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找死;我不拦你!”
“冷警官; 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到底你混黑社会还是我混黑社会啊? 看你这么喜欢骂我;不如大家晚上约个时间出来;开个房间;当面骂;说不定会更开心些……” 烈焱飞不是个喜欢拉锯战的人;可碰上了冷少游;就总忍不住调戏拨弄两下。 耳边随即传来对方清脆的电话挂断声;烈焱飞桀骜的一挑眉;手上却不忘发出短信;命人搬花去了。
电话这头;冷少游怒火中烧的扔下话筒;抄起桌上的文档;猛地推门走出办公室;冷冷的甩下一句: “去会议室开会。” 不等假装低头的众人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先一步出门。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立马以最快速度来到会议室;不等众人的屁股坐定;冷少游就把LED日光灯一一关掉;随即打开投影仪;会议室正前方的宽幅显像屏上;赫然出现一名美籍雇佣兵的头像。
“冷少;这是……” 秦轩不解的问道。
“和大家讲一下;关于良警司遇刺一案;目前有了少许进展。如大家所料;” 冷少游抬手一指大屏幕; “目前锁定的罪案嫌疑人HUGUES; FADE原是一名美籍雇佣兵;于三年前退伍;之后成为一名职业杀手。在上月的17号也就是良警司遇害的前三天;以假护照登陆我国。眼下疑犯行踪不明;我方以向国际刑警上传资料; 发出全球通缉令。”
“还有没有其它直接证据指向罪案嫌疑人呢?” 阿正凝神问道; 毕竟职业杀手入境虽然可疑;但案子不可能这么简单定性。
“HUGUES; FADE这些年来作案一贯不用枪支;擅长使用美制军用匕首;直接割破受害人颈动脉;瞬间一刀毙命。情报资料科拿了嫌疑犯以往的作案现场资料;与此次我方鉴证科的现场取证;进行细节比对;得出的结论是;无论作案手法;作案凶器;还是伤口痕迹都惊人的一致。” 冷少游语速极快的回道。
“要是有备而来;杀手极可能现在已经逃离出境;追捕工作岂不是成了大海捞针?” 莫何接着说道。
“真的出境了还好说;一但在境内被买家私下灭了口;那这案子可真是进了死角了。” 开叔忧心忡忡地看向大家。
“大家说说;这幕后的买家到底能是谁? 这么胆大包天;敢雇凶杀SCU的警督;不可思议……” JASON感慨道。
“这些工作会由重案组的兄弟们去做;我们只是起到从旁辅助的作用即可。自己手头上的活始终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所在;我们的行动报告上头批了;今晚23点整;准时行动! ” 冷少游利落的点击鼠标;屏幕上瞬间出现了越南大毒枭阮鞔的照片。
莫何闻言几乎是纵身一跃;与桌对面的JASON默契十足的一击掌。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抓阮鞔就代表了H市要彻底 “拔毒牙” 了!以往多年的摸爬滚打捉到的全是虾兵蟹将;可这次打的是条足以颠覆整个H市黑道的 “大鱼”!
越南大毒枭阮鞔;一直以来都是H市毒品的主要供货商。当年烈夫人在位时;烈夫人的两大亲信之一秉凡役;道上人称秉爷;就是专门负责和阮鞔做毒品交易的人。据线报显示;直至今日;两帮的关系往来仍很密切。
“阮鞔多年来一直受到国际性的通缉;但他在越南有保护伞;任谁也动不了他;在我们这边儿;又有烈夫人一手遮天的罩着他!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老家伙也太狂妄了;身为通缉犯还敢随便出入境。” 莫何笑着道。
“尽管我们没查出烈焱飞邀他入境的真正目的;但是根据线报;已经落实了他的藏身之地;今晚他一落网;估计用不了几天; SCU就可以请烈少爷来喝茶了!” JASON笑着喝道.
