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外面等我一下”雅风想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
本来君乐过来等时候雅风已经要休息了,乐琴不敢打扰,又见君乐急坏了。想着他家公子素来与青雅情若手足,撞着胆子带君乐来了房门外,希望不要惹怒了里面的那个人才好。
“君乐你别太担心,我家公子一定会想办法的”乐琴安慰着说。
“我知道”
既然雅风公子答应帮忙,他也就不需要太但心了。
雅风进屋悄悄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不着声息的穿上,看了床上的虞宫殇一眼,果真他还没有醒。
今天喝的大醉回来,指不定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干什么去?”
“这么快就醒了!”
雅风刚要开门离开,听见虞宫殇的声声音又转过了身去。
虞宫殇此时眼睛眯虚着,坐起来的状态也是遥遥晃晃的,很显然酒劲还没有过。
雅风想着,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他能不能打得过他,要是在平时他是真的有要去试一试的冲动,只是现在青雅的事情比较重要。
“青雅去了云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去找老板问一下”
雅风知道虞宫弋跟云府很有交情,再说青雅是楼外楼的人,老板亲自出马也算是有个说道。
“哦”说完虞宫殇又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家伙,究竟是醒过来干什么的……
卢青曾经对他家将军在楼外楼的那位情人感到非常好奇,所以当这个艰巨的任务被布置下来之后,他就蠢蠢欲动想要一窥其真颜了。
当然,前提是他有胆子掀开床上的帷幔,显然他办不到。
卢青一直守在书房了,不时地会观察一下帷幔的动静,那个人,已经睡了一整晚了,这迷药未免用的也太霸道了。
“卢管家,夫人要见你”
潘云的侍女巧儿站在书房外,贴着书房的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卢青开门,巧儿差点一个歪身载进去,幸好卢青的身体当着,巧儿脑袋撞在了卢青坚硬宽厚的胸膛上。
“夫人又让你打探什么消息来了?”
卢青把巧儿从自己的怀里捞了出来,小丫头脸上已经飞满了红霞,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卢青。
“又被打了?”
卢青抬起巧儿的小脸,一个红巴掌印子深深的刻在脸上,白嫩的肌肤之上让人惨不忍视。
巧儿别开脸,用腮边的散发遮了遮脸上的伤。
“没有,是夫人叫我来让您去前厅一趟,好像是老爷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巧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卢青的脸色,她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幸亏今天是老爷真的派人过来看夫人了,她就直接拿来做了借口。
卢青一听,巧儿口中的老爷指定是潘丞相了,丞相大人派来的人可不能怠慢。
但是,将军离开的时候交代过让他好好看着书房里的人,万一有什么差错……
算了,看那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你跟我过去吧”
卢青绕过巧儿走在前面,巧儿愣了一下马上就追了上去。
这两个人离开了书房的小院子以后,一直躲在大树后面的潘云才走了出来,眼神中满是探究的看着厉君谋的书房。
昨天晚上,厉君谋在大半夜里回来,然后这边就是闹哄哄的,厉君谋一大早就出去了,卢青却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上午了。
厉君谋和卢青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还是这个书房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她倒是想要看看。
“君乐”
“……”
青雅在一阵晕眩之中睁开眼,然后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帐子之中,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他的房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是应该坐云府的车回楼外楼了……
“谁?!”青雅警觉。
原本垂闭着的帐子微微晃动起来,青雅的神思完全有些跟不上这种状况的发展了,自己是怎么到的这个地方,是谁带他过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一时之间,在他的思绪里炸开了花。
然后,就看见了厉君谋站在床前……
“你……”
是他眼花了吗?怎么会是他?
“嘘,别说话”
厉君谋上前大手捂住青雅的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三下两下就把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xie衣。
他这是要做什么?!青雅一脸的吃惊,厉君谋看见了他这种表情邪魅一笑。
“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你期待着我做什么?”
