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穿一身短短的亮色连衣裙,红色高跟鞋,身材火辣。她的歌声十分具有穿透力,即便在金属器乐声中也能清晰凸现,直抵人心。位於主唱後方穿著露出肩膀的黑色背心的,是鼓手LEO,人高马大,打起鼓来的架势相当有气魄。而在他右边,是键盘手阿焰,长得斯斯文文干干净净,不过左耳上居然穿了一排金属耳环,足足有七个。剩下的贝司手和吉他手,分别一左一右站在主唱略靠後方的两侧。贝司手是个很酷的长发男人,叫REN,从头到底一身黑,甚至连电贝司也是纯黑色,面容看上去很冷,不过很英俊。舒落曾经跟我介绍过,这个人,是他们乐队中的灵魂人物,很多词曲也都是他写的,是个风流才子。而舒落,自然是吉他手,虽然他是整个乐队中年龄最小的,但气势却不小,台风相当纯熟稳健,有种驾轻就熟游刃有余的感觉。并且极其出挑的俊美容貌配上演奏电吉他时那种张狂桀骜的风格,使得他在台上颇为吸引眼球。令人亢奋的器乐声中我甚至听到周围有女人高声叫喊他的名字。
看来这小鬼还挺受欢迎啊。
我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手托著下巴,微笑著很安静地看著那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专心於弹奏充满感性魅力的舒落,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演出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却惊讶地看到了连续十几个未接来电。酒吧里太吵,我根本就没听见手机响过。再一看那些电话,全都出自於同一个人,安世唯。
十几个来电之後,是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你在哪里?
☆、第十章
十几个来电之後,是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你在哪里?
我愣了一下,世唯来找我了麽?他很少会连续两天都来看我。顿时,一股隐隐的甜蜜的感觉流过心尖。看著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想象著世唯打这些电话时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忽然暖暖一笑。他终究,还是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舒落还在台上,我不想打扰他,於是悄悄起身,准备一个人先回家,打算等明天再找个恰当的理由和他解释一下。可是当我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舞台上舒落的目光正笔直地注视著我。我有点尴尬,只能抱歉地对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从酒吧出来,我拦了辆的士,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直达二十九楼的电梯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著墙壁,面对我住所的房门,低著头一口一口地抽著烟。
“世唯。”我立刻上前,很开心地微笑,“你今天怎麽来了?”
“怎麽?我今天不可以来麽?”
很生硬的语气。安世唯转头看著我的神情似乎有点怒意,上下看了看我的穿著,一边摁灭了手中的烟,一边说:“我今天特地推掉了应酬来看你,没想到你却不在,电话打了十几遍都没人接。”
我有点心虚,举了举手中事先准备好的一袋东西,说:“我去超市买点饮料,手机忘带了。”
安世唯抬起视线看我,沈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著我的面,按了个号码。我的表情突然僵硬了起来。
熟悉的旋律从我裤袋里响起,清晰响亮。
我极其难堪地按住裤袋,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在超市买东西,没听到铃声……”
明显底气不足的解释。说完之後,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愚蠢。
我浑身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也不知道究竟在害怕著什麽,只是一味地低著头,不敢看安世唯一眼。
下巴被捏住,很用力地抬了起来,面前的男人脸色有点可怕。
“莫非,你什麽时候学会了对我撒谎?”
话音刚落下,一记狠狠的耳光扇了过来。我身体晃了晃,跌了下去,从手中的袋子里“!啷啷”地滚出来几罐汽水。
我自知理亏,捂著痛得火辣辣的脸颊没有作声。
“你到底去了哪里?”
安世唯居高临下地看著我,语气里满是不耐。
我咬了咬嘴唇,瑟缩著低声回答:“酒吧……”
听到这两个字,安世唯的面部表情很不自然地抽了一下,骤然恼火,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酒吧?你说你这种时间穿成这个样子是去酒吧?”
