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
摊开手里的纸团,颜妃双眼一紧,这是……血书!
013 初次搭档
看着纸团上还未干掉的红色血字,颜妃微微皱眉,是谁?是谁和云琳月有这么大深仇血恨,要用血书来诅咒,它真的是冲云琳月去的吗,有可能是冲着新郎姜智吗?
颜妃收好纸条,拍了拍云琳月的后背,安慰着她,“放心,我会把这些资料传给玄灵子大师,大师灵力深厚,她只要掐指一算,就能解决问题。”
云琳月不确切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哀愁。
休息室。
凤霖拿着果汁站在落地窗前,睨着眼角偷偷打量着站在人群一旁,静静等着颜妃的颜木,含春的眼神从颜木的头顶扫到脚底,再从脚底回到头顶,嘴角上扬。转了转手里的玻璃杯,凤霖双脚交叉,半转着身子,游离的眼神再次放肆地在颜木的身上扫荡着,这个男人……很对自己的胃口,一张精致的脸,完美到极致,再加上这浑身上下的凛冽的霸气和不羁的邪魅,让自己的心……止不住的沉沦,这样的男子,根本就是为自己定身打造的,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染指。
把上衣的领口朝下拉了拉,凤霖抿了一口杯里的石榴汁,红色的液体缓缓流进微启的娇唇,舔了舔嘴角,凤霖露出妩媚的微笑,踩着高跟鞋,扭着纤纤细腰,朝颜木走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搭档呢?”凤霖故意压低了声音,这样,她的声音听上去更带娇媚。
瞄了一眼正娇滴滴地看着自己的女子,颜木冷漠地转过脑袋,把目光调向了大门处,等着颜妃的出现。
见男子不搭理自己,凤霖倒也不恼,柔声笑了笑,又朝男子靠近了半步,两人差不多已经是贴身而站了,抬起妩媚的眼角,凤霖用嗲嗲的声音,风情无限地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霖,是新郎的朋友,你是新郎的远方亲戚吧,姜智也真是的,也不介绍介绍,请问,你是……”
颜木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大门,没有要答话的意思,仿佛被搭讪的不是自己一样。
气结地咬了咬嘴唇,凤霖脸上的微笑绽放地更加灿烂,“上几次彩排都没见你和你的搭档,今天的排练,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近距离地注视着颜木,凤霖赞叹着眼前如同神祇一般的男子,自信地抿了抿嘴,这个男人,我要定了!没有人可以抵挡我的魅力,你也不例外,“要不,我带你参观一下,过几天婚礼就在这里举行,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
让人生厌的刮噪再次传进耳朵,颜木微微皱眉,转过身子,朝一旁走去。
凤霖看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颜木,紧了紧眼,垂在腿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子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我凤霖看上的男人,没一个可以逃得了!咱们走着瞧!
颜妃盯着自己的脚尖,怏怏地朝休息室走去,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张血书上,却不想在进门时,撞在了急匆匆朝外冲去的音响师身上。
“痛!”被巨大的冲撞力一带,颜妃闭着眼睛,趔趄地朝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中心,颜妃揉了揉一片空白的脑袋,皱起了眉头。
“妃子!”一直注视着大门动静的颜木冲到颜妃身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神色焦急地问道,“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好象……没有。”还没缓过神的颜妃捂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我去找他!”颜木边说边欲朝外跑,脸上挂着仿佛要吃人的阴戾。
“木……”颜妃半睁着眼睛,奇怪地看着似乎有点生气、有点紧张又有点焦急的颜木,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我找他算帐!”颜木恶狠狠地说道,“走路没长眼睛的家伙,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
“好啦,我没事,先做正事。”颜妃拽着颜木的胳膊,把他拉进了休息室。
……
排练室。
舞蹈老师站在众人面前,大概讲述了一下要注意的技巧,示意众人先自行练习,自己分别一一指导一下,最后再集体排演一次。
狐步舞蹈是结婚典礼上、宴会上和社交会上的流行舞蹈,结婚新人通常选择一支狐步舞蹈或者一支华尔兹舞蹈作为结婚典礼上的第一支双人舞蹈,预祝结婚新人从此以后开始幸福的、美好的、浪漫的崭新生活。本来是应该由新人来单独完成,但是云琳月和姜智商量后决定,这支舞由新人和几对伴郎、伴娘一起完成,为了在婚礼上达到最好的整体效果,这才要大家事先在舞蹈老师的指导下先练习几次。
颜妃站在角落里,不爽地撇了撇嘴,又不是真的要参加婚礼,为什么自己也要跳这么难看的舞蹈,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家多玩几回“植物大战僵尸”。
“妃子。”当颜妃嘟着小嘴,唧唧歪歪的时候,颜木站在颜妃面前,优雅地伸出右手,微微前倾着身子,笑呵呵地做出了邀请。
“我不会。”颜妃的意思是,等会由舞蹈老师先带下自己,等进入角色后,再和颜木搭档。
“没关系,我教你。”颜木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定定地看着颜妃,眼底的旋涡渐渐扩散。
温暖的声音缓缓飘进颜妃的耳朵,微微一怔,颜妃笑着把自己的手递到颜木的手里。
三秒钟后。
“对不起。”颜妃无奈地撇了撇嘴。
“没关系,你的脚应该这样……”颜木耐心地做了个示范动作。
一分钟后。
“对不起。”颜妃无辜地耸了耸肩。
“没关系,这个转身应该是这样的……”颜木细心地纠正着颜妃的错误。
三分钟后、五分钟后、十分钟后……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呃,没关系……”颜木勾了勾嘴角,温柔地看着黑着一张脸的颜妃,好脾气地说道,“妃子,你该不是故意的吧?”
