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哈哈!你比我开放!我原想着让你找个同屋,不过同居也不错。大胆地甩卖自己不丢脸。如果租到个情投意合的,就同居了吧。别等着跟某人一样,死矜持着被人挖了墙角的后悔。这就给你发个广告去,内容我都给你想好了,要不就发咱们医学院的群里吧,话说我们学院排队等你的帅哥还是能够从食堂大门排到开水房的。”
“你就损我吧。”柴可心顿觉害臊,她不过说错了一个字,没的被她调侃成这样的。损友什么的最讨厌了,明明她想表达的跟她的就是一个意思,偏偏要歪曲了她的。“不要发到群里去,平日都要见面的,丢不起这脸!”她说。
“认识的才好,都让大家看看他俩干的好事!偷鸡摸狗也就算了,还敢这么正大光明的!”
噼里啪啦,杨欣甜话落手起,柴可心只见着赫然一张“招租启事”红红火火地贴在聊天框中,内容如下:
本人现有空房一间,诚聘男士一名同居。要求年龄在1838周岁之间,品貌端正,无女朋友,无不良嗜好。年龄幼小者优先,相貌出众者优先,绩优股优先。租金从低!如有意者,请联系188********,柴小姐。
“这人谁呀?想男人想疯了吧?”
“这位你都不知道?柴小姐可是当年三剑客中的翘楚,尖顶尖的医学奇才,校花中的校花。楼上这位小弟,你连她都不知道,太OUT了吧?”
“楼上的可是‘财(柴)迷’?听说了没,奇才新近被抛弃了,校花被挖墙角了。”
“有!有!医大附一传说,挖墙角的还是她死党,据说是当了七年的卧底,终于无间道成功了。哟,哟,玩无间道的,阿拉服了YOU!”
“什么无间道?不就是仗着有个院长老爸撑腰嘛!七年都没倒追成功,最后靠关系赢了别人,胜之不武。鄙视医二代!鄙视攀附权贵的人!鄙视负心汉!”
……
效果大大地好,立刻引起了群众围观。
杨欣甜眉开眼笑,又打上一些字:本人仅已死党身份严正申明,以上内容绝对有效、真实!人争一口气,不恨横刀夺爱,不怨势利小人,单纯为了澄清近日疯传的谣言,以堵悠悠之毒口!
“啊,谣言!还有什么谣言?”
柴可心眼眶一热,再也看不下去。
解释:“鸡狗”源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俚语。
在后台看到封面了,好漂亮的说,感谢美编。
你好!老板。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18 本章字数:1778
天是下雨了吗?怎么觉着有液体滴落在颈间。杨欣甜翘首,便见柴可心挪着手背不停地抹着眼眶。
“呀!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怎么老是说叨你伤心事呢!”
杨欣甜连忙起身帮忙柴可心拭泪。风风火火的性子,半丝不懂揶揄的心思,即便戳中了别人的痛处,也要不紧不慢地再补上一剑,让人痛畅淋漓。
却不得不说,这是一剂最好不过的止痛药,痛到极致,便也麻木无感了。
柴可心抹着泪珠靠在杨欣甜肩上:“还是你对我最好!”
杨欣甜应景似的拍拍她的背:“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是你‘老公’,得对你负责呢!”
柴可心“扑哧”笑起。虽说是三剑客,到底关系还是有亲疏的。想当年,面对那人的百般追求,她柴某人愣是无动于衷,傲得杨姑娘直言看不下去,玩笑说“你是不是性向有问题?不然姑娘我委屈一下当你的老公得了,好绝了那些个稗草们的心”。从此,就“老公”“老婆”地叫开了,倒也没少了多少蜂蜂蜜蜜,就是多了一个知冷知热的知己。
突然一段轻愉的音乐想起,生生把人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既熟悉而又陌生,为某人特设的音乐铃声近半年来第一次响起,柴可心沉了沉心,划开通话,“喂”了一声。刚哭过的声音怎么藏都藏不住暗哑,不由地一阵忐忑。
“柴可心,你这么做什么意思?”
