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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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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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帮我说好话,你除了说给自己听还说给谁啊?祖母给我相看的,祖母早就看上你了。我也早看上你了!”

渁竞天仍是傻,防备道:“你?看上我?你小子是不是又憋什么坏?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卫同无力,干脆又啃了上去,渁竞天左右扭着头躲避,再站不住,便往墙边走,想把他撞下去。

嘭的一声,两人摔到地上,渁竞天在下,卫同在上。

卫同屋里一溜的坚硬地板砖,渁竞天倒是没摔疼,卫同手在她脑袋底下垫着呢,腿也在她身上缠着。

心里咯噔一声,别把手废了吧。

卫同抱着朝思暮想的人,却感觉不到别的,因为摔倒,鼻子又撞了,牙也磕着嘴唇了。

把渁竞天死死压住,抬着脸,认真到狰狞:“我心悦你!我喜欢你!我娶你!”

渁竞天待要说,卫同又恶狠狠道:“我没开玩笑,也没耍你,我就是要娶你,当你男人!”

太赤、裸、裸了!

渁竞天慢慢红了脸,目光直打飘:“你先起来。”

卫同:“不起。”

“起来。”

“不起。”

“我生气了。”

“先答应嫁我。”

“。。。”

渁竞天想说把你当弟弟看,卫同已经看出她心思:“汐儿,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姐姐对弟弟,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不眼瞎,你别糊弄我。”

渁竞天一噎,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想再嫁人。”

“行啊,我嫁给你。”

渁竞天瞠目,这样也行?

卫同挑眉:“怎么不行,只要和你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没你腿直

只要和你在一起…

又是一阵沉默。

渁竞天缓缓道:“我不能生孩子。”

卫同想都没想:“不是有朝儿嘛。”

渁竞天惊:“你,你,你知道我不能生了?”

卫同奇怪道:“虽然那时我不在京,但你在金銮殿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太医不是说你不能生了?”

渁竞天竟无言以对。

“你,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要是喜欢,咱多找几个养呗。”

渁竞天默默的想,卫家连个近支都没有,只能去寻孤儿了。

“你不想要个自己亲生的?纳个妾什么的?”

“不要,我只要你。”

渁竞天默,又道:“我要守着苍牙山的。”

“我陪你一起。”

“你要守持荨!�

“不是正好在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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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战事我上战场,没战事我就去陪你。”卫同叹了声:“可惜,不能日日陪你。”

渁竞天觉得脖子有些热。

“你起来。”

“你嫁我。”

“我不想嫁。”

卫同不说话了,紧紧盯着渁竞天。

渁竞天心里直发毛,眼见他目光越来越狠,慌了:“你干嘛?”

卫同忽而邪笑,嘟着嘴又落了下去。

渁竞天急忙偏头,那嘴唇就落在了她腮上。

还没完,这混蛋竟然森森张开了牙,咬着她的脸。

还挺疼。

渁竞天气急:“滚起来,混蛋!”

卫同咬着那块肉,狠狠磨了磨,才松开,端详来端详去,满意道:“留下印了,你只能嫁我。”

渁竞天险些要晕,这小子居心叵测啊,自己带着他牙印出去,还不得对他负责啊。

卫同笑得狐狸一般,在她脸上蹭:“你也咬过我,咱俩早定情了。”

早定个屁!

诶,不对啊。

渁竞天反应来,怪异瞪他:“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别说三岁啊,抽你。”

卫同情绪一下收起来,沉声道:“那天,若不是怕你生气,我真想拎着刀闯进韩家劫了你。”

那是…她出嫁那天。

那么早?

怎么可能?

卫同自嘲:“我真是个大傻子,看到他牵你手,把你从花轿里拉出来,我才发现,我只想你的身边站着我。”

渁竞天:“。。。”

“那你呢?”卫同又欢快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渁竞天白眼:“我不喜欢你。”

“汐儿,别撑着了,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看我的时候,分明就是在说喜欢我。”

真不要脸。

渁竞天索性闭了眼不说话。

卫同跟个长毛狗似的在她脸颊耳边蹭啊蹭。

“汐儿,咱什么时候大婚啊?”

渁竞天吓得一睁眼,她说要嫁他了吗?

“你赶紧给我起来。”

“不要不要嘛。”

恶寒。

“你压疼我了。”

真不愧是卫家传人,从一开始动作直到现在,卫同都紧紧缠在渁竞天身上,紧紧箍着她胳膊。

“你不准跑。”

渁竞天瞪眼,她脸上还带着他牙印呢,能跑吗?

卫同痴痴的笑,放开手脚,自己先起来,又拉了她起来,扶着她坐下。

“你可不能耍赖啊。”

渁竞天白了眼:“反正我没答应你。”

卫同拉着她的手:“明天就下聘。”

渁竞天吓了一跳:“你别给我捣乱,你给我下聘,还不知道皇帝怎么对付我呢。”

皇帝愿意看见卫家和苍牙山结成一家?

