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哥的袖子还是烂着,他似乎特别喜欢这套西装,一直没有换。
强烈的危机感让斯利亚浑身冒汗。
几个男人诡异地定格住了,苍看了看梳子男,又看了看棕哥,觉得气氛有点怪。
“你还好吗?”梳子男问棕哥。
“抱歉,脚步不稳。”棕哥笑笑,“坐太久,腿都麻了。”
他说完,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嘿,他穿的那身衣服可是贵东西呢。”梳子男朝苍神秘兮兮道,“Giorgio Armani品牌,价格你猜多少?起码一万多哟!”
“哇。”苍惊讶。
接着梳子男开始细数西装的牌子,从高到低全都熟悉得很。
“你很了解嘛。”斯利亚的视线直直盯着他。
梳子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嘲道:“我们这些打工啊,一个月才那么千把块钱,那些西装我做梦还想要一套呢!”
花哥花弟在林子里跟着火车飞速前进。
前方不远,是处钢筋水泥桥,正在施工中,林子就快到尽头了。
“哥,前面就要到城区了,我们也上车吧。”花弟说。
“好,走。”花哥拉着弟弟朝火车靠近,还差几米的距离,他们纵身一蹦,轻轻松松攀上了车尾。
火车的后两节是邮政车厢,里面装的都是杂七杂八的包裹和信件。
列车很快穿越了水泥桥,进了山洞,等从山洞出来时,车尾早已空无一人。
包间门打开,棕哥回过头,望着门外的兄弟。
那个弟弟穿得像流氓,哥哥却是打满补丁的穷人打扮。
包间里还有两个女生,她们一脸诧异地打量着俩兄弟,半晌,一个女生怯怯地开口了:“请问你们是……”
“我弟弟们。”棕哥笑笑。
那女生拉拉另一个女生,轻声说:“我们还是过去那边吧。”
“嗯。”那个女生也红着脸,拿起行李,朝棕哥打了个招呼后,便逃似的离开了。
花哥和花弟并肩坐到棕哥对面,警惕地打量着他。
“怎样?我帅不?”棕哥笑道。
花哥也笑起来:“哈,同类?”
“好像不是。”花弟伸过手摸摸棕哥的脸。
棕哥不说话,任由他摸,等他摸够了,棕哥问:“手感怎样?”
“不错,暖暖的。”花弟诚实道,“皮肤挺滑。”
说着,花弟又摸了上去,仿佛是贪念那温暖的手感。
哥哥的脸顿时拉得老长,幽幽地盯着棕哥。
棕哥假装看不到哥哥敌视的目光,自顾泡了杯咖啡,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花弟看着杯里黑黑的液体,有点好奇。
棕哥把杯子递过去:“要尝尝吗?”
花哥一脸黑气地看着弟弟拿着杯子抿了一口。
“好苦。”花弟皱着脸,把杯子还回去。
“哎,你竟然嫌苦,这玩意,人类可喜欢了!”棕哥拿过杯子继续喝。
弟弟咂咂嘴,满嘴的苦涩,他扭过头说:“哥,我想吃花蜜。”
花哥:“……”
棕哥不解:“什么花蜜?”
“甜甜的,花才有的东西。”弟弟一脸期待地看着哥哥。
花哥心中憋得慌,有种想把棕哥比下去的情绪在膨胀发酵,他脑子一热,拉下裤链……
(审核缘故,本段已删,请解锁)
“那些白花花的粘液?”棕哥明白过来,“甜的?”
花哥朝棕哥冷笑一声:“你不是花,当然不知道。”
棕哥表示无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花蜜原来可以这样弄,他一脸好奇地看着花弟……
(审核缘故,本段已删,请解锁)
“呼唔唔唔……”
在花弟的努力下,花哥按着他的脑袋释放出来,棕哥探过手,揩下点残留的液体,舔了舔,诧异道:“真的是甜的啊?!怎么会这样……真是太奇怪了!”
弟弟意犹未尽,含糊道:“花的精华嘛。”
花哥爽完,轻轻推开弟弟,把裤子整理好,弟弟与哥哥并排坐着,哥哥红着脸看窗外,弟弟却在看哥哥的小帐篷。
花弟央求:“哥,不够吃啊,再来一次吧?”
“不行!”
