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泽作者:落颜清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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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泽作者:落颜清亭-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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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并没有辅导多少,反而被拉去喝酒,靖朴一时间很是开心,啤酒白酒都喝了不少,醉得开始胡乱说话。大家只好尽兴而散,乔胥然理所当然的担当起送他回家的重任。
  
  “天这麽冷,看来又要下雪了哦。”靖朴走路摇摇晃晃,还好被JO扶著肩膀,并没有跌倒在地的危险。
  
  “对啊,你喜欢下雪吗?”JO比靖朴高一点点,看著他的侧脸问道。
  
  靖朴摇摇头,眼前的路灯变成了重影,“不喜欢,讨厌。下雪太冷,又要分别了。。。。。。我不怕冷,放开,别拉著我。。。。。。”
  
  “好吧好吧。”乔胥然松开了靖朴的手,怎麽走得这样快,转眼竟然到了他家楼下。乔胥然挠挠头,扶著靖朴站定,而後轻轻地亲在他的唇角。
  
  靖朴低下头,依旧是醉醺醺的模样。乔胥然在心里暗暗笑著,扶了他上楼。按门铃的时候,并不曾料到会是骆奉泽开门,在看到乔胥然的一瞬间,奉泽的表情立刻沈了下去。
  
  奉泽接过靖朴,将他扶进了卧室,再次出去後,不悦地瞪著倚在门边的少年:“是你把他叫出去的?”
  
  “对呀,”乔胥然百无聊赖地踢踢门框,“他每天这麽闷,我带他出去玩玩又能怎样?”
  
  “我只是叫你找他道歉,顺便帮我看著他不出危险,并不是要你干涉他的生活!”
  
  “哎,你嫉妒了吧?我就是喜欢他,怎样?”乔胥然笑嘻嘻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完成了。并且不仅仅是你要求,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而其他的事情,你也无从管我!”
  
  奉泽眯起眼,不耐道:“既然我没有权力,那麽苑丛总该可以管吧?你这样子,他可是会生气哦。”
  
  乔胥然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奇怪,转身迅速地跑走了。
  
  奉泽回到靖朴的卧室,颇有滋味地看著他醉醺醺的睡颜。靖朴依旧裹著羽绒服,蜷著身子缩在半边被子里,脸颊带著微红,又不自觉地轻轻皱著眉。
  
  奉泽一边脱掉他的衣服,一边偷偷地亲他的脸,“你是我的,不许被别人抢走。”
  
  靖朴被弄得半迷半醒,小声嘟哝著:“什麽抢不抢,我身上不舒服。”
  
  “脱掉衣服就舒服啦。”奉泽伸手解开裤带,刚要扒他的裤子,忽然被靖朴抓住了手。
  
  “为什麽脱我衣服,我不想做那样的事,疼!”
  
  奉泽心痛得要死,颤抖著手搂住靖朴,“不做,我们不做。让我好好抱抱你吧。”
  
  “骆奉泽。。。。。。”靖朴的喃喃令奉泽呼吸一窒,“你什麽时候放过我?”
  
  “我不想见你,一点也不。可是你总是来,我很烦。就算你是想看佰溪,却让我觉得不能给他最好的。。。。。。千洋有高级玩具,佰溪却不能要,虽然都是我的孩子,可我。。。。。。”靖朴半闭著眼,在奉泽怀里不安地翻过去身,“我是没有钱,连每餐的营养也不能搭配好,佰溪没有发育好是我的错。你如果想要儿子,就也带他走吧。。。。。。”
  
  奉泽的双臂僵硬,难以置信地盯著靖朴的後脑。
  
  “我不会舍不得,我请不起保姆,这样每天带著他好累。我需要休息,需要自己的生活,想找个喜欢的人。。。。。。”
  
  靖朴吸了一下鼻子,奉泽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对方的眼眶已经泛起了红色,睫毛不安地颤动。
  
  “傻瓜!”奉泽扳过靖朴的头,狠狠地吻上去,强硬地启开他的牙关,咬噬著靖朴的唇,舌尖在口腔内疯狂地肆虐。
  
  “呜。。。。。。”靖朴不甚清醒地半推半就,但随後却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奉泽的脖颈,似要与他吻到地老天荒。
  
  奉泽控制不住地撕脱靖朴的衣物,直到那具伶瘦的身体完全暴露於灯光之下。靖朴的脸上不知出於酒醉还是情欲,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他怕冷似的蜷起身体,却被奉泽强硬地拉开。
  
  沿著靖朴的下颚一路向下,经过喉结,前胸直到下腹,奉泽全部不落地吻遍。靖朴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奉泽抬头,笑著亲了亲他的唇,然後将靖朴的灼热含进了口中。
  
  “啊。。。。。。”靖朴挺起脖颈,喉咙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却被奉泽的手指塞入口中,只能微微地摆动脑袋,整个人陷在欲望中无法自拔。
  
