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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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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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巧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苏满树感觉的安心,才能让他不这么惶恐害怕。她只能回手抱着他,尽量配合他的疯狂,尽量去弥补他受伤的心。

苏满树抱着南巧吻着吻着,就把南巧推到了小棚子内侧的一根木柱子上,逼着她的后背抵在木柱子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南巧极度震惊的事情……

南巧又是震惊又是羞恼,但是她却不舍得推开苏满树,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承受着他的疯狂。如果这般,他能有了安全感,她是愿意陪着他一起疯狂的,她只是想要让他好过一些,让他能感受到踏实,感受到她是活生生的。她还是活的着的,没有死掉,没有离他而去!

这个小棚子一面靠墙,三面环空,其实就是个露天的。两个人野外这般,南巧本就心惊胆战,根本就不敢叫,生怕自己叫声把外面的人引过来。毕竟是在面外,苏满树怕她冷,把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棉大衣里,帮她暖身子。

南巧哪里顾得上冷,她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苏满树支配了,只能感受着他的不安,他的惶恐,他失而复得的心酸……

最后,苏满树贴在南巧的耳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哭意,“月儿,月儿,真好,真好,你还在我怀里,我以为……我以为永远都找不到你了……”

他的话,让她心酸,她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唤他,“夫君,夫君,月儿就在这里!”

失控的两个人回过神来,皆是红了脸,尤其是罪魁祸首的某人,更是红着脸不敢去南巧。南巧没想到,苏满树竟然是这样的,有胆子做,没有胆子面对她!

苏满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了身体上的不适,又怕她着凉动作迅速地给她穿上裤子,这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月儿,我刚才,我刚才实在是……”

南巧气得去打他,当然她是不舍得用力的,那力道根本就是给苏满树挠痒痒。苏满树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疯狂了,脸红的不像样子,连耳尖都是红的。

见他这副自责的模样,南巧自然是不忍心责备他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坠在他的身上,贴在他耳边,又娇又羞地说:“夫君,你不要这样,月儿很喜欢的……”

苏满树眼睛亮了亮,伸手把怀里的一团小人拖在了自己手臂上,低头又亲了过去。

南巧吓了一跳,她刚才是想要安慰苏满树,可不是真的喜欢在外面跟他做夫妻之事。苏满树又来问她,吓得她急忙想躲,她害怕苏满树再一次失控,不管不顾又在这里再疯狂一次。

幸好苏满树的理智已经回来了,他现在已经能真实地感受到怀里的小娘子了,自然也不舍得大冷天的让她在这里陪着他挨冻。

因为苏满树,南巧的腿已经发软了。苏满树自然不舍得让她再走路,一路单手托着她,像是抱小孩那样把她抱回了大屋。南巧就坐在苏满树结实的手臂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埋着头,自欺欺人的想,现在是大白天,肯定没有人能看见。

然而,往往说曹操,曹操到,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大屋门口,唐启宝一脸惊讶大喊着,“师娘师娘,你怎么了?怎么是被我师父抱回来的呢?”

唐启宝虽然年纪小,但毕竟从小就在军营里练兵训练。他那一吼,可谓是中气十足,方圆几里地都能听个清清楚楚。

原本在大屋子里忙活的吴嫂子,听到唐启宝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连手里的活都顾不上了,急忙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弟妹,弟妹你怎么?出了什么事?”

眼瞧着事情越闹越大,南巧把自己的脸死死地埋在苏满树的肩窝里,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苏满树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镇定自若地开口回答,“嫂子不用担心,她许久不出门,偶然吹了凉风,是受了风寒,头有些晕,我便带她回来了,不碍事的。”

窝在苏满树颈窝的南巧,脸更是红了几分。没想到苏满树竟然能如此淡定的说谎,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她哪里是偶然吹了凉风,她明明就是被他……南巧气愤不已,只能小手偷偷地拧了苏满树的肩头泄愤。

本就穿的厚实,她的小手也没什么力道,苏满树根本就没有感觉,然后在吴嫂子和唐启宝的双双注视之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大屋,把南巧直接抱回了窄炕。

南巧简直欲哭无泪,她的这个夫君,真是……真是太淡定了。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苏满树其实也是不淡定的,出卖他的便是他那双耳尖,她发觉他的耳尖竟然一直都是红红的,不是被动的,是因为害羞。

晚上,躺在窄炕时,苏满树又蠢蠢欲动了。南巧吓了一跳,她想着他们白日明明在外面有过一次了,他怎么又来了心思。大炕上睡得都是人,虽然什队里有些人因为任务需要没有回来,但是还是有好几个人在的。

她推了推苏满树,小声哀求他,“夫君,这里不行,我会羞的。”

她又不舍得见苏满树难受的模样,于是只得豁出去,小声跟他承诺,语气略带可怜,“夫君,你若是……若是真想,我们明日再寻个机会,去那个小棚子吧!”

