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别白费力气了”
钱老摇头道:“在清朝之后,各种秘宝的记载越来越少,几乎已经绝迹,可见其中的铸造工艺已经失传了口更何况建国之后那段特殊时期……,能够留下只言片语的典籍记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就算有记叙,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只会当成故事来听,根本不会考虑到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钱老轻微笑道:“所以你去了各大佛寺道观找人打听,估计那些和尚道士听了,肯定以为你在痴人说梦,不切实际”
“也去”,…”想想大炉的来历,似乎也不是在寺庙拣的,俞飞白摇头叹气起来:“要是有这样的好东西,那些寺庙道观早就摆出来了,何必遮遮掩掩”
“新修,或者重修的寺观肯定没有,你可以去深山老林的破败寺院看看呀”唐清华笑眯眯建议道:“说不定不仅能够发现秘宝,还可以见到聂小倩……”,
“一边去,少添乱
俞飞白没好气道:“我发现京城肯定和我相克,每次进京的运气都没有好过”
“什么运气?”
就在这时,魏卓走了进来,有些惊讶道:“香气好浓呀”
“魏叔,给你看件宝……你怎么来了”俞飞白正想炫耀一下宣德炉的奇异之处,忽然看见魏卓身后还有人,顿时脸色一变,笑脸僵住了
此时,在魏卓的身后,一个颇有几分威严气度的中年人微笑道:“飞白,好久不见了,怎么,好像不待见许叔呀?”
“怎么会,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俞飞白干笑起来,然后迅速回头道:“钱老,我想起来了,还有事情要办王观清华皮大哥,我们不打扰钱老招呼客人了,赶紧起”,…”
“嗯?”
王观有些错愕,目光立即探视起来,发现在威严中年人的身后,还有另外一道亮丽倩影的时候,顿时了然一切
“咳!”
想了想,收到钱老的暗示之后,王观立即心领神会,笑容可掬道:“飞白,你记错了吧,我们很轻闲呀,没有什么事情要办”
“没错,我们就是闲得发慌,才来找钱老聊天的”唐清华也反应不慢,顺势点头道:“才聊得起兴,准备向钱老请教一些问题,怎么能走啊”
皮求是阅历丰富,为人精明得很,察觉出怪异的气氛,马上端起杯子低头喝茶,根本没有理会俞飞白饱含希冀的眼神
“三个不仗义的家伙”
俞飞白心里破口大骂,整个人就呆愣似的站在那里了,有点儿不知所措
“魏叔,许叔,你们坐”
就在这时,唐清华仿佛见到熟人似的,忽然站起来让开位置,热情招呼道:“谈,这不是许晴吗,来来来”,…坐在这里!”
顺便说一句,唐清华就坐在俞飞白旁边
见此情形,俞飞白脸色都发青了,暗暗咬牙切齿,低声斥道:“落井下石的混蛋!”
“钱老,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贸然来访,打扰了”与此同时,姓许的中年人拿出一盒精致的茶叶搁在案几上,然后转身叫道:“小晴,还不过来问候钱老”
“钱老好”
许晴走了过来,落落大方的招呼,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目不斜视的涅,本身就是一种明显的掩饰
钱老微笑点头,引手道:“好,都坐吧
说起来,王观等人非吃觉,在唐清华行动之后,就纷纷挪开位置,把钱老旁边的椅子都让了出来等魏卓和姓许的中年人坐下之后,只剩下俞飞白旁边有空位了
一时间,每人眼中带笑,饶有兴趣留意观察起来
“那个……厅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
没想,俞飞白不按大家的剧本走,直接扔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了
“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暗叹,而许晴掠过一抹黯淡,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到空位上坐了下来
姓许中年人微不可察的摇头,随后在魏卓的引导下,与钱老谈笑风生
王观在旁边看起来专注聆听,实际上却趁机向唐清华打听道:“飞白不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言难尽”
唐清华微微有些叹气,小声说道:“你也应该清楚,以飞白这样的家境,难免会让他养成几分骄纵的脾气,年少轻狂嘛”,…”
王观轻轻点头,也可以理解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边也聚集了一堆所谓的狐朋狗友”…事先声明,那些人可不包括我啊”唐清华提醒一句,又继续悄声道:“之后,飞白交了个女朋友嗯,没错,就是许晴你也知道,她是做警察的…,再之后,通过飞白的关系,她把那些人的违法证据全部收集起来,然后一个突击行动,把他们全部送进牢里了”
听到这里,王观不怎么该有什么反应,才能够表达复杂的心情
好半响之后,王观才定了定神,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唐清华低声道:“闹了这一出,就算那些人有背景,可以从牢里蓖出来,但是对飞白肯定是敬而远之另外飞白也觉得许晴接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爱情,而是为了办案立功受奖,倍受打击之下,就远走他乡……”,
“就这样?”王观沉吟道:“说起来,许晴没什么错呀,明显是为了他好”
“我们这样觉得而已,他可不这样认为呢”唐清华摇头道:“再说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难说了”
“嗯,也对”王观认真思考,觉得很有道理
“说起来,两个人还是有感情的”唐清华小声道:“旁观者清,我早看出来了,两个人明显是藉断丝连,没有彻底忘记对方不然的话,早该另外找女朋友了”
“你说得对”王观深以为然,真正闹翻了,再次碰面的时候,绝对不是两人这种类似欢喜冤家似的反应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两人与其说断绝关系,不如说是在闹别扭
由于各种爱情肥皂剧的普及,就算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也俨如爱情专家似的,不断的解剖分析俞飞白和许晴的事情,最后得出结论,只要有一个契机,两人绝对会死灰复燃……
“问题在于,契机在哪里呢?”王观沉思起来
“不用多想了,机会已经来了”唐清华轻轻笑道,似乎了解什么情况
第421章价格无法估量
“怎么说?”