“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颜妃趾高气扬地瞪着颜木,一脸被冤枉后的委屈。
“……我只是……胡乱揣测一下……”颜木憋着笑,胸口微微上下起伏,十分辛苦地说道。
颜妃恶狠狠地冲颜木挥了挥拳头,“少罗嗦,你还教不教?不教的话,我找其他老师了。”
“教,当然教。”颜木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嘴角划出一好看的弧度,笑眯眯地牵着颜妃的手,继续带着她。
014 循序渐进
“啊。”颜妃再次重重地踩在了颜木的脚上,颜木到是微笑着,一声不吭,颜妃反而叫了出来。要知道,高跟鞋鞋跟的面积还没一毛的硬币大,但是却承担了身体所有的重量,那种疼痛,想想都让人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颜木因为隐忍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颜妃终于有了淡淡的歉意,“木,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还是先找舞蹈老师练习吧。”
“他没我教得好,也没我这么有耐心,最重要的,他没我耐痛。”颜木笑眯眯地看着颜妃,仿佛他很享受这种冷不丁被踩上几脚的感受,极力阻止着颜妃企图抛下自己的举动。
看着眼前温润如玉般的男子,颜妃恍了恍神,他……似乎没自己想得那么笨,即使失忆了,也知道要讨好自己,多半是怕被自己再丢一次吧。抿嘴笑了笑,颜妃轻轻将自己的手再次放在颜木手里,这次,还是认真跳下去吧。
……
颜宅,二楼。
颜妃穿着“天线宝宝”睡衣,盘腿坐在床上。颜木挨着颜妃身边坐下,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幽幽地看着在眼前烦躁不安,来回走动的宇文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宇文辰身后放了一块黑板,上面贴满了分类归整好的资料,这些都是白天的时候,宇文辰在礼堂打探到的信息,回到家,趁着颜木准备晚餐的时间,宇文辰就迅速整理好了,现在是众人分析、探讨的时间。
“这上面是新郎和新娘的朋友圈儿,这些都是他们最好的朋友,知道他们的事,而且又能接近他们的,就只有这些人,我把他们的个人资料和背景做了一个归类整理,目前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他们都没有恐吓新娘的理由。而这边,”宇文辰指了指黑板的右边,上面贴了六个人的照片,三男三女,正是婚礼的三对伴郎和伴娘,“我最怀疑的是她,戚妍。当初,她、云琳月和死去的马彤若是形影不离的姐妹,感情好得什么都可以共享,最初,马彤若和姜智是情侣,后来,云琳月从中插了一脚,导致马彤若自杀,为了此事,戚妍和云琳月曾经反目,很长一断时间没有联系,却在一周前接到云琳月喜讯的电话后,两人重归与好,并答应做她的伴娘,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我推测很有可能戚妍为了替马彤若报复而装神弄鬼。”
说完,宇文辰得瑟地用眼角瞄了一眼颜妃和颜木,心里得意着:我可是警察学校里最优秀的毕业生,局长也说过,我是刑侦队的后起之秀,明日之星,这么简单的案子,根本就用不着劳师动众,大费周章,这种过时桥段,电视里都不演了,没有一点新意,侮辱观众的智商。
“我觉得……”听完宇文辰的汇报,颜妃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迟疑地说道,“如果真是戚妍的话,这也太没创意了,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云琳月也不会请我……呃,请玄灵子出场了。”
“那是因为她们是朋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宇文辰自信满满地反驳着颜妃,“或许是云琳月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好友,但是又实在找不出幕后真凶,只能归结到鬼怪身上,所以才请你……呃,不对,是请玄灵子大师出马。”
“你说的也没错。”颜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明天我们再去看看,辰,你找个机会,和戚妍接触一下,探探她的口风。”
宇文辰冲颜木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看到没,关键时刻,还是要我这个科班出身的人亲自出马,专家就是专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不是你这个只会阿谀奉承、拍马屁的人能比得了的。
