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在心底和自己说过,如果哪天,玄和他表白了,他会接受。
不是因为玄一默默地付出这么多年,所以才同情的接受,而是他真的希望有玄一这样的男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他觉得只要待在玄一身边,莫名的满足与心安。
就算是经历了千年的背叛与分离,就算自己在每次受伤之后,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可是当爱情降临,当自己的心被俘获,他依旧会选择相信爱情,因为他需要这份爱,有了爱,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缺陷的人。
玄一直以来,都对他非常的爱护,但并不是那种霸道的占有,玄一从来没有限制过自己,给予自己的永远是宽容和理解。
这样完美的情人,谁能拒绝呢?
当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时,轩子涵没有拒绝,而是闭上了双眸享受着这满含爱意与小心呵护的吻。。。
玄一小心翼翼的靠上去,看着那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不少,呼吸也有些不稳,既紧张又害怕,紧张着自己就要马上在眼前人清醒的时候,吻上自己心爱的人;害怕的是,他怕自己的举动会让眼前人露出嫌恶的表情,从而远离自己。
然而当自己的唇贴上那每次都只能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吻过的唇时,紧张兴奋之余,还有一些庆幸,庆幸着眼前的人儿没有拒绝自己。
控制力极强的他,说过只是碰一碰就会做到,他不是个贪心的人,只要自己想要的得到了,他就会很满足。
小心的退开,玄一有些慌乱的看了看眼前的轩子涵,躲闪着眼神不敢直视轩子涵。
轩子涵没想到玄一会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
他不觉得这是个吻,充其量只不过是碰了碰而已,这让他心底的期待落空,失落感充斥着整个胸腔,可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玄一没有继续吻着自己而失落的时候,脸上立刻像火烧一般,烫烫的,红红的。
为了不让玄一看到自己尴尬的一面,轩子涵立刻起身走向一边的桌子,把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借着把菜端出来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
玄一没想到轩子涵竟然没有对他刚刚的举动发脾气,而是带着一脸娇羞的表情走到一旁,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轩子涵,心底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惊讶着自己看到了主上的另一个不一样的一面,欣喜着自己的举动主上并没有拒绝。
这是不是代表着,主上他。。。
第七章 不知道是谁别扭了
房间里面由之前尴尬的气息瞬间被一股菜香给替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摆满了桌子。
轩子涵很开心的盛了一碗汤放在一旁,然后招呼还在盯着他,一脸惊讶的玄一过来。
「还不快过来,听兄弟们说你从昨天忙碌到刚刚才结束,肯定还没用膳,这要是把胃搞出毛病来,那就麻烦了!」
玄一听了,当然是很乐意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向桌边。
早在轩子涵把菜端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勾出了玄一肚子里的馋虫了,这会儿一看到这满桌的菜,再加上轩子涵用心盛出的一碗汤,视觉上的冲动加上心的震撼,这一桌对于往常来说,饭菜只不过是填肚子的,根本没有什么美味香甜可言。
可是今日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这顿饭竟然可以这么的香,菜可以这么美味,汤可以这么甜美。
很享受的喝着轩子涵给他盛的汤,又大口的吃着已经盛放在一旁的米饭,配上桌上的每道菜,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看着玄一吃得香甜的模样,轩子涵心底当然是高兴的,想着以后只要玄一在外面忙碌,他就给玄一带吃的过来。。。
今日的廖云堂的众弟兄都觉得,堂内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往日谈论一些各地分舵传来的消息时,大堂内氛围十分的沉重;而今日,这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轻松了不少,解决事情的效率也提高了很多,而原因全部归集与他们的玄护法,这个平日里没有多余表情的护法,虽然今日还是和往常一样不苟言笑,但在堂主提出疑问的时候,护法回答的时候语气竟然比往常轻松了不少,众人讶异不已,都猜测着今日的护法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心情似乎比昨日过来的时候好多了。
不过,他们并不是一群八卦的妇人,只要护法开心,他们也就轻松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们不会去深究。
轩子涵知道玄一很忙,本想让玄一在休息一下,分舵的事务就让他去处理,但玄一很明显情绪高涨,一点疲惫的模样都没有,再用膳过后就向他交代了一下就去忙了,而他也不好坐在这当个闲人,于是便想去铺子看看。
和玄一告别之后,轩子涵就提着已经空了的食盒往铺子那边走了过去。
一路上有人认出了轩子涵,便向他打着招呼,轩子涵也是点头含笑的回应着。
不一会儿轩子涵就到了铺子,可是却在门口发现一个身着银白色衣衫的年轻人正不断的来回走动着,比不是那种着急的走动,而是很悠闲的模样,似乎并不着急店铺的主人何时到来。
那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脸上一脸的淡定,似乎不管店主什么时候来,他都愿意等。