  奉泽做得不算激烈,温柔而细腻地对待靖朴,但是没过多久,靖朴便忽然攥住奉泽的手腕,不安地挺起胸膛。奉泽抬起头,换作手指继续服侍他,直到乳白色的液体泄入掌心。靖朴则大口喘著气,迷醉而疲惫的闭著眼睛。
  
  “存了这麽多,忍得不辛苦吗。”奉泽撩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趴在里面摩挲著靖朴的耳垂,“我也。。。。。。忍得很辛苦呢。”
  
  靖朴侧著身子睡得香甜,奉泽仔细地端详他,眉宇紧皱著,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此时已是深夜,千洋与佰溪早就玩得累到像小猪一样睡著。奉泽关了卧室门,在心里对自己说“住手”,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向靖朴靠过去,钻进被子里轻轻贴住他,一只手缓缓抬起靖朴的腿,手指不安分地伸进去按揉。
  
  显然是又感到了不舒服,靖朴在睡梦中小小的哼了一声,过了片刻居然胡乱地挣扎开来。此时奉泽已经伸进去两根指头,生怕弄痛他却又不甘心这样放弃,压住靖朴的胳膊啄了啄他的唇。
  
  “乖啊,不会痛,我会很温柔。”
  
  靖朴扶住奉泽的肩膀,表情透著悲伤,能看到泪水从眼睫下面沁出来,“不能。。。。。。求求你,放过我!啊。。。。。。”
  
  奉泽慌乱地抽回手指,怕是已经弄痛了他,也不知道伤到没有,只是靖朴蜷在被子里不肯让他再碰。奉泽无奈,千方百计抽了一角被子盖住自己。过了半晌,已经睡熟的靖朴翻了个身,将左手臂露了出来。
  
  奉泽细细地盯著他的手腕,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靖朴的手,用唇触碰腕上的伤疤,那痕迹凌乱丑陋而刺眼,那是怎样努力,都抹不掉的过去啊。
  
  靖朴的手紧紧握著,仿佛在抵抗噩梦中的恐惧。奉泽几乎一夜未睡,想著曾经发生的事情,想著过去的靖朴是如何笑得温柔,便越发悔恨到夜不能寐。
  
  直到清晨靖朴醒来以後,感觉到脑袋隐隐作痛,睁开眼便看到身边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登时吓到魂魄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差点跌下床去。幸好奉泽反应快,伸手拉住了他,只是这样一来,靖朴便发现了自己其实未著寸缕。
  
  “你──”靖朴立时羞愤得烧红了脸,抱住全部被子围住自己,“你昨晚对我。。。。。。”
  
  “什麽都做了,难道你忘了?”奉泽坐起来挠挠头,笑著挪揄他。
  
  “你怎麽能这样?!”靖朴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怎麽了?你可是很享受呢,还口口声声说很爱我,怎麽醒了就忘了啊?”
  
  “不可能!你走开,离我远点!”靖朴羞恼至极,後悔自己昨晚喝了太多,只想将面前的人赶出自己的视线。
  
  奉泽终於知道靖朴气急败坏起来是什麽样子,将自己推出卧室不说,穿好衣服以後又把他往门外赶。
  
  “靖朴,外面那麽冷,你就狠心让我冻著吗?”奉泽一手支住门,可怜道。
  
  “你太讨厌了,我不想看到你!回自己家去吧!”
  
  “我不回,”奉泽盯著靖朴道,“你不放我进来,我就站在楼下面等你接。”
  
  靖朴看进对方的眼睛里,还是将门关了个严实。
  
  靠在门内,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上,多了一串红绳穿就的玉石镯子。
  
  “靖朴爸爸,爸爸咧?”千洋显然被吵闹的声音吵醒,揉著眼睛晃过来,抱著靖朴的腿不放手。
  
  靖朴抱起他来亲一口,“他有事出去了,宝贝,叫弟弟起床吃饭了。”
  
  他们一整天都窝在家里没有出门,靖朴带两个孩子做游戏,发现他们之间实在是默契十足。就算甫一出生便天各一方,深刻的血缘牵绊依然没有削弱。路过窗口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向下看,那道黑色的颀长身影就那麽站在花池边,有时候无聊地踩脚下的叶子,有时候又跟路过的邻居聊得不亦乐乎。
  
  靖朴望望窗外的天空,乌青的云层密布。
  
  “爸爸还不回来。。。。。。”千洋躺在佰溪身边,弟弟的一条小腿搭在自己身上,已经睡得流了口水。千洋握著靖朴的手指,舍不得他离开。
  
  靖朴从床上抱起千洋,摇晃著哄他入睡。
  
  “下雪啦,明天去堆雪人!”千洋搂著靖朴的脖子兴奋道。
  
  “嗯。。。。。。”靖朴望著窗外,淡淡地回应。
  
  第二天他很早便醒了,眼睛望著闭合的天蓝色窗帘,外面天色微亮,大概一半都是雪色。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起来。靖朴犹豫片刻,磨磨蹭蹭地去开门,却看到了对门的严大妈。
  