颜木温柔地看着宇文辰,如水的眼睛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双眼的眸色却越来越幽暗。
咽了咽口水,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伟大思想,宇文辰决定先走为妙。
“妃子,”颜木温柔地看着宇文辰转过去的后背,幽幽地对颜妃说道,“刚刚我做饭的时候,发现厨房灶台有很多油渍,抽油烟机也应该取下来清洗清洗了,不然的话,油渍太多,很容易出事。”颜木盯着宇文辰的温柔双眸,如同秋后的湖水,微风一拂,泛着点点涟漪。
“这样啊,辰,你把厨房仔细打扫一下,我等会检查。”颜妃坐在床上的小屁股一转,身子就转了90°,后背对着颜木和宇文辰玩起了电脑。
看着颜木那双如水的温柔眼睛,宇文辰使劲咬了咬牙,昂首挺胸地朝楼下走去。
……
礼堂,更衣室。
四个伴娘,加上云琳月,五个女生,围着一堆白色的礼服,唧唧喳喳地评论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争先恐后地选着适合自己的礼服,颜妃撇了撇嘴,离开人群,走到落地窗户前,把目光看向窗外。手里的咖啡已经放凉,空气中浓郁的可可味泛起了涩口的苦味,萦绕着鼻腔,连嘴里也泛起了涩涩的味道。
爱情……真的就这么美好吗?如果真的是这么美好,那他们……为什么要分开呢,如果一定要分开,那,为什么要扔下我呢?不是说,每个孩子都是爱情的结晶,他见证了上一辈美好的爱情,是最美丽的瑰宝吗,那他们为什么要扔下见证了他们爱情的自己?难道说,当他们的爱情消逝了,自己……就成了他们当年的耻辱,一个不能见光的耻辱,如同化脓,腐坏的烂肉,必须割掉,这样,伤口才能痊愈。可是,他们不知道吗,伤口即使痊愈了,也会留下疤痕,提醒他们,这里曾经有块腐烂的肉,长满了蛆……
呵呵,我好象错了呢,现在疤痕也是可以消除掉的,即使剜掉了再多的腐肉,即使有再深的疤痕,激光一扫,光滑如新,所以,自己才会被扔掉吧,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涩口的苦味似乎又浓烈了点,直直地扑进颜妃的鼻子里,冲得她蹙起了眉头。
窗外,或许是太早的缘故,金色的光束还没那么刺眼,只是金灿灿地照在地上,绿色的草坪成了金色的海洋。
轻轻叹了口气,颜妃垂下了眼帘。
015 惊艳全场
凤霖吊着眼角瞄了一眼正在发呆的颜妃,冷哼了两声,伸手,在白色礼服里仔细翻了翻,几分钟后,看着手里选好的白色礼服,凤霖不怀好意地笑了。
这件礼服是这些礼服中最性感的一件,衣服虽好,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得了的,没那个身材,再好看的衣服也撑不起来,所以,即使这件礼服质地上乘,做工精细,样式新颖,但是谁也没选这件礼服。女人总是会把自己最骄傲、最性感的一面展示在众人,特别是男人面前,而这件礼服……会是所有女人自信的终结点。
瞄了一眼穿着宽松T恤,休闲运动裤的颜妃,凤霖轻蔑地笑了,这身量,根本就是一还没成型的孩子,这件礼服,我到要看看她怎么穿。
扭着腰,凤霖拿着礼服,笑吟吟地走到颜妃身边,“颜妃,在发什么呆呢,喏,这是你的礼服,快去换衣服,马上就要集体彩排了。”
“哦,好。”颜妃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接过白色礼服,朝试衣间走去。
双手抱在胸前,凤霖勾了勾嘴,这件礼服,纵是自己34C的胸也不敢穿,把它穿在身上,如果不是身材比例完美到极致,站在镜子面前,多少会有点失望。男人的审视女人身材的眼光,可是比女人自己还要挑剔,呵呵,你就等着被众人嘲笑吧。冷哼一声,凤霖拿起自己的礼服朝试衣间走去。
排练室。
颜木穿着白色燕尾服,笔挺的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站在角落里的几个伴娘,捂着嘴,偷偷瞄着颜木,低声讨论着。拉了拉领口,颜木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这衣服……穿着还真不习惯,领口太紧,憋着不舒服。
凤霖穿着低胸鱼尾礼服优雅地走出更衣室,一眼就看到颜木,不禁心神荡漾,舔了舔嘴角,凤霖慢悠悠地朝前走去,一双妩媚的眼睛,却始终挂在颜木身上。
颜妃站在试衣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郁闷了,真的就这么出去吗?这领口……根本就没领口,前面是深V大开口,一直到肚脐,后背上……一块遮羞布也没有,现在都能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而自己的胸……若隐若现,穿这件礼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