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海上晕船,地上晕地?”苍哭笑不得,把斯利亚放到路边的长椅上,见到码头附近有家银行,苍说,“你别走,我去办张卡顺便兑换钱,很快回来。”
“……”斯利亚昏昏欲睡。
“喂!”使劲摇晃。
斯利亚摆摆手:“知道啦……我在这等你……”
“记住别乱走啊!”苍叮嘱了几句,往银行走去。
银行人不多,还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苍出来的时候发现那长椅坐着一对情侣。
苍慌张地过去打听,那对情侣却告诉他,他们过来的时候椅子上就已经没有人了。
苍急了,四处眺望,大街上很多游客都有着一头淡金的秀发,直的卷的,长的短的,男男女女的身形交错行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蒸发一样消失了。
斯利亚你这笨蛋跑哪去了?你要我上哪找你啊?!
视线四处搜寻,街道口,路口,小巷子……咦?
斯利亚拐出小巷,舔着雪糕,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向他走来。
“你去哪了?”苍冷冷地问,“你哪来的钱?”
“免费的,刚刚有个雪糕车经过,在那边停下,你尝尝,味道还不错呢。”把香草味的雪糕递给苍,而他自己吃的是巧克力味。
“我喜欢巧克力。”苍故意说。
“哦,那给你。”那个沾了口水的黑色雪糕递到面前,不等苍说话,他又舔起了香草味。
于是两个雪糕都沾了天使的口水。
苍一气打不上来,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咦?你不是要巧克力的吗?巧克力的剩下一半还能吃呀。”
巧克力剩下一半,香草味的也被吃剩一半,苍扭头道:“不要了!”“哎,很好吃的啊。”斯利亚不解,“你怎么生气了?”
苍扳着脸朝旅店走去,在船上为了照顾病怏怏的天使,他几天没睡好,需要好好补一觉。
接下来一路上不管斯利亚说什么,苍都不理睬,登记,拿钥匙卡,上楼。
房间装修得很简单,有点小,却很整洁,两个床位中间隔着个床头柜。
“苍,这布置真简单,跟你的房间差不多呢。”
“……”苍不理他,坐在床上,整理纸币。
“这是什么城市?”
“……”继续不理睬。整理好后起身就要去洗澡,浴室的位置被斯利亚挡住了,苍正想绕过他的时候,斯利亚一把拉住他,“你生气了?”
“没有。”苍面无表情。
斯利亚突然发力,把苍摁在墙上吻了下去。
被舌=头纠=缠,苍感觉快要窒111息了。
斯利亚没完没了地吮111吸,唇齿间残留的香草和巧克力的甜香弥=漫在两人口中。
苍用力推搡天使,天使扭着身子又很巧妙地化解了他的力道,他无论怎么推,还是被天使牢牢地固定在墙上。
好不容易,斯利亚舔够了,松开嘴,笑道:“怎样?好吃不?”
苍恼火地抬起膝盖,顶上斯利亚腿间,斯利亚没料到苍居然踢他的命=根=子,那一下疼得他腿都软了,斯利亚抹了把泪花直哼哼:“呜呜呜!疼死我了!”
“哼!”苍大步越过他进了浴室,狠狠把门给锁了。
斯利亚扶着墙,慢慢踱到床边坐下来,直到苍洗完出来,他还是维持那样的姿势。
“你去洗,洗完早点睡。”苍见到他那颓=废的样子就觉得有点想笑。
“断了,怎么办?”斯利亚幽幽望了苍一眼,苍穿着的是旅店配的白色浴袍,洗过热水澡,皮肤微微发红,热乎乎的感觉。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苍坐到对面床,掏=出根烟,刚把烟插唇上又猛第想起那打火机早已哑了声。
迷雾森林中与Aaron一起吸烟的情景又翻上来,与巨石阵那一吻重叠,苍叼着烟有点失神,连斯利亚走过来也没发现。
斯利亚把小火苗递过去,帮他点燃烟,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苍打算好好跟天使好好谈谈,在人类世界若是走丢了,要找非常不容易,但他吸完烟,天使还没出来,于是他摁熄烟头,想着眯一会,结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苍感觉有点热,他想把被子踢开点,却意外地踢到一段修长的大腿。
“呜……好疼……”
“你……你这是干什么?!”苍扯开斯利亚的手,支起身子瞪着他。
“睡觉啊。”斯利亚揉着被踢疼的大腿。
“你给我滚!”
“滚去哪?”
“滚回那边的床上!”
