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意犹未尽啊。
“净儿要谁不要谁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何苦这般吵得不可开交。”经过郑霆生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耐心,好好熬着。”净儿并不是一个很能狠得下心的人,如果一味地让她为难,只会把她越逼越远,有孩子在,净儿再怎么样对郑霆生都会有一个交代的。
净儿对那三人的感情是极深的,尤其是对康风二人,据暗线密报,他回来的那日,净儿为了那两人甚至想对他避而不见,若那日她真的避而不见倒也好,可惜那两人也不笨,一直都抓紧每一个机会把净儿的心攥得紧紧的。他可不想净儿受到挑拨,和那三人又跑到某个小岛上去。
经过净儿房里,隔着门缝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她,他的心也满满的。
看到随后进去的康风雷三个人,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对净儿做些什么事情却也只能强忍着,如今的低姿态是为了以后明确的认可。虽是这样想,他仍是握紧了拳头,算来他也算禁欲了一年多。
“阿腾,不要闹了。”白天要忙着照顾两个孩子,她现在实在没有精神应付他们。
“宝贝,我们可是憋了很久。”和康劲凯一左一右地掰开她的双腿,除去她的小裤裤,看着眼前的美景,风微的呼吸有些不稳。
雷腾深深地吻着她,吸着她嘴里的甘露,被恣意疼爱的柔嫩红唇不断地溢出声声*,雷腾微微离开一会,喘着粗气,也让娇弱的她喘口气,两人口中连着的银线还未断,他忍不住再低下头继续品尝她的柔嫩与甜蜜,双手也覆*柔嫩的肌肤。
不做任何欢爱的准备工作,只是帮她的花径涂好香膏,风微以跨跪的姿势骑在她柔软的腹间,不断胀大灼热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倪净有些无力地挣着,她今天不太想要,可是好像不能不顾及他们的需求。
“轻点。”已经好久没做了,风微这样猛然顶进来,让她很是吃痛。身下无力反抗的人儿低哑的娇泣声刺激得风微再也顾不了许多,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狂猛地向花心深处顶去。
“呜……啊……痛……恩…”倪净无意识地随着他一下一下无情的戳顶娇泣*着,*在大幅度的*动作下来回荡漾,泛出淫靡的乳波,迷醉了康劲凯的心。他不客气地吻着顶端的樱桃,大力地*着,不懂为什么,今天有种想彻底凌虐她的欲望。妖精,他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妖精,迷了他的心,乱了他的魂。
“好紧!”嫩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着他,把他的欲望含得更深,一阵阵快慰的战栗窜过他的脊背,让风微闷哼一声,挺动窄臀*得更快。明明已经生过孩子,那能带给男人无数快乐的源泉却还是那样紧窒,让男人情愿销魂其中。b
产后的她奶水还算充沛,在他们刻意的刺激下,顶端的樱桃开始不断溢出甘甜的*,康雷二人一人擎住一个,不断地*着。全身的敏感地带都受着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以前并不是很深入感受*的倪净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自己。她如蛇一样地挣动着, 想摆脱身上男人的禁锢却一次又一次地取悦了他们让他们欲罢不能。
风微从她体内退出时,倪净还来不及闭拢双腿,康劲凯的欲望就已经冲顶了进来。
“慢点……会,会坏掉的……”瘦小的身子被顶的上下颠簸,她不得不紧紧攀附住他的手臂,弱弱地哀求着。
男人却充耳不闻,频繁的欢爱终于让她在极度的欢愉和些微的痛楚中晕了过去。不停歇的律动并没有随着那个娇弱人儿的晕厥而停止,而是轮番上演,满足了一个野兽,接着又换另一个恶魔,浓厚的*味道飘散在空中,直到天亮,身上的男人也没有停止侵犯的动作。
同样一夜无眠的还有两个男人,苏清流抱着孩子,眼睛赤红得可怕,那门根本没有完全关上,只要一经过那里,房中就会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已是中午,门内的人却没有出来的迹象,那个小人儿,是在谁的身下绽放她的美,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却独独不是他,任他自制力再强,也忍受不了那淫靡的声音。抱着孩子走到水缘庄门口,他终是踏上了轿车。
正文 第124章 醋海
“才我们几个你就受不了,如果多来几个以你的身体又怎么会受得住?”雷腾在她耳边说着,倪净想推开他,却使不出劲,居然和苏清流热吻,她真的当他们都死了不成。
“让我见见孩子。”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孩子,她心里记挂得很。
“顺便再看看他们是吗?”风微说着又是一个狠顶。
“不是的。”她几乎要熬不住,她不懂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又变得象暗岛上一样了,她不是已经向他们许下诺言了吗? 倪净躺在床上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不知道到底几天过去,每天她都被困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闭上眼睛,她的双眉蹙着,表情有些凝重。