厉君谋调戏的口吻,青雅一脸羞红,他才没有多想,这种举动任谁看了多少都会有些误会的吧。
厉君谋说完,鞋也没有脱的就上了床,大被一掀,青雅从头到脚都被照在了被子之下,厉君谋躺在他的旁边,手则是牢牢的锁着他的胳膊。
青雅越来越不明白,这都是什么状况了。
厉君谋上床没一会,‘呼啦’一下帐子被扯了开来。
第二十章 厉君谋的床上有人
潘云想着,厉君谋的书房里必定是藏了什么猫腻的,要不然为什么他终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个正直壮年的康健男子,怎么可能没有那些方面的需求,就算是不去她的房里,也应该养些妾室之余,可厉君谋都没有,她就不信厉君谋就真的是那么清心寡欲的人。
男人都是一个样,指定是在书房里金屋藏娇了!
果真,潘云一进书房冲进了内室,就发现床上的帷幔大闭着,床底下还有一双精致的靴子,那大小潘云一看就知道不是厉君谋的!
到底是谁,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上了厉君谋的床,难道不知道厉君谋身上已经打上她潘云的记号了吗?!
潘云一想到自己这几年来守在这冷清的将军府,每日每夜的盼着厉君谋能够对她回心转意,到头来却等到这么一个结果。
叫她怎么能够接受,厉君谋在床上和其他人鬼混!
冲上去掀开帷幔,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番情景。
“怎么是你,你不是出府了吗?”潘云诧异。
今天她明明是亲眼看到厉君谋骑马离开将军府了,她还特地问了下人他的去处,不是说他去了军营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潘云,是谁允许你踏入我的书房的?”
厉君谋在床上侧卧,衣衫半扯开来,露出精壮的前胸是潘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场景,脸上飞起一圈红晕。
那个男人脸上像是带着冰霜一样审视着她,眼神中是一成不变的厌恶与不屑,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互相对视着。
“我……”
厉君谋无情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让潘云心里微微发颤,她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为自己开脱,不能进厉君谋的书房的确是将军府里的严令。
因为书房里有许多机密文件,甚至关乎到国家的亡存……
她不是没有见过违抗命令的下人的下场,被打断腿脚,弄瞎双眼,还要割下舌头,就这样被扔出了将军府,没有人知道后事如何,可这种事情想想也就知道了。
“滚!”
潘云咬着红唇站在床边没有动弹。
“怎么,听不懂?!”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进来看看”
在厉君谋面前潘云永远都趾高气扬不起来,在爱慕的人面前,都希望能够表现出自己的优点。
潘云愿意在厉君谋面前没脾气,只在厉君谋面前没脾气。
青雅人被厉君谋蒙在了被子,看不到外面是一个什么情况,大体上也能猜到就是了。
现在跟厉君谋说话的是他的夫人,也就是潘丞相的独生女,潘云。全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当年的那场婚礼可谓是传的轰轰烈烈了。
青雅也一直都知道,而且厉君谋成亲那天是在楼外楼过的夜,不难看出他和这位将军夫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不好。
不过,他现在的这种状况也称不上很好吧……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床?!
“现在看够了吗?”
厉君谋在说话的时候,青雅被捂在被子里清楚的感觉到厉君谋腹部的震动,紧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等,这又是什么情况!
厉君谋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被子里,大手掌正在青雅的脸上无所顾忌的揉捏着,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他可不想在这种场景中被那位将军夫人看到。
青雅晃了晃脑袋给他提醒,厉君谋却真的像没收到一样,完全不予理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爱你啊”潘云质问。
为什么这几年他都对她不管不顾,明明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却还不如从前跟他说话的次数多。
青雅感觉到厉君谋动作停顿了。
“潘云,别说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难道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
厉君谋认识潘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小的时候手段就残忍的不像是一个女人,厉君谋更是见到她的样子就反感。
“我……”
难道,厉君谋都知道了!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明白这点的话就安安分分的当你的将军夫人,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潘云娇身一颤,随机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要知道如果我把我和你成亲这么多年,还没有圆房的事情告诉老将军,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潘云的杏眼中满是戏谑。
潘云的心里是酸痛的,都说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她和厉君谋的关系是夫妻却不像夫妻。
厉君谋想让她空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却又要当她是无物,花样想的倒是好,她潘云可不是能让人这么对待的。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厉君谋会怕她的威胁?