看见这一幕,轩子涵立刻拉下了脸,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被这个出现的年轻人给打消的无影无踪,胸口满是怨气。
不理会年轻人高兴的模样,轩子涵越过年轻人走到门前把锁打开而后便走了进去。
也不招呼着那人进来,但那人很自觉的跟着轩子涵走了进去。
放下手中的东西,年轻人脸上是兴奋却又带着点讪讪的表情,手足无措,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头,最后干脆就愣愣的站在一旁不说话,看着轩子涵忙这忙那的。
轩子涵实在是不想和眼前的年轻人说话,看着对方又想说话又不说话的纠结模样,让他看得实在是心烦。
抬头看向眼前的人,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你要是没事,就走吧,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轩子涵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带刺的人,可是面对眼前人,他实在是没办法控制住心底的怨气。
其实,那件事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经忘记了,对于眼前人所作的一切他都尽力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怪罪一个还是孩子所作的一切,其实换上别人他会一辈子都不去理会,可就是因为眼前人是和他朝夕相处了四年的男孩,被他当成弟弟看待的男孩,所以才不让自己去恨对方。
可是这都过去了四年,他不计较了,可是这个家伙反倒是计较了,每次都想帮自己,却又不敢正大光明的来帮自己,总是拖一个陌生男人来代替他来帮自己,他不需要这样畏畏缩缩的帮忙,就算要帮,那就拿出点本事来,站到他的面前,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的去接受。
他在等,等这个家伙哪天忍不住了,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都等了四年,这个别扭的家伙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每次都让那个叫三子的男人来送材料和颜料。
他不接受,可是却被威胁了,那个憨厚的男人竟然说,如果自己不接受这些东西,他就不回去了,就站在他的铺子门口不走了。
本来还不知道这个叫做三子的男人背后的指使者就是小枫,可是有一天,三子拿着一张纸来,让他按照上面的图案编织个玩偶,当看到那熟悉的图案时,他便知晓了是谁做的这一切,那天他按照那图案编了一个玩偶让三子带回去。
那个玩偶便是一个虎,上面写着“疯”,这是他们住在竹林时,他开玩笑说给眼前人编个虎,因为这是眼前人的生肖,而后还在上面写一个“疯”字,那时眼前人还不高兴来着,还闹着不要写“疯”字。
过来这么久,再一次看到这个图案时,他便一眼就知晓是谁画的。
那时是他已经不再生这个人的气了,于是他便编织了那个虎给三子带回去。
以为过不了几天这个家伙就会来找他,可是他却等了四年,都没等到这个家伙,而且每次那个别扭的家伙让三子都要带一张纸过来,上面画着让他编织的东西。
他那个气啊,于是便故意扭曲那个图,让编织成的玩偶和纸上画的一点都不像,就是逼着这个家伙出现在他的面前。
结果这个家伙还是没出现,所以昨天三子让他编织的时候,他拒绝了,既然这个家伙要别扭,那他还陪他玩那个弱智的游戏做什么。
却没想到,这个家伙今天竟然来了,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他出现,那自己就一开始就不编那个玩偶好了。
看着眼前欲说还休的年轻人,轩子涵又是一阵莫名的怒气,转身就往后院走去,不想理会这个一点都不爽快的家伙。
年轻人也就是轩子枫,心底的确是有所顾忌,在四年前自己做出那荒唐的举动之后,他就一直在悔恨中度过,每每想要来见一见眼前人的时候,那荒唐的一幕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禁想要退缩了,他怕面对轩子涵那愤怒与嫌恶的表情,他怕被轩子涵赶了出来。
所以这四年,他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表现的有些懦弱,可是却不能否定他对涵哥哥的爱,就算是再一次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对涵哥哥的心依旧是真的。
可是。。。
他怕被拒绝,怕面对他最不想面对的一幕,所以他胆怯了,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关注着涵哥哥每天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更加变。态,让人知道了会被人唾弃,但是他无法忍受没有涵哥哥的日子。
这样窥视了四年,终于在昨日爆发了,那个给他做玩偶的涵哥哥,竟然不像往常那样扭曲着他画的图案了,而是正儿八经的给他做了一个玩偶,这让他有种预感,一种快要远离涵哥哥的预感。
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在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最后海华丝决定今日来见这个四年来都未正大光明见过面的心爱之人。
心底是惶恐不安的,但又有些期待,他期待经过了四年,涵哥哥可以对他有所改变,所以在瞧见关着的店门时,他并没有急,而是淡定如常的在门口等待,其实他是庆幸着涵哥哥没有这么早过来,这样就给了他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让他想想待会见到涵哥哥的时候该怎么开口。
可是见到了,他又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预习了很多遍的话,在此刻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整个人显得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心心念念很久的人儿即将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轩子枫立刻着急的喊了出来:“涵哥哥,小枫。。。小枫想你了!”
