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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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主宰-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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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何远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全给吐出来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惊的台下无数少女瞬间泪流满面。

不远处,术老却是拍案而起!本就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坐在那里远处看昏昏欲睡,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却突然拍案而起,大喊了一声:“好!精彩!”

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却在这无数支持何远的擂台四周,这喊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那何远在擂台上翻滚了几个华丽丽的肉球之后,扑通一声从哪擂台上沉沉跌落!

“我就说,你实力真的很一般,你还不信,以为我还会骗你一样!”小沙弥模仿着聂秋的声音,继续佯装着老气横秋的样子,却险些在最后一句顺嘴说出,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的口头禅。

看了看四周,好些年没见过如此多的生人,却也让小沙弥有些尴尬脸红。这一缕神魂的执念,自然而然的反映出现在了聂秋的脸上。

“小泥鳅,你自己多保重,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过了乡试,得了解元,以后要加倍努力了呀!”

小沙弥声音单纯稚嫩,说完,聂秋便感觉到那一缕神魂从自己的身体内迸射飞出,化作一缕金白光焰朝着舍利子夺去。

“聂秋,我既然已经帮你,回去反正也要被师傅责骂。不如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一程,不用谢我!哈哈!”小沙弥突然稚嫩爽朗一声大笑。

紧接着,聂秋自下而上,突然每一寸肌肉紧绷起来,浑身登时间金光大盛,浑身上下无数浩然之气传遍全身,宛如万千仙佛,诸佛龙象全部萦绕在自己身体周围一般,那场面,映衬着整座擂台都宛如似有神祗降临一般!

“快看!这这个什么秋的小子他他临战进阶了!”

“淬体三层!没得错,他临战进阶了!”

朔州演武场,一片哗然。哪怕不算修行之人,却也知道,临战进阶是何等高的成就!

那十几个支持何远的少女,此时此刻看着聂秋浑身金光大盛,宛如天降金仙一般,身体周围恢弘之气萦绕四周,那场面,那气势,朔州城里可真不多见。不由得一个个少女,却想起来了刚才自己愚笨盲目的举止,不由得也脸红耳赤,像是一个个被聂秋甩了巴掌在脸上一般,火辣辣的。

第十九章 狮吼

第十九章狮吼

夯实青石板搭建的擂台,被何远的后背生生砸的凹陷下去了一块。聂秋那一脚钻在了何远的心口,更是硬生生的将何远踢飞了出去三四米的距离,一口气跌落在了擂台下面。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血水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的碎肉沫子。周围不少疯狂迷恋何大少爷的少女,看到这一幕,惊的他们眼里瞬间泪水夺目而出。一声声心疼的撕心挠肺的尖叫声响起。

白北风负手而立,站在远处,肉眼可见聂秋这一脚是怎样的一种可怕力量。

“嘶”白北风猛chou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一阵钻心的凉气传遍全身,一身白毛冷汗瞬间将自己的内衬打湿。这力量太可怕了!白北风有些愤怒,一来是他的确低估了这个背尸体,拿人家药方偷学的小杂鱼。二来则是这条小杂鱼不但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而且修行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临战破了淬体三层!

再看何远,方才的骄傲和嚣张,此时此刻荡然无存。何家的家丁医师一拥而上,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甚至是何老爷也是焦急万分的来到了擂台边缘,今天绝对是何家的末日。次子和长子,轮番被一个人羞辱。

“老爷,情况不妙。大少爷身上无处筋骨寸断,血脉逆流,情况十分危急!”何家的医师给何远把脉之后,将一缕真气输入进了何远的体内,却发现,自己的宝贵的真气犹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见踪影。

血脉逆流,这可是内伤的症结!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小杂种只有淬体三层。怎么可能把我远儿打出了内伤!不可能,这不可能!”何老爷气急败坏,怒火燃烧起来,杀人的心都有了!

静脉血脉对于一个修士是何等的重要。这经脉逆流,非同小可,若是不及时救治,重则小命不保,轻则一身修为尽废!

淬体,淬炼的是身体。肉身实力的强大,却也无法保护身体内脆弱的经脉!

每个人都有经脉和血脉,但是淬体的高手,因为还没有凝神炼气。所以经脉和血脉是极为脆弱,几乎是不堪一击的存在!只所以炼气境的下面是淬体境,便是需要肉身保护经脉和血脉。

而如今,何远的肉身还未达到巅峰,如此重的伤势,却也让何老爷震怒不已,要知道,何远可是他何家未来的骄傲,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一次经脉受损,就算活下来,保住了一身修为,却也从今往后,修为实力不但大打折扣。这时间雪中送炭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一大把,朔州城多少人眼红何家家大业大,如今何远重伤,甚至还有可能影响了修为,这恰巧能成为他人的笑柄?