此时,王观有些好奇问道:“你有办法?”
时下的年轻人,似乎有一种矛盾的心理。讨厌别人给自己做媒,却喜欢给别人拉红线。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奉献精神……
王观是这样想的,所以很为两人着急啊。不然,哪来的热闹可看?
“不是我有办法,估计是几个长辈的意思。”唐清华摇了摇头,呶嘴微微示意道:“要不然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这样巧来拜访钱老。”
“哦。”王观心念百转,悄声问道:“那个许叔,什么来头?”
“也是警齤察。”唐清华微笑道:“只不过是武装警齤察而已。”
“政治联姻!”
一瞬间,王观脑中掠过一个念头,毕竟在他的感觉之中,这个姓许的中年人的官相十足,估计职务也小不到哪去。不过,片刻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多想了。
俞飞白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要不然早应该按照家里的规划,从军从政从商了。唐清华就是这样,尽管不喜欢正雅轩的工作,但还是乖乖的顺从去当个副总。
既然人生规划上不受安排,那么在婚姻上俞飞白想必更加不会听从吩咐。
所以王观觉得,应该是这些做长辈的,发现小两口闹别扭,却久久不见复合,心里也很着急,干脆出手推他们一把…,
就在王观思绪飘飞的之时,却听魏卓有些奇怪道:“爸,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炉,您打算信佛了?”
“摆个炉子而已,为什么说我信佛呢?”
钱老摇了摇头颇有感叹道:“香器淡出普通百姓视野已经一百多年了所以常人看见香炉的第一印象不是佛,就是道。你们却不知道,自古以来,古人拜天地神只,祭祖先表示敬意都是用香炉来供奉的。所以说香炉不仅是香器,更是礼器。
此时,魏卓有些尴尬,无奈!笑。随口一句话而已,他就成为浅bo无知的人了。
旁边姓许的中年人想帮魏卓解围,急忙打圆场笑道:“钱老,这个大家伙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买一个,摆在家里供奉祖先。”
“买不来……”
钱老轻笑道:“别说你了,有地方卖的话,我也想买一个。”
“钱老,不是一个。”唐清华笑道:“而是有多少个,就买多少个。另外,还要考虑有这种东西的人愿不愿意出手以及自己的钱够不够多。”
“咦?”
魏卓十分精明,在唐清华的话中,就有几分半断:“这个大炉,非常贵重?”
“不仅贵重,而且是稀世珍宝。”唐清华羡慕道:“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
“稀世珍宝?”
魏卓有些怀疑随口笑道:“比焦尾琴还要贵重吗?”
“这个……。”唐清华迟疑不决,挠头道:“不好比较,反正在我看来,都是无价之宝。所以说,要问他的主人了。王观,你觉得哪件东西比较珍贵?”
“呃……”
王观也踌躇了,皱眉道:“这是手与足的命题,没办法选择。”
“手与足?”
魏卓吃了一惊,他可是明白焦尾琴的珍贵之处这只大炉却能与焦尾琴相提并论,而且钱老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足够说明一切了。
“魏叔,您别不信。”唐清华笑着说道:“您应该听说过宣德炉吧。”
“自然。”
魏卓轻轻点头,钱老研究这个他在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有些了解。
“这个就是宣德炉。”
唐清华比划道:“真品宣德炉非常罕见号称凤毛麟角,根本不好定价。一般的真品,包浆不太好的,随便开个一百多万,大家也争着想要。更何况眼前这个大炉,造型沉稳大气,宝光内蕴,堪称精品。再加上它的特殊功能,价格根本无法估量。”
“这是宣德炉?”
