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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周卫极这样简单地应了一句,蓝怡忍不住低低笑了,“卫极。你不好奇么,她或许还知道许多事情呢,不若我再寻机会去找她做做,趁机打听她还知道些什么与咱们有关的事情。也好提前防备。”
“不必。你带些礼物前去谢谢她。看她怎么说便好。”周卫极低声道,“这次咱们欠了她一个大大的人情,她有什么需要咱们帮助的,能帮的咱们自然要鼎力相帮。不过,薛氏是个极有城府的,怕是她所求应不简单。”
“你这人!”蓝怡伸出手指头戳戳他的胸膛,“人家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还这么说人家!再说了。你又没见过人家几次,怎知道人家是个极有城府的?”
看着蓝怡吃醋的模样。周卫极心情极好地大笑,翻身把她压住,“看你这小模样,莫不是吃醋了?”
蓝怡白他一眼,“我就是吃醋,你又能怎样?!”
“自然是这样……”周卫极缓缓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娇软的身子上,让她感受自己的火热,看着她连耳朵都变作分红才含住她的唇舌深情纠缠。
蓝怡干脆咬了回去,周卫极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手掌极其熟练地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揉搓着,迫得蓝怡浑身无力的任他折腾。
不同以往的急切,今日的周卫极极尽缠绵之能事,眷恋着,纠缠着,蓝怡迷失在他的温柔里,感受到的是他的无边的爱意,一室春光。
……
直到半夜,在蓝怡被迫诉说了无数平日根本不会说的露骨爱意后,周卫极才低吼着结束了这场绚烂。
事后,周卫极给媳妇儿清理身子后,把她抱在怀里揉捏着,“媳妇儿,我喜极了你现在的模样……”
现在的模样,怎样的模样!蓝怡狠狠地伸手指掐他腰间的软肉,听他夸张地哼哼才停手。
“不对!”蓝怡猛地反应过来,忘记了自己未着寸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按住他同样赤裸地双肩,在柔柔的月光下努力分辨他面部的表情,“卫极,你能暗中视物对不对?”
周卫极一愣,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微微点头应道:“嗯。我确是能在暗中辩物。”
“很清晰,如白昼一般?”蓝怡咬牙切齿问道。
“虽不至此,也足有七八。”
蓝怡面色几遍,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每次欢爱时她因为羞怯都是要求熄灯的,这家伙除了新婚之夜从来不反对,原以为是他体贴,却原来对着厮来说熄灯不熄灯一样!
这家伙怎么能有这样奇迹的能力呢!
“你,你……”蓝怡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用力给他印上一口牙印。
她这般又是蹭触又是啃咬地折腾,周卫极哪里受得了,但也知道今天已是不能再折腾她了,赶紧安抚着轻拍她的背,让她消消火。
“哼!”蓝怡气哼哼地问道,“你这样的能力还真是方便!你们周家还有谁能,姐姐也能么?”
周卫极面色一僵,“不能,我也不是天生就能的。”
难道是吃了什么药物?蓝怡来了兴趣,“怎么回事?”
“爹去世之前,我们买了山坡,就是屋后这一片打算开荒种田,爹那时很高兴,我也兴冲冲地拿着砍刀跟着瞎忙活。”周卫极把她好奇的小脑袋压在胸前,陷入回忆里缓缓道,“爹没开完荒便生病去了,那时我还不懂事,夜里跑上山坡发了疯地砍树,结果被树枝伤了眼睛,眼睛好了后便有了这般变化。”
蓝怡抿紧双唇,听着他沉重的心跳声,眼泪落下。
周卫极感到她的泪,心中的伤痛渐渐平息,“不久后我应募到了边关,这一能力才渐渐有了用处,让我几次死里逃生,也是爹在天之灵保佑。”
否则如何解释这般神奇的变化呢?
“嗯。”蓝怡平静一下情绪,“你这一能力的确很有用处,战王他们一定特别高兴。”
“没有,”周卫极用头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没有人知道。纵使有用,我也没有告诉别人。一一你不知道,夜里视物在大周被视为不吉之人,又叫鬼眼,所以我未告知他人,你是第一个。”
蓝怡有些差异,不过随即释然,不在乎地说道:“那是他们不识货!卫极,这个能力真的是太好了,大有用处,真的!”
周卫极满眼温暖的笑意,就知道这丫头的反应异于旁人,忍不住又开始意有所指地摸着她如玉的背,“怎么个好法,用来干什么?”