彼端蓦地传来苛斥声,谁想那人竟是寻架来的。
“关你什么事!”恨切切地还击过去,果断地挂上电话并且关机,竟然连嗓子都掩饰不住地洪亮起来,再也听不出哭过的痕迹。
柴可心舒坦地松出长长的一口气,对杨欣甜说道:“刚上了个大夜班,又替人顶了个白班,休息两天,我住你这了。”便熟门熟路地进了杨欣甜的卧室,关门也没个轻重,“砰!”真当自家的一样给甩上。
杨欣甜白眼翻到天花板上,有个闺蜜真不知道是福气还是祸气。不需要深刻解释,就可以无赖一样赖在你家,还能甩脸皮子给你看。杨欣甜想着,终有一天她也要这么被招待回来的。
。
柴可心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杨欣甜做了白米粥招待她,说她最近火气太旺,不宜辛辣。柴可心没觉得可计较的,随意地便享用了,而后,顺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机,觉得关着机别扭,顺手又开了。
叮叮当当,便跳出来好多条短信提示音。
柴可心边吃着粥,边一个个地打开短信包,不出意料,都是些来电提醒,而且,显示的号码都是陌生的。
不由得她不承认,杨欣甜的这招太损也太高,同时也证实了,她柴某人的行情一如既往的好。
所以说,并不是别人把你踩脚底下你就卑贱了,只要你自己自强不息,照样能得到人的尊重。这不,他们说她性向有问题,她一公开出来找男人,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柴可心越想越崇拜起杨欣甜,却不想,麻烦也随之而来。正翻着短信偷乐着时,又一个陌生电话毫无预警地就闯了进来。她没设防,接起来。彼方惊艳艳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那人开腔便道:“你好!老板。”
说灰太狼没它可爱,不如尊他灰先生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18 本章字数:1961
“你不好,上帝。”也许是心情好转的缘故,居然有心跟个陌生人开起玩笑。人称她老板,她自然回敬人顾客,顾客即上帝,所以她尊人上帝,可地球人都知道上帝在天上,而地上的人也都知道在天上的都不是活人。
如此转弯抹角,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懂她的讥苦,反正坐在她对面的杨欣甜是懂了,很不给脸地喷了一口粥在桌上,还溅了几滴到她的桌面上。
“呃。”彼端顿住,过了会才说,“我想租你那个空房间。”
“我没兴趣出租房子。”柴可心想也不想地拒绝。她还不至于缺钱,出租房间做什么?脑袋却是睡糊涂了,忘了前一日刚贴的广告了。
杨欣甜挤眉弄眼、挠手弄姿,不断地提醒她。柴可心却熟视无睹。气得杨欣甜牙痒痒,直呼“恨铁不成钢”、“扶不起的阿斗”。
“可是你不是说要澄清谣言吗?你这样出尔反尔是不是说你真有难言之隐,真的跟传说中说的一样性取向有问题呀!”
这下换柴可心沦落到目瞪口呆了。好像是有这么个谣言的。心念飞璇,终于把前因后果都想了起来。慕蓉他们做了亏心事,又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明里暗里地放话说她性向有问题,张家明才不要她的。杨欣甜帮她想主意,直接跳出来招租男友,避开口舌相争,已损制损,实在是以“无招胜有招”的高招。只是,这招却同样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进退全由不得自己。
“嗯!这个。那个。我们约个地方面谈吧。”柴可心一时想不出好主意拆招,只能先应下了见面,一切等见了面再说,她才有时间想对策。
那厢认认真真地讨了见面的地点、时间,才挂上电话。柴可心吃早餐的心全没了,冷白眼对着杨欣甜翻了一遍又一遍。
“凶凶凶,就知道对我凶!告诉你,你下午如果不去对面楼下的小木屋赴约,不用别人造谣,我自己登医疗论|坛去给你发个专贴,给你招租女性伴侣。”杨欣甜被这个外强中干的女人气得快吐血,终于在某一刻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出浓浓的烟雾呛人心脾。
柴可心遇强则弱,被说得如乌龟般缩起头颅:“没说不去,我就是不想找这麻烦。”
说完,便起身收了碗筷。
。
下午二点,约好的时间,在杨欣甜家小区对面的小木屋咖啡堡见人。柴可心整点缺五分时就坐在了小屋木里啜拿铁。大概正二点的时刻,小木屋的门被推开,闪进来一条灰影。
浅灰的短T,烟灰的长裤,深灰的板鞋。
咖啡堡还没到下午茶时间,顾客不多,人影鲜少,蓦地见这一身灰,柴可心不觉莞尔。这世间,能这么“灰”的动物,她第一想到的便是可爱的灰太狼,可这位甫进店的仁兄,论身材、步形,怎么都不及灰太狼大王的诙谐幽默,她想了想,不如尊他为灰先生。越狱片《青盲》中的一个反面角色。虽是反角,她却欣赏得很,大概是被演员的演技折服的,从没见过坏得像灰先生这样高蹈绝俗的角色。于是,越觉得这满身的灰与那“灰先生”十分相衬。
柴可心越思越爱,不经意由微笑转为裂唇傻笑。
司徒灰拨打号码,发现手机在某人的桌面上跳动着音乐节符,过来坐她对面,招呼道:“你好!老板。”
柴可心打了个寒颤,被惊回了魂。抬眼想与客人说句客套话,却在照面的瞬间睖了双眼。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不相干的人?而又要有多巧的巧合度,才会在她想曹操时曹操就到了呢?