“哈。”棕哥笑,“你们可真幸福啊。”虽然他不太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不过兄弟俩的情谊让他挺羡慕的。
真好,不像自己孤零零一个。
【魔界 毒沼】
还没接近裂缝,浓烈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
三皇子捂着鼻子,挥动佩剑边砍边走。毒花毒草被砍得支离破碎。阿紫配合着他,两人又一次砍出了一条路。
花瓣四散地洒了一地,阿紫捡起来,想了想,又丢掉了。
算了,留着力量开门吧。
突然,前方传来三皇子的惊呼。
“主人?”阿紫快步赶上去,绕过拐角,视野开阔起来,依旧是垃圾堆一样的小山,不同的是,小山上多了些动物的残肢。
三皇子捂着鼻子想爬上山,被阿紫拽住了。
阿紫望着那些断腿断头,说:“主人,别过去,你留下吧,我去看看。”
“唔,好。”三皇子捂着鼻,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刺激得他想吐。
阿紫小心翼翼地扶着冰箱,踏在木板上,下坡的时候踩到一滩肠肠肚肚,及时抓住旁边的书柜才没有被滑倒。
越接近裂缝,血腥和腐臭味越浓,下到垃圾山时,脚下已是满地的污血,还有鸟类的残肢,阿紫转了一圈,还发现猫猫狗狗破碎的身子。
三皇子很好奇裂缝周边的情况,可血腥味一次次地把他的勇气给击退,他在路上徘徊,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布下了攻击魔法,他特地感受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那些魔法竟然全都没动过!
奇怪了,苍他们还没过来吗?
三皇子不放心,又继续添加了几道攻击魔法。
就在三皇子发动魔力的时候,阿紫也发动了魔力,他手里暗暗腾升起紫色的光球,朝裂缝打去。
裂缝在魔力的作用下渐渐产生扭曲,但很快却又坍缩回去,恢复成原样。
阿紫又试了几次,终于,裂缝承受不住冲击,口子裂大了些,阿紫立刻幻化出几道咒符丢进裂缝里,不一会,裂缝里传来卡擦卡擦两声响动。
封印只解开了两个。
还不行啊,不够啊……
裂缝又开始坍缩,这次阿紫感觉体力不支,收回手,捂着胸咳出一口血。
他现在只是一团能量体,力量远远不及当初。
身体被切碎封印的那一刻,他很聪明地把自己的能量给抛了出去。
能量团实在太小,连思想都没有,要是长年累月吸收外界的力量,最终会慢慢成形化为冥王的一部分,可惜无论怎么隐藏,还是被魔界之王发现了,带了回去封印。
不过,正要处理的时候,王病倒了。
牢笼里,这个团能量渐渐有了形状,没多久,三皇子出现了。
阿紫相信,他的机会来了。
他擦擦嘴,返身往回走,他的力量不够,留在这儿,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裂缝。
用不着多久,裂缝就会完全打开,联通另一个空间的门即将开启。
哼,你们等着!
阿紫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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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缘故,已河蟹部分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不用买。
预览君不解地看着他。
存稿箱从冰箱里拿出两盒雪糕,扳着脸道:这里有。
☆、第二十一章 孽障
第二十一章孽障
【魔界热砂平原】
出迷宫的时候,赛尔松了口气,面对最艰难的考验,他们互相扶持着,终于挺了过来。
“爽不?”赛尔的声音发颤。
“很刺激。”达克瀚的声音也有点儿抖。
在混沌迷宫里,他们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无声电影,所有记忆一遍一遍回放,那些努力遗忘的痛苦一遍遍重演,一次又一次把心里的伤给挑出来揉碎又拼凑,这个迷宫尽职地拼命阻止他们,两人牢牢牵着手一次次硬是抗了过去,赛尔好几次腿软得走不动,还是达克瀚扶着他,一起坚持着走了出来。
他们走出了记忆,战胜了过去。
赛尔牵着达克瀚,下了楼梯,站在滚烫的沙地上,四周延绵不绝的全是沙海,连一棵树都见不着,气温闷呼呼的,像是进了烤箱。
上次还有个天使在,这回连个人影都没了。
赛尔心里没了底。
“他当时好像是在这个位置吧?”达克瀚指着前面,在迷宫里他见过,但不确定具体方位,沙漠中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不,在那边。”赛尔牵着他,往前走,走出十多步,往左拐,数着脚步又走出一段很长的距离,停下踮脚示意,“这个位置。”
“你确定?”
“那时候有坐骑,停在迷宫门口,顺着体积去数就是了。”
“哦……”
“唉……”赛尔有点失落,沙漠里还是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难道又要空手回去吗?
“当时他是从哪往哪走的?”达克瀚突然问。
“那边,”指去一个方向,“往这。”踩踩脚下,“这里就是他最后停留的位置,随后就被我们带走了。”
“走。”达克瀚拉着赛尔,“我们顺着他过来的方向走,可能会遇上点什么。”
被牵着的手里捂出温柔的热度,赛尔终于回过神,提醒道:“放手吧,已经出迷宫了。”
“不行!”