“别推了,要掉下去了……”
“你怎么那么粘人!你上辈子是鼻涕虫吗?!”苍恼火地推斯利亚,但无论怎么推,斯利亚就是掉不下去,苍火了,索性用双手扳着他,要把他丢下去。
两个男人在窄小的床上扭打起来,论格斗,苍当然不是斯利亚的对手,于是苍在打斗中渐渐体力不支,被斯利亚稳稳地压在身下。
“你放手啊!”
“为什么?”
“你……呼唔唔唔!!”
斯利亚稳稳地压着他,下半身一顶一顶地蹭着,粗=长的东西从浴袍中伸了出来,苍慌乱地扭着腰,支起腿要踢开他。
“没用的。”斯利亚舔舔嘴,“你打不赢我。”
苍扭动身子要逃离,斯利亚又整个人压上去,把苍压得动弹不得。
斯利亚吻着苍汗=津=津的脸,用手指沾了点唾=沫,探进苍的股=间轻轻开=拓起来,苍拿他没办法,想反=抗又没力,憋得脸都红了。
“舒服吗?”
斯利亚见他没反应,继续耐心地探索,直到碰到某一处,苍的身体猛地抖了一抖。
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斯利亚认准那个位置,时轻时重地挑=逗,苍受不了了,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涌=去,当斯利亚再次碰=触的时候,苍仰起脖子,浑身=抽=搐地射=了=出来。
“好浓,这是积累了多少天的?”斯利亚暧昧地望向苍,但苍高111潮后累得要命,昏昏沉沉的直想睡觉,斯利亚把苍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苍还没反应过来,斯利亚就抱着他的腰肢,一挺=身=捅=了进=去。
苍倒吸一口凉气,泪水都出来了,斯利亚赶紧握=上苍就要蔫=下去的小生命,努力帮他套=弄,下身也不闲着,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苍,苍都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了,也许两种感觉都有,随着律111动,苍发出难=耐的呻111吟,他抹了把泪花,恼火道:“你……嗯呜……你这回爽了吧?”
“嗯,还好,没断,还能用。”斯利亚幽幽飘出一句。
苍也不说话了,在斯利亚的努力下他又产生了反应,苍用力呼吸,迎接即将到来的巅峰,持续不断的快111感让苍的身子剧烈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斯利亚又一次挺111进时,到达了高111潮。
斯利亚的手上沾了精华,他抬起手,舔了舔。
“味道好不?”苍瞪了斯利亚一眼。
斯利亚咂咂嘴:“不错,咸咸的。”
“是啊……呼呼……又营养又健康!啊哈…你快=射=啊!”
“射=不出怎么办?”斯利亚一脸正经道,“加快速度好不好?”
没等苍答复,斯利亚开始加快速度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真不错,又=紧=又=热……”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撞击声持续好几分钟后,高=强度的摩=擦终于把斯利亚推上了巅=峰,一挺身喷射出去,苍彻底瘫软成一坨泥,下=体滚烫得像着了火,斯利亚把苍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红红的脸。
“苍……我……”斯利亚还是有点话想说,那句话憋在肚子里总想找一个出口。
“嗯?什么?”苍没听清。
斯利亚垂下眼,那抹银白的身影像是一道坎,巨石阵那一吻在这道坎上拉下个闸。这道闸隔着一个他看不到的领域,他想得到苍的答复,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过,算了,有什么好问的呢?
我根本就不可能代替他的吧?
“没什么。”斯利亚笑道,“我就在想,我们哪天,租个房子,买个冰箱,里面放一堆巧克力雪糕。”
苍掐了他一把,笑他太幼稚,买一堆,吃坏肚子呀。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聊着聊着,苍睡着了,朦胧中,他好像见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Aaron,这烟味道挺纯,你尝尝……咦,你吃的是……
——巧克力雪糕,不错呢,呐,还有一盒。
——哇,这是给我的吗?
——嗯,尝尝?
——好吃!Aaron,你喜欢这口味吗?
——喜欢啊,你呢?
——我也是。
——哈,那就好。
不过,其实比起巧克力,我更喜欢香草味呢。
Aaron温柔的笑意中,苍把这句话埋进了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览君:还忙哦?
存稿箱:嗯。
预览君:那我就在旁边看着吧。
存稿箱:随便。
预览君努力地看了又看:你真美。
存稿箱:……(靠,应该叫帅才对吧?!)
☆、第十七章 迷踪(1)
第十七章迷踪
【人类世界雅典机晨
“苍,我的腰好痛。”
“哼!活该!”
