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皇子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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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子有礼-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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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们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今日是你,明日是我,就这么明争暗斗地绕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这都是女人的命,我们已习惯认命,爷却连这个认命的机会都不给吗?”
  四爷揉了揉眉心,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露出一抹认真的态度,定定地看着福晋,一字一句地缓缓说着,
  “他,我无法娶……坦白来讲,也知道委屈了你,但我真的输不起,也不能输。你说的我都知道,别说眼前的,就是外放的官员有的也是妻妾成群,外头养着小妾,还一得空就厮混在青楼。更知这样做等于是毁了你所有的希望,但我早已将一颗心给了他,只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四福晋忽地笑出了声,“一生一世一双人?纳兰的词?但你已经明媒正娶了我。”
  说完利落地蹲身行礼,被噎到的四爷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步地离开这里。
  四爷走后,一日的疲惫,还有这一夜的紧张,让四福晋的面容都有些苍白暗淡。克制不住地出了口气后,最后还是微红着眼眶,不知所措地看着铺在大红锦被上的素白帕子……
  同样守了一夜的嬷嬷走了进来,看了眼齐整的内室,还有福晋纹丝未动的衣饰,叹息一声,说道:
  “四福晋,委屈你了,奴才是德妃安排的礼嬷嬷,任何事都不会传出去的,但这素帕还是要送上去的,那只能如此了。”
  说着取下一支簪子,往手指上戳了戳,又往帕子上抹了抹,还撒上些清水,待微干后仔细地收拢放入捧进来的金丝楠木盒子内,躬身行礼、后退。
  福晋待人走后,死命拧着手里的帕子,喘息着竭力不想落泪,可是眼泪终究还是纷乱地掉了下来。

☆、第100章 暖暖暖互依依

  回到房内的四爷;细细地看了会小六,就算睡着了;依旧微皱着眉;身子僵直,甚是不安。
  有些心疼地俯身轻拍了会,又轻揉了会他的后颈;看着他松开眉结;翻身睡熟后。走出内室;在外间让人取来洗漱水,梳洗更衣。
  整理衣物与用早膳的这空挡,又让人去将还跪在外头的福喜唤来。
  跪了一夜的福喜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形象点说,就是一夜之间,一个松软的白面馒头变成了隔夜的玉米面馒头。黄蜡蜡的脸,失去亮光的小眯眼,圆滚滚的身子似乎都瘦了一圈,低垂着头,上翻着眼珠子,眼巴巴地看着四爷。
  四爷不欲再看那张脸,对着他蒙头就扔过去一块巾子,“跪了一夜还不老实,接着跪。”说完就走。
  福喜拿下脸上的巾子后,笑的牙不见眼,忽地感到身上一冷,又赶紧将巾子遮回脸上,跪在外屋,等着六爷叫起。
  四爷回看了眼福喜后,也是摇了摇头,带着苏谙达如往常那般先是去了趟毓庆宫。与正在用早膳的太子爷讨论了回朝堂上的事后,又一道去了上书房,随后便是一日的各种琐碎之事。
  幸好前几日太子爷表面不会管那帮门人,所以这些日子安静了不少,也没有让人头疼的事,四爷随着众位大臣一道告安。
  不但大臣们看了几眼四爷,连太子爷也有些诧异,觉得着四爷今日确实有些不同,人虽然看上去并无多大的变化,但一告安,眉梢嘴角就都含上了一抹温情,显得人都温和了不少。而往日里就算没事,也不会这么急着回去,看来刚成了婚的就是不一样。
  太子爷点头让他们都退下后,转身吩咐传话的谙达,让他备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作为宫内贺新婚的名头送到四爷府里去。
  礼送到时,四爷正抱着小六在看他写扇面,一连写了好几首,四爷都不满意,正好福喜这么一打岔,小六更是不愿再写了。
  四爷回头看了眼手捧礼单的福喜,也不想看,只对着他摆了摆手,“既然是送福晋的,就送她那去,以后这些事就不要来问我了,府里的事琐事自应由福晋去管。”
  说罢低笑着,掐了把小六鼓起的脸颊,“怎么,小坏蛋,写个情诗都不肯,来,看我写”。
  说着就取下一支瓷柄紫毫,沾满浓墨,思索了会,笔端下落,行书流畅而婉转:
