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关灯!”林加玷可不管这些,钱他有的是,他就是不想关灯睡觉!
“可是不关灯会招蚊子和飞蛾。”曾晟指了指现在那些已经不断在灯前飞舞的飞行物们,一脸无辜的看着林加玷。
不说他还没发现,该死的竟然好多飞蛾之类的在绕着灯飞,林加玷毛骨悚然,那些东西会不会咬人啊?
“关了关了,真是的!”林加玷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的茶几,杯具们正摇摇欲坠着想要变成为餐具。
啪的一声灯绳被拉动了,林加玷眼前一片黑暗。
乡村无星的夜晚没有丝毫的光线,外面时远时近的虫鸣声是黑暗中唯一的声响。本来的睡意全都被败光了,林加玷现在格外的清醒,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冷汗蹭的就冒出来了。
他怕黑啊!
很快,他旁边的曾晟就已经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熟了。
紧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睁开,心里不断暗示自己不怕,一点也不怕!啊啊啊啊他是真的不怕!突然一声大大虫鸣在屋内响起,林加玷的心肝儿差点没跳出来。
不过显然是吓得狠了,所以连叫出来都忘记了,手脚冰凉得像一具尸体,该死的乡下!这是林加玷现在唯一想说的,他怎么就同意了自家老爹老妈来这里了呢?该死的鬼迷心窍!就算是把所以的仆人都遣散了他也宁愿呆在家里啊!
他就知道那两个人没安好心,竟然让他到这个鬼地方来。
安静了一会儿,虫鸣声再度响起,而且声音更加刺耳了。这让他怎么睡觉啊?
不着痕迹的向外面方向靠了靠,他才不是害怕呢!
不过有活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只碰到一点点曾晟的手臂,林加玷就觉得安心了许多。不过还是睡不着啊。
推了推旁边的傻大个,“喂,你醒醒!”
“曾晟。”
“傻大个。”
该死的竟然敢在他睡着之前睡着!林加玷表示很生气,后果……没有后果。他和这个傻大个又不熟,谁规定他要在他睡着之后才能睡了,而且他林加玷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也不知道纠结了多久,反正在天亮之前,林加玷总算是睡着了。
☆、囧事一箩筐
“加玷,起床了。”
第二天一大早,曾晟的声音就在林加玷耳边响起了。
懒懒的翻了个身,这还早着呢。
显然,林加玷还认为这还在半夜,连梦都还没有做完。
可是耳边那嗡嗡的声音是什么?一巴掌拍过去,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嘟了嘟嘴,林加玷继续睡。
曾晟哭笑不得,大伯可真是交给他一项苦差事,这人要怎么叫醒啊?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摸了摸自己被拍得生疼的脸,看起来小小的,没想到这家伙的手劲还真不小。
“小晟,小玷还没有起来啊?啊,你脸怎么了?”本来是来招呼两个孩子吃饭的林翰突然看到曾晟脸上的红印子,不由得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刚刚不小心磕了下。”曾晟憨憨的笑,毕竟林加玷不是故意的。
“哦,小玷怎么还不醒?”林翰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林加玷那乱七八糟的睡姿就知道铁定是这小子不安分了。不过曾晟不说,他当然也懒得问,这是两个孩子的事情。
“可能是昨天累着了,要不让他再睡会儿吧。”曾晟揩了揩鼻子,有些尴尬,他可不习惯骗人,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没怎么说过。
“那我们先去吃饭,待会儿我还要上山去把土给翻了呢。”林翰也是个干脆性子,而且看起来这人似乎真的是累惨了的样子,他可不想背上个虐待小辈的帽子。
要是到时候这小子被他给养瘦了还是怎么了他可承受不起那两夫妇的功力,谁不知道那两家伙连黑的也可以说成白的。他要是往枪口上这么一撞,还有的活吗?
林加玷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淡淡的光线从微微破旧但很干净的窗帘透进房间,蚊帐也早就被掀开了,所以林加玷很容易就发现了现在的时间。
摸出昨天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十一点多了。
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果然睡太晚不好。
林加玷踢着一双拖鞋出了房间门,他得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急急忙忙的来到厕所,不,在农村似乎是叫茅坑,因为它就是一个坑,所以才叫茅坑吗?对于这点,林加玷表示疑惑。
放完水的他表示终于舒服了。
这时候在茅坑旁的猪圈里的几头大肥猪似乎被他给吵醒了,开始叫了起来,林加玷被吓了一大跳,昨天这些猪明明没有叫!刚刚系上皮带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他差点掉进茅坑里。
因为茅坑虽然有落脚的地方,但是后面有一个专门装粪的地方,上面是用竹栏遮住了的,但这样是完全不能挡住一个人的重量的。所以人要是不小心踩上去了就只有被喷一脸粪的份儿了。
还好他把住了后面的墙壁,不然林加玷还真可能成为掉进茅坑的屎人一枚。
该死的猪!
