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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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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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闻声转面,曲七月见煞大叔面色不对,吃了一惊,那天她拿针扎小人,大叔都没这么痛苦,这是怎么了?

“小榕,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赫蓝之骤然一惊,一下了弹起来,飞快的绕到发少身边,抓起手摸脉。

医生才抓住煞星的手,他整个人软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好似睡着了般,垂下头,呼吸几乎不可闻。

“身体没毛病啊。”摸了摸脉,赫蓝之喃喃自语的再换手。

没毛病,不是痛晕过去的?

等候结果的曲七月,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刚才……好像天暗了暗,现在应该是午时,难道有人在干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的事儿?!

不好!

脑子里光芒一闪,不由大惊失色,呼的跳起来,摘下眼镜观望,一望之下吓得心脏骤然停止,大叔魂魄正在出壳!

煞星人坐在椅子上,身上共有二个白影正想剥离身体,虚影正是三魂六魄所凝,常人灵魂出窍时三魂六魄凝成一个魂体,煞星命贵,一魂和二魄凝成一个魂身,共有二魂四魄凝形剥离,另一魂三魄因有天煞孤星双星相护而深藏煞星之体内。

煞星像在睡觉,魂身也如睡着了,双眼合闭。

白日魂魄离体,这分明是中了抽魂术。

“竟敢当着本小巫女的面偷魂魄,好大的胆子!”

骤惊之后,曲七月勃然大怒,杀千刀的混帐东西,有她在煞星身边,还敢玩巫法邪术,当曲小巫女是死人不成?

煞大叔人虽可恶,却是真正的民族守护,国之中流砥柱,他顶头立地,乃是龙华国之守护之一,连她不敢下诅咒,那混蛋竟敢害人,置国家民族之安危于何地!置千万民之性命于何地!

谋煞星性命,既是国之叛徒,千刀万剐不足以抵其过,万死不足以谢其罪。

“金童玉女!”

曲七月啪的扔掉眼镜,一把拨开医生,一边呼唤小金小玉,一边飞快的结印,手印法诀结成网,挡在正要离体的魂身面前。

小姑娘爆怒大骂,赫蓝之吓了一下,也中断摸脉,还没来得及问原因便被拨开,心头也明白这必是灵异事件,就着那一拨之力闪开几步,站着旁观。

小巫女一声清喝,声音传不上二楼,然而,灵魂之力一瞬即到,偷偷抱着零食躲二楼主卧啃食的金童玉童闻声,身形化为一抹光,穿墙而过,应声而到,一下子落在主人左右。

我靠!

落下身,两小童发现瘟神魂魄正在剥离,瞳仁爆瞪,天啊,竟然有人敢对煞星下手?!这是真的吗?

不敢置信!

小朋友呆了呆,再一瞅,便知姐姐唤自己来为的是什么,身形一晃,穿窗而出,疾疾去外面观看。

煞身的第一个魂体本来只余下双脚未剥离,当小姑娘法诀法印齐出,被硬生生的阻住。

曲七月以印诀之力拦住煞星的魂,忙翻包包找符,找出符纸夹在指间,呢呢轻念,一张印在冷面神额心,一张印在胸口,两张贴膝,再一脚贴一张。

六张符纸出,彻底锁住魂体,让它无法脱离,两个魂身也保持半剥离半附身的状态。

做完第一步,才抹了把冷汗:“赫大叔,把大叔抱外面客厅地上去躺着。”

“好。”

赫蓝之二话不说,往前走几步抱起发少,到客厅宽敞的地方放下,把手脚也给捋好,站起来,见小姑娘眉心拧得死紧,不禁心跳加快,小榕不会有事吧?

站着喘了几口气,曲七月在煞星脚头一方盘膝坐下,唰的撒开一把符纸,双手结印,符纸呼呼散开,与无数印诀织成密密麻麻的网,把男人的壳体和魂身一起罩住。

符纸和法诀之内,半离体的一个魂身慢慢后仰,一点一点的融进躯体,再之只差一双脚就要脱离的魂身也向后仰,很缓很缓的下倒。

赫蓝之没开天眼,自然看不到印诀之力和魂魂,只见符纸如有生命浮空静止,再望小豆芽菜,见她端坐如山,背挺得笔直,好似承受极大的压力,表情凝重,满头满面皆是汗。

他知晓这时候万万不能打挠,只能睁睁睁的等待。

也诚如他所猜,曲七月正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对方的法术在进行中,她即要阻止对方的法术力量,也要把魂给还回去,一心两用,危险极大,容不得任何闪失。

