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苍和赛尔都腰酸背痛起不来,斯利亚还在昏睡,于是模范丈夫达克瀚包办了他们一天的伙食和家务。
龙族对气息特别敏感,达克瀚几乎走遍了公寓的每个角落,又在寝室里仔细地感应,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个空间里根本就没有多出什么生物,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那么,那只多出的手和手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不是恐怖故事啦!一点儿也不恐怖的呢~~~部分段落将慢慢补齐~~
对了,隔壁的《都市异闻录之七日循环》完结了哦~~~
☆、第四章 谜团
第四章谜团
王钢钢摆弄着一支录音笔。
录音笔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喂?你好?喂?哪位?喂?喂?喂?……
王钢钢皱皱眉,按下删除键。
大牛这时也放下电话,朝大家说:“今天小美生日请客,她宿舍的妹子也去噢!”
宿舍的几个男生立刻两眼放光。
大牛提醒:“嘿嘿,单身的哥们注意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嘿,大牛,人家小美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就是啊!人家肯定觉得单独喊你不好意思,才连带捎上咱!”
“哎哟哟,咱只是陪衬哟。”
大牛羞涩地红了脸:“王钢钢你去吗?”
“好啊。”王钢钢也笑了。
“嘿嘿!小钢,怎么不装清高了呀?我还想着把你那份也吃了呢!”
“有免费吃喝,怎么可能不去啊!”王钢钢笑道,“大牛,小美是谁啊?”
“隔壁班的,还一起上过课呢。”大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那时候她还坐我旁边……”
“哟!哟!”宿舍的男生们起哄。
王钢钢也跟着他们笑起来。
大病一场回来后的王钢钢,与宿舍的朋友们打成了一片,大家都觉得之前还神神秘秘一语不发的王钢钢好像变了个人。
不过,这个开朗又礼貌的王钢钢更招人喜欢。
难道大病一场,开窍了?
斯利亚翻了个身,结果噗通一声滚下床。
达克瀚起身把灯开,柔和的光笼罩了房间,斯利亚摔得晕头转向,正想埋怨几句,看清眼前的几个男人,不由得一愣:“咦?怎么你们在这里啊?!”
明明是苍的卧室,为啥他们俩也在?
赛尔脸色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你终于醒?”苍摸摸斯利亚毛茸茸的脑袋,斯利亚睡了足足睡了两天才终于恢复过来。
达克瀚偷偷拉拉赛尔,眼神询问:回去吧?
赛尔犹豫着。
这几天挤在一起睡,那只冰冷的手再也没出现过。万一回去那边,那手又出现了该怎么办?
赛尔实在是怕了,无形的危机太恐怖,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达克瀚轻轻搂上赛尔,暖暖的体温传递出令人安心的坚定。
“咦?你们去哪?”苍扶起斯利亚,却发现赛尔和达克瀚起身下床。
“回去睡。”赛尔一脸尴尬,自己任性地来,任性地走,像是在无理取闹。
“那东西几天没出现过,可能走了吧?”达克瀚牵上赛尔,“别怕,有我在。”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房间。
“什么出现没出现的?”斯利亚坐在床沿,一头雾水。
苍解释:“赛尔被一只奇怪的手摸了,在大腿上有个手印。”
斯利亚脑海中忽然闪过厅里的白色人脸。
会不会有联系?难道那时候的不是错觉?
“你现在还晕不晕?”苍摸摸斯利亚的额头。
虽然说主人可以随时提取奴隶的力量,苍心里明白,他们已经超越了主仆关系,两人动情节合仅仅是情侣间单纯的接触,早就没有力量传递。
赛尔说他是力量流失过多而晕倒,苍无论怎么回忆,也感受不到有多余的力量填补进自己体内。
那么,些流失的力量到底去了哪?
斯利亚趁苍失神之际亲了一口:“终于心疼老公了?”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苍狠狠擂了他一拳,斯利亚哎哟一声可怜兮兮地捂着胸。
“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苍摸了摸小腹,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刚刚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
唔,可能是消化不良吧?
斯利亚挤进被子,手摸上苍的腹部调侃道:“怎么,怀上了?”
苍瞪了他一眼,卷着被子翻过身。
清晨,苍和赛尔赶着上班。
达克瀚准备好早餐,伺候他们吃完,赛尔出门的时候达克瀚抱着他啄了一口:“早点回来。”
“嗯。”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
“哦。”
这对新婚夫妇手牵手,依依不舍地望着对方。
“咳咳!”斯利亚看不下去了,“要迟到啦!”
赛尔回过神,甩开达克瀚,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苍偷偷瞄了斯利亚一眼。
“苍。”
“嗯?”
