差点给摔倒了。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扰乱你的心。”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

桑榆匆匆的跑回去的时候撞在出来找她的项翰林怀里,项翰林目光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靳西恒。

他对着自己笑着,他不容许他这样三番五次的来打扰桑榆,让桑榆的心犹豫不安。

“怎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项翰林低声的责问,但语气却温柔的不像话,一点都不像是在责备她什么。

“忘了。”桑榆垂眸掩去眼里的复杂光芒。

“走吧。”项翰林什么都没问,他不会逼问她跟谁见了面,发生了什么。

这些他总会知道,只是不想怒火表现出来给桑榆看。

靳西恒看到项翰林拥着桑榆进去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打的挺疼的,他弯唇笑了笑,然后转身往路口走。

他仍然觉得浑身发烫,也觉得头重脚轻,他想着,兴许还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尼斯于他来说真不是一个适合长久待的地方。

从出租车下车之后回酒店,头昏昏沉沉的,怎么都走不稳,视线里有些人影在晃动。

可是那么一瞬间自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在逐步朝自己走过来。

安静的走廊里,他看着门牌号要推开门进去,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却让他有些不安。

还未做出反应,腹部便有利器狠狠地刺入,然后利落的离开自己的身体,被疼痛换来的清醒让他睁大了眼睛。

这一刀不在致命的位置,但是也会让他失血过多而死,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背影,刀尖的血已经被悄然收了起来。

这是很娴熟的作案手法,他吃力的撑着门,失声的苦笑起来,项翰林这又是何必,以为他真的会缠着桑榆不放吗?

他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他至少还能分得清什么是对桑榆好,什么又是对桑榆不好。

翌日一早,靳西恒坐在候机厅,左手扶着自己受伤的腹部,右手拿着手机反复拿捏是否要将这个电话打出去。

但是快到登机的时候,他还是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不是很愉快,甚至是透着一股子的冰冷敌意。

“昨晚的事情你真的做挺多余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能让桑榆不受伤害的话,我不会强行去抢夺,但是项翰林,倘若你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靳西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又冷又硬。

平静的面容里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此时的情绪是悲是喜。

项翰林拳头紧握:“不用你操心。”

“这样就好。”靳西恒话落音就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腹部一阵敏锐的疼痛在蔓延。

顾俞北是接到了他的电话才来机场的,看到那个虚弱落魄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真觉得是错觉。

他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受伤了?”顾俞北见他一直面色苍白,且时不时的会按住自己的腹部,眉心就不悦的拧了起来。

“先去医院吧。”

顾俞北拿着他的行李满满的都是不高兴,还能为什么受伤,当然是为了女人了,但是受了伤女人却没有带回来,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以后再也不去了吗?”顾俞北坐在车上对他就开始冷嘲热讽了。

“嗯,再也不去了,项翰林待她很好,我没有必要再去蛮横的把她抢回来,挺没意思的。”现在好不容易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他就不要再乱添麻烦了。

靳西恒从外面回去正好见到靳百川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慈眉善目的样子。

他停在院门口看着老人,一直没有出声。

“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靳百川抱着孩子看向他。

靳西恒淡淡的笑了笑,走过去,那孩子见到他就格外的开心,伸展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就要过去。

靳西恒看儿子的眼神很温柔,靳百川甚至是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兴许是做了父亲,才会有这样的情感流露。

“想爸爸了吗?”他抱着儿子亲了一口,笑着问。

孩子咿咿呀呀的仿佛是在回答他的话,靳西恒看到儿子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撞了南墙,所以回头了?”靳百川这是自从靳西荣的事情过后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嗯,回头了。”他淡声的应道,那被他掩去的悲伤却还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难得见你看得开,不容易。”

靳西恒听着靳百川的话,弯唇笑着。

☆、144。144要不是因为你,桑榆怎么会白白受五年的苦(5000)

“儿子,以后你只能跟老爸一起过了。”他捏了捏儿子粉嘟嘟的小脸笑着说。

“这孩子总归是有要名字的,我想你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环境。”靳百川看他的样子,想着也是无心再娶了。