符纸和法诀结成的印圈阻止了施法者和力量,煞星魂身顺着指引慢慢融合进壳体,回归本体。

两魂身回归,但,并不等于已融合。

曲七月再次结印,无数手印下落,一一印在煞星身上,共聚九九十一数,终于符纸落地,她也顾不得去捡,爬起来,扑到煞星身上,以指沾口水在冷面神额心画符。

咝-

小姑娘一个狼扑直趴趴的扑在冷面神身上,赫蓝之吓得抽了一口气,眸子瞪得老大老大,看了几秒才勉强镇定。

以口水在煞星额心连连画九重隐符,曲七月咬破手指,在他额心一按,印下一个血红的印子。

随之,煞星头顶有些灰暗的两颗星星乍然大亮,与此同时,客厅的光线猛的亮了一下。

“好了,这下暂时安全了。”曲七月虚弱的笑了笑,软软的瘫软在大叔怀里,沉沉的合上眼。

☆、第一百三十章 斗法

穿过雾霾的太阳光懒懒的照洒大地,无风,三两声虫鸣也软绵无力,午时的世界显得很安宁,施教官家的客厅静悄悄的,静得能听到微微的心跳和呼吸声。

煞星如睡着了般安静,他长相俊美,当被点上一点血印,令他分外妖艳,让人不太敢直视;小姑娘以当肉盾的保护姿势趴在他怀里,头搁他在右肩上,面孔几乎埋进他颈窝里。

赫蓝之定定的站着,想上前去看看,又生怕打乱法事步骤,路蹰良久,见小姑娘没动静,轻手轻脚的走近蹲下,拿起小丫头的手看,小家伙自个咬破手指滴血后自己捏指按住伤口,也成功的止了血。

他把她的手拿平,按腕诊脉,小豆芽菜无事,只是太耗心力给累得虚脱了;再诊发少的脉博,亦是无尚,脉跳正常。

确认两人无事,也松了口气,正想去一边坐等,想起小九那些人说小豆芽菜做完法事会把撒的符纸捡起来烧掉,他不声不响的帮捡符,把散落的皆捡回来,放在干净的地方。

他没敢搬动小姑娘,任小丫头扑在冰山身上,自个搬个凳子,当保镖兼围观,一颗心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非常不安。

小榕究竟有没事?

他记得小豆芽菜说“暂时安全了”,这暂时是什么意思?

医生越想越不安,心越来越乱。

等,等了足足有十来分钟,煞星那两道宽窄匀称如剑身似的美形眉毛轻轻的蹙了几下,眉端几近要挤到一块儿去。

“哼。”似乎有些不舒服,嗌出一声细哼。

“小榕!”

赫蓝之惊得一弹而起,张目一看,发现冰山发少拧眉毛的动作,喜上眉梢,试着轻唤:“小榕,快醒醒,小榕,快醒醒!”

煞星拧动几下眉,眼皮先是颤动两下,浓黑的眼睫毛也微微的颤了两颤,随之,他“嚯”的睁眼。

凤眸睁,如天地初开,神光照人。

也在睁开眼的瞬间,他的视线从望天花板的角度投向压在他身上的人,两手也向怀里趴着的小身躯伸去。

“哎哟!”

他乍然睁目,赫蓝之吓了一跳,小榕在每次初醒睁眼时目光特吓人,清亮的如刀映日光一样冷凛,怪吓人的。

“是小丫头,不要扔!”惊叫未了,他忙忙大叫。

小榕是个特没爱心的,不喜欢雌性生物,警觉性又高,谁在他不清醒时敢接近,他立即会把人给扔飞,如果想乘他晕迷趴他怀里去,待他清醒时被发现下场会很惨。

医生怕冷面发少才睁眼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会习惯性的把趴他怀里的小丫头给扔飞,急急提醒。

有点重。

刚睁眼,施华榕的大脑思维还呈空白状态,好在感知没有麻木,感觉胸口上有点沉,鼻子里嗅到一丝清淡的馨香,还有一丝汗味儿。

他的两手本是下意识的向怀里收,待听到医生的大叫,原本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手也抱紧了怀里的人。

不是扔,是搂紧,像晚上睡觉那样把小丫头抱在怀里。

当双手搂住温软的身躯,视野里也出现女孩子削瘦的肩膀,再侧面,脸颊与一张温热的小脸相贴。

冷面神很自觉的放低呼吸,人未动,大脑飞速旋转,搜索发生了什么事,忽然中断的记忆在回想里复活,一点点的漫上脑海,他记得回家,吃饭……

“没扔就好,没扔就好!”

见冰山没将小丫头给扔飞,赫蓝之倍感庆幸,好在没扔呀,小榕如若像以前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趴他身上的小家伙给扔飞了,后果很严重。

回忆如潮水漫上头脑,施华榕也理清前原后果,他记起吃完饭想洗碗,猛然头痛,之后记忆断链,小丫头怎会在他怀里,他不知道。

目光从小丫头身上移动,尽量四巡,看到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窗子等,如果没错,这该是客厅;凭感觉,他应该躺在地板面上,从餐厅到客厅,从坐着到躺地面,中间发生了什么?