郑霆生抱着孩子整日整日地在门外等,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整颗心都在泣血。她不要他,她不要他,是吗?所有人都要遗弃他是吗?他们所有人都可以通过掠夺来赢得她的心,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不是苏清流可以把一切都看开,他再也回不到从前,再也无法满足于偷来的那一夜。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继续默不作声地隐忍是吗?那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想法是错误,彻底错误的。
确定所有人都出去时,倪净张开了眼睛,看到走进来的郑霆生时,她勉强抬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请你出去好吗?”看着眼睛赤红的他,她有些害怕。
“不好。”他关上门,径自脱着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
“我,我要叫人了。”
“你叫吧,这是我的地盘,只要我想没有人进得来的。”
“郑霆生,不要这样,不要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捏着被单,她的身子开始抖。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了她身上唯一的覆盖物,全身赤裸让她无所适从。
“我知道我这一生亏欠你很多,可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情,我许你我的来生好吗?我们就只做好朋友。”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你的眼睛看来看去在找些什么呢?南宫剑临走前给你的那个按钮吗?”他看着她遍布全身青青紫紫的吻痕,很好,很好,他会用他的替补上去的。
倪净有些惊慌地看着他,那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
“对他们就不会用到那个按钮,对我就要用到对吗?”他让自己的欲龙对准了她的*,倪净哆嗦着承受他暴雨般的进击。郑霆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狂暴地律动了起来,午后阳光遍布的室内响起了肉体相击的声音,如杨柳般的腰肢被迫随着激烈的抽插摆动着,在他粗暴的进出和无情的啮啃下,倪净终于受不住地昏了过去。白玉般透着浅红的纤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十指缓缓张开,随着两人*的律动被动地在蓝色的床单上摆动着,郑霆生紧搂住突然软下的玉体,*的动作仍粗暴地进行着,每一次进出都享受着她细嫩紧窄的包裹。他不要再一个人痛苦,温柔体贴有什么用,只会让他永远蜷缩在小角落。这么多年来,为了能够离她近一点,背后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有谁知道?这个小人儿又怎么会知道,每日每夜他想她想得心都痛了。
对她并不是一见钟情,初次见她时,他在苏曼雪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当时看似平凡的她。唯一让他感到不悦的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那么明显地表现出对他的不喜,连苏曼音当时对他也透着一股亲热。
也许是由于苏曼雪的原因,亦或是他对苏曼雪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对他总有些不满,这个小女人明明生就一副老鼠胆,为了所谓的朋友总是很*,甚至有一次为了林秋儿差点连自己也赔上还担心着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会不会怎样。
和苏清流匆匆去找她时,看到哭得稀里哗啦的苏曼雪其实他心里是很不耐的,不过由于任务的需要,也由于苏清流的原因他不能对苏曼雪太过无视。
找到她时,风微正紧紧抱着她,一向冷然的他没想到也有如此紧张的时刻,而苏清流也是如释重负的样子,康劲凯的表现虽然不明显却仍让他看出了他们的暧昧。
她的腿扭到了却一直强忍着,不知道为何看到忍痛忍到头上冒出冷汗的她,一向冷血的他竟不受控制地帮她正骨。
可纵然是如此,她对他的印象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改观,只是路上如若碰到了会看在苏曼雪的面上勉强和他打招呼。这个小女子,怎么可以如此明显地把自己的喜怒表现在脸上,要知道要是没有康风雷那些人的保护,以她的容貌她很有可能跌入深不可测的无底洞,而这些她是不太知情的,连郭芙蓉也比她更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不让她去酒吧卖玫瑰。
原本以为她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点,性情也特别点。谁知越是透过苏曼雪和她接触,他想了解她的渴望就越强。