“早点回来。”
“哦。”
斯利亚勾起苍的下巴一记深吻。
“咳咳!”达克瀚提醒。
“哼!有什么好亲的!”苍红着脸,一把推开斯利亚,尾随赛尔匆匆逃离。
俩模范丈夫在门边一脸甜蜜。
白天除了买菜做饭洗衣服,模范丈夫们再次心照不宣地走遍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斯利亚在找那白色的人脸。
达克瀚在找那只多出来的手。
一无所获,公寓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生命存在。
好像错觉一般,这几天无论是脸还是手,都再也没出现过。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尔摸摸大腿,淤痕还在,还好,一点也不疼。
“赛先生。”主管把一叠资料递给他,“下午有个客户要来看楼,就麻烦你接待啰。”
“噢!”
“听说这客户是个有钱人啊,就交给你了啰!”
赛尔凭借城主的招待经验,成功推销出不少楼盘,现在老板指定一些重量级客户都由赛尔接待,大有培养成公司骨干的意向。
人长得又高又英俊,举手投足间威严又不失优雅,虽然眼睛的颜色怪了点。
赵先生与赛尔握手的时候,注意到那金黄的眸子,赵先生说:“赛先生,你的眼睛真漂亮。”
“遗传的。”
“哦!”赵先生推推眼镜,轻轻一笑。
好像有什么记忆翻搅起来,赛尔莫名其妙地浑身一震。
快逃!
潜意识又在发出警报了。
逃?为什么要逃?
赛尔压下心中的不安,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大买主贺老穿着唐装神采奕奕,白发飘飘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身后跟着几个高大的男人虽然介绍说是公司员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贴身保镖,而穿铁灰色西装的是随行的风水专家赵先生。
赵先生恭恭敬敬递过名片。
赵高,风水师,赵氏集团董事长……
切,这老家伙,看个楼也把风水师请来了?还董事长?啧啧!
赛尔收了名片,寒暄几句,带他们去看楼。
贺老对赛尔的印象很好,这年轻人能说会道,气质也不错。
赵高也暗中观察赛尔。
“赵先生,你觉得这楼怎样?”贺老问。
“《黄帝工经》中说:夫宅者,乃是阴阳之枢纽,人伦之轨模。非夫博物明贤,无能悟斯道也。此处前有明堂财气,后有文昌官气,吉利祥和,不过嘛,不能单凭外观地势推断,还是得让赛先生带我们进去看个仔细才对。”赵高拍拍赛尔的肩膀,偷偷把一张小纸片送进赛尔的领子里。
纸片很小,没有人觉察到赵高的小动作,就连赛尔也不知道。
赛尔带着他们进楼,听赵高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心里暗暗佩服这个风水先生好像还真有点料。
赵高也很尽职,时不时指指屏风和摆设解释几句。
“电梯到了。”秘书提醒。
赵高转过头,正好碰上赛尔的视线。
“走,咱上去看看。”赵高的话是对贺老说的,可眼睛却望着赛尔,唇边勾起一抹笑。
赛尔觉得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寒到了脚。
晚上,公寓门开了。
赛尔一脸疲惫地换鞋。
“噢,你回来了!怎么那么晚。”达克瀚从沙发里起身,去厨房端菜。
“哎,遇上个大买主,挑剔得要命。”赛尔扶着墙,额上有些汗。
斯利亚坐在沙发里冷冷盯着赛尔,手里捞起烟灰缸慢慢起身,好像只要赛尔走近,就会把烟灰缸砸过去一样。
赛尔说:“达克瀚,过来扶我一下。”
“哎?”达克瀚从厨房拐出来,“怎么了?”
赛尔脸色苍白。
“不舒服吗?”摸摸赛尔的脸,揩下一手汗。
赛尔干笑两声:“达克瀚,你……看看我背后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达克瀚拍拍他衣服上的尘。
赛尔僵着身子不敢转头。
奇怪,刚才好像有人往脖子里吹气……
斯利亚应该见到什么……
可达克瀚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赛尔惊魂未定的时候,门又开了,苍一脸疲惫:“我回来了。”
苍好像很累,扒了几口饭,窝进沙发闭目养神。
电视里哇啦哇啦地播放韩剧,女主角和男主角继续呼天抢地哭来哭去。
苍听着抒情的配乐只感到昏昏欲睡。
“苍,去洗澡。”斯利亚看看挂钟,“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你先洗吧。”苍摸摸小腹。
“我洗!”赛尔嚷嚷。
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心神不定,身边阵阵寒气,快点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个觉。
赛尔进了浴室,大厅里三个男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视里女主和男主继续哭哭啼啼地你一句我一句。
斯利亚偷偷观察大厅。
没有,什么气息都没有。
就在刚刚赛尔回来的时候,在赛尔的肩膀上探出张白色的脸,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这一次绝对不是幻觉!绝对不是!赛尔明显也感觉到了!