“为什么?”
“我喜欢,你有意见?”这次轮到达克瀚任性起来,故意牵紧了些。
赛尔的脸开始发烫。
迷宫里本来是达克瀚蒙着眼,赛尔很自然地牵着他走,到后来布条摘了,也一直牵着手走,当时没什么感觉,出了迷宫,两手交握这简单动作就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达克瀚的手有着薄茧,粗粗地摩擦赛尔细嫩的手,赛尔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达克瀚的手是那么大,那么暖。
“这地方真大。”达克瀚有意无意地挑起话题。
“是啊。”
“天界在哪?”
“地平线的尽头就是。”赛尔道,“远着呢。”
“哦。”
话题结束,两人又沉默下来。
赛尔垂着脑袋,望着地面有点儿走神。
“这里真热。”达克瀚说。
“是啊。”
“要是有点树木就好了。”
“是啊。”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现在不是正在走吗?”
“我是说,事情结束后。”达克瀚小心翼翼地商量道,“我们找个暖点的地方生活吧?”
“……”赛尔不说话了。
“就我们俩。”达克瀚心里有点儿慌,赛尔的沉默让他感觉到一种不确定的未来,他决定继续试探,故意补充道,“这意味着你要离开皇城。”
“……”赛尔抿抿嘴,还是不说话。
“没有仆人和军队,过一些清苦的日子。”达克瀚这一次停了下来,望着赛尔,他想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上读取一些信息。
赛尔与他面对面站着,低着头,额前的发丝遮挡了眼。
“还有,我不可能为你生孩子。”达克瀚陈述一个无法逾越的事实。
赛尔继续沉默。
达克瀚握着他的手松了点力,他觉得有一种未来自己无法把握,巨大的心虚让他后悔问出了那些问题。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达克瀚又问了一遍。
赛尔的沉默把达克瀚的心扎出了个洞,所有对未来的期盼全都心虚地倾泻出去,剩下空空的壳在不甘心地疼。
也对,我一无所有,你怎么可能答应呢?哈,我真是……太天真了吗?
达克瀚不知道那愚蠢的自信来自哪里,是赛尔的体温吗?是他颤抖的睫毛吗?他的泪水?还是他花白的头发?
达克瀚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种未来。
就在达克瀚松开手的瞬间,赛尔加大了力气紧紧抓着他。
“我愿意!”赛尔下定决心般,抬起头,郑重地许下一个承诺,“我跟你走!”
达克瀚的眼忽然就湿了,赛尔摸摸他的眼,他低下头,赛尔迎上去,达克瀚贪婪地吻着赛尔,一遍遍想确认,赛尔也红着脸回应他。
是的,这一切是多么真实,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达克瀚的泪水滴落在赛尔脸上,两个男人在空旷的沙地上完成了一段自死不渝的誓约。
两人吻了许久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唇,赛尔红着脸主动牵上他。
达克瀚往前几步,与他并肩一起。
“先说好,我不会做饭。”赛尔强调道。
“我知道。”
“也不会洗衣服。”
“看得出。”
“……”憋气中。
“哈。”
“不许笑!”
“没事,放心吧。”达克瀚笑。
赛尔以为他下一句是:我会伺候你的。正想把皇子形象摆出来好好照耀自己的时候,达克瀚却说:“我会教你的。”
其实达克瀚知道他的心思,就是故意不顺他意。
“好好学,然后伺候我。”达克瀚坏笑道。
“……”
“你生气了?”
“没有!”
“哈。”
两人吵吵闹闹,走了许久,沙地还是沙地,连个门都没有。
赛尔又开始走神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砰!
明显撞到了东西,他捂着额头后翻在地。
“喂!你怎么了?!”达克瀚扶起赛尔,扳开他的手,发现他额头红肿,不仅皮破了,还有点冒血。
“呜……好像撞到东西了……”赛尔疼得眼泪快掉了下来。
达克瀚往前看,前方什么都没有,还是空旷的沙地。他抬起手,试探地往空气里摸,手探前一段距离后,果然摸上个东西。
“奇怪,这是什么?”达克瀚摸着空气,努力辨认形状,“好像是个雕塑?”
赛尔心里恼火,一骨碌爬起,也伸手过去摸,想看看这个雕塑是什么来头,刚迈出一步,却被什么绊倒了,赛尔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往前跌去,达克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趴在空中,赛尔也惊讶着,仔细地往下摸。
“好像是台阶?”赛尔摸着,想看看这个台阶有多宽,但没摸多久就碰到栏杆样的东西。
这段台阶很窄,两边有雕塑。
“上去看看?”达克瀚也摸着,台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