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听后,一双狭长的眸子攸地一眯,闪过一抹危险的眼神。
冷沉眉思忖半晌,忽地挑眉看向秦弘杰三人,最后视线落在冰煞的身上,冷声道,“冰煞可还记得,前几日那晚,你家主子忽然不见,本王在你家主子的寝室内找到一张小纸条?”
冰煞闻声忽地想起来的,忙看向北堂墨,急点点头,“景王殿下,奴婢记得,当时您看到纸条后,就和白如枫一起去找主子的!”
“嗯,本王记得,当时你还想知道那纸条上写得是什么!”北堂墨点一下头,看向冰煞提醒其道。
忽地,冰煞闻声,攸地眸子一紧,急看向北堂墨,“殿下,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此时秦弘杰和秋荷两人一听,均紧张地看向北堂墨,很想知道那纸条上写了什么?
“本王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从那张纸条上看,府里的丫头是真的,只是丫头在背着我们跟一个人在联系。至于原因,本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本王会弄清楚的!”北堂墨一张俊美的脸上,此时却是冷黑一片,一双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攸地一个大步就在秦弘杰三人怔愣的目光中,跨步离开。
直到北堂墨离开后,秦弘杰三人才从刚刚的迟愣着缓过神来,三人均是怔愣不明的表情。
“冰煞,你说刚才我姐夫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府里的大姐不是假的吗?”秦弘杰有些不确定地疑看向冰煞。
冰煞此时正凝眉沉思,听到秦弘杰的话,缓缓点点头,“听景王殿下刚才的意思,应该是确定现在府里的应该就是主子,可是——”说到后面,冰煞又陷入到了迷惑中。
秦弘杰一旁听冰煞的回答,却是越听越糊涂,急转看向秋荷那里,希望从秋荷那里听到一些什么,却是见秋荷也是急摇头,表示她此时也糊涂了。
原本怀疑府里莲花苑不是正真的秦时月的三人,此时在听到北堂墨的一番话后,三人一时间陷入到了迷乱中。
“小世子爷,奴婢觉得,景王殿下确信府里的主子是真的,应该是因为那晚主子突然离府消失时,正巧景王殿下过来找主子,从主子寝室发现了一张小纸条。应该是小纸条上写了什么,才会令景王殿下相信现在府里的主子是真的。可是景王殿下又不愿说出里面的内容,这实在是令人很是奇怪费解。到底里面写了什么,令景王殿下不肯告诉我们呢?”
冰煞凝了凝眸子,很快看向秦弘杰和秋荷各一眼后,又道,“对于现在府里的到底是不是主子,我们现在一时还很难判断,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不如这样,我们就暂先都不要表现出对现在府里主子的怀疑,然后我们三人暗暗观察,总归若是假的终会是漏出破绽的。而若是真的是主子的话,那我们便也可放心。”
听着冰煞的细心提议,秦弘杰和秋荷立即同意。
……
此时三人不知道的是,北堂墨刚才离开后,便已飞身略过秦府院落,直飞到了莲花苑内。
熟门熟路,如入自己家一般,来到屋门前推了推,未有推开后,眸子微眯了眯。很快身子一转已来到窗子前,轻推窗子一试,才发现这窗子竟也被从里面关上了。
“死丫头,故意的是不是!”北堂墨气哼一声,转身直接绕回房门口,盯着关得紧紧的房门,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邪魅的光,攸地一脚——。
“砰!”
“咣当!”一声不小的声音,房门瞬间被一脚给踹开,夹着一鼓火怒之气,门板颤动的来回晃着。
“啊!”
正于里屋睡着的秦紫依,猛地被这一声不小的踹门声给吓醒。
立即穿着中衣趿了鞋子跑出来看,一双惊慌的眸子不等看清发生什么事时,突然“砰”地一声,又一声,不小的踹门声,此时房门应声而关。
秦紫依瞪大着一双慌乱的眸子,看着黑俊着一张脸,突然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北堂墨,真的是吓个半死。
“北,北堂墨,你这么晚了,来我这里做什么?”
北堂墨冷斜了一眼秦紫依,突然一个大步攸地逼近,冷地高大的身躯直罩下,惊的秦紫依要抬眸时,忽地感觉一阵冷凛带着寒气的气息压向自己,吓地急低垂了眸子,大气不敢出。
此时的秦紫依真的是被吓坏了,先不说眼前的北堂墨有多邪冷令她害怕。就这睡到大半夜的,突然被人一脚把门给踹开,一般人也受不了这个惊吓。更何况,是连日来精神原本就紧张不堪的秦紫依了。
死死地将头低垂着,一双眸子慌乱地盯着地上一双黑色非常精致的男人靴子。
秦紫依紧张的心跳不停加速。她不清楚眼前明显冷怒的景王殿下,为什么大半夜的会闯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却能从景王殿下周身散发的冰冷寒意中,感觉出此时的景王殿下,一定非常的冷怒异常。
终于,秦紫依在久久听不到头顶上的北堂墨出声,只感觉周身被冰冷的寒意包围之后,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冷漠无声的压迫后,低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有些微颤地声音来,“北堂墨,你想做什么,这么晚了,这里是我的寝室,你——出去!”