  “哎呦,这傻孩子,不知道敲门啊?外面下那麽大的雪,就算进不来,你先回家也行啊!”严大妈拉著奉泽站在靖朴家门口,毫不顾忌地大声喊道。
  
  “阿姨。。。。。。”靖朴非常尴尬,错身放他们进来。大妈也不客气,扯著奉泽进了门,而後自己借口有事溜了出去。
  
  靖朴感觉到奉泽的目光盯著自己,便不再躲闪地对上他的眼。奉泽肩膀和头发上落了几近融化的雪,脸颊发红精神不济,没有靖朴的允许,也不敢轻易自行坐下来,整个人如风中的烛火般摇摇晃晃。
  
  “你还真的呆了一晚上?”靖朴皱眉,不悦的问道。
  
  “嗯,我头疼。”奉泽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刚想将它搭在椅背上,便再也支撑不住而倒了下去。幸亏靖朴离他不远,急忙伸手扶住,一摸额头,温度高得不同寻常。
  
  果然发烧了。靖朴叹气,扶他进了卧室盖好被子。
  
  “别走。”奉泽扯住靖朴的手不放,弱弱道。
  
  “。。。。。。”靖朴甩不开他,只好无奈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语的盯著对方。手上的温度越来越热了,他掰开奉泽的手指,从冰箱里翻出冰袋敷上,喂奉泽喝了退烧药。
  
  奉泽的眼始终没离开过他,直到喝完药,他傻笑道:“靖朴,你对我真好。”
  
  “不论是谁,在我家发了烧,总不能放手不管的。”
  
  奉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回答。
  
  “爸爸!”千洋睡醒起床,看到另一个屋子里躺著奉泽,兴奋地扑过去抱他。佰溪跟著哥哥兴奋,亦朝这里飞奔而来。
  
  “你爸爸生病了,别过来,小心传染。”靖朴拦住两个孩子,将他们赶出门外。
  
  “靖朴爸爸真小气,只想自己跟爸爸呆在一起。”千洋撅著小嘴在佰溪耳边悄悄道,可惜声音大到连奉泽都听到了。他咳嗽著暗暗地笑,不时地偷看靖朴的难看脸色,可是随後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靖朴也甩手走出了卧室,并且“!当”一声关上了门。




三十五

  “让我猜猜,你们哪个是哥哥……”面孔漂亮的男人一手抱著一个孩子陷在沙发里,眯著眼睛端详。
  
  “干爹,我是骆千洋──”其中一个孩子举著小手道,:“我是哥哥!”
  
  男人失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佰溪吗?”他捉著佰溪的胳膊轻轻地摇,“就你这一掰就断的小细胳膊儿……哎?不过好像确实壮了一点啊。”
  
  “不知道为什麽,最近他好像很少生病了。”靖朴翻出来围巾手套给双胞胎戴上,千洋懒懒地倚著桑羽肩膀,看到靖朴走过来,伸手要他抱。
  
  “这孩子好像除了你之外,对谁都不太上心的样子。”桑羽看著千洋若有所思道。
  
  靖朴笑:“可是奉泽说,他在幼儿园很受欢迎。”
  
  “骆奉泽?”桑羽的表情变得奇异,“你竟然愿意提起他了?”
  
  靖朴抿著嘴不答话,倒是千洋脆生生道:“爸爸躺在靖朴爸爸的床上!”
  
  “啊?”桑羽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如果说靖朴接受千洋,那是人之常情,但是他不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他们两个竟然和好如初,而且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了?!
  
  “千洋,不要乱说!”靖朴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捂住儿子的嘴,“他只是发烧了,所以关在屋子里,传染到孩子就不好了。”
  
  千洋在他的手里面呜呜地摆著脑袋,小手勾住靖朴的手指,睁著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发烧还会传染吗……”桑羽的表情有些恍惚,似乎不太相信靖朴的话,但随後便被靖朴催著赶著出了门,好像在家里多呆一刻会发生什麽事情似的。
  
  此刻家外面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佰溪一出楼门口,便兴奋地大喊著,只差全身扑倒在雪地里面。靖朴与桑羽没有花多长时间便堆好了一个雪人,因为那亦是他们幼时常常玩的游戏。佰溪提著一段萝卜,怎样都按不到雪人的脸上,还是千洋在旁协助才大功告成。
  
  “你这样放著骆奉泽在家里生病不管,真的好麽……”桑羽依旧有所顾虑,别扭地问靖朴。
  
  “什麽时候你变得这麽心软和善良了?”靖朴轻笑了一声,牵著千洋钻进桑羽的车里。
  
  “我……哪有!”桑羽呆了片刻,气急败坏道。
  
  
  “呜呜……哇──干爹──”佰溪端坐在一把椅子里紧闭双眼,不一会便忍不住嚎啕大哭,身子却一动不敢动。
  
  “没什麽好怕的,那个叔叔又不会吃了你。你看哥哥都不哭,佰溪也要坚强啊,不哭啦。”桑羽在旁边温言安慰道。
  
  靖朴有些不耐,不知道桑羽发了哪门子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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