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之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宠后之路- 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就是睡觉吗?像前几天那样来不就行了,难道他要她精心打扮?

说实话,两人虽是新婚,因为上辈子一起过了那么久,傅容现在跟徐晋相处反而有种长久夫妻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相处方式变了,对她而言,那种事情直接倒床上就好,哪用准备?

但徐晋既然那样说了,想来是十分期待今晚的,傅容就得尽心“准备”。

首先是晚饭。

徐晋爱吃什么,淑妃温嬷嬷都悄悄告诉她了,傅容记得牢牢的,点了几道吩咐厨房做。

眼看着再过不久天就黑了,傅容赶紧又泡了个热水澡,坐在梳妆镜前打扮。太过刻意也不好,傅容让梅香梳了个普通发髻,然后挑了一根红玛瑙垂珠的簪子,插到发髻里,她只是颔首或侧头,簪头下一串串米粒大小的红玛瑙便跟着晃动,波光流转,衬得她容颜更加娇媚。

衣裳……

傅容将洞。房那晚穿的一身红衣翻了出来,大红色领口绣牡丹花的短衫,下系大红色绣金凤纹的长裙,脚下一双红缎面绣花鞋,两边鞋尖儿照旧顶了朵小巧精致的绢花。从小到大,傅容的绣花鞋都是这样子的。

打扮好了,她在穿衣镜前照镜子,梅香兰香两个在后面低头掩饰笑意。

傅容瞧见了,“你们两个不用笑,过两年也该嫁人了,现在学着点,将来必有用得上的那天。”

梅香红了脸,兰香娇声回道:“王妃就会拿我们打趣。”

她们是丫鬟,将来就是嫁了,操心的也是柴米油盐,哪有闲心摆弄这些?

看着不以为意的两人,傅容倒是真发愁了。上辈子嫁进郡王府后,因为她处境不好,两个丫鬟说什么都不肯嫁人,只想留在她身边伺候。后来到了肃王府,傅容自己没有合适的人给她们,前院小厮她既不熟悉又不敢擅自做主,二女就一直耽误成了老姑娘。

如今她跟徐晋关系好了,这两年仔细留意前院的人,务必要给两人许门好婚事。

外面小丫鬟们突然齐声喊王爷。

梅香兰香互视一眼,不用傅容吩咐,识趣地退了出去,在门口撞上徐晋,两人分别退后三步,低头等徐晋进来才快步出了屋。

傅容已经坐到桌旁假装赏花了,兰香特意给她摘来的一瓶芙蓉。明知徐晋来了,傅容也没有看他,聚精会神端详眼前的芙蓉花,浑然忘我。

徐晋知道她是装的,看看她一身红衣,再瞧瞧那羞红的脸,分明是难为情了。

“你不是不怎么喜欢这花吗?”他笑着走过去,站在傅容身后,俯身问道,侧脸快要贴上她的。

傅容闻到了徐晋沐浴用的淡淡清竹香。

她扭头看他。

他没有穿大红喜袍,但一身绛红色的袍子显然也是特意选出来的,头戴玉冠,长眉如墨画,凤眼似点漆,幽幽地回视着她,眼底仿佛有柔光涌动,再温柔,那也是能淹没她的波涛。

已成夫妻,能琴瑟和鸣,就是幸事。

傅容侧转过身,趁徐晋站直身子时上下打量他一眼,拉过他腰间玉佩,低头把玩:“王爷让我精心准备,王爷自己怎么还是一副家常打扮?”