蓝怡马上如炸了毛的猫,瞪眼又生气起来。
周卫极咧嘴大笑,有人可以分享秘密是如此舒适的感受。
文外之言:祝大家圣诞节快乐。还有,我这里下雪了呢,很大,纷纷扬扬的,总算扫了扫满天的雾霾,杀了杀满天的细菌,可以呼吸了。(未完待续。)
第三五一章 油价之忧
中秋过半,村里的秋收也接近了尾声。今年整体来说算是风调雨顺,村里人有个好收成,加上朝廷也没有加收租税,家家看着将要入仓的冬粮,怎能不开心呢,是以最近村里人都喜气洋洋的,孩子们更是高兴。因为大人开心了,小家伙们调皮点也没关系,甚至还能讨几个铜板买些小吃食,快乐如年节。
王二叔一家自然也不例外。王二叔最近心情极好,说笑声都大了很多,在田间忙碌累了便到牛车旁招呼几个同村的老伙计一块抽个旱烟聊聊收成,甚至还老小孩地增了几分“童趣”,帮着大福、宇儿等几个孩子捉蚱蜢。
秋后的蚱蜢个头足,后腿力量极大,弹跳力极强。只见王二叔脱下左脚的厚底布鞋,慢慢靠近蚱蜢,猛地将鞋子扣过去,然后就是孩子们的一片欢呼声。王二叔喜气洋洋地抓住蚱蜢,用草给孩子们串上,那叫一个得意。
贾氏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他二叔还有这两下子!这蚱蜢捉来做什么?”
蓝怡随手掐起一棵青草梗,悠闲地放进嘴里嚼着,品味浓浓地秋味,“哦,吃。抓得多了可以炸着吃,据说味道还不错,特别是蚱蜢腿,很有嚼头。”
贾氏秀眉微拧,“这也能吃,桃儿吃过?”
“没有,见别人吃过。”她可没这样的胆子去品尝,“瑶姨不如今晚去二叔家尝尝,大福手里那一草串够分分了。”
蓝怡本是开玩笑。贾氏却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有几日没去找二嫂聊聊了,今儿去也不错。顺便尝尝鲜。”
“咳咳……”蓝怡被嘴里的草茎呛到,咳嗽起来。
贾氏呵呵地笑起来,本就十分的颜色又添几分活力,看的旁边几个村里的汉子直呆呆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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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蓝怡眼角扫到贾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便招呼道,“今儿天气好,记得把被褥拿出来晒晒。”
“嗯,无锋早上也这样说呢,估摸这会儿已经晒在院子里了。”
蓝怡抽抽嘴角,神出鬼没、一脸深沉的刀无锋越来越有居家男人的味道了……
“我过去瞧瞧,给孩子们喝点水,天干物燥地容易上火。”贾氏快步离开。蓝怡缓缓向着村东的牡丹园走去。
上个月牡丹园的牡丹籽已经采摘完运到了青山油坊,现在丹园里没有什么活计。赵尚景一家子也就帮着村里的人去忙活秋收,是以园子里很是清静。
暖阳中,蓝怡穿梭在半人多高的牡丹中间,思索着今年由于大周各地牡丹籽产量的突增以及各家油坊开始榨牡丹籽油而给青山油坊带来的冲击的应对之策。
“弟妹,就知道你在这儿呢!”
蓝怡回头,笑了。只见八婆二嫂夸张地挺着肚子,由她家二妮子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山坡。
“二嫂,你这肚子真是眼看着长呢,这小家伙真壮实。”蓝怡快步上前,扶着她小心地做到旁边的木墩子上。
八婆二嫂怀孕已有五月,开始显怀了。不过她本就体胖是以肚子并不算明显,但是大家都喜好夸她肚子大看着就是男孩,这也是八婆二嫂最爱听的话。毕竟她只有两个女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给周二全传宗接代的儿子。
八婆二嫂擦擦额头的汗水,笑容中多满是为将为人母的慈爱和几分忧虑,“正想着若是碰到咱们女郎中,请她给我号号脉呢,这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按说该伸伸胳膊腿了呢。我怀着二妮子的时候这个月份折腾的厉害着呢。”
已经八岁的二妮子站在旁边,无聊的用脚踢踢石子,望着远处稻田里玩耍的小伙伴们,满眼羡慕。
“瑶姨找大福他奶奶去了,二嫂在这儿坐着歇会儿在过去吧。这孩子是有动的晚的有动的早的。”蓝怡不禁隐隐地担心,她满心期待着能生个儿子,可是这生男生女哪是这般容易控制的。
上次贾氏给她号脉后说了这一胎七成是男婴,贾氏因为替被稳婆判了死刑的赵里正的大儿媳妇吴氏顺利接生事情,在村里的妇人中颇有声望,甚至外村怀孕的妇人或得了不方面找男郎中看诊的病的妇人也有闻名找她。