我垂下目光,心里一阵一阵地刺痛。
“对不起……”
安世唯恼怒地瞪著我。
“难道你是打算去酒吧勾引男人麽?是不是我没有把你喂饱?你饥渴到要去酒吧找人上床?”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我想的那样?呵,那你一个人跑去酒吧干什麽?”
“我──”我顿时语塞,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安世唯的眉梢挑了起来,语气越发凶狠。
“莫非,你就那麽急著想让人上你麽?!”
“我……没有……”
“去酒吧不是为了找乐子难道只是单纯地去喝酒麽?你当我三岁小孩?呵,你想要乐子是不是,好啊,我给你!”
安世唯一边恶狠狠地说著一边开始动手扯我长裤的前径,我赶紧按住他的手。
“世唯,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你都已经去酒吧找人上了,还在乎什麽地方麽?”
“我真的没有,请你相信我……”
我挣扎著奋力地遮挡住被蛮力扯下的长裤前径,可是安世唯的大手已经隔著内裤一把狠狠捏住了我的下身,一刹那难以忍受的激痛让我失声尖叫了起来,蜷缩起身体,泪水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
“世唯……快放手……好痛……”
我弯著腰低著头,拼命护住痛楚不堪的下身。
这时,忽然听到一声低喝。
“你干什麽?!”
我猛然抬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舒落,一脸怒容,紧紧拽住了安世唯的衣领,挥起拳头杀气腾腾的样子。
“住手!”
情急之下,我第一个反应便是本能地扑上前挡在安世唯身前。
舒落看著我,突然愣了一下。
“什麽人?”安世唯皱眉。
我勉强镇定了一下,平静地说:“不认识。”
说完,我立刻错开视线,不敢再看舒落第二眼。
颤抖著手拉好长裤前径,我狼狈不堪地扶著墙壁站起身,拿钥匙开门。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舒落脸上会是什麽样的表情,我不敢看。他只是一直沈默地站在那里,直到我和安世唯进屋,关上房门,他也都没有离开。
☆、第十一章
一进门,安世唯便怒不可遏地甩了我好几个耳光。我只是任他打,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直到被打得昏昏沈沈出现严重耳鸣他才住手。我抱著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巴弥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惊恐颤栗地看著那个高高在上的英俊冷酷的男人。我记得上一次他打我是因为我和一个多年未见的女同学一起出去吃了顿晚饭,回来後差点被打断了腿。
我不知道这一次他会拿我怎麽样。
我伸手轻轻拉住安世唯的裤管,悲伤地流著眼泪看他,声音几乎在哀求。
“世唯,求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应该知道,除了你之外,我不可能会有别人……”
安世唯居高临下地看著我,沈著脸一声不吭。过了很久,语气平缓地说了句:“让我进来。”
我愣了一下,很听话地点头。“好。”
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擦干脸上的泪痕和唇边的血迹,在安世唯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顺从地一件一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像某种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宠物一样,赤身裸体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温驯地趴下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乖乖打开双腿高高抬起臀部,把毫无遮掩的後方赤裸裸地暴露在安世唯眼前。这是他最想要的也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安世唯并没有急於进入,而是慢慢坐下,抽了一支烟,一言不发,冰冷的目光却如同一柄直刺入我身体的出鞘利剑,将我片片凌迟。我像只卑微低贱的家犬,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因为寒冷。因为恐惧。更因为羞耻。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属於安世唯所独有的香水气息笼罩下来,我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根部被某样东西紧紧地勒住,以便阻止勃起和高潮。我知道,这是给我的惩罚。
当安世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粗暴地刺入我的身体抽插冲撞的时候,我只能紧咬牙关默默地忍受,直到把嘴唇咬破,直到伴随著痛苦呻吟的泪水无法控制,直到最後因为超负荷的疼痛而陷入昏迷。
一切,都是我活该。
谁让我爱著他。谁让我爱得如此卑微如此绝望。