第八章 师父的阻碍
原本正想走到后院,做个眼不见为净的轩子涵,在听到身后轩子枫的话时,顿时停住了脚步,而后一脸铁青的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轩子枫说道:“我怎么没瞧见你哪点想我呢?这么久,你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说你想我,谁信?”
轩子涵这句话倒有点像情人间闹别扭一般,让轩子枫产生一种错觉,让觉得轩子涵是因为他没出现而感到委屈了,所以才生气的。
这样一想,轩子涵的心立刻飞扬了起来,开心之余不忘解释,于是快步走到了轩子涵面前,双手扶住轩子涵的肩头说道:“我。。。我。。。涵哥哥,小枫真的想你了,可是小枫是有原因的,小枫被。。。”
轩子枫着急的想要解释,可是却又说不出来,的的确确是不敢告诉轩子涵。
他不敢见轩子涵一个是因为自己对四年前那荒唐的举动感到无颜见眼前人,所以一直都没有现身。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被威胁了!
记得当初自己被师父他老人家逼问着自己到底对涵哥哥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竟然让自己后悔成那副模样?
最初自己是不愿意说的,毕竟那样不光彩的事情光自己想想就觉得后悔不已,怎么还好意思去和师父说呢?
可是师父穷追不舍,硬是要让自己说给他听,最后拗不过他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老人家。
结果他可就惨了,要是知道告诉他老人家的结果会那么的惨,他就是把嘴缝了也不会说给师父听。
师父当时听了,愤怒的一张老脸铁青铁青的,伸手就在自己身上乱点一通,把他的经脉封住了一部分,而后便把他丢进了天山门的绝壁,让自己面壁半年,半年之内,不得下山,所有事务他老人家会亲自处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发那么大的脾气,从他遇见师父的那天开始,师父都从来没有真正对他发过脾气,这次,是他头一次承受着师父的暴怒。
封住了一部分经脉就等于不能施展身上的功夫,和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没什么差别,何况又是被关在绝壁,只要天山门的弟子都知道,绝壁是天山门最高最险的地方,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只是一个山壁,唯有一个可以容身小地方,而通往绝壁的途径却只能用轻功飞上去,如果功夫被禁,那上去了就别想下来。
当师父把他送上绝壁的时候,就狠狠的告诫了自己,不好好的忏悔就别下来,之后就不带一丝留恋的下去了。
半年的时间对他来说,当真是一种煎熬,心的煎熬和身体的煎熬,双重煎熬差点让他放弃了所有,可是一想到涵哥哥那含笑的容颜,整个人又似乎充满了力量,他不断的告诫自己,他以后还要和涵哥哥厮守呢!不能就这样放弃,不然就便宜了千千那个臭小子。
半年过去后,他真的就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头发稀稀疏疏的,脏乱不堪,又因为饮食营养不过关,脸色蜡黄蜡黄的,唇瓣干裂的不成人样了,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被带下绝壁后,天山门的弟子差点把他当成乞丐打出了天山门了。
如果不是师父及时出现,他这个让整个武林都惧怕三分的天山门门主真就被自家人给踢了出去了。
那时的自己真是落魄到了极点,在天山门,修整了足足三个月,才渐渐恢复了基本的常态,恢复后师父才给他解开了经脉。
但由于几乎快一年没有疏通经脉了,外加大多数时间都是跪着面壁的,整个人就像废人一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