“哈哈……”苏满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帮她抱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有些无奈地说:“月儿,我们是有着婚书、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夫妻,怎么让你说的,像是偷。情一般?”

南巧见他还有心思打趣自己,气呼呼地推了他一下,娇嗔道:“你既然不想,那就算了!”

苏满树急忙把要逃走的小姑娘抱进了怀里,哄她说:“我怎么能不想?我怎么可能不想?”

南巧瞥了他一眼,翻了身,没理他。苏满树反而来了兴致,把她抱得更紧了,还对着她的白面馒头又是一番品尝。

次日,南巧便要去医药局那边看看了。她是昨天才知道的,因为营地被北夷蛮人偷袭,苏满树他们这些将士都被暂时不需要训练,需要到被毁的各处进行帮忙。

她这才明白,难怪唐启宝这几日过得风生水起的,原来是因为他被派去了医药局的营帐照顾伤病,有机会见到了季水儿。

他还跟南巧得意洋洋地说:“水儿姑娘还把闺名告诉了我,她的闺名原来叫做水儿。水儿水儿,柔情似水,她的名字跟她的人一样,好看又好听……”

看着唐启宝那一副花痴的模样,南巧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去医药局时,苏满树便跟在她身后送她。他有些歉意地说:“月儿,这次营地损失惨重,将士更是伤亡无数,我被拍去了别处,白日里不能陪你在医药局了。你在医药局自己小心一些,那边现在伤兵很多,你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就去找唐启宝或季伯。”

南巧这才知道,苏满树这几日都是没有按照上头的要求出去,一直留在大屋里陪她。她不放心他,焦急地问:“你旷了几日?上头会不会惩罚你呢?”

苏满树摇了摇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道:“没事的,我已经跟上头打好招呼了。你是知道我的,上头一般都很惯着我,不会轻易找我麻烦的。”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一般来说,他们也没有胆量来找我麻烦。”

南巧知道,苏满树指的是他那些十恶不赦的罪名。她心疼不已,伸手抱住了他。

苏满树却不以为意,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头顶,然后朝她笑了笑,带着她继续往医药局走。

医药局的路,她因为经常来,已经很熟悉了,她记得清楚,穿过栅栏,这边就是一大片白色的毡房,整个都是隶属于医药局的。

但是她跟苏满树还没有走到那片栅栏,远远地就看见那些栅栏已经面目全非了。有的倒在地上,有的已经烧成灰只剩下了一半,七零八落,根本就么有了原来整齐的模样。

南巧心中咯噔一下,她知道,医药局在北夷蛮人来袭时,肯定没有幸免于难。

她和苏满树绕过栅栏,果然不出所料,原本那些整齐的白色毡房已经被毁了大半。她原来呆的汤药房也已经化成了灰烬,不远处季伯诊室也已经被毁了。

南巧有些急了,忙着问苏满树,“医药局被毁成这样,季伯他们没事吧?”

苏满树说:“季伯,没事,当时很是混乱,季伯只是手臂上受了些轻伤,没什么大碍。季水儿当时被季伯护住了,只是受了些惊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季伯作为看诊室的毡房被毁,他自然不能在原来的地方住了,又换了一间没有被毁的毡房。

南巧和苏满树掀开门帘进屋时,季水儿一眼就看见他们了。

“满树叔,满树婶子,你们来了!”

☆、86

第八十六章再遇

季伯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看着苏满树和南巧进来,先是问了一声苏满树,“你小子没事吧?”

苏满树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

季伯又了吹胡子瞪眼睛的,瞥了一眼南巧,才说:“没事就好,下回可别干不要命的事,想想你自己也是有了媳妇儿的人。”

南巧不解,苏满树这究竟又干了什么。

苏满树干笑了两声,倒没接话,只是跟南巧解释了两句,“没事的,就是北夷蛮人来袭时,我手痒痒斩了几个,季伯是担心我受伤。”

南巧已经知道,这次来偷袭后营的北夷蛮人已经全部都被他们西北军拿住了。她甚至还从唐启宝那里听说,齐王下令,将所有北夷蛮人的活口当众斩杀,以慰惨死的将士和女眷们的在天之灵。

她很能理解苏满树当时斩杀那些北夷蛮人的行为,看着他们残害自己的同胞,是个人都会被激怒的,何况当时她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苏满树会动手那是再自然不过的。如果,她有苏满树的本事,她也会亲手斩杀那些人,为那些惨死的人报仇。

季水儿手里拿了很多药,好像是要出去。她见了南巧和苏满树一脸兴奋,“满树婶子,你终于来了,我听唐启宝说你身体不适,你好点了吗?”