☆、第十二章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仍然赤裸著身体,不过盖著一袭薄被。安世唯已经走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在我这里过夜。他这样的人,最忌讳的便是丑闻。
我有点嘲讽地笑笑。
头很晕。身体到处酸痛乏力。稍微移动一下便感觉下身撕痛难忍。
我轻叹了口气,伸手覆在略微有点烧烫的额头,精神恍惚地呆望著天花板。
我感觉很累,有一种从身心渗透到灵魂的疲惫,让我不堪重负。可是我仍然不愿卸下这个沈重的负担,心甘情愿地承载著苟延残喘。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可恨又可笑。做人做得像我这麽低贱也不容易。
我凄怆地笑,却在笑容中流下泪来。
在床上足足躺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才稍微勉强支撑起身体。虽然可以走路,但是走路的姿势实在有点僵硬。我扶著墙壁一瘸一拐,慢慢走到客厅,狼籍一地的衣服和裤子仍然凌乱地散落在那里。安世唯只是从中捡了自己的衣裤穿好走人。我不禁苦笑,艰难地弯腰,一件一件拾起,缓慢而笨拙地穿上。
随後找到手机,拨了个电话给舒落。
虽然不知道该怎麽向这个孩子解释,但是道个歉总是要的。被当面毫不留情地说“不认识”,是我的过错和自私。那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孩子,一直都对我那麽好,我却因为一己之私而对他说了过分的话,实在是不应该。
可是舒落的手机已经关机。他是不是生我气了呢?呵,就算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他放学回家的时候了。没有多余的体力跑去超级市场买菜,我便从冰箱取了一些剩下的食材,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和晕晕乎乎的脑袋,简单弄了几样菜和一个汤。我怕舒落放学一回来会饿著肚子没东西吃。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舒落仍然没有回来。
我想,也许舒落不愿意见到我。於是,我把饭菜用保鲜膜包好,放入餐托,端到他房门口的置物架上。这样他回来看见的话,只要自己稍微热一热就能吃了。
可我仍然放心不下,虽说已经成年了,但孩子毕竟是孩子。今天也没有乐队演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麽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吃过饭,而且这两天早晚温差大,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点衣服会不会冷,这孩子平时一下课便早早地回来了,今天却如此反常,会不会是遇到了什麽麻烦。担心著这些似乎看起来有点多余且过虑的问题,我便一直坐在客厅里等,总是很留意门外的动静,还时不时地打开门看看。
终於到深夜十一点的时候,我再也坐不住了。随便套上件外套便匆匆出了门。一心挂念著迟迟不归的舒落却忘记了自己还发著低烧,和身体的疼痛。
夜晚的冷风寒意入骨。我缩著脖子顶著夜风漫无目的地在附近的大街上走了一圈,可是完全没有方向。我忽然发现,除了舒落这名字以及吉他手、D大学生这两个身份之外,我几乎对他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有些什麽朋友。当然,更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他会去哪里。完全无从找起。
我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著摇摇头。身体越来越感觉酸痛乏力,脑袋越来越昏沈,伴随著隐隐的异常的烧烫。寻找无果之後,我悻悻地拖著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了公寓。
一楼大厅的电梯门恰好关上,我赶紧按下按钮,金属门再度打开,居然一眼看到了那个我正苦苦寻找的大男孩。
☆、第十三章
舒落背著吉他,耳朵里塞著耳机,斜靠在一侧,闭著眼睛,一脸倦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和他在同一部电梯。
“舒落。”
我轻声叫了他一声,但他好像没有听见。我站在他面前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电梯突然猛地一震,我一个不稳向前踉跄了一步,扑倒在舒落身上。
“莫非?!”
舒落睁开眼睛吃惊地看著我,一边摘下耳机,一边将我抱个满怀,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便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脸色怎麽这麽差?身体不舒服麽?”
我愣了一下,呆望著舒落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昨晚的事。
“你看你,额头好烫,发著烧还跑出来干嘛?外面那麽冷。”
舒落握住我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为我取暖。
我忽然哽咽了一下,小声呢喃著说:“我、我想去找你……都这麽晚了……你一个小孩子……”
舒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