“这你不用管,你只安心做新娘。”

从祖母那里得了准信,皇帝拿捏不了他的亲事,卫同自信满满。

渁竞天苦笑:“我不嫁。”

卫同收笑,无比郑重道:“此生非你不娶。”

“切,说的多厉害似的,当初我可是‘死’了,你也一辈子不娶。”

“当然。”

渁竞天讶异,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玩笑,只有认真严肃。

“你嫁人后我就决定一辈子不娶了。”

“别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

渁竞天别开脸:“不娶,无子,老太君哪一点都不会容忍。”

“祖母答应了。”

“啊?”

怎么可能?

卫同回忆道:“你嫁人,我才晓得自己心思,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真想死了去。”

渁竞天只觉不相信,卫同这样性子的人岂会坐以待毙?呃,是坐以待毙吧?

她却不知道,情爱让人生,让人死,谁也不能免俗。

“祖母对我说:你既然不能娶她,就默默守她一辈子吧。”

“老天君竟这么说?这不——”科学。

卫同也纳闷:“或许是祖母和祖父互许真心,感情深厚,有感而发吧。我觉得,也可能跟我爹我母亲有些干系。”

卫同生下来,国公夫人就去了,他虽有遗憾,毕竟没接触过,喊娘却是喊不出口。

“不可能啊,那你卫家岂不是——”

卫同耸了耸肩:“好像有什么内情,祖母隐晦跟我透露过,便是将来没儿子,也可以挑些好苗子来培养。”

渁竞天不由托了下巴:“这里头有什么事啊?”

卫同再耸肩:“谁知道啊。难道——那个时候,祖母就知道你早晚回来,还不能生了?”

这什么话。

渁竞天拐他一把:“我那个时候是死了,还怎么回来?”

“我和祖母都不信你真的死了。”

渁竞天一愣:“为什么?”

卫同想起那事就咬牙切齿,不无埋怨道:“你说说你,又蠢又笨。韩谦那个小白脸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竟敢和他去淦州游玩。”

渁竞天立时黑了脸。

“我那时不是在持莞业仿穑侥闩茕浦菀叭チ耍餐低低抢锶ァ=峁任业搅耍吞的愠隽耸隆!�

渁竞天讶异:“你也去了?可我后来怎么没听说过?”

卫同没好气道:“我当然不能露面了。不是影响你名声嘛。闲着没事嫁什么人。哼。”

他一露面,万一被人传出金汐儿与他有牵扯呢。那金家岂不被韩家踩的?

“我也在渁水两岸找你,那边就说找到了你的尸体。”

“尸体?”渁竞天更奇怪了:“不是说韩家那棺材里是空的,哪里来的尸体?”

卫同深深看她一眼:“一具被石头树枝划花了脸的女尸,泡过水失了真,但背后有跟你一模一样的胎记。”

什么?!

渁竞天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一定是害她之人提前准备好的。

“那胎记是真的?”

卫同一摊手:“我也就小时候看过一回,还被祖母打了,过去那些年我哪知道长什么样了。”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简单啊,我偷偷去看尸体,那人没你腿直。”

渁竞天彻底黑了脸。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谁也跑不了

这话倒也不假,习武之人自然比常人更清楚身体骨骼结构。而腿骨,如无发生意外或有意为之,直的弯不了,弯的也直不了。

卫同接着道:“那具尸体的小腿骨有些弯,膝盖就有些突兀。”

渁竞天沉沉道:“我腿什么样,你三岁就记住了?”

卫同看她眼:“应该说你腿骨什么样,我早记得清清的。”

“那尸体后来哪去了?”

卫同当即变得酸溜溜:“韩谦死活不认那是你。”

“怎么?你还想让个莫名其妙的人冒充我?”

“当然不是。他可不是像我一样,认出那不是你。他是担心没法向你爹娘交待,才说那不是你的。”

“呵呵。”

这点有待商榷。从感情上来讲,韩谦尽管渣,但对妻子的爱是真的,他自然接受不了妻子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从理智上来讲,同床共枕还夜夜…咳咳,他应当也能认出来才是。

“后来,你一家子就来了,不过从京城赶来,又是六月天,所以,那尸体…没法看了,你爹娘就是不认那尸体。当地葬了了事。再后来,你就有了衣冠冢。”

渁竞天点点头,沉思,那具诡异的女尸…绝不可能凑巧自己落了水,下落不明,正巧长了一样胎记的女子在附近溺亡吧。

这都是沈家策划的吗?

没有别人参与的?

胎记!

都有谁知道自己身上胎记,还能弄的一模一样?