“你好!灰先生。”脑神经不知被谁主宰了,柴可心居然脱口而出,直呼一个陌生人为“灰先生”。
看到咖啡都会胃疼,这女孩真逗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19 本章字数:1953
“嗨。”桌对面的人顿住,轻轻点头。
司徒灰玩味起一个还不算认识的女孩送他的这个雅名。他的名字,起的人似乎对他很有意见,从灰灰、灰仔、灰狼等一路走来,总只有灰调没有明艳。而今日所得之“先生”一词,却如早起的清晖一般,虽不亮丽却十分明净,打开他的心灵,使他开心,便慢慢勾起唇角。
司徒灰坐直了身,道:“是你啊。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知道我叫‘灰’?不过你这称呼真有意思!‘灰先生’!”
说话间已跟waiter要了杯黑咖啡。
“嘿嘿。”柴可心装傻。她其实在互相照面的一刻也认出了他,只是被自己的一声“灰先生”给吓了回去。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灰先生的来历。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对此很有意见,毕竟彼“灰先生”可是个残疾,而且还是个大坏蛋。加上前面她又……,柴可心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搭腔道:“不好意思啊,上回咋了你的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个称呼我收回,我刚才脑袋发热瞎说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觉得挺好呀。你不必在意。我们谈谈正事吧,你那个房间要多少的价格才肯租给我?”
柴可心捧着肚子揪起眉结,好不容易从一个尴尬中摆脱出来又立马陷入了另一个混沌当中,她最近真是,时运太蹇。
司徒灰却不知她心中有小鬼,只见她一副痛苦的表情,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柴可心皮笑肉不笑:“胃疼。”
“胃疼?这小小年纪的。我送你去看医生吧。”
“不不不,我这是神经性胃疼,控制好情绪就没事了。”
“我,惹到了你吗?”
“没有,没有!主要是咖啡的缘故。我一喝咖啡就会感觉胃疼,其实胃好好的。”
司徒灰被迫冷场。喝咖啡胃疼他听说过,不过,这种疼法他第一次听说。胃疼他也知道点,不过,神经性胃疼他也第一次知道。这女孩,真是见面就能给他不同的惊和奇。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要多少钱?”
他含笑低问。既然她没事,他就要把话题进行下去,他做事一向很有原则,正经要谈的事,一定要谈出个结果才肯休止的。
“啊!啊!”柴可心郁结,仰头倒在椅背上,仍旧捧腹收眉,再闭眼,说,“你就不能放过我呀!”
他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想找个人合租,热闹点。我看你也挺有麻烦的,不如我帮帮你,你也帮帮我吧。”
他的声音飘入她的耳膜,如历尽人世坎坷般的沉郁。柴可心真是觉得自己活见鬼了。那个在《心术》、在《黑狐》、在《青盲》、在《黎明之前》等等里面,遥不可及的声音,怎么就这么生动地进了她的耳朵呢?还有那眉、那眼、那鼻、那脸庞、那神态,都是那般地惟妙惟肖。如果不是他少了那一颗眉心痣,她一定会觉得他就是那个演员的。
沉淀了自己的心,柴可心睁眼,却正对上对面的人端了咖啡往唇边送。
“别喝了。”她捧着腹弯下腰,声音却是几近哽咽。
眼眸中盛满疑问号,司徒灰缓缓放下咖啡杯,被她吓得摸不着南北。
过了会,感觉疼痛减轻许多,柴可心抬头,才略带歉意地解释:“我看到咖啡就会胃疼。”
看到咖啡都会胃疼?司徒灰觉得这女孩挺逗的。更逗的是她自己分明还喝着咖啡。
他是黑白之间一抹明暗不定的灰调
更新时间:20121213 22:13:20 本章字数:1815
“你,喝的不是咖啡?这里不是卖咖啡的?”
“我原本是诓你来的。”
散散一句话,道出了心声。
祸从口出。很久以后,柴可心真想甩自己巴掌换回当初的一时口快,如果能换回,司徒灰可能就不会住进她的小居室,也许一切都不会开始。
听了她的解释,司徒灰一怔,深邃的眼眸敛起,眼睑缓缓合上,直至两眼眯成一条黑线。
柴可心分明察觉到了危机,起身就想走。
却被司徒灰早看透了,桌底下使力一踢,她便跌回在座椅上。
长腿拦住她的去路,司徒灰稳稳地端起咖啡杯,悠闲地享用属于他的茶点。
柴可心抚着被踢痛的脚踝,瞥见杯中的黑色咖啡汁,抱起比脚更痛十倍的腹部,食指直指着司徒灰的眉眼:“你,你你你……别喝行不行?”
司徒灰充耳不闻。
柴可心前所未有地焦躁。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喝黑咖啡,所有她目视能见的范围内也见不到黑咖啡,甚至,连“黑咖啡”三个字都没人愿意让她听到。她自己,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起黑咖啡。从没有像对面这样放肆的人,逼着她直面黑咖啡。她从没有这么难受过,疼得她眼睛冒烟,不论她睁眼还是闭眼,她看到的都是白的,一片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机器,脸色苍白苍白的小小娃儿,到处是白色的管子,插在小娃的身上,贴满白色的胶带。她努力想挣脱这一片白,却越挣扎越陷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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