一个林桑榆就占据了他的一辈子,这算是赎罪,还是自我的救赎,他也不知道。

老爷子后来住着拐杖走了,靳西恒抱着孩子从院子里一步步的走上台阶回到屋里。

“二少爷回来了。”容妈看着靳西恒抱着孩子近来,眉间逐渐化开一丝笑容。

“容妈,让他自己去玩会吧。”靳西恒从来不觉得原来一个孩子可以这么重,是这小子长胖了偿。

还是他受着伤的缘故。

“二少爷是生病了吗?这脸色这么难看。”容妈从他手中接过孩子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没有,可能是出差水土不服的原因,已经去过医院了,容妈不必担心。”靳西恒眉间始终都是淡淡的笑。

容妈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绽放自如的笑容,以前的靳西恒是太不会笑,现在的靳西荣笑的又太不正常。

失去桑榆的这段时间,他哪天不是醉生梦死,哪天不是痛不欲生,他以为他这样的惩罚自己能够换回桑榆。

但是到最后也只是折磨了自己,林桑榆从渝城消失了,无影无踪,靳西恒不管多么的痛苦也没有用。

“容妈,你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没事。”靳西恒似乎是洞察了容妈的心理活动,有点无奈的转身上楼。

容妈抱着孩子辗转就进了婴儿房,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靳西恒恢复了许久才完全康复,自从法国回来以后开始滴酒不沾了,每天都会锻炼身体。

他像以前一样活着,只是林桑榆始终是他的禁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他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一个谁都知道的乳名,靳小桑,但是一直都没有大名。

这事还悬着,不管靳百川怎么旁敲侧击或者直接的跟他说,靳西恒都没有上心,后来靳百川干脆也懒得说了。

渝城八月份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随处可见都是耷拉着脑袋的人类走在街上。

靳西恒闲暇的时候跟顾俞北和覃茜茜一块儿在缤纷喝酒,他不喝酒,只喝果汁。

覃茜茜看着他跟女人一样的娇贵,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说靳先生,你这是戒酒了吗?”

“我还有儿子呢,酒喝多了会死人的。”靳西恒看着覃茜茜笑了。

“没看出来,你还父爱如山。”覃茜茜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猛灌。

“别喝那么多,谢昀知道了,你会很麻烦的。”

覃茜茜一个女人喝酒比男人都厉害,每一次来缤纷,都是猛灌,时常都是醉生梦死的。

提到谢昀,覃茜茜失声笑了起来:“靳西恒,你帮我得罪一次他,让我逃吧,要是再地球上还能被他找到,我就换个星球居住。”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没有这个本事,听说你也是逃了不下一百回了,不是还没上飞机就被抓住,就是刚下飞机被抓住,茜茜,世界上交通工具这么多,你非要坐飞机吗?”

“哈,我上个月是偷渡,还是被他抓到了。”覃茜茜摇头,脑子开始不太清楚。

顾俞北一直沉默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她和他连朋友都不是。

她和谢昀之间不管是多么的沟壑,他始终都插不进去。

“那就不要逃了,他为了你把美国的一些事业都挪到了渝城,你还不满意?”

“我和他之间隔着人命,就像你和桑榆之间隔着一个死去的孩子一样。”覃茜茜喝的醉醺醺的,说话也口不择言。

靳西恒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目光有些冷,她这样迟早会被谢昀给折磨疯掉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们之间不也还有个活着的孩子作为牵扯吗?”她看着靳西恒的表情变化,笑嘻嘻的补上一句。

靳西恒面色越来越冷,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桑榆了,也只有覃茜茜能在他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

他爱桑榆,必然会爱屋及乌,覃茜茜在渝城,他多少都会看着点。

“我待会让人送你回家。”

“我听说项家的女儿被她老爹给赶出了家门,听说这事跟项翰林有点关系,靳西恒,你知道点什么吗?”覃茜茜看着是醉眼迷离,可是她清醒的很。

项文星是项家的养女,就这么突然之间的被赶出了家门,很让人意外,听说这事跟项翰林有点关系。

她仔仔细细的琢磨之后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靳西恒眉心重重的拧在一起,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顾俞北,似是很不悦,这件事纵然是发生的隐秘,但是顾俞北没有道理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茜茜,别喝了,回家吧。”靳西恒忽然之间就没有了心情继续停留在这里,心里一下子十分的着急。