“谁知道呢?”
潘云巧笑如灿,别意深深的看一眼地上的那双鞋子,刚才在门口看的不是很清楚,站在床边那双鞋的样子她便了然了。
不是女子穿的靴子,分明是双男鞋!
“潘云只是爱着你,这并没有错,将军待见我也好不待见我也罢,我和将军的牌位百年之后都会供奉在厉家的祠堂里,但是将军心里的那个人就不一定了”
如果让厉老将军知道,他的儿子居然有了这种喜好,怕是也会闹出个什么看头来吧。
青雅身体一颤,那潘云说的分明就是他啊!
“你可以试一试,看看你死后入得了入不了厉家的祠堂!”
他现在就可以休了她,这种女人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了!
厉君谋的眼里透露着死神的气息,这个女人是真的惹到他了,没有谁能够威胁的到他,就算是潘云。
“这里是护国将军府,不是潘丞相的府邸可以让你肆意妄为,潘云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总有一天你会为了看轻我后悔的”
她潘云发誓!
半晌过去了。
“她走了吗?”
外面半天没有声音,青雅也不敢探出头来。
“走了”
厉君谋把被子掀开,青雅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
青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厉君谋,他居然问他刺不刺激!他都快要被吓死了!
“真是没想到,厉大将军的夫人居然这么强悍”
青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可不想再呆在这张床上了,那女人给人感觉上就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他可不想因为厉君谋被别人怨恨。
第二十一章 书房软禁
“你这是要去哪?”厉君谋看着青雅,侧着支起身体,表情中态度不明。
真是明知故问,青雅白了他一眼。自顾的从厉君谋的身上爬了过去,坐在床边开始穿鞋。
“当然是回楼外楼,难不成在这等着被捉奸?”
今天过的可真是丰富多彩啊,青雅简直是汗颜。
“害怕了?”
“是”
的确是害怕了,他只不过是楼外楼的一个小倌,怎么惹得起丞相的千金。
那种人嫉妒心又强,虽然和厉君谋有三年没见过面了,但绝对不能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潘云要是顺藤摸瓜的找了过来,他可应付不起。
“所以,不要为了一些无谓的事情再来找我了,话说我和将军也就一夜春宵儿也,将军惦记反而令人觉得疑惑”
最难忘的那个人是他,现在又为什么要来招惹他。
“你现在出去的话,也许会被潘云得个正着哦”厉君谋好心提醒。
如果在乎一个人,是那么容易说清楚道明白的事情,世俗红尘中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为情所困呢。
厉君以前没有过这种经历,喜欢一个人会是一种什么现象,只是这三年间青雅的模样经常显在脑海里,这就是了吧。
倒是比带兵打仗还要难以琢磨,再难攻陷的城池也难以在他的铁骑之下完存,青雅显在就是一座等待他攻陷的城池。
青雅正要开门,厉君谋的一句话手又缩了回来。
顿时感觉心情无比的沉重,就算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也不至于这么捉弄他吧。
“今天你就安心的在将军府待下吧”
“怎么可能安心!我现在就要离开”
一晚上没回去,君乐肯定已经担心坏了,说不定已经在到处找他了。
青雅的态度坚决,绝对不想再和厉君谋扯上什么关系了!
“依照潘云的脾气,你现在要是出去被她看到了的话,说不定她会把你抓起来折磨致死的”厉君谋躺在床上事不关己的看着床上的帐子,余光看见青雅果然是动摇了,嘴角微扬。
这潘云,倒成了一剂良药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
青雅彻底发狂起来,平时的安静儒雅全都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大声质问着床上的那个人。
不知道是谁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现在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三年前是你允诺要赎我出去的,我还傻傻的真的相信了,到头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样的你现在又来纠纠缠缠想要干什么!”
厉君谋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青雅身边。
“已经够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因为厉君谋的一句话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