何府家门的荣光,在这一刻被聂秋一脚崩碎,荡然无存!

曾几何时,何远是何家无上的骄傲,未来的天之骄子。甚至是整个公主坪的骄傲!

因为何远得天独厚的天赋,况且在朔州城万千少女的心目当中,何远绝对是有着前途光明未来的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

而如今,何家二子,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张英俊的脸蛋尽毁的一塌糊涂,血肉模糊。另外一个和他身上骄傲的光环一起,被聂秋砸的粉碎!

无数少女的玻璃心在此刻碎成了渣,整个擂台四方都仿佛能够听到很多少女啜泣的声音。她们之中有失望的,但更多的是被聂秋这一脚山崩地裂一般的力量,吓的失声痛哭。

“聂秋小二,欺我何府无人不成?”

就在这时候,擂台之下,何远身边数个家丁站起身来。一双双眼睛爆红,充斥着怒火看着聂秋。

“给我把他拉出去剁成肉泥!”何老爷这年过半百哪里经得起这般打击,当即红着眼睛,全然忘记了这里是乡试比斗的考场。

上了擂台之前所有人都签了生死状,况且何远也没有死。虽然丹田崩毁,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那是生不如死。更何况是朔州城里一等一的豪门何家?

身为堂堂何家继承人,上了擂台便嚣张跋扈的说一炷香之内便要让聂秋跪地求饶。如今一炷香还未烧完,那嚣张的人却也自食其果,被碾压成渣,气海丹田崩毁碎裂!

何老爷大手一挥:“谁杀了聂秋,我出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何等豪迈气概,此话一出,自然有重赏之下的勇夫站出来。

果然何府家丁之中,一直负责拱卫何府大宅,并且操练家丁的团练教头海正冲当即爆吼一声,一跃而起。

那海正冲壮硕的犹如一头蛮牛,一跃而起便有两三米之高。双脚落地跳上擂台之后,浑身坚实壮硕的肌肉几乎要把衣服撑开!浑然一股褐黄色的气浪在自己的身体周围翻滚起来,脚下土地更是颤抖起来,仿佛要撕裂一般。

那团练教头海正冲一声怪叫,蓦的天空之上飘下阵阵牛叫。再看那海正冲,双脚一前一后弯着腰,身体周围隐约可见一头蓄势待发的青牛虚影。

那海正冲长相其丑无比,铜铃一般大小的鼻孔喷出阵阵白色的气浪。

“九牛二虎之力!青牛入海!哇!”

那海正冲一声怪叫,陡然之间一脚踏在青石板上,踩的石头瓦砾上下震荡翻飞。陡然间,整个人犹如见了红的蛮牛一般朝着聂秋冲了过去。

“淬体八层的境界!”聂秋看着那横冲而来的海正冲,当即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淬体八层是何等神威,这蛮牛劲的力道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聂秋,却看到这小子浑身松懈的站在原地。方才临战进阶,却让聂秋此时此刻神魂和执念都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态度!

老僧入定,古井不波的站在原地,目光游离空洞,看似好像神游天外一样。对于那迎面而来的杀招,根本毫无任何的动作!

“杀招,这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招!那海正冲没有给聂秋留下丝毫退路,淬体八层的实力爆发出来,那力量犹如溃堤洪水一般,一泻千里,摧枯拉朽!

“找死!”

——吼!

突然就在这时候,头顶苍穹之上响彻一阵野兽一般的巨大声响。那吼声犹如惊雷,又像是雄狮怒吼一般,让人振聋发聩!

声音之大,响彻天际,整座朔州城都仿佛在这吼声中摇晃起来。所有人只觉得脚下大地一阵晃动。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捂着耳朵。可是那声音犹如魔音穿耳一般,几乎要把所有人的脑浆给震出来!

砰砰砰!

周围几家茶馆里八仙桌上摆放的瓷器经不住这般浑厚的力量,瞬间碎裂开来,却也并不是碎裂,而是瞬间震成了齑粉!

紧跟着远处主考席间,那本来坐在那里,形如枯槁,佝偻着背有些驼腰的术老,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本身慵懒邋遢的外表下,一双眼睛迸射出阵阵精芒!

紧跟着一条金黄色的虚影从术老的身体内幻化而出,紧跟着,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幻影,杀奔而出。

刷的一声过后,那金色的狮影扑杀而出,掠过海正冲的身体。

奔跑中的海正冲突然身体一僵,紧跟着整个人的身体便在虚空中一滞,而后一双眼中露出无限恐怖狰狞,整个人犹如脱线的风筝一般跌落了出去!

众人再看,那海正冲的脸上赫然全是鲜血,口鼻眼耳七窍留下浓浓血水,一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是被恶灵勾去了魂魄一般,空荡荡的看不到片面的生机!