她发边红玛瑙串珠轻轻晃动,徐晋伸手扶了扶,低声道:“我的准备,都在衣服下面。”

“你……”

傅容羞恼地推开他,快步朝外间走去。

徐晋没有急着追过去,俯身闻了闻汝窑花瓶里的两朵粉色芙蓉花,唇角上扬。

外间晚饭已经摆好了,小丫鬟们摆好碗筷后也都退了下去,傅容刚坐下,徐晋就跟了出来,在她身旁落座,手一抬,傅容桌子旁就多了个红釉细颈描金酒壶。

眼看她蹙眉,徐晋及时解释道:“这个是果子酒,没什么劲儿,只是助兴而已。”

说着又变戏法般摆上两个小酒杯,亲手倒了八分满,挪一个到傅容跟前:“不信尝尝。”

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诱人的石榴果香飘散开来,傅容闻了,信了大半,却还是摇摇头道:“王爷自己喝吧,我不会喝酒,喝一点都头晕。”新婚时被他喂了一大口女儿红,晌午席面上脑袋就有些晕乎。

“你不喝,我还喂你。”徐晋端起自己的酒杯,放在唇前流连,眼睛盯着傅容的唇。

他目光灼灼,傅容知道他敢说就敢做,咬咬唇道:“那就只喝这一杯,王爷不许再欺负人。”

徐晋低低“嗯”了声。

傅容只好端起酒杯,以袖掩面,一仰而尽。

徐晋失笑:“你这样豪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酒量多好。”他让她喝,又没说必须一口气喝完。

傅容却震惊于口中的香醇酒香,真的不呛喉咙,酸酸甜甜带着一点涩,很是好喝。

她不由看向那细颈酒壶。

徐晋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这次是九分满。

心思被看穿,傅容脸红了,暂且没动那酒,抬起筷子先给徐晋夹菜:“王爷先用饭吧。”

徐晋颔首,手去抬筷子,视线依然停留在她脸上。

被他这样连续盯着,傅容渐渐吃不下了,美眸瞪他,含义不言而喻。

徐晋便低头用饭,余光里见傅容又抿了口酒,暗暗期待起今晚她的反应来。

晚饭结束时,一瓶果子酒,两人几乎是对半分了。

傅容小脸红扑扑的,她自己也觉得热,洗漱后站在镜子前,娇声埋怨那边还在洗脸的男人:“都怪你,说什么那酒劲儿不足,你看我脸红成什么样了。”

徐晋擦过脸,走到她身后抱住她,脸贴着她蹭了蹭,望着镜子里的姑娘道:“是你酒量太浅,你看我脸怎么没红,再说,我只打算给你喝一杯的,是你自己嘴馋。”

傅容盯着镜子里的两人。

都是红衣裳,他面如冠玉,她面若桃花。

两人目光在镜子里碰上,对视不知多久,男人忽的移开视线,慢慢转过头,唇贴上了她鬓发。

傅容不受控制微微歪了头,看镜子的男人亲那个姑娘。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为他添了专注温柔,他亲她的耳朵,亲得姑娘缩着脖子躲,躲不开,她忍不住抓住他衣裳才能不倒下去,然后他又亲她的脖子,顺势拉开她裙带。

傅容看着镜子,晕乎乎地觉得里面的姑娘很是眼熟。她的脸跟她一模一样,她的肩头跟她一样圆润,她的腰跟她一样纤细,她的腿也是一样的修长。姑娘是那样好看,傅容看得目不转睛,因为知道那不是她,她也就不觉得羞了,直到男人忽然从她背后站直身子,直到他下巴搭在她肩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傅容才终于从那种神游天外的陌生感觉里醒了过来。

醒了,再看镜子里的光景,傅容岂止是脸,身上都泛了桃晕。

衣服都在地上,她无法遮掩,想逃,被男人霸道地拦住,对着镜子问她:“浓浓怎么不看了?”