可为什么完全无迹可寻呢?
“达克瀚!”浴室传来赛尔的呐喊。
“怎么了?”
“过来!”
“啊?”
“达克瀚!你快过来!”赛尔又吼了一声。
“去,快去。”斯利亚朝他挤挤眼,“你老婆喊你去鸳鸯浴呢。”
达克瀚匆匆忙忙赶到浴室。
浴室里,赛尔裹着一身泡沫发抖。
“你这……”达克瀚忽然想笑。
“你不许走!”赛尔铁青着脸,“帮我洗!”
于是模范丈夫达克瀚很尽职地帮赛尔清洗身体。泡沫到处飞,花洒的水溅了达克瀚一身,达克瀚索性也全脱了,强壮的身体赤罗罗地摆在灯光下,有几缕发丝搭在胸前,结实的小腹,再往下的是……
赛尔红着脸,老老实实盯着地面。
达克瀚修长的手指游走在赛尔身上,带着细腻而丰富的泡沫,滑到手臂,胸前,再到紧实的腰侧,抚摩似地游移滑动。
赛尔别过脸,背靠着墙,胸前那抹殷红早已挺立,正随着絮乱的呼吸起起伏伏,在灯光下宛如甜美的樱桃蛋糕诱人可口。
空气有些燥热。
达克瀚一脸淡定,对樱桃蛋糕视若无睹,手掌带着泡沫摸上赛尔的小腹,然后朝下滑落,摩挲着侉间的丛林。
滑腻的触感,炽热的温度。
达克瀚手里早已粘滑一片,依旧假装没看到赛尔身体的变化。
正要摸上小口的时候,赛尔红着脸制止他:“冲水吧。”
热水淋在赛尔身上,顺着起伏有致的曲线弯弯曲曲往下淌。达克瀚轻轻抚摸着赛尔,帮他清洗残留的泡沫。
暧昧的晴预随着蒸汽融入到空气里。
达克瀚给他清洗后背。手指轻柔地抚向脊椎,下落到结实翘挺的……
彼此的心跳撞击着胸腔,洗着洗着,达克瀚不自主舔弄起对方的耳垂和脖子。
“想要吗?”达克瀚问。
“哼!”赛尔别过脸,堂堂一个魔界皇子,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啊!要是回答了就变成像在求你似的!笑话!我才没有求你呢!
“它想要我。”达克瀚碰碰赛尔翘起的柔邦。
赛尔敏感地缩起身子:“才没有!”
“真的?”达克瀚单膝跪下,温热的手掌托着他的臀,埋头舔弄起那根等待发泄的小生命。
被舌添弄的那一下子赛尔差点就社了。
“舒服吗?”达克瀚抬眼瞄瞄。
赛尔满脸通红,咬着牙一声不哼。
妈的,怎么搞得预求不满似的,本皇子才没有预求不满!呃哈!身体不争气能怪我吗?!
达克瀚笑了,知道这个皇子的别扭脾气又发作了,整根含了进去,手掌也开始在他屯间四处游移,被摸过的位置像着了火,焚烧着身体,赛尔仰头挺腰,把静华尽数社进了达克瀚的喉咙深处。
达克瀚咕嘟一声吞下,意犹未尽地添添嘴:“爽不?”
赛尔:“……”
达克瀚:“你也帮我。”
赛尔抿抿嘴,学着达克瀚跪了下去……
斯利亚瞄瞄挂钟,那夫妻俩进去好久了,估计在祚爱祚的事情。
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浴室门开了,达克瀚和赛尔裹着浴巾,脸色绯红地逃进了卧室。
“苍,去洗澡了。”斯利亚推推迷迷糊糊的苍。
“唔……你先去吧……”苍扶着额,觉得有点不舒服。
斯利亚摸摸苍的额头,有点汗,但没发烧,可能工作太累了吧?
“那我先洗吧。”斯利亚说。
浴室里热腾腾,蒸汽弥漫。
斯利亚正在洗头,洗发水的味道挺香,泡沫也丰富,唔,赛尔那小子还挺会买的呢。
洗着洗着,好像摸到了一只手。
谁?
斯利亚转过头。
没有人,雾蒙蒙的镜子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奇怪……错觉吗?
斯利亚疑惑地望着镜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自己身后多了一张白色的脸。
“苍!苍!”
“怎么了?”
“你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苍快步跑过去。
斯利亚满头泡沫地扶着门:“帮我洗……”
“啊?”苍一脸诧异,望着斯利亚就要哭出来的脸,苍又心软了,长叹一声进了浴室。
斯利亚乖乖地坐在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