  一把瑶琴歌一曲,
  生生世世情难尽;
  只为当初一回首,
  爱起心中难自拔;
  小心祈求佛赐缘,
  雨过天晴彩虹现。
  又换了支软毫,在下方画了一池挤挤挨挨的菡萏,最中间的是两朵并蒂,还勾勒出了俩只交颈缠绵的鸳鸯。
  然后轻啄了下小六的嘴唇,眼看着他涨红了脸,目光躲闪着一直后缩,却缩入怀里,愉悦地笑出声,并将手里的笔递给了他,
  “这副扇面可不能我一个人全拿下了,你也得写点或者画点什么。”
  小六呆呆地看着眼前带着痞气的四哥,张了张嘴,没有接过笔,反而伸手去扯他的脸皮,扯的四爷凝住勾嘴坏笑的表情,任由一只爪子在脸皮上肆虐,有几下扯重了,有些生疼,也巍然不动地由着小六瞎扯。
  小六翻来颠去好一会,直到四爷的脸皮被扯的满脸指印,也没有找出任何假扮之物,只好停下了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糯糯地唤了声,“四哥……”
  四爷摸着脸颊,抽着嘴角,将手里的笔又往小六那递了递。
  小六嘀咕了句,“情诗不会,过于中规中矩的含蓄你又不喜欢”,歪头苦想了会,终还是写上了:
  回廊一寸相思地,轻履踩踏喜相迎,
  菡萏朵朵并蒂挨,十年厮磨十年心。
  小六的大字从小都是临着四爷写的来练习的,而四爷的教习也极为严格,一个字写不好,是要反复地写,直到写好为止。所以他字迹与四爷极为相似,同样的端方持稳,气势凌然。只有细小之处才会稍显绵软与转寰,若是不细看,是根本分辨不出的。
  四爷垂眸看着小六刚写好的字迹,吟诵出声,在最后一句十年厮磨十年心时,声音也有些不稳。定定地看了好一会,闭了闭眼,沉淀下彼此互懂互重的激越心情,珍而重之地吹干纸墨,放入盒内仔细锁好。
  并喊来福喜,让他带着盒子里的扇面去内务府定制一副扇子来,要精工细琢,不可马虎。
  福喜只消一遛眼,六爷那背过身的样,就明白里面的东西是出自何人之手,赶紧点头应下,
  “爷,要什么料子做扇骨?府库里有块薛蟠薛大爷送来的塞外寒玉,触手润泽细腻,通透漂亮,最奇异的是里面竟然是带着繁如点星的雪花似的纹路。别说是要用了,就算是看一眼也觉得凉意然然,若是握在手心里,也必然是沁凉舒适,极为漂亮的,扇起风来嘛,那凉爽劲就甭提了。”
  小六倒也没注意什么寒玉不寒玉的,什么东西没见着过,只想着两人缠绵写情诗的笔迹,怎么着也不能让宫里的人认出来,不然传开了,都没好果子吃。
  也就顾不上羞涩,赶紧探出头来,快速地说了句,
  “四哥有这样的东西竟然也不说,就要这个了,不要另雕琢纹路。还有这私人物件的,也不需要弄什么皇家印鉴,还是送到薛大爷那去吧,他最有想法。”
  四爷只略微沉吟了会,也明白了小六的意思,“福喜,就这么办吧,扇面也还是另刺绣一副,这张扇面裱好后也要拿回来,让薛家大爷不要提是谁人的笔迹。”
  小六听到这里,在后头吐了口气,丢下还在吩咐的四哥,就往内屋的床榻上滚去。拨弄了会窗沿的喜字贴花,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写的扇面算是和四哥定情了么?茫然地在榻上滚了又滚。
  直到一双手扶住了腰,无法再滚时,又拱了拱身体,扯来靠枕抱在怀里,就是不敢和四哥对视。
  哪知四爷只是抚了抚他的脸颊与脖颈,一看并没有出汗,也就踱步走出内室,去办公了。
  小六鼓了鼓脸颊,暗自发闷了会,自动滚下床榻,又追了出去,和四哥挤在一张椅子上,托腮看他认真办公的样子。
  四爷转身将人抱入怀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处理公文,也没避开小六的打量。但这家伙看了没一会就发困,揉着眼睛,转身抱脖子,很快头一点一点的就在四爷怀里软了下来。
  四爷低咳一声,喝了口茶,悉悉索索地解了外袍的扣子,抽出袖子,反手往他身上一盖,继续书写。
  日子这么一天天,平稳而又甜腻地过着,两位爷还以为最起码能得过且过到皇阿玛回来之时,谁知那面拿给薛蟠制作的扇子,还是出了事,还扯出一堆的麻烦来。
  作者有话要说:满一百章~(≧▽≦)/~ 

☆、第10 1章 各人各心思①

  不仅扇子是四爷吩咐的,连扇面上的诗句与画作;瞧着也是四爷的手迹;薛蟠看过后;哪敢马虎。
  立马就腾出一间小院;将最好的玉雕工匠与绣工亲自请到里面,吃穿用都伺候好了,也时常过来溜达一圈。看他们一个个的;话虽然不多;也少有拍马屁的行为,最多就是客气地喊一声东家;做事却是十分地用心与勤恳。
  薛蟠也渐渐地就安下心来,不再如最早那般;吃住行都与他们在一起。也会偶尔出去一趟办点事,回来时则安安静静地看着扇子的各部件,一点一滴地完成。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若是其他地方还好说,在自个家里,这进进出出的,还有送进送出的汤汤水水。家中大大小小,特别是几个鬼机灵的小丫头片子与小厮,只稍微一打探,自然就知道了最近大爷接了笔生意,挺看紧的,所用之物也不俗。
  家中的主子也是知道的,但也没多好奇。
  甄英莲是一门心思地扑在哥儿身上。