林加玷骂骂咧咧的出了厕所,他要去洗漱。
他身后的猪们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到他不见了就躺下来继续睡了,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
洗漱完毕之后林加玷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屋里的其他人呢?
他饿了。
这是一个人命关天的重大课题,可是貌似这屋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把整个房子都转了一圈的林加玷表示很不爽,该死的人跑哪去了?他显然忘记了早晨还有人叫过他这么一回事,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对了,他怎么忘记厨房了?
兴冲冲地跑到厨房去,果然林翰给他留了早餐的。
锅里还严严实实的盖着锅盖,林加玷脸上浮起一抹笑,原来他们没有忘记他啊。
揭开锅盖,可能由于早上灶内烧过火,而且锅盖也挺保温的,所以虽然过了这么久了饭还是有些淡淡的余温。不过对于现在饿慌了的林加玷来说,就算是冷冰冰的他也可以吃下去。
把东西端上桌子林加玷就迫不及待的开动了。
显然是特意给他留的两个鸡蛋已经凉透了,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吃鸡蛋,所以也就没有去碰它们,昨晚没有吃完的鸡肉依然很是美味。从来没有吃过剩菜的林加玷竟然吃的津津有味。
不过冷了饭菜到底还是不怎么合胃口,吃了七分饱林加玷就不再下筷子了。
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剩饭,林加玷嫌弃的皱了皱眉,习惯性的想喊佣人来收拾,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了这周围的环境,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家。
这显然是一件值得狠狠忧桑加蛋疼的事情,怎么办呢?他才不想收拾呢。
那留在这里等着大伯回来收拾?这显然不科学!虽然从小几乎一个人住,但到人家家中做客时的基本礼貌他还是有的。任命般的把圈起袖子,林加玷开始回忆昨天晚上那个大个子是怎么收拾东西的来着。
可人家怎么看怎么熟练的动作到了林加玷这里完全变了味道,那僵硬的动作,那随时显得可能要掉的碗,该死的杯具!不!餐具!
林加玷终于把东西都受到了灶台上面的时候,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要把这个碗给洗了?
想到昨晚那一大堆牺牲了的壮士们,林加玷打了个寒颤。
“加玷你起来了?吃了饭了吗?”
正在林加玷犹豫加纠结期间,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嗯。”虽然心里很激动,但林加玷绝对不会想让这个人发现自己的窘迫。可这么一句装13的话说出后林加玷心里那叫一个森森的后悔啊,要是这傻大个生气了怎么办?要是这傻大个生气了不给他洗碗了怎么办?
好吧其实林加玷就是想让曾晟给他洗碗罢了。
“啊,都吃了啊!刚刚大伯还让我回来给你热热饭菜呢,你现在是要洗碗吗?”曾晟指了指林加玷面前的碗,脸上是疑惑,他可没想过林加玷会洗碗。
白痴!林加玷翻了个白眼,他这不是等着这家伙主动接过他手里的活儿吗?结果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解风情,等等!这关不解风情什么事?不过反正就是这个家伙的错!
显然并不知道林加玷在想些什么,曾晟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笑容很干净,“既然加玷你要洗碗的话要不要我来帮你热水,热水比较好洗。”
“嗯。”其实林加玷是多想一口老血喷在这傻大个身上啊,傻大个果然就是傻大个,丫的完全不懂他的心思。
“加玷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白?”对于林加玷的脸色这么难看,曾晟显然很是担心。
“……没事。”林加玷在用绝对的控制力来压抑他的怒气,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这家伙说出让他吐血的话他就想暴走,但每当他看到这人又是一脸憨厚的样子就觉得总是觉得有气没处撒,次奥!他林小爷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憋屈过呢!
听了林加玷的话,曾晟显然信以为真了,嘿嘿一笑就开始生火了。
笑泥煤啊笑!林加玷心里化身为暴走一族,表面当然也不怎么淡定。
手忙脚乱的用那个他从来没有用过的据说叫锅铲的东西把锅里剩下的饭清理出去,虽然说是放到盆里的,但灶台上和地上显然也落了不少饭粒。
很快,本来还算是整洁的厨房就又被林加玷给你弄得一塌糊涂了。
“要我帮忙吗?”对于眼前的状况,曾晟显然有些傻眼。在他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一到林加玷手里就成了杀手锏了呢?就系一双筷子而已,林加玷竟然会把水给溅到他身上来,这动作幅度是要有多大?
