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感觉不太那般疼痛了!”
冰煞一边小心搀扶着主子,听着主子的话,不由认真的更正一声,“主子,是毒圣门的秘制药!”
秦时月挑了挑眉,假装没有听见的,往屋厅里急着迈去。
来到屋厅,秦时月就一脸急不可待的催促着冰煞快帮自己把门打开。
冰煞搀扶着主子来到门口,打开门的一瞬,一阵冷风立即肆意地吹进来,风里面还夹着冰凉的雪花,有几片雪花正巧吹到了秦时月迎面抬起的脸上,立即一股冰凉感贴着脸上的皮肤传来。
秦时月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却是一阵欣喜激动。
“冰煞,走,我们去院子里走走!”
秦时月说着,已经等不及的,想要脱离开冰煞自己走出去,却被冰煞急急拉住,“主子,外面太冷了,还在下雪呢。而且雪下的还挺大的,主子身上必竟还有伤,这般出去若是冻到了,伤口很容易变厉害的!”
“没关系的,我们就去院子呆一会,一会就好!”秦时月看着屋子外面从天而降的漫天飞雪,开心地拉着冰煞,往外走。
冰煞见劝不住,只能搀扶着主子走出屋子。
一走出屋子,下去台阶,站到院子里的一刻,秦时月仰头望着从天上飘扬下来的漫天雪花,突然松开了紧抓着冰煞的手。
独自站在那里,展开了双臂,闭眸深呼吸一口气,清新带着丝丝冷意的新鲜空气,令其闻之精神一震。
再次睁开眼,收拢手臂一刻,又伸出一只手,像个新奇的孩子一般,用手接住从天上飞落下来的雪花。
雪花在落到手心的一刻,短暂地美丽,很快被手心里的温度给融化成了水。
秦时月望着那瞬间的美丽,心情激动中,不禁有些小小的怅然若失。
站于院子中,秦时月抬眸,望向遥远的天际,看着天空中漫舞的雪花。
大片大片的雪花,飞飞扬扬向着地面飘落,漫飞起的雪舞在天空中是那么美妙。美的令人心动和震撼,却又在垂然落到泥土中,瞬间消失的一刻,令人不禁有些惋惜。
突然,正当秦时月望着漫天的雪花出神时,不知怎地感觉胸口忽然一闷,紧接一阵心揪的刺痛感,令她忍不住心口一滞,不由的垂弯下腰去。
“主子,你怎么了?”
冰煞发觉主子不对劲,再细瞅主子伸手护向胸口位置,立即紧紧搀扶向主子,看到主子脸色明显不太好,急道,“主子,你现在能动吗?若是能动的话,属下扶您先去屋里,一会请大夫过来!”
☆、第三百零九章 弘杰路上遇险
秦时月胸口那阵突然的压抑沉闷,令她差点喘不过气来,揪地一疼后,垂弯着腰缓了一会,才觉得好些的缓缓抬起身子,深呼吸一口气,摆手向冰煞,“别担心,我没事,只是胸口刚才有些闷,我们进去吧!”
感觉到身体刚才不适,秦时月未有再呆在院子里。
冰煞忙小心搀扶向主子,扶着主子慢慢走回屋里。
回到屋里一瞬,突然胸口又是一阵一揪的生疼,紧着喘息一闷,秦时月立即伸手再次捂向胸口。
“主子!”冰煞急急呼唤一声,紧张地看着主子紧抓着胸口的手,忙出声道,“主子,属下这就去请大夫来!”
“不用,我缓一会就好,没什么事的!”秦时月感觉胸口那阵揪痛感一缓,出声唤住冰煞。
冰煞担心地看向主子,急声道,“主子,属下还是去请个大夫来,给您看一下吧,不然属下实在不放心!”|
主子向来身体都很好,莫名的胸口闷痛,令她很是担心。
秦时月摆摆手,再次呼出一口浊气后,摆手表示不用,随后伸手捂着胸口,有些闷闷地感觉心绪不宁起来。
这种感觉令她的心情有些焦躁,甚至于有些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急躁感。
“冰煞,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刚才胸口好闷?”秦时月缓了一口气后,突然转眸看向冰煞,眼神微有些紧张,“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主子!”冰煞一惊,急道,“主子是指什么事,今日一切都好好的,不会有事情发生的。反倒是主子你,应该让属下现在去寻大夫过来给您看一下才是!”
冰煞觉得主子多想了,她此时只紧张主子的身体。
“不,冰煞,刚才身体的不适,很奇怪,那种胸口一滞的闷痛感,让我有心慌的感觉!”秦时月现在回想起刚才胸口的闷疼,都令其感觉有些紧张。
突然,想到什么的,急看向冰煞,“最近老夫人可有为难过我娘,二夫人和秦紫依那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秋嬷嬷有没有去过我娘那里?”
一瞬间想到什么的,秦时月急急询问冰煞,担心自己的娘是否有危险。
冰煞闻声,不禁一惊,忙摇头回答,“没有,主子。自从那夜您大闹过福寿堂以后,老夫人直接免了夫人的早晚晨昏定醒请安,不允夫人踏进福寿堂半步。而二夫人那边忙着照顾二小姐,一切都正常,就连秋嬷嬷听春桃说,都是从夫人的落梅苑过时,总是会避着落梅苑的门口远远的,不敢靠近!”