贾氏医术不错心也善,一来二去也积攒下了好名声。虽然她只开方子或针灸,并不给抓药,但这些人还是会留下诊金。开始时贾氏要把这些钱交给蓝怡,虽说蓝怡称她为姨母,但是在身份上她乃是蓝怡的奴婢,她的卖身契周老夫人是给了蓝怡的。
蓝怡自然不会收,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她也看得出贾氏是十分可信的,对她和文轩都是十成十的心思,觉得到了去衙门帮她脱籍入户,真正成为一家人。
“弟妹,想啥呢?”见着蓝怡想得出神,八婆二嫂好奇问道,不改八卦本色。
蓝怡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
“娘,我想去地里跟小花小草她们一起玩……”二妮子望着田里疯跑的几个小伙伴,满眼羡慕,“听说小草她们的娘给她们买了新头花,我去瞧瞧多少钱,要是合适娘也给我和姐买两个……”
蓝怡笑了,这小妮子还真是有点八婆二嫂的性子,和牛嫂家那对羞涩的孪生姐妹花性格差别甚大。
“去吧,去吧,问清楚了,娘给你们买!”八婆二嫂待两个女儿也是极好的,自然不拦着,“玩会儿就回来,别跑远了。”
村里人淳朴,虽然大都喜欢儿子,但是待自家的女儿也都是不错的,俗话说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女儿的贴心自然不是儿子能比的。
八婆二嫂望望满园子枝繁叶茂的牡丹,“弟妹,今年牡丹的收成不错啊。我听那花匠的媳妇说你们这一片收了五千五百多斤呢,啧啧,可比种稻子好多了。都是跟着弟妹你沾光,里正和我们几家今年多少也收了些,虽不多,但架不住值钱啊!二十五文一斤啊,他爹说今年稻子才六文一斤呢。”
蓝怡点头,“总算没让大家伙跟着白忙活。”
八婆二嫂高兴完,又担忧起来,“这花籽价格是上去了,油价却下来了,弟妹,我也没好意思问林远家的,林喜和林远不都在油坊干活么,这两年听说没少给钱,也不知今年这样子人家还用不用人啊。”(未完待续。)
第三五二章 车裂极刑
王林喜和王林远在青山油坊干活村里人是知道的,明面上他们兄弟是在油坊做工,但是对他们做什么以及多少钱并不清楚。而蓝怡与青山油坊以及青山商记的关系村里除了王二叔一家旁人也不知晓。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抛头露面去做买卖也不是值得称赞和提倡的事情。
“二嫂,没事的。油坊是榨油的,还能不用人?再说了,就算给的少点,今年咱们田里的收成和牡丹籽卖的钱,绝对不比油坊给的钱少不是?”蓝怡笑道。
八婆二嫂摸摸肚子,望着满园子牡丹算了算,“是呢,要说这牡丹籽涨钱还是你们这一片最有赚头啊,一百多两银子呢,这得买多少东西啊!将来给儿子娶媳妇的钱都有了!”
蓝怡呵呵笑了起来,她果真三句话不离儿子。
蓝怡扶着她慢慢走下山坡,才牵了自家山羊毛驴和马回家。自家的羊养得好,三咩上月又生了两只小羊,所以蓝怡她们又有了鲜奶喝而且还可以给周卫极做双皮奶,他虽不好甜食却很喜欢吃双皮奶,倒让蓝怡觉得有几分孩子气。
看着身后浩浩荡荡地一群活物,蓝怡有些无奈,特别是最早买回的这只傲娇的毛驴,买回来本来是帮她干活的,现在无活可干草料又充足,它每日里倒十分享受。不过比起被宇儿和文轩当作心头肉的两只果下马还差了一些。
这被叫做小红和小火的两只果下马连蓝怡也是十分喜欢的,矮小乖巧。宇儿长得快。现在骑在小火背上已经用力点着脚已经能踩到马鞍子了,这让他兴奋异常,缠着周卫极学习骑马技巧十分上心。更让文轩羡慕不已。
蓝怡不禁又想到梅县的夏婉,也不知她近日在忙碌些什么。想到梅县,不禁又想到父母,他们可还安好?自己也该送封家书回去了。
蓝怡回到家,周卫极刚刚回来脱下捕快服换上蓝怡给他做的粗布衣服,打算出门去接媳妇儿,不成想两人却碰在门口。
周卫极将牲畜们栓好。“媳妇儿,这两日咱们俩去城里转转?”
蓝怡有几分诧异,“可是有事?”他说得两个人而非一家子。不带两个孩子定然是有原因的,要知道现在宇儿放秋收假在家,难得的日日能出门。
“嗯。”周卫极点头,“衙门今日收到朝廷下发的公文。李继冲和拓跋孝直已经押解到京。朝廷审问过后下文说咱们黄县这条暗河要先封住等朝廷派人看过后再做定夺。来的人不少,还有武将,看过后很是惊喜,说了不许百姓通过暗河来往,发现暗河的事情也不可声张。”
暗河是个稀罕物,里边虽黑,但是打上火把却光华多变很漂亮,周卫极本想过些日子带着家人进去转转的。没想到还没去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没事啊。不去也没关系的。”蓝怡看他沮丧的样子,劝解道。“一条暗河居然能够通到沙门岛附近的海口,若非驻军极力阻止,李继冲他们可能就真的金蝉脱壳成功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