当然只有亲近之人。

爹娘当然知道,但是他们是绝不会对别人说的。大哥也知道,但那也只是小时候,况且,以大哥为人,便是对着郭氏,他也不会谈论别人身上记号。还有亲姐金颖,渁竞天不肯定她知不知道胎记一事的。

尽管是亲姐妹,但两人感情实在亲近不起来。倒不是说有嫌隙处不来,而是金颖儿是天山雪莲,她金汐儿就是渁水里的一条鱼,没法比,不同类。

而且,金颖儿进宫时,金汐儿才十岁,以后再没相见。而金颖儿一进宫便遇到不知什么变故,偏居一宫,未得圣宠,与被打入冷宫无异。便是娘家,也只有金夫人能在过年时节按宫中规矩探望那么一刻钟。她,当然不会与宫外人有联系。

再有人知道的,便是卫家,老太君和卫同当然也不会对外人言。

韩谦?他会对别人谈论自己妻子身上的记号?金銮殿那次,不过是不相信自己不是金汐儿,近乎疯癫才失了态。

那,还有谁知道呢?

渁竞天仔细搜寻记忆,终于,脑海深处一幕被翻出来。

那是一个夏日午后,突降暴雨,在花园玩耍的金汐儿被浇透了。

同时被浇透的还有——金悦儿!

好闺蜜嘛,便在同一架屏风后换衣。薄薄的纱衣贴在身上,有些难脱。渁竞天记得,当时是金悦儿自告奋勇帮她除衣,正是站在她身后!

贱人!

渁竞天恨意上涌,嘭的一拳砸了桌子。

卫同眼睛有点儿直,他的大圆桌似乎裂了一道缝。

“咳咳,你想起什么了?我和祖母早猜出你是被人害的,有没有想到什么线索?”

渁竞天森森一笑:“我不是正在报仇吗?当年的事,我还没全查清,但已经着手在报仇了。”

卫同顿时领悟:“你给韩谦纳那个妾,是——金悦儿?果然不是个好人。只是——她没可能做出那样大的事,当时她不是在京吗?”

渁竞天冷笑不语。

卫同恍然:“还有同伙。那同伙才是真正的黑手。”

“对头。”

“我帮你查。”

“不用了,我自己来,已经有线索了。”

卫同心道,自己暗地里查,查出来再告诉她。又对当年的事好奇,问她:“我和祖母知道你水性好,猜你八成被人救了。可之后我也偷偷去找过几次,一点消息都没。怎么就到了苍牙山?”

怎么到了苍牙山?

“我落水那里江水有些急,等我浮出来,已经往下漂了有段距离。”渁竞天似笑非笑:“巧的很,下头正好有当时苍牙山水匪拦江等着,我不就落到水匪窝了嘛。”

卫同大怒:“那群水匪使你落的水?”

“是啊,我就被抓到苍牙山,也听当时大当家黑大头话里意思,是有人雇了他们的,必要死见尸的。”

“那你——”

渁竞天笑了笑,拂了拂脸:“我长得好看呀,黑大头就想晚两天把我尸体扔回去。”

卫同大怒,分明是要占他媳妇的便宜。

“该死!”

“是该死。”渁竞天把再未离过身的那只机关木镯取下,按了机关变成小小木剑。

“他低看了女人,搜了我全身首饰去,却留下这只木镯。等他要非礼我时,我就把这个送进了他心窝。”

渁竞天笑了笑,又把木镯变回去戴在手上,眨眨眼:“你看,你不在我身边,也救我一命呢。”

卫同诸天神佛感激起来,饶是知道她没事,此时听得也激动:“看吧,还是我靠谱吧,你不嫁我嫁谁?救命之恩呢。”

渁竞天白他眼:“他们有个规矩,谁杀了大当家谁就是下一任大当家。本来我一个俘虏当然不能做头头,但又巧得很,水寨有两方势力,谁也不服谁,便让我当暂时缓冲了。”

卫同兴奋问:“然后你带着其中一方打败了另一方?”

渁竞天噗嗤一笑,摇头:“两方都不是好人,我有大哥嫂子,啊,就是二当家黎大哥,外头的杜嫂子,帮着,才想尽法子活下来,又用尽了办法让他们内斗互耗,最后才拣了便宜。”

这便宜哪是这么好拣的?

卫同拉过她的双手,埋脸上去,久久不起。

渁竞天感觉到手心的湿润越来越大,不禁自己也湿了眼。

那些生了死,死了生的日子。她时时刻刻绷紧了心弦,连觉都不敢好好睡半个时辰。

“早知道…我怎么就没能去水匪窝里走一遍呢?”

深深的自责与懊恼。

渁竞天笑着安慰他:“那时候水匪多,多得像马蜂窝,你怎么可能找的过来。我不是好好的嘛,别伤心。”

卫同悲恸,不停喃喃,万幸,万幸…

半晌收拾了情绪,抬起脸又是灿烂的傻笑:“万幸,你回来了,不然我不得打一辈子光棍。”

气得渁竞天一巴掌拍过去。

“咦?”卫同又想起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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