以那几个男人每个月给她的钱,无上限的信用卡,再加上时不时的珠宝赏赐,她早就是不折不扣的富婆。她却偏偏要去摆摊开什么冰铺,那几个男人自是不可能让她熬夜,有地痞无赖去她的铺子闹过,那一带算来其实是我的地盘,我怎么可能纵容一些不相干的人去闹场,该收拾的收拾,该赶的赶,总之不会让她受不必要的骚扰。
看她个子小小,力气好像也不大,听到有警察来时,和郭芙蓉她们推起东西来却跑得那么飞快。成功甩掉警察时,一群人居然可以笑得那么肆无忌惮,当时的她尽管带着黑框眼睛却掩不住自己的神采飞扬。风微是最能名正言顺去收场的,我和苏清流其实都在暗处,他以为我不在,我也以为他不在,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对方都在,却也只能装做是闻讯赶去,这样的后果是我们都吃不到那个小人儿煮的东西。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到她们要开学时我终于还是尝到了她的厨艺。
像我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是不能沉沦于任何东西的,这点我知道,风微应该也更清楚,可是看来他却是义无返顾地栽了下去,感情上的青涩让我到很久以后才意识到对她的感情,也让我再也来不及控制已经澎湃的感情。
在我看来,喜欢*是不可思议,又是理所当然的,我越来越利用苏曼雪来接近她或者得知她的近况,探子再厉害也不可能事事皆打听得到,对苏曼雪不是没有愧疚的,但却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自己,越来越想和她分手却没有想到机会会来得那样快。
那日在酒店,我竟发现她和一个秃头男子*,于是顺势分了手,我本可以直接登报退婚的,但一想到那个小人儿得知后的样子便让苏曼雪先提出退婚。我承认自己对苏曼雪很自私却还是任性地做了,当时我的幕后支持者在知道我*的决定后也非常震怒,但那又怎样,我从小生活在腥风血雨里,欢乐总是太少,为什么不能任性一次,何况这苏曼雪在和我订婚的前一夜还想献身给康劲凯。
康劲凯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也许是他和倪净年龄比较接近的缘故,倪净对他和别人比起来似乎总是会不一样一点。他的境遇在那三人中也算最好的,在大家族中居然可以不经过任何艰苦卓绝的内斗就获得令人眼红的财富,而老天居然在感情这一点上也如此善待他。
后来才明白他和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不同,他是最纯净的,而我们无论经过怎样的装扮,眉宇间总是会有一道怎么也抹不去的阴暗和晦涩,人总是喜欢光明的,那个小人儿又怎么会例外,虽然她的存在就是一道最美的光。
果然退婚的后果是严重的,虽然我是被退婚的那一个。和那个小人儿重逢时,我原本以为她又会对我横眉冷对,谁知她竟邀请我去她家做客,不知道是和那几个男人怄气还是怎么的,她竟让风微去搬米,而风微他们竟也乖乖照做,我也搬了一袋米,心里却是乐滋滋的,能为她做些什么,真好。
从他们住的地方和仆人的态度,我知道他们对她照顾得极好,这让我放心又心中发酸,为什么照顾她的人不能是我呢?可我当时也没有办法,我还没有那样的实力。
在她家时没想到李秀珠竟也来了,那小人儿看到她时,我们都看得出她的笑容是极其勉强的,听说她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她一巴掌,没想到李秀珠这等记仇的人似乎不太在意。
被李秀珠搜去一大袋点心时,我们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心痛,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在家忙了一整个早上才做出的新糕点,从那三人的表情,我也可以看出他们的失落。苏清流和她比较亲近,自是得到了一袋点心,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她就像准备过冬的小仓鼠,那么会藏东西。在李秀珠对厨房进行地毯式的搜刮后,她居然还能摸出两袋点心来,看她壮士断腕的样子,我猜想她应该不会有什么私藏了吧。
苏曼雪,没想到我竟是靠了苏曼雪才得了一袋点心,之后和她有断断续续的接触,原本也许可以有更深入的接触,无奈那几个男人实在是防得太紧,而她长久以来对我的坏印象也起到了恶性的作用。如果我早知自己日后会如此爱她,第一次见面一定不会给她留一个那么糟糕的印象。与我相比,苏清流想和她接近却容易得多,他总是能够和她不期而遇,而且有着苏曼雪这张王牌和好兄长的身份,他甚至最终和她尽享鱼水之欢。
我们都不知道那时候她竟然还被秦烈胁迫着发生关系,她的身体似乎总是不好,隔几个月总是要进医院。原以为她的日子过得算好的,谁知并不是那么好的,她是一个有着远大和崇高梦想的人,却不得不同时做三个人的禁脔。身边虽然有很多朋友,却没有一个朋友能够真正帮她解除痛苦。美好的梦想和破败的现实终于让她选择走上了不归路,连她最爱的母亲也留不住她。
通过暗探得知她自杀的消息时,我的心也跟着痛,可我也无能为力,虽然我的势力一天天在变大,但那不代表我可以同时和那三人抗衡。我痛恨自己的无力却只能继续无奈。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一直都不知道我对她的爱恋。她不知道我为她接骨不是因为苏曼雪,不是因为苏清流,而是因为自己刹那间不受控制的心;她不知道我在医院里削的那个苹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