☆、第六百零九章 亲手手刃了你
“啊!”
出去两个字刚一落,秦紫依突然间被一只修长而好看的手,攸地一把捏紧下巴冷冷地托起,吓得秦紫依尖叫一声,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幽幽邪冷的声音,“丫头,你若是再喊,信不信本王会让你喊得更大声彻底一些!”
突然,北堂墨的另一只手攸地落到了秦紫依前胸的衣襟处,只要稍一用力,便可以一把将秦紫依的衣服给扯开。
“啊,不要,你,你强盗,你是强盗——”
秦紫依此时才知道眼前的北堂墨有多危险,一双小手急忙去抓向自己的衣襟,生怕眼前的北堂墨真的一把将她的衣服给撕扯了。
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被眼前的景王殿下给撕扯了衣服。
她回来府上,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装扮成大姐的。
可她不是大姐啊!
她喜欢的人是二皇子荣王殿下,绝对不可以在其他男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可以?
眼前的景王殿下怎么可以如此嚣张?
秦紫依从前根本就没有真正地接触过眼前的北堂墨,自然不清楚北堂墨嚣张的性格到底是有多狂爆。
所以,秦紫依真是被吓坏了。
北堂墨一双细长的眸子,冷冷地紧盯着眼前的秦紫依,原本扯在秦紫依衣襟处的手,在看到秦紫依惊慌吓坏的表情时,忽地眸子攸地一冷,闪过一抹疑惑间,冷地一把将秦紫依重重地挥了出去。
挥出去的一瞬,北堂墨似是缓过神来地,想要伸手去拉住被挥倒地上的秦紫依时,明显已经晚了一步。
“砰!”地一声,秦紫依被挥倒,重重地砸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啊!”一声娇呼喝疼声,秦紫依感觉后背吃痛地,急伸手捂向后腰。
北堂墨看着吃痛的秦紫依,迈前一步,似是想要上前扶起秦紫依,却是此时被秦紫依的一声尖呼扰到,“啊,你走开,你走开,你想要做什么?”
秦紫依尖呼一声,脸色吓的惨白的惊慌瞪大着眸子,看向靠近的北堂墨,一双手不停地急挥着,不想让北堂墨靠近。
北堂墨伸出的手愣在半中,忽地一个步子退后,冷冷地盯看一眼摔坐在地上,一脸惊慌苍白脸色的秦紫依后,冷地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忽地一个冷转身,攸地大步走了出去。
秦紫依看着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走出去,直到好久后,才一脸惊魂未定地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一双眸子颤颤地早已盈了满眼委屈的泪水。
“荣王殿下,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回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再呆下去,再呆下去的话,我,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此时的秦紫依,一脸泪水地哗然哭泣着,哭声中带着颤音,明明是炎炎地夏日,却是浑身冷地直打哆嗦。
她现在真的是被北堂墨给吓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冷邪高贵,嚣张的景王殿下,竟然真如传闻中一样,嚣张到无所顾忌。
若是再这般下去,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到最后,会不会因为受不了这种恐慌,把实情给说出来。
……
皇宫一处偏殿内,北堂墨从秦府一路回到皇宫,整个人都有些恍恍地。
想到今夜去丫头那里发生的一切,他的思绪开始陷入到了混乱中。
“丫头,你到底是不是本王的丫头?”
一身冷然地立于窗子前,看着窗外的星星夜空,北堂墨的一颗心却是异常的焦灼。
现在的他,也开始变得有些迷茫起来,不能确定,现在府里那个到底是否是自己的丫头?
就在刚刚,他原本只是想要吓一下丫头,并未有真的想要扯坏丫头的衣服,可是没想到她却反应那么大,满脸的惊慌害怕还有恐惧。
恐惧?
他的丫头,竟然会对他产生恐惧?
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所以他才会失手将她给重重地推了出去。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丫头,想要扶丫头起来时,可是看着摔坐在地上那个一脸慌乱害怕的丫头,他却生出了厌恶和怀疑。
所以,才会收回手,最后冷冷地转身离开。
若真是他的丫头,是绝不会这般胆小害怕的。
即便真的是被他欺负到的话,也从来只是一张倔强的小脸,绝不会像今晚这般懦弱恐惧。
想到这里一瞬,北堂墨的眸子,攸地眯起,视线幽幽地望向远处的夜空,脸上的神色幽暗不明。
……
此时荣王府内,一处上好的院落里,真正的秦时月被锁于这处院内的屋子里。
秦时月仰躺于床榻上,除了眼睛和嘴能动以外,整个身体都处于僵直地躺于床榻上,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好几天。
一双清亮的凤眸,冷冷地盯着床榻顶上,眸子不停地闪烁着,不时地闪过愤怒,担忧,以及焦虑。
她被困在这荣王府里,已经有好几天了,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除了每日看到义妹那个贱人,装成一副娇柔恭敬的样子,过来问候自己以外,她根本无从得知现在秦府如何?
