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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游,你早晚有一天要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究竟怎么死!”尹匡辉愤怒之极却仍在极力压制,强挤出来的笑容带着让人心寒的狰狞之色。
“今天的讯问就到此为止吧,押解途中注意安全警戒,通知看守所方面,加强对犯人的实时监控。”冷少游说话起身,临行前不忘在尹匡辉肩膀上轻蔑的一拍,“我有胆抓你,就不怕你们的打击报复,记好我的名字,有种就光明正大的放马过来,我冷少游奉陪到底。”
走出审讯室,冷少游叮嘱了秦轩密切关注近两日来中央银行金库的资金动向。想到尹匡辉口中的两天,肯定是代指G5近期的行动,依序提示了相关部门加强警戒力度,冷少游来不急吃午饭便拿了昨晚的解剖图片,直奔十一楼的法医鉴证科。
法医鉴证学科毕业的人,无论男女,在解剖室里呆久了,多多少少都会依恋上香烟的味道。所以当冷少游看到鉴证科的女法医廖静,一手香烟一手筷子的扒着盒饭,浏览着自己送来的解剖图片,冷少游的面部表情平静的犹如见猫吃鱼一般,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廖法医,你看这里,”冷少游将三张女死者的背部放大图平铺于桌面之上,“我在这三名受害人的腰臀部位,都发现了面积不等的奇怪压痕,”冷少游目不交睫的指着照片上那些类似于花纹的珠状痕迹,认真专注的问道:“以你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些压痕是产生于受害者遇害之后吗?”
廖静盯着照片细看几眼,“人活着的时候,新陈代谢以及血液循环会刺激皮肤的张力和弹性,即使产生了撞压痕迹也会很快的自我恢复。” 廖静用拿着烟的右手,点在女死者身上的压痕处,“人死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转为酸性。紧接着身体出现尸僵,周身肌肉呈现瘫软状态。皮肤没了弹性,长期做压在有异物的地方,才会留下如此清晰深刻的压痕。”抽口烟话音一转,“我说冷少,冰刀毁容案已经结了,那个明星的女助理也认了罪,你现在这是要查什么?”
“我怀疑影星IVAN和这案子有关,我仔细比对了这些压痕,觉得它们的形状特征和新加坡的国花(胡姬花)非常相像。在证物室以及那名女助理家中,并没发现任何拥有相关图案的装饰物品,可我看了几篇关于IVAN的采访报道,这人对于胡姬花相当沉迷,就连脖子上的纹身也是类似的式样。”其次则是冷少游和那名在押的女助理接触过几次,实在不认为那名瘦弱的女人有精力和体力如此密集的连续犯案。
经历过不少大场面,就在二十分钟前才做了一次九级(最高级别)伤残事故鉴定的廖法医,有些见怪不怪的摇摇头,“推理很独到,”大略的看了看其它几张女体解剖图,“其实我当时也纳闷过,单说一个女人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受害者进行如此密集的性虐待…就体力和女性心理而言…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将照片整理归类,语带感叹的接到,“冷少,我这就给你出份详细的书面报告,但尸体上的压痕体积不规则且面积较小,能不能申请到搜查令,就要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谢谢你了,廖法医。”
“可是,冷少,那个影星不是自杀未遂,陷入昏迷状态了么?”
冷少游本来想说自己的职责是还原案情的真相,给予受害人及其家属最大限度上的重视。可想到烈焱飞成天讽刺自己官腔太重,索性改道:“一纸搜查令而已,搜一搜,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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