双手被他攥在后面,腰被他钳制,傅容只能闭上眼睛,无地自容:“王爷别说了,我……”

“浓浓真美,你看你自己都看呆了。”徐晋在她耳边轻声道,眼睛不知该看镜子还是看她。

傅容咬唇,挣扎要逃。

镜子里的姑娘真正是花枝乱颤,徐晋呼吸一紧,再无迟疑,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去了床榻。

纱帐落下,她为酒而醉,他为人而醉。

傅容闭着眼睛,好像又陷入了那场梦。

那温柔如水,落在哪儿,就带来一点湿润,像春雨落在地上,轻轻辗转,唤醒埋在下面的种子。种子一点点发芽,破土而出,她因着它的喜悦跟着欢叫,然后那雨水又挪到了另一处地方,去唤那里还未醒来的花种。

所有的种子都发了芽,春雨散去,怅然若失间,傅容感受到了另一种力量。

像是那些幼苗在努力成长,嫩芽变成绿叶,根茎也跟着茁壮起来,往泥土深处探。

开始还是缓缓的,后来大概是见到了埋在地底下的阳光,一下子寻了过去。

傅容猛地睁开眼睛。

对上徐晋布满细汗的脸庞。

她望着他,想跟他说刚刚那场古怪的梦,他却先沙哑着开口:“疼了?”

傅容呆呆地看他,什么疼不疼?还有他的眉,为何蹙着,似是在强忍什么痛苦?

她想说话,飘出口的却是一声风般轻柔的音,那么娇那么媚,带着似有若无的请求。

“王爷……”

她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肩膀突然上移,她震惊又不受控制地随着他往床头移了一分,跟着又随他挪了回去。

她捂住嘴,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

徐晋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睛,依然有些不放心,低头亲她手背:“浓浓说话,有不舒服吗?”

傅容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她不肯说,徐晋便依旧盯着她水润的眼睛,又像刚刚那样往上挪。

她掌心下飘出一声娇呼。

徐晋额头的汗滴了下来,霸道挪开她手,继续他的温柔。

如果她不舒服,她会开口,她不开口,便是纵容。

122|91

傅容醒来时,窗外阳光明亮。

她想挑开纱帐看个清楚,一翻身,腰酸背痛。

傅容只得躺好,想到昨晚男人贪得无厌地再三索求,无奈苦笑

徐晋那家伙,开始有多温柔,后面就有多霸道,总算变成她熟悉的那个肃王爷了。

不过,有些时候确实……挺舒服的。

慵懒地翻个身,傅容刚想闭上眼睛再打会儿盹,忽然瞥见旁边徐晋枕头下压着一本书。傅容疑惑地眨眨眼睛,翻出来,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字条。

昨晚喂你吃了药,勿忧。

男人字体刚劲有力,如他昨晚的动作。

傅容笑着将纸条塞了回去。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记得,只是当时太累,闭着眼睛不想睁开,由他抱着她擦拭收拾,由他像喂她喝酒那般将那微苦的药汁喂给她。

他居然不嫌苦……

正失神,外面梅香轻声唤道:“王妃醒了吗?琴香来给您请安了。”

琴香啊,有阵子没见了,正好有话要跟她说。

“你们进来吧。”傅容扶着腰坐了起来,紧了紧身上宽松的睡衣。

她有心遮掩,却不知昨晚在外面守夜的梅香将里面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目光才对上傅容的,整张脸就红了,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她羞成这样,傅容倒淡然了,一边由梅香服侍更衣一边问她:“王爷何时走的?”

梅香在她身后道:“跟昨日一样,寅正时分就起了,吩咐我们别吵您,让您睡到自然醒。”

傅容笑了笑,刚想去照镜子,想到昨晚自己因为喝酒光溜溜在镜子前犯傻了那么久,脸也红了红,直接走到洗脸架子前。

外面已是日上三竿,傅容简单用了点早饭,让梅香叫琴香过来。

“琴香拜见王妃娘娘。”小丫鬟一身湖蓝色的细绸褙子,大大方方走进来,屈膝朝傅容拜道。

傅容点点头,仔细打量琴香。

跟前年初见相比,琴香好像变了个人。当时的琴香因容貌自卑怯弱,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人,后来到了她身边,芙蕖院没人敢嘲笑她,她又凭借一双巧手哄得小丫鬟们都喜欢找她说话,言行举止就从容了很多,特别是去年正式拜顾娘子为师后,小丫头高兴得每天嘴角都是翘着的。