她很担心,自己莫名的失踪后,现在秦府上下是不是乱作一团?
爹娘,老祖宗他们,是不是急坏了?
还有,设计将自己困于荣王府的北堂珏和顾柔霜那个贱人,是不是正在合谋算计着什么?
越想,秦时月越是着急上火。
现在的自己,就犹如自己一年前中了‘冰冻冷美人毒’一样,身体不能动。当然,比起中毒以前,现在的她虽然能看能听,能说,可是又有什么用,自己根本出不了这个屋子,就连***吃饭什么的都要人喂。
秦时月越想越是气得发疯,心里狠狠骂自己一声,“笨蛋!”
是的,笨蛋!
就如北堂墨经常这般骂自己一样,自己真是笨,竟然再一次栽了那个贱人的手里。
她敢肯定,这次自己被设计,一定是顾柔霜那个贱人给北堂珏出的主意。只有那个贱人,才会想出这些阴狠的招来。
一想到那个贱人,秦时月一股怒火就直蹿了出来,一双凤眸赤红地瞪得若大,冷冷一声,“贱人,我一定会亲手手刃了你!”
“贱人!”狠狠地咬出一声,凤眸里赤红的怒火久久不息。
☆、第六百一十章 贱人原来是你
翌日一早,荣王府里,北堂珏待侍候秦时月洗漱的婢女退下后,亲自端着早饭来到秦时月的面前,轻轻地唤了一声,“月儿!”
秦时月一双凤眸冷冷地瞥向一边,不想看到北堂珏,一双眸子里隐着怒火。
“月儿,你还在气我吗?乖,等过去这一阵子,一切我们就可以从头开始了!”
北堂珏眸子温润如玉般地柔声看向秦时月,托着手里的莲子粥,端到秦时月的眼前,“月儿,你闻闻香不香,这是从前你最爱的莲子粥,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北堂珏,你什么时候把我放了?”
秦时月冷地转过身去,火怒地瞪向北堂珏,“你觉得我这样一动不动地,被你喂饭很舒服吗?”冷地斜眉,讽嗤一声,“抱歉,我不是孩子,不需要每天要别人来喂着吃!”
“月儿,我喂你不好吗?”北堂珏眼神温润地望着冷冰着脸的秦时月,见秦时月别过脸去,忽地叹息一声,“月儿,别气了,我帮你解开穴道!”
话落间,伸手轻点向秦时月的两处穴道。
感觉穴道解开的一瞬,秦时月先是一怔,没想到北堂珏真的肯解开自己的穴道。
穴道被解开一瞬,秦时月眸子飞快一转,下一瞬一个利落地起身,身体飞快地直冲向房门口。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亲手手刃了顾柔霜那个贱人再离开。可是她清楚此时不是自己意气用事的时候,必需要赶快回到秦府才可以。
所以,当感觉身上的穴道解开一瞬,秦时月第一反应就是立即逃离开这里。
可是,当她迅速闪身就要冲出房门的一瞬,却有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攸地出现挡住了房门口。
秦时月攸地抬眸,正对上北堂珏一双受伤的眼神,立即一个反转身,就冲着窗子飞跑而去。
可是来回折腾跑了不下几十圈以后,终于秦时月直想骂娘的,气地愣站在原地,不再逃跑。
“该死的!”
心里冷冷骂一声,一双清亮的凤眸此时火怒一片地,紧瞪向立于房门处的北堂珏,直想拿东西甩其脸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重生在古代的北堂珏,竟然身手比在现代好了不止十几倍。
重要的是,现在的北堂珏不止是身手好,而是如古代的人一样,拥有深厚的内力。这对于一个从现代穿来,直接穿到一个娇弱嫡小姐身上的她来说,反抗的有些耻辱。
“月儿,听话,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北堂珏看向秦时月,宠腻的温柔劝一声,随及走向秦时月,伸手想要拉向秦时月的手。
“啪!”
秦时月毫不犹豫地甩手打掉北堂珏伸过来的手,“把你的手拿开,我嫌恶心!”
“月儿,你还在恨我吗?即便我再解释,可你依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北堂珏手缓缓地落下,望向秦时月,眸底闪过一抹忧伤,“月儿,前世的一切,你当真就不能放下吗?”
“不能!”
秦时月攸地一个狠厉地眼神瞪向北堂珏,‘即便前一世,一切真的是那个贱人所做,可是那个贱人也是因为你。若你没有贪念,想要抢得我手中的金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