苍挂着个黑眼圈,斯利亚扶着腰,两人沉默地登机。
搭飞机是斯利亚提议的,他说按照玉佩的指向,一段一段地飞,这样比起步行节省了许多时间,而且在高空中也可以看清下面的情况。
苍觉得这确实是个好方法。
不过就在起飞没多久,斯利亚开始后悔了。
“你没事吧?”苍拍着斯利亚。
“恶……”天使捧着纸袋吐得撕心裂肺。
机舱里还有十几个旅客陪着他一起吐得稀里哗啦。
服务生过来清洁,把纸袋收走又递过来一个新的,苍怕他不够用,把自己位置上的袋子也递了过去。
“你……你他妈的天上飞的也晕啊?!”苍真心想笑,“你自己飞的时候怎么不晕啊?”
“嗯咕~~~~~~~~~~”
斯利亚吐了两袋子终于吐完,铁青着脸,靠在椅背上COS尸体。
飞机已经上了云层,一眼望去地面都是云海,天空是清澈的蓝,飞机受到气流微微起伏了一下。
“咕……”
“几个月了?”苍往天使嘴里塞了一颗酸梅,顺便摸上他的胃帮他按摩。
“第二胎了……”天使的手覆盖上苍的手,牵引着在腹部上打圈,“快生了。”
“你够了!”苍笑着掐了他一把。
“还有多久才到啊……”
“你睡一下吧,很快到的。”
放在窗台上的玉佩依旧发热,指着一个方向。
裂缝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感觉到手被牵过,苍回过头,斯利亚瘫在椅子上,却紧紧抓着苍的手。
“你睡吧,我不走。”
“苍,找到后,我们还回去吗?”
“不知道。”苍的眸子黯淡下来,“可能留在这边吧。”
“嗯。”手里用点力,“我陪你。”
“哈!”苍任由他抓着手,扭头望着窗外。
——Aaron,你会走吗?
——不走,我陪你,你睡吧。
——真的?
——嗯。
——我们拉钩。
——哈。
Aaron……
苍望着云海有点失神。
斯利亚偷偷看着苍,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的云海,下面的云层洁白厚实,一望无边,就在许多天前,有一个同样洁白的身影在前方飞跃……
【魔界皇城】
这天,Aaron给王喂好药后,没有直接回科学院,他下了楼梯,走过几道走廊后,敲开了治疗室的门。
“哦哟,小帅哥。”魔界医师推推眼镜,“哪里不舒服呀?”
“嗯,有点不舒服。”
“哪里出毛病了?”老头儿眼钩钩地盯着Aaron。
Aaron知道他又在读心了,Aaron放空思绪,解开扣子把敞开的衣服扯开一边,露出肩膀上灰白干裂的部分。
裂痕已经扩大,变成两条。
医师老头儿摸摸那干裂的部分,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二十多天前吧?”Aaron也不确定。
“没事,皮肤病而已。”
医师老头儿绕去柜台,掏出一些草药磨起来,Aaron找个凳子坐下,望着老头儿,他总觉得他好像有话没说完。
“你觉得我有话没说完?”医师老头儿读到Aaron的心。
“……嗯,真的是皮肤病吗?”
“是啊,普通的皮肤病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呐,这药,拿回去用吧,你这病呀得慢慢治。”
“哦好。”Aaron接过药,视线落到医师老头儿的手上。
“这个送你。”
Aaron接过黑框眼镜,打开戴上四处看看,眼前天旋地转,他摘下眼睛,还给老头:“我没近视,可能用不上。”
“你会用得上的,带着吧。”老头儿坚持要给他。
Aaron只好收下,道了声谢。
“好好过日子吧。”医师老头儿说,“趁年轻,找个老婆,生几个孩子。”
“哈。”Aaron有点不好意思。
走出治疗室,Aaron的心情好多了,原来只是皮肤病而已,害他提心吊胆的,真是自己吓自己。
治疗室里,医师老头儿踮起脚,把药放到头上的小药柜里,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臂上一大片灰白干裂的皮肤。
老头儿收回手,把袖子弄好,蹭到皮肤上磨下一层粉,他搓搓手,同样的粉尘触感。
白龙,你也开始了吗?
也对,四千年,我们也活够了。
剩下的日子,你要好好地过,有没完成的心愿就抓紧时间去实现,找个老婆,给自己添个后代,把人生活得圆满完整吧。
【人类世界】
“放开他!”哥哥扯开殴打弟弟的人。
“嘿,这小子真不听话!”几个流氓围上了哥哥。
斗殴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哥哥捂着肚子倒地的时候顺便打量了一下四周,路边积累了不少行人,视线一一扫过,有些行人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匆匆离开,其他人有大胆围观的,更有假装看不见路过的。
“妈妈,看,打架。”小孩扯着妈妈的裙子。
“嘘,流浪汉打架,别看。”抱起孩子快步逃离。
“哥!”弟弟被扯着头发,嘴角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