项文星是个很冲动的人,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他看来项翰林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在处理这类事情上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但是听到覃茜茜说了这件事,他心里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靳西恒过去就要扶她,有人就从门外进来了,谢昀本来应该温和的眉目看到覃茜茜醉的伏在桌子上胡言乱语,脸上的温情就冷了下来。

“我来。”谢昀过去趴在桌上的人捞了起来,直接横抱在怀中转身就走了,也没有要跟靳西恒和顾俞北打招呼的意思。

“谢先生,茜茜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何必要这么对她?”靳西恒看着他即将走出去的背影,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说话。

“林桑榆也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又要那么对她?”

靳西恒只觉得被谢昀讽刺的心口发疼,他眉心一下子舒展不开,这个男人还真的是过分。

“那你是不是也做好像我失去桑榆那样失去茜茜?”靳西恒同样是一句犀利的话。

谢昀浑身一僵,靳西恒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起到了什么提醒的作用,谢昀顿了一下之后就从包房里出去了。

靳西恒冷冷的笑了笑,男人有的时候真是个可笑的动物,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覃茜茜走后,顾俞北就开始喝酒了,靳西恒回头看他。

“看到这一幕不开心,又要来,顾俞北,你怎么这么喜欢自相矛盾?”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的话,我弄死你。”靳西恒懒得跟他扯。

项文星的事,想必是发生了很久,项家做的又很隐秘低调,这一段时间自己一直不去刻意的关心项翰林的事,谁知道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项文星被他爸赶出家门之后去了法国,靳西恒,你自己预测会发生什么。”顾俞北一口一口的接着喝酒。

靳西恒瞪了顾俞北一眼,然后站直了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眉心紧锁,他不是没有见过项文星那眼里都是些什么,冲动,除了冲动还是冲动。

这要是伤害到了桑榆可怎么是好。

靳西恒一边走着,一边想这个问题。

突然之间一双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脚踝,靳西恒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一双手,眉间的冰冷愈发的浓重。

“西恒,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放我离开这里,求求你了。”夏初晗衣不蔽体的趴在地上,这双腿不能好好的走路,当然只能爬出来。

靳西恒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包房,眼里一片冰霜。

“放开!”

“西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看在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求你了。”夏初晗抓住他的脚很用力根本不愿意放手。

她知道她要是就此松手的话,一定会被那一群禽兽重新拖回去凌辱的,她不要。

靳西恒唇角冷冷的勾出一个弧度,目光越发的森冷起来。

颀长的身子慢慢的蹲下来,他连伸手捏她的脸都不愿意,满眼都是嫌弃。

“如果不是因为你,陪在我身边六年的是桑榆,你居然还敢跟我说,你陪着我这么多年?我当年纵然再无权无势,不会连她都保护不了,可就是因为你,她白白的承受五年的痛苦,你才这么一点就承受不住了?我告诉你,还差得远呢。”靳西恒眼底冰冷的笑愈发的明显起来。

夏初晗望着他,在他冰冷的脸上看不到一点仁慈,只有无穷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她感到绝望,靳西恒不会原谅她,她因为林桑榆在靳西恒过了五年幸福的日子,也因为林桑榆永远的跌入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她眼泪婆娑的看着他,手始终紧紧地抓住他。

包房里有人出来,看到靳西恒在,一时间没敢出声。

“抓回去继续玩吧,要尽兴。”靳西恒起身狠狠地踢开了她,夏初晗被他一脚提到墙上,额头被撞破了。

“贱人,你以为靳先生会救你?”满面油光的男人见靳西恒如此对待夏初晗,胆子也就上来了。

听说是靳西恒把她送到这里来供人玩乐,说起来还真让人不相信,这个以前被靳西恒宠爱的女人一夕之间就堕入了这样的地狱深渊。

这能怪谁呢,也怪她自作自受。

靳西恒一步步的走远,夏初晗重新拖进了包房当中供人玩乐。

项翰林把婚礼定在了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他不敢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是这个时候愁绪上来,他又不得不重新抽烟。

容妈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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