“不用了。”林加玷揩了揩额上的汗,这还真好玩。
温温的水恰到好处的让手很是温暖,然后筷子在水面上一敲就可以激起一片水花,哈哈他还从来没有玩过呢。
玩上瘾的林加玷显然忘记了这是厨房,好吧就算他意识到了也不会在意。
待到他终于觉得自己把筷子给洗干净了,接下来就是碗了。
看着那只向碗伸去的魔爪,曾晟心里产生了一个极度不好的预感。
‘啪’!
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那声脆响就果断的出现在了两人的耳中。
咦?他明明把它们放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掉下去?林加玷疑惑。
曾晟叹气,这次大伯不知道又要多心疼,那堆碗里可有他好不容易才从老村长那里磨来的青瓷碗啊,当时他拿到之后还兴奋得特意请他们家过来吃了一顿呢。
这下子完了。
看到曾晟这么严肃的表情,林加玷表示不解,不过他又打碎碗了……
他哪知道碗这么容易碎的啊?谁让这个家伙没有告诉他碗不能大大小小放在一起的!都是这家伙的错!
“啊!你对我的碗做了什么?”
☆、由小草引发的基情
林加玷一惊,怎么又被大伯抓住了?难道大伯和他的碗有心电感应?这显然不科学!
“大伯,加玷只是在洗碗。”曾晟的声音无比的真诚,让听到他的话的人都觉得林加玷真的只是在洗碗而已。
“我知道他在洗碗!可是为什么把我的碗给洗到地上去了?到地上就到地上了吧,可为什么还碎掉了?呜呜我可怜的碗啊!”悲痛欲绝的模样别提多揪心了。
“对不起,大伯……我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知道会这么滑,不过林加玷的道歉态度很诚恳,让人觉得再责怪他就是自己的错了。
对此,林家大伯只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去哀悼他好不容易弄到的碗们。同时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能再让这小子碰到自己任何一个碗!不!不只是碗!还有他任何宝贵的东西。
林家大伯习惯向来与他人有些不同,所以他钟爱的宝贝自然也很……古怪。譬如这些碗,譬如放在堂屋角落的那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不过,他现在已经决定了要把它们全都搬到卧室了,这些碗只要不在没事的时候被林加玷碰到就是,不然他还不心疼死。
本来想着既然亲亲侄子来了,他当然要好好调|教下,可这还没开始呢,他可爱的宝贝们就受灾了,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我们出去吧。”曾晟来到依然有些懵的林加玷旁边,拉了拉他袖子。
两人到了院子里,终于松了口气,刚刚真是太压抑了。
“嘿嘿,大伯就是这样,加玷你别担心,等会儿就没事了。”拍了拍林加玷的肩膀,曾晟笑了笑说道。
“知道了。”不过这丫可不可以不要拍这么重啊?林加玷额上是可见的黑线。
显然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了,曾晟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依然嘿嘿的笑着。
真是傻大个。
林加玷赐予曾晟白眼一个。
当林翰再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林加玷正在认真的观察一棵小草的成长史,而曾晟正一脸诡异的看着他。
这个场景已经保持了一个小时了。
“怎么了?”林翰很疑惑。
“加玷说他要研究一下这个草的构造。”曾晟一副很囧的表情,当然,或许他不知道囧是什么表情,但他现在已经是了。
“咦?”不就是一棵小草吗?难道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些玄幻小说里才有的镜头,难道这是一棵神草?这显然当然定然不符合他逻辑。
不过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林翰就这样巴巴的凑过去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把这棵草撸了一遍,最后林翰得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这不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草嘛!
“喂!小子!你看嘛呢?”对于自己被欺骗了这回事,林家大伯显然拉不下这面子,竟然跟傻子一样盯着一棵完全就是一棵草的一棵草看了这么久。
“嘘!”林加玷一脸认真的模样,听到林翰的招呼声还一脸紧张嘘了出来,仿佛怕打扰了什么一般。
难道真的有什么神奇?林翰不禁对自己刚刚的结论产生了怀疑,再次凑了过去。
看着叔侄俩的动作,曾晟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在他眼里那棵草还是一棵草而已,怎么也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地方啊。可林加玷就这么纠结的看着它许久了,这执着的精神啊。
林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