一提到“唐启宝”三个字,旁边的季伯顿时又吹胡子瞪眼睛,还瞪了苏满树一眼,教训季水儿道:“不好好去送药,在这里说什么废话!”

“爷爷你真凶!”

季水儿跺脚走了,季伯朝苏满树招手,语气不悦,“既然你今个儿来了,你赶快把那个姓唐的领走,眼不见为净。”

苏满树无动于衷,一板一眼地回答:“唐启宝是上头安排在医药局帮忙的,如果季伯您有什么意见,直接跟上级说,我不过就是什长,实在是爱莫能助。”

“苏满树!你这个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让姓唐过来帮忙的!哼!”

苏满树只是笑了笑,沉默不语。

南巧很是吃惊,她一直以为苏满树是不赞同唐启宝和季水儿接触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偷偷地给两个人制造机会?

苏满树又跟季伯说了两句话,季伯气呼呼地把苏满树送走了,跟南巧说:“侄媳妇儿,医药局这边损毁严重,你就先将就一下,先跟着水儿去给那些将士们送药吧。”

南巧点了点头,她知道医者父母心,男女大防在大夫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尤其是西北军营里,军医稀缺的情况下,大部分都是女眷充当医女,自然更是没什么男女大防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唐启宝手臂受了伤,季伯会让季水儿帮唐启宝上药的缘由了。

受伤将士们是住在一个简单搭建出的大帐篷里的,南巧跟着季水儿一起端着药走了过去。唐启宝立即迎了上来,先是跟南巧说了话,然后顺其自然地接过季水儿手里的药盘,一路讨好。

南巧悄悄地拉过季水儿,总算逮到机会问她关于唐启宝的事情。

季水儿先是一懵,随后便说:“满树婶子,我对唐启宝印象如何,有什么必要吗?”

南巧也有些发懵,她没明白季水儿为何会这么问。

季水儿倒是没有给南巧什么纠结的时间,直接开口说:“唐启宝是到我们医药局来帮忙的,他只要好生帮忙,我自然是对他印象极好。他若是不好好做活,我定然会告到爷爷那里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季水儿回答的十分认真,没有半点私心。南巧却有些傻了,她原本以为唐启宝凭借这次机会能在季水儿面前刷着好感,没想到人家季水儿大概是年纪小,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忙忙碌碌,忙的不亦乐乎的唐启宝,忽然有些同情他了。

她和季水儿说了几句话,就到了受伤将士们临时养伤的帐篷。站在帐篷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一些哀嚎声,应该有些受伤的将士实在是忍不住痛,才喊了出来。他们又怕影响到其余受伤的人,只喊了一声,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季水儿掀了门帘,南巧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帐篷里受伤的将士大约有四五十个,有许多医药局的妇人都在这里照顾他们。

季水儿告诉南巧,“住在这里养伤的将士们,都是受伤很严重的。那些受了轻伤的将士们,都已经回到了军队里,并没有留在这里。”

南巧只看了帐篷里的将士们几眼,顿时就觉得心惊肉跳的。这里养伤的将士,除了腹部、胸口还有腿受伤的,剩下有好几个都是少了胳膊少了腿的。有些人已经清醒过来,盯着自己的断臂断腿发呆,还有些人依旧处在迷迷糊糊中,哼哼呀呀地喊着疼,但大概是常年生活在军营里习惯,让他们不愿意去影响他人,所以基本只是迷迷糊糊实在忍不住了时才叫一两声的。

南巧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不住跟着痛起来。那些来偷袭的北夷蛮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如此残害他们。

她跟着季水儿给几位将士换了药,这时有妇人端了米粥过来,分给将士们吃。南巧注意到,坐在角落里有一位没了半截腿的将士,一动不动,说什么也不肯吃面前的粥。

那位将士面前的端着粥的妇人劝他,“兄弟,你把这碗粥喝了吧。你还受着伤,又不肯换药又不肯吃东西,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许久之后,那位将士终于开口了。他说:“营地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嫂子应该比我清楚,药材库和粮草库都被毁了。如今还没进入腊月,眼瞧着离开春还有两个多月,这些粮食药草哪里够用。反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就把我的那份让给别的兄弟他。他们多吃一口饭,多用一次药,就能继续上战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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