魏卓毕竟不是真的很有研究,所以怀疑之色并不强烈,反而迷惑不解道:“香炉不是用来焚香的吗,还有什么特殊功能?”
唐清华笑而不答,直接请示道:“钱老,要不我再点一盘?”
“行,不过也只能再点这一盘了。”钱老点头道:“毕竟什么事情都应该适可而止,檀香再有好处,吸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知道了。”
唐清华一边点头,一边叫道:“飞白,要焚香看神迹了,还不赶快进来。”
“什么神迹?”
唐清华这一叫,俞飞白没有进来,倒是王馆长去而复返,怀里还抱着一个扁长的盒子,应该就是修好的焦尾琴了。
“王馆长!”
王观连忙站了起来,笑脸相迎。当然,至于是迎人,还是迎琴,那就两说了。
“小友,不负所托,东西物归原主,还给你了。”王馆长笑道,依依不舍的把扁长盒子递了过去。
“那就谢谢王馆长了。”王观笑容可掬,毫不犹豫把东西揽到自己怀里。
“王兄,过来喝茶。”
与此同时,钱老站了起来招呼。
“钱鬼…”王馆长走来,忽然一怔:“许部长也来了”。
“嗯,有点儿空闲,就过来拜访一下钱老。”姓许的中年人微笑道,在京齤城这个地方,虽然官员众多,一棍子能砸好几个,但是有资格称为部长的,应该也不算多。换句话说,他肯定是属于位高权重之人。
相对来说,王馆长的职务,就有些拿不出手了。但是王馆长却没在意,很随便招呼一声,就把许部长挤开,当仁不让的在钱老的旁边坐了下来。
许部长也没有介意,反而笑容满面给王馆长倒了一杯茶。
“咦,这炉……。”
在喝茶的时候,王馆长也马上注意到搁在厅中的大炉。稍微看了一眼,他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忍不住站了起来向大炉走去。
之前提过了,对于一个真正的行家来说,很容易看出东西好在哪里,所以往往比普通人更加轻易陷进去。这是一种很专注的状态,浑然忘我……,
“好炉!”
王馆长走近,还没有上手触摸,就赞不绝口了。
“好在哪里?”钱老笑问道。
“三足鼎立,稳若泰山。远看仿佛有一股磅礴大气铺天盖地涌来,近观更加能够感受那种古拙沉凝的hou重气势。”
王馆长惊叹起来,轻轻上手触摸,眼中的惊喜之色更加浓烈:“肌理细腻,包浆hou亮,犹如玉石般温润。看起来有些黯淡,实际上却是宝光内蕴,若隐若现。正宗藏经纸色,色泽融入炉体,是由内向外浮现出来……”
“绝妙!”王馆长观赏品鉴,赞叹不已:“这种美轮美奂,精妙绝伦的大炉,就品相而言,完全把故宫的收藏全部盖过去了。估计只有春秋战国时期带有铭文的青铜鼎器,在研究价值上胜它一筹了。”
“王兄,看清楚了,炉上也有铭文。”钱老浅笑提醒。
“哦……”王馆长一愣,急忙低头绕步,那篇错金铭文立即映入眼帘。这一看,让他惊骇之极:“宣德炉,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钱老轻笑道:“不然,王兄以为大炉是什么来历?”
“我以为是清宫内藏,康雍乾三代铸造的香炉。”王馆长下意识的回答,眼睛却死死的盯住炉上铭文不放。
片刻之后,王馆长完全不顾仪态,双手在炉上抚摸起来,摸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跪趴到地上,伸头到炉底仔细观家……动作看起来十分可笑,但是却没人有丝毫的嘲笑之意。相反,王观心里多了几分钦佩,觉得只有这样专注而纯粹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一馆之长。
又过了好久,王馆长才爬起来,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的神色:“真的是宣德炉,竟然是真的…,钱兄,这是轰动世界的发现啊。”
声音微微低落之后,顿时又高昂起来,只见王馆长一脸兴齤奋ji动之色,惊喜交集的叫道:“完全可以改写宣德炉的某些定义,甚至能够成为一个标准鬼……”
“王兄,宣德炉的造型很多,根据史料记载,单单是皮色就有四十多种,你用这个大炉来衡量全部,未免有些以偏概全了。”钱老提醒道。
“好依也是。”
王馆长反应过来,随之就是强烈的埋怨:“钱兄,你我也不是泛泛之交,算起来怎么也有十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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