秦时月听着冰煞的仔细禀报,心口的闷慌感却是越来越强,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一定在发生,于是急的命令道,“冰煞,你现在赶紧去我娘那里,确定我娘的安全,随后回来告诉我,快去!”
冰煞一惊,被主子的紧张表情也弄的有些不确定起来,忙点头领命,“主子,属下先扶您去床上,随后就去夫人那里。”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现在就去,快!”秦时月推开冰煞欲上前的搀扶,催促冰煞立即去娘那里。
冰煞明显感觉到主子的紧张担心,随及领命,转身快速离开。
……
秦时月不知道的是,她的预感担心是正确的,确实有事发生了,而事发的人却不是她的娘亲韩氏,而是她的幼弟秦弘杰。
当秦弘杰一早从大姐院里,兴高采烈的与表哥李挥远同乘一辆马车,离开府里,往宫里去的路上时,原本一路都平坦无事。甚至,秦弘杰还跟李挥远开了几个玩笑。
但在路过一处偏静的街尾时,突然马车发出一声“砰!”地响声,似是撞到巨大的石块,突然车厢剧烈地颠了颠,停了下来。
秦弘杰和李挥远两人在车厢里,都被刚才的剧烈摇晃,惊了一下。
等车厢稳下来时,秦弘杰沉声询问向车子外面赶车的车夫,“外面发生了何事,可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小,小世子爷,您,您快出来看看吧,小的,小的,好像轧到人了?”车厢外面传来车夫打颤的哆嗦声,声音里透着紧张颤抖,还有隐隐的不安。
秦弘杰一听,立即转眸与一旁的李挥远对视一眼,立即两人赶紧起身,躬身走向车外。
秦弘杰走在前面,李挥远慢了一步走在秦弘杰的后面。
正当秦弘杰急着走到车厢门帘前,伸手撩开帘子,急问一声,“人在哪里?”时。
突然斜刺里一道冰冷的寒意,狠狠袭向自己胸口,秦弘杰一惊,低眸一瞬,看到的是冰冷泛着寒意的剑尖,直插向自己。而与此同时,听到身后表哥大喊,“弘杰小心!”
秦弘杰瞬间打了一个机灵,身体迅捷的往后一仰,险险躲开那道凌厉的剑风时。眼看对方另一剑直接狠劈下来,秦弘杰赶紧身体就势一滚,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滚下车的一瞬,突然跌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待快速爬起来一看,车夫瞪大着一双灰色的眼珠子,被人一剑切喉毙命。
秦弘杰攸地一怒,冷地抬眸,盯向持剑之人。只见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整个头脸都用黑色头巾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阴狠的目光,直盯着自己。
“你是谁,谁人派你来杀我的?”秦弘杰虽然只有八岁,可毕竟是虎将之子,生在官门大户里,又在皇家学院读书习武的他,自然会在危险发生时,第一时间分析利弊,权衡敌我之势。
而明显的,秦弘杰知道,自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但他却能第一时间判断出这名黑衣人是冲着他来的。因为黑衣人自使至终都没有看向车厢一眼,所以确定目标一定不是表哥。
“大胆逆贼,光天白日竟敢行凶,你可知,我们是谁?”李挥远被刚才黑衣人凌厉的剑风逼退到车厢,此时看到黑衣人作势又要持剑冲向秦弘杰,立即大声喊嗤。
同时一个跃身,从车厢里跳出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横挡于秦弘杰身前。
“表哥要小心,这个人身手不一般,下手阴狠毒辣!”秦弘杰见到表哥护于自己身前,立即提醒一声表哥。
☆、第三百一十章 跟本王玩阴的
黑衣人一身黑衣蒙面,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且这黑衣人还十分小心,自使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令奏弘杰和李挥远想要知道是男是女都不能。
就在这时,黑衣人持剑再次冲过来,李挥远立即持短刃冲上前,与黑衣人缠斗。
不过一个回合,李挥远就被黑衣人凌厉的剑风逼退数步。身后的秦弘杰见表哥明显落到下风,且连招架之力,都显的力不从心,知道再这么缠斗下去,表哥定会被黑衣人刺伤。
未有多想,秦弘杰从表哥身后,灵巧的蹿出来,身体虽小,却是异常敏捷,在黑衣人的剑风一拐就要斜刺到表哥肋骨时,突然一个飞跳,伸脚踹向那把剑。
却不知那把剑只是一个虚招,并未真的刺向李挥远,因为就在秦弘杰跳出来的一刻,黑衣人早已发现他。所以,刚才刺向李挥远那一剑,其实是引诱秦弘杰上前。
黑衣人的剑风凌厉的一拐,速度快的令人来不眨眼间,已经狠厉地斜劈向秦弘杰的脖子,那股狠厉的剑势,分明是想要了秦弘杰的命。
李挥远大惊,忙持短刃,想要上前挡开那剑,却因为短刃太过短小,转身扑过去时已经晚了一步。
只见那剑尖,已经狠狠地斜劈扎向秦弘杰。
看着透着寒光刺冷的剑身,直直取向自己的性命,秦弘杰此时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心下一凉,一种恐怖袭来,黑白分明的大眼透着对死亡的害怕。
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面对死亡的来袭,让他害怕恐怖的心跳都在一刹间暂停。
“叮”
地一声脆响,一阵玉碎的声音在这千钧一发间,空寂响起。
“当!”