"很难讲;烈焱飞敢把阮鞔大老远的招惹来;不会不防着我们吧。"开叔跟着说到。
众人讨论越发激烈,冷少游却始终立在那里一言不发,能捉到烈焱飞的痛脚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可以动摇烈姓家族的社会地位;也是自己一直渴望的事情。但眼下自己却始终有些不确定的感觉.想必这份感觉是一是原于不能"手刃"劲敌的遗憾; 毕竟这次之所以能够查到阮鞔的行踪,要归功于安插在烈焱飞身边的卧底眼线,就算赢了;也有些胜之不武的感觉参插在内。再者就是;这件事情发展的太顺利;如此顺风顺水; 反倒让自己有些不安的疑虑。更何况;输赢现在讲; 都还谓之尚早。 毕竟,烈焱飞的能力也不容小窥。可是时间有限;为了不错过逮捕阮鞔的时机,冷少游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事实验证了冷少游的担心,当晚10点37分;追捕计划就因为阮鞔的强行突围而被迫提前开始。 按理说此次行动计划周密;情报可靠;加之特别行动队的人力支持;实属天衣无缝;但不幸的是;警方在行动中受到越南方面以及不明来历的两股黑势力的顽强抵抗; 对方大有拼死一搏之势,双方竟交火对峙17分钟之久;待警方冲入阮鞔的藏身之处;他已经趁乱由密道逃逸。
月隐星沉;夜色如墨;时至凌晨;烈焱飞地处半山的豪华别墅内仍然灯火通明。
“fick dich!冷少游这小子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喂到嘴边儿上的肉都吃不着。” 烈焱飞似怒而非的几句调侃;打破了屋内原有的沉寂肃穆。
KYLE抬眼望向一旁沙发上面色凝重的烈焱飞;忧心忡忡的开口道: “ SCU原定的捉扑计划是23点整;但不知是因为战略意图太过明显;提前暴露了行踪; 或者是SCU内部有人泄了密;总之越南人收到风声以后;先发制人;主动突围;阮鞔趁乱也失踪了。 SCU这次没捉到人;我们却成了夹心糖!阮鞔是来和我们谈生意的;现在出了事;越南那边儿早晚会知道是我们这里下的套儿;这样一来;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SCU扑了个空;那个姓冷的小子放了话出来;从今晚起开始扫我们的场子;从饮食到娱乐;甚至是高级会所也不放过;一天三排查两排检!说是通缉阮鞔;实际就是折腾打击我们; 变相施压!真是被越南人害死了。”
烈焱飞眯着眼睛打量KYLE;璇美的眸子里暗藏三分浅笑; “你小子;这么多年的同学;我一直纳闷儿;你天不怕地不怕的;难道就没个软肋? 今天算是被我发现了;敢情你小子怕越南人啊。”
“焱飞;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KYLE面带不爽的反问;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以阮鞔为首的这群越南毒贩;说好听了是玩命之徒;说不好听;敢和警察开火对打;那就是群名副其实的恐怖分子!
烈焱飞一仰头;往沙发上大咧咧的一靠; “从我接手YVO的那天起;我就说过;我绝不沾毒品买卖!为此秉爷还一直以来对我耿耿于怀。我心知肚明;断绝和阮鞔的合作关系;势必会惹怒越南帮派;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只可惜;我故意引蛇出洞; SCU却没替我逮到这只毒蛇;算是个小遗憾。当然;冷少游现在敌我不分;认定我是毒蛇同伙的这件事;也让我很头疼。”
“呵!姓冷的那小子做不了;只好我亲自动手了。你呢;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KYLE歪头问道。
“把那个警察卧底带进来吧。”
“他不过就是个传话的,你见他干吗?”KYLE从桌上拿起一盒烟,抽一支出来给自己点上,眉毛一皱,缓缓问道。
“古话说得好,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仪。“ 烈焱飞醉人的薄唇桀骜的一扬;若有所思地补道: “我觉得是时候调*教冷美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看文的童鞋,乃竟然能撑到第六章!!好样的!!
7
7、第七章 夜太黑奸*情满天飞~ 。。。
烈焱飞一声令下;五花大绑的隋之耀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拖了上来;强行压跪在地上。 KYLE给了那两名保镖一个眼色; 二人便识相的退了出去;空留地上伤痕累累的隋之耀;无力的垂着头瘫坐在那里;周身血迹斑斑不说;左肩还时不时痉挛的抽搐;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烈焱飞扭过头;眯着冶艳的双目;淡淡扫一眼身旁的KYLE; “你打的?” 按理说;自己和KYLE都早已知道隋之耀是卧底; 半年来对他也是提防有加;这次只是借着他的口; 放个风声而已; 毕竟只是个小警察喽罗;打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点儿过了。
KYLE把手中夹着的半支烟;狠狠地朝隋之耀头上砸去; “装什么死? 把头抬起来!” 随即冲烈焱飞回道; “这是道上的规矩;我就应应景儿。也没下什么狠手。”
烈焱飞望一眼鼻青脸肿的隋之耀;语调平和的开口; “只想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是用什么方式与你的上司保持秘密联系的? 给我正确答案后;不会再为难你; 保你全家都可以健健全全的参加你妹妹下个月的毕业典礼。”
平平淡淡两句话; 比整整一天的皮肉之苦还来得可怕。隋之耀闻言身子剧烈一抖;青肿的眼眶突突的颤动几下;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守在会客厅门口的阿乐抻着懒腰;接二连三的打着呵欠;眼圈儿红的跟兔子有一拼。正百无聊赖; 度日如年的死撑着;忽见一个人影从楼上缓缓下来。 阿乐揉揉眼睛; 定睛一看;这不是秉家二公子秉邦吗?