“蓝之,发生了什么事?小丫头怎么了?”他仍安静的躺地不动。

“小榕,刚才吓死我啦,你好端端的晕倒,我以为你旧病复发,诊脉没异常,小豆芽菜说有人偷你的魂魄,立即做法,然后说你暂时安全了然后她睡着了,你没醒,我也不敢动你们。”

赫蓝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灵异事件最可怕了,令人防不胜防,好在有个术法高强的小豆芽菜在这里,要不然他也会认为小榕是睡着了。

“小丫头没事吧?”施华榕的呼吸猛的窒停,停了足足五秒之久才再次正常,大手微微用力,把怀里的小丫头搂得更紧。

“没事,我摸了脉,没什么损伤,就是累得虚脱了。”

“嗯。”

施华榕嗯一句示意懂了,一手托抱住怀里的小丫头,一手撑地,小心的坐起来,抱好小家伙起身坐回沙发上,把人调整个位置才仔细观察,小丫头睡容与往时睡觉差不多,脸色黯淡,轻抿的双唇苍白无血色,脸上还残留着道道汗痕。

虽然没看到做法现场,他也猜到小丫头跟人斗法一定非常惊险,他的胸口一抽一抽的疼了好几下,手自然收紧,把软软的小东西搂得更贴近自己些。

“丫头真没事?”这样子真不像没事的样子。

“除了还没全愈的内伤和没消散的淤血,没其他大毛病。”

赫蓝之摸出钱夹子打开,把里面的小镜子对准冰山发少,笑得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小榕,小丫头咬披手指在你额心画一点血印,她没来得及说什么,你最好别擦脸。你看,血印像朱砂记,好漂亮好帅气!”

“蓝之,你什么时候正经点?”

施华榕无奈的丢个白眼,不由自主的看向镜子,待看到额心的血印,凤眸微凝,滴血破邪,北宫也曾用过,那也是最伤心神的一种破邪术之法。

低眸,快速拿小丫头的手看,看左手没有伤口,再把右手拿起来,见小家伙食指和大拇指仍捏在一起,指间血迹已干。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是真的很好看啦,脸长得这好,再画点朱砂美呆了,我要是画朱砂有这么好看,我天天画朱砂妆去招摇过市赚回头率,算了算了,我去洗碗,你送小豆芽菜楼上睡觉去吧。”

看在小榕刚受惊的份上,他大方的帮去洗碗吧。

“我在书房,一会上来帮忙。”冷面神第一次没凶医生,抱起小丫头上楼。

“懂啦。”

医生头也不回的进餐厅,收拾碗筷,清洗干净,掩上大门,蹬蹬上二楼书房。

苗疆

吊脚楼内的房间窗子被厚厚的布帘遮住,透不进一丝光,屋内四周点蜡烛,中间的厚木板地面上躺一个穿衣服的草人,周边围绕十二盏油灯,灯与草人之间的空档四方皆有法器。

诸青山披法衣,坐在草人脚头一方,一手拿铜铃,一下一下的摇动,一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骆重山坐在师父右手边,怀抱一柄木剑,当捧剑童子;齐云坐在老友左手边帮他护法。

铜铃声催,草人没有任何动静,诸青山老脸上微微见汗,奈何无论如何的心急如焚也无济于事,当做完最后一步,收铃化符。

骆重山把木剑放归原位;齐云也放下法宝。

三人一起退出,到外面花厅喝茶。

“师父,我看刚才草人好像动了,后来怎么又不动了呢。”骆重山虚心求教。

“刚才确实快成功了,大约那人身边忽然有贵人驾临,隔断了我的引魂灯。”

“诸兄,你这场法事已进行几天?”

“今天第二十天,我那位仇家法力高强,一时半会也奈何不得,只怕这场法事要做满四十九天才能封他一魂一魄。”

“如此看确实很厉害。诸兄自个小心,老道我也不打挠你,一会率劣徒告辞。”

“齐兄这么快就要走?”

“诸兄,你师侄之事我无能为力,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能找施法人才可解。本想多叨扰数日,奈何我应了另几位道友所约,下月十五将在南岳会友论道,时间有些紧张,今儿下午赶程,明天可至一位善信家帮看风水,后日起程赶去巴陵一趟。”

“如此我也不留你,待我解了心头之忧,再去江南叨挠。”

“欢迎至极。”

方外之人不喜束缚,说走就走,齐云领了茶,召回徒弟,辞行。

诸青山率徒弟送到镇子里的车站,目送齐云师徒上了公交车才回转。

齐云与徒儿先乘公交车,再换出租车,一连换了好几趟,最后走上一条小路。

“师父,你今天好神秘。”

没了任何外人在旁,满肚子疑惑的候士林才嘟嚷着表达惊讶,师父换车换来换去的换了好几趟,好像是防人跟踪似的,他的信使没发现什么异常。

“你小子懂什么。”

“是是,徒儿不懂,师父啊,诸老究竟在做什么大事儿,还需您护法?”

“他在做法引魂,对方身边也有高人相护,两两斗法,胜负难定。”

“抽生魂?师父,这种事不是违背天道的么,他也敢做?”

“嗯。大约有隐情罢,有些事看破不要多嘴。走了,我带你去一处看看,等几时你跟你小伙伴来逛逛。”

“师父,是什么好地方,古墓咩?”

“错了,不是古墓,为师怀疑那是上古存留的一点遗迹,你那位有金童玉女守护的小伙伴或许有办法找到一些线索,我先带你去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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