  薛母经常往荣府走动,聊聊天,打打牌,逛逛园子,过的倒是十分闲适。
  而薛宝钗则时常与园子里的姐妹玩到一处,写写诗,作作词,绣几个小挂件,看着自在,其实内心焦的很。特别是这半年小六爷的闭门不出,四爷不再过来,要知道再过半年,六爷到了约定的时间,必定会搬出回宫,而如此一来,哪还会与四爷有什么交集。
  其他姐们们看不出,林黛玉倒是看出了几分,可是劝也劝过,说也说过,再执着,就是个人的孽了。只好叹息着走开,不再多说,只让宝钗姐姐的贴身丫鬟莺儿,仔细照看着些,若是碰上事了,使丫鬟婆子来便是。
  虽主子们不在意,最多问几声,但下面的小丫头,小厮们都很好奇,也就央求到了莺儿这。莺儿爽利,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拧了几下小丫鬟的腮帮子,一口应了下来。
  晚响的时候,趁着薛家大姑娘要去喊薛大爷来用饭时,将事情这么一说,并表现的十分之好奇,末了还笑的甜甜地看着自家姑娘,说了句,
  “姑娘,我们这些没见识了,也不求什么,只想在扇子完成之时,能瞧上那么一眼,就是最好的了。”
  薛宝钗被莺儿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好奇,这哥哥带回家来制作,还弄的神神秘秘的东西,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事,找到薛蟠后也问了出来。
  妹妹来问了,薛蟠当然允诺,还好好地解释了一番。
  “是一把扇子,四爷迎娶新福晋,你不是还建议我将那块塞外买来的寒玉,当祝贺礼过去吗?估摸着这东西讨了四爷的欢喜,前些日子竟让人送来了一副扇面,说是要寒玉做骨,不要花样,只简单质朴些就好。”
  “四爷的东西?”薛宝钗原本笑意盈盈的目光稍微顿了顿后,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转身又继续笑着说道:
  “这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定是做了送给四福晋添趣的。除了四爷;谁还舍得用这做挂件都可惜了的寒玉;做扇骨啊,一不小心摔了就没了。”
  薛蟠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四爷什么东西没瞧见过,肯用寒玉只是这夏日炎炎的,用着正好罢了。最让爷上心的,怕还是那扇面,不论是画作还是题字,全都是爷自个亲手书写的。改日扇子做好了,先给你瞧瞧,我再亲自送过去。”
  薛宝钗还想着之前答应的那茬,轻推了下薛蟠的手臂,手指了指荣府的方向,说着,
  “这好奇的也不止我一个,其他人也想见见,过几日正好办诗社。
  林妹妹与宝二爷自从前段日子大恼了一顿后,已有半个多月互不说话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以前我们还没来的及去说合,宝玉都已黏了上去,左一声林妹妹我错了,右一句切莫气到了自个,便是我的罪过……
  所以这次我们姐妹几个,准备趁此机会将二人拉拢拉拢。但也要找到由头才行,哥哥你看,这物件能否借给我们摆摆?半天就足够了。”
  薛蟠是对林黛玉未来的生活有所料想的,也对妹妹的心思有所了解,更是明白她的难处。当年的一场浪荡官司,不但失去了祖先的荣耀与皇上的信任,她也失去了不少东西。每次说起宫里的什么事,她都是神情落寞的。
  只是现在帮着四爷办事,看的多,见识的也多,依旧觉得妹妹将来嫁个温厚老实,不迂腐,懂得疼惜人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的就可以了。
  而宫里的事谁都说不清楚,别说妹妹进去的身份只能是宫女而不是秀女,就算是秀女,又如何呢?毕竟世事无常,花无百日红,进去了就出不来,若是有苦有难全自个一人扛。
  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这半日的也不打紧,你若是想借着这扇子来涨涨姿态也是可以的。
  只是做哥哥的,真的别无所求,你们几个过的平顺安稳就好了,娘对你亲事的打算,我是有所耳闻的。
  宝玉这人生于女帷,长于女帷,老太太是个眼光极准的,可惜有王夫人在拖着后腿。纵然不喜欢,也是看在宫里大姑娘的面子上一直在忍着,不再插手宝玉的事。
  虽然宝玉被教养的性子绵软好拿捏,却是实打实的不懂世事,近几年连老太太都不怎么搭理他了,靠的全是王夫人在独自承担。
  王夫人有这种意思,也只是怕将来宝玉有落魄的那一日。若他有了你,也不会差到哪去,而你若是厉害,将来也是能与兰大爷争一争的。”
  薛蟠看着若有所思的妹妹,心里还有些话没法说出来:
  兰大爷如今都出息了,哪还在乎这一亩三分的,只四爷门人这一点,前途便不可限量。将来他若是掌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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