地再一声,黑衣人虎口一麻,手中的剑攸地落地。
紧接,不等秦弘杰和李挥远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黑衣人突然弯身拾剑,抽身反身再次劈向秦弘杰。
“臭小子,傻了吗?赶紧给本王退后!”
不等秦弘杰反应过来急着要闪开一瞬,突然身后一声邪肆的熟悉声音,伴着一阵强有力的劲风,自己被扫出好远。
待他站稳身体,定睛一看时,不禁吃惊出声,“景王殿下!”
“臭小子,喊姐夫,你小子怎么跟你姐一样笨!”
北堂墨身着一袭嚣张的紫色大氅,微侧瞥头眯笑着眸子,纠正秦弘杰喊自己的称呼。
秦弘杰闻声,不禁一脸黑线,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这未来姐夫还有心思跟自己计较这个。
北堂墨的到来,自然其贴身侍卫展修也会出现。
黑衣人一见秦弘杰身边出现了帮手,一张蒙着面的脸上,眼睛微转,突然持剑再次冲向秦弘杰。
展修于主子一侧,拔出腰间佩剑,喝一声,“主子,让卑职来解决他!”
北堂墨挑挑眉,未有阻止,环胸立于那里,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盯着扑上来的黑衣人,看着展修冲上前与其缠斗。
李挥远此时走到秦弘杰身边,看着缠斗上前的黑衣人,突然低喃一声,“这凶徒好不识趣,明知自己此时已经没了先机,却还要拼死冲过来,真是奇怪?”
秦弘杰一听,眉头也是一皱,也觉得这黑衣人此番冲上来,是自找死路。
就在李挥远和秦弘杰,对黑衣人的行为有所怀疑时,突然——
“咻,咻!”两声,两柄飞镖直飞向北堂墨方向。
秦弘杰眼尖,心下一跳,赶紧大喊一声,“殿下小心!”
却紧随着他这声喊,黑衣人一个飞身,手中的飞镖,再次打向展修。
展修立即持剑打落向飞镖,就在这空档,黑衣人冷的飞身,直冲向秦弘杰方向。
北堂墨伸手轻轻一弹,飞射向自己这边的飞镖,就犹如落叶一般,被轻易的弹落。
冷地斜眸,看到黑衣人明显调虎离山之际,意在杀秦弘杰,眸子一冷,腰上软剑,冷地抽出,握剑轻轻一甩,剑身就像是舞起的绳子一样,卷着剑花的,直刺拦向黑衣人的肩胛骨。
“殿下小心,他还有暗器!”
李挥远一直紧紧地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很快也看出黑衣人是调虎离山,意在声东击西,就是想要刺杀表弟秦弘杰。
眼见那黑衣人突然再次甩出一支张着锐利尖爪的银钩,扔向北堂墨,立即出声提醒,同时伸手拉向秦弘杰,急喊一声,“弘杰,我们先走,那黑衣人的目标明显是你!快!”
李挥远的决定是对的,那黑衣人明显只针对秦弘杰,此时带秦弘杰离开,才能让北堂墨和其侍卫安心对付黑衣人。
秦弘杰被表哥拉起手,却有些犹豫,担心未来姐夫因为救自己,被那个心狠手辣,又阴险的黑衣人给算计了。
“啊!”
突然一声闷痛声,秦弘杰和李挥远闻声,急看向打斗前面,见黑衣人手中的银勾被北堂墨的软剑轻松挑离,甩开。同时,软剑一转,直刺进黑衣人的肩胛骨,一抽中,血噗出。
黑衣人急伸手护向往外涌血的伤口处,一双露于黑布下的眼睛,透着阴狠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北堂墨。突然幽地扭头看向秦弘杰一眼,紧接,另一边垂在袖子下的手,突然快速往袖子里一缩,像是又要甩出暗器。
这时,北堂墨已经一个箭步,飞身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软剑一甩,像鞭子一样,将黑衣直接给甩抽在地。同时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身上,软剑冷地抵在黑衣刚刚缩于袖子里的手上,“敢跟本王玩阴的,本王今日就告诉你,什么叫真的阴狠,嗯?”
冷地,手中软剑一划,黑衣人手臂上的衣袖瞬间撕裂分开,同时看到一只白嫩的手臂出现在寒冷冬日的空气中。
“嗯,女的!”北堂墨冷瞅一眼黑衣人明显是女人的手臂,立即嫌弃的把脚挪开,“展修,这个你来处理,本王不欺负女人!”
嘎?
秦弘杰和李挥远听得都是一愣,后两人均是一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