这是气度,模样上,琴香也有了不小的变化。傅容见过琴香胳膊,发现她身上并不黑,脸黑完全是因为小时候家穷下地干活晒的,便送了琴香专门护肤养颜的面霜。琴香眉毛太粗,傅容又教她如何修眉,唯有塌鼻梁厚嘴唇傅容没法子。好在两年养下来,琴香脸色白里透红,虽然距离中等之姿还差点,总算没再让人看一眼就别开脸了。

眼下衣裳颜色搭配得体,瞧着还是很清爽的。

“琴香越来越好看了,你们说是不是?”傅容笑着问梅香兰香两个。

兰香假装吃味儿道:“那是琴香一直不在您身边伺候,王妃想她了,我跟梅香您就没夸过。”

琴香笑着听她打趣,闹够了才把新做好的一批花钿端到傅容身前,指着上面一排十二名品牡丹纹花钿道:“这是师父闲暇时候做的,王妃瞧瞧如何?师父说姑娘若是喜欢,往后她就再多做几样。”

傅容目光早就黏在上面了。

姚黄魏紫,赵粉二乔,洛阳红御衣黄,那么小的一点花钿,却能让人一眼就认出牡丹品种。

“顾姨那双手,真可谓鬼斧神工。”傅容情不自禁赞道。

琴香叹道:“是啊,每次我觉得我做的已经不错了,一看到师父做的,就再也不敢自满。”

傅容笑着瞪她一眼,瞅瞅琴香做的那些花钿,也爱不释手:“你才多大,做出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跟顾姨学,将来顾姨老了,咱们如意斋我可指望你挑大梁呢。”

此话一出,三个丫鬟都愣住了。

如意斋的事,外人不知道,她们几个是清楚的。

梅香兰香面面相觑,琴香则直接问了出来:“王妃的意思是……”

傅容从花钿上收回视线,看着琴香道:“我跟王爷商量过了,要重开如意斋,你回去时将这话转告给顾姨跟周掌柜,让他们开始选铺子请伙计吧,钱不够了尽管来找我,其他的不用顾忌。”

她淡定从容,仿佛什么都不怕,琴香倍受鼓舞,迫不及待地回去传话了。

兰香出去送她。

梅香瞅瞅傅容,小声提醒道:“王妃跟王爷商量好了,是不是也跟老爷夫人提一声?”

傅容点点头,“你去研磨,我这就写封信。”

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哪怕肃王府距离景阳侯府只有两刻钟车程,也不好没事就往家跑。

写完信,傅容吹干装到信封里,命梅香去唤许灵。

按理说传话递信儿这等事,通常都是她派人请管事过来,亲自嘱咐,偏偏徐晋小心眼,不喜她跟前院管事接触太多,让她吩咐许灵代为跑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暗示她不用把许灵当姑娘看。当时傅容笑骂他一顿,后来跟许灵接触后,她发现许灵确实不适合在屋里伺候,让她端茶倒水,简直就像杀鸡用牛刀,明明看起来挺清秀的一个姑娘,站在闺房里就是格格不入。察觉许灵也不习惯,傅容就只有出门时才叫她陪着,再有就是类似今日这种需要她往前院跑腿的事了。

“把这封信交给方叔,让他亲自跑一趟,交给我母亲。”

方叔是她的陪嫁管事,替她打理嫁妆里的田地铺子等产业,傅容跟家里通信,都经由他手。普通小事派个小厮跑一趟就行了,这封信涉及她与永宁公主的恩怨,傅容只放心方叔来办。

许灵接过信去了前院。

傅容本以为母亲多半要等晚上跟父亲商量过后再给她回信的,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