“是金狮龙啸功吗?!”台下没有修为的人,片刻经不起这般巨大的声音,当下耳朵都有些不好使了。

“老子的耳朵都快震掉了!是了,这就是佛家秘辛武技,金狮龙啸功!”

无数人惊愕于那看似朽木一般,一阵风都仿佛能吹到一般的术老,竟然吼出这等霸道的吼声。一旁的陈司马,更是吓的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振聋发聩,眼前更是头晕目眩,完全找不到南北了。

他踉跄的站起来,再看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那何家的家丁团练教头海正冲,此时此刻七窍流血,确实被震碎了五脏六腑的悲惨下场!

“嘶”陈司马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一旁,术老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依然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懒惰模样,一旁的白衣少女,则平淡的看着一切,仿佛那狮吼功对她起不到半点作用一般。

“乡试比斗,看的是各家的本事。输了,愿赌服输。聂秋赢了何远,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倘若有人在老朽面前卖弄,休怪老头子我手下无情了。咳咳咳”

术老眯着眼睛,坐在那里,老态龙钟的像是一块朽木一般。一身散发着腐朽气味,略显肮脏的长袍内是一副枯槁一般的身体。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却一句话,震摄了本来想要动手杀奔擂台上,维护何家荣光,同时要把聂秋千刀万剐的何家众人。

“我李术活了一个甲子,杀人和救人无数。本事不大,火气也不小。今日这台上姓聂的小厮,若是没有意外便是今年像是解元,寒门士子,修行之路本就不易。这小子身上没啥我看得上眼的东西,但这脾气却对我老东西的胃口,所以今儿这小子我是保定了。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们这群杂碎谁敢上前动他一根汗毛?”

一句话说完声音不大,还有些沙哑沧桑。却所有人都不敢质疑这句话。没人敢和这术老叫板,就凭刚才他的那一吼,最起码也是筑基境的高手。方言朔州城,筑基的高手恐怕不超过五个人。所以,这个术老自然而然有资格,也有能力护聂秋一个周全。

李术这话说完,一旁的白衣少女受托香腮,歪着倾国倾城的精致脸蛋,那仿佛不食烟火的眼神里面透露出来了一丝淡淡戏谑。

第二十章 第一解元

白衣少女缓缓站起身来,黛眉含春,却与这周围萧瑟的北国雪景背道而驰,顾盼之间,却也引来无数男人垂涎的眼神。一举一动看似漫不经心,却也让无数人心猿意马了起来。

“咳。”一声轻咳,松弛了嗓子过后,环顾四周,那双透彻干净的眼睛里,却也看到了海正冲暴毙之后的血腥。却也没有丝毫的污染,仍然纯净无暇一样。

“胜负已分,结局已定。本事科举省事,为我大唐选拔才俊,却不曾想演变成了一场杀伐,实在罪过,学监大人,还请您主持公道了。”

少女微微欠了欠身,对着主考官席位上那老态龙钟的主考官大人,微微的行了一礼。

一旁的学监其实是一个很鸡肋的存在,若不是今日术老在场压阵,怕是那海正冲就算是当场击毙了聂秋,这第一名解元花落谁家也有未可知。

这边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弱肉强食,你强便存手握着道理!

“放屁,你算哪里冒出来的小蹄子,你说的话作数?”何家折了一个团练教头,两个儿子更是惨败,这口气难以下咽,何家在场一位位高权重的何家长老,自然不会有人轻易选择妥协,当即怒目横眉的看着主考席上的白衣少女,出言不逊的道。

“大胆,找死!”术老听到这话,那山羊胡险些气的着火,当即便一掌拍碎了面前书案。却还没等他动手,一旁的陈司马便高声喝道。

“大胆何家,竖子行事诡谲,出手狠辣,本该治你们何家的罪,念你们往日与朝廷有功,这笔账就先记下,还不退下,休要多言!”

术老听到这话,却也眯起了眼睛。刚才那出言不逊何家长老,自被家人带了下去。术老则一双浑浊的眼睛落在了陈司马这边,凑上前去,道:“司马这话说得好及时,若是你晚出声半刻,怕是那何贼已经身首异处了呢。”

陈司马听到这话,微微弓腰欠身,道:“术老何出此言,当下这朔州城内,您的实力远超他人,堪称第一高手。您说想要出手,我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怎敢拦着?”

俗话说,老而不死是为妖,这术老活了一个甲子,又有一身高深修为,自然而然的看的事情透彻。

这朔州别部司马陈莫西,看上去为人粗狂嚣张跋扈,可粗中有细。否则也不会在这朔州城里手握兵权,若是个酒囊饭袋,一介匹夫也就罢了。

但手握兵权,又在人家的地界,加上朔州地方上面派系诸多,纷争和矛盾都几乎放在了台面上。他术老纵然有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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