“秉少爷;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 阿乐礼貌的搭讪道。
“嗯;今天下雨;欣儿的腿不舒服;我就多陪她一会儿;你呢? 这么晚也还没休息呢?”
“呵呵;烈少爷和K哥在里面谈点儿事儿;今晚看样子有的熬了。您这是要回去? ”
“没有;下楼拿点儿东西;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秉邦客套几句;就顺势转弯往厨房方向走去。
阿乐盯着秉邦的背影;无奈的一耸肩;要说这位秉少爷吧;要学历人家是麻省理工的工程系高材生; 讲家势他父亲秉爷可是道上响当当的大人物。可不知怎么;偏偏看上了烈家二小姐。 阿乐并不是歧视烈欣儿的残疾;只是这位小姐的脾气;那绝对是到达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阿乐觉得秉邦侍奉烈小姐的辛苦程度;绝不亚于李大总管侍奉当年的慈禧皇太后。
“发什么呆呢;给你家少爷备车去。一会儿他要出门。” 阿乐正胡思乱想着呢;后脑勺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 阿乐咧着嘴转身抱怨道: “ K哥;说了多少遍了;您手上力气大;打人得悠着点儿……”
话未说完,却见KYLE已经一边儿挥手,示意保镖把隋之耀带上自己的车,一边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阵飒爽秋风打破了午夜原有的静谧,天地间霎那一片风雨飘摇。湿润的空气瞬间也跟着变得敏感细腻,仿佛热情奔放的夏与清凉冷漠的秋,只隔着这场藕断丝连的潇潇夜雨一般。
“给我一瓶Remy Martin X O(人头马,XO); BACARDI RUM(百加得朗姆)Hennessy X。 O。 Cognac (轩尼诗X O。),Long John 12 years Whisky (龙津十二年威士忌);烈焱飞慵懒的坐在自己旗下的一间高级会所包厢内,悠闲自在的点着酒,等着人。想到刚刚自己用隋之耀的手机联系冷少游时,那人予取予求的低姿态,曜华的眸子立刻泛出淡淡笑意,“ 再加一瓶 Remy Martin Louis 13 (路易十三)和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1982 (莎都拉菲),还有 Stolichnaya (俄罗斯红牌伏特加)。”
转头望着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烈焱飞平和的补充道,“茅台,汾酒,五粮液也给我各上一瓶,外加一个大一点儿的能装酒的盆或者桶什么的,就这些了。还有阿乐,你把车钥匙留下,回去睡吧。”
会所经理故作镇定地亲自带领众人下去拿酒找盆去了,唯独阿乐赖在这里,一脸匪夷所思的问道,“少爷,我还是留下来吧,您喝这么多酒,开车会不会太危险了啊?”
“谁说我要喝酒了,这些酒全是我替别人点的。”烈焱飞抬手看一眼时间,不紧不慢地回道。
阿乐死皮赖脸的又磨蹭了一会,眼看着烈焱飞没了耐性,才悻悻得离开了包间,他前脚刚走,冷少游后脚就到了。
话说今晚的行动失败后;冷少游就一直在担心隋之耀;自己心里设想了各种可能;却始终忍住;不敢贸然联系线人。不料等来等去;却等到了烈焱飞的来电。
匆忙的推开了包间的门,冷少游环视一周,整个洋溢着希腊爱琴海风情的奢华包间内,只有烈焱飞一个人悠闲的斜靠在沙发上,花珀色水晶灯投射出浪漫飘逸的柔光,打在那人笔挺的鼻梁上,然后顺着性感的嘴角蜿蜒而下,勾勒出冶艳魅惑的完美弧度。远远看去,那个男人璀璨耀眼的程度,使得整个房间的豪华装饰都一瞬间黯然失色沦为了陪衬。那人见到冷少游立在门口久久不动,嚣张跋扈的一扬手,示意他赶紧进来。
冷少游手一松,任房门缓缓自行关闭,走上前来就是一串儿冷言冷语的厉声质问:“隋之耀人呢,不是说好了,我来赴约你就放人吗?烈焱飞,你知不知道非法拘禁,殴打以及伤害警务人员是什么罪?”
说话间,冷少游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往桌子对面的沙发上一扔,正要坐下,却听烈焱飞霸气十足的开口训道:“谁让你坐的!冷少游,你给我想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有种你就接着横!看看明天一大早,隋伯母收到自己宝贝儿子十个手指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淡定自若。”
此话一出,腿上已经打弯儿的某人,动作霎那定格,硬是板直了双腿重新站了回来,直挺挺的愣在原地隔着张桌子皱着眉打量着烈焱飞。说实话,冷少游有些习惯了那个轻佻不羁的花花公子烈焱飞,那人突然正色敛声的说出恐吓的话来,让冷少游瞬间有些无所适从。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件事情我是策划人,要杀要剐你拿我开刀,别为难之耀,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小子,想那么久,就编出这么几句废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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