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你给我回来,你要去哪里?小心让大狗咬掉你漂亮的尾巴。”
如花并不在意她的威胁,继续往路中间走。
辛甘累的都喘不过气来了,这幸好每天都练瑜伽健身,否则非给这猫玩死不可。
“你回来,我们谈谈。”辛甘的话刚说完,忽然看到对面一辆红色的车疾驰而来,根本就没有减速。
“小心。”辛甘吓坏了,她想都没想,弯腰去抱如花。
如花那个傻猫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逃避她,往外一跳就躲开了,辛甘用力过大摔在地上,眼看着车子朝她撞过来。
辛甘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说完了。
刺耳的刹车声不绝于耳,然后是巨大的碰撞声,辛甘却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
她睁开眼睛,看到司机撞在马路牙子上,车头都全装瘪了,也不知道司机什么情况。
她惊魂未定,爬起来去敲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车里的安全气囊都打开了,司机被抽晕在座椅上,辛甘都吓哭了,她忙打辛天的电话。
“哥,出车祸了。”
接到辛甘的电话,辛天听到她在哭就知道她没事,所以很镇定:“地点,情况。”
“不是我开的车,是马路上,司机为了躲我开上了马路牙子,现在晕了。”
虽然辛甘说的一点都连贯,但是辛天很快就懂了,“你赶紧打120,我现在就过去,好好在那里等着。”
打完了电话辛甘心里安定了许多,辛天就是她的一座山,他可以给自己挡风遮雨。
忽然,辛甘想起来如花,怎么说都是一只猫,在她这里当然没有人命重要,她去找这家伙,发现它还在那里,却瑟缩成一团,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如花,你还好吗?”
喵呜,声音很小,好像很痛苦。
辛甘把它的毛一扒拉,看到了血。
她去碰它的腿,发现它叫的更痛苦,估计是被撞断腿了。
“你这傻猫,人家司机为了躲我们自己差点挂了,你是怎么受伤的呀,怎么看你也受伤不了呀。”不怪辛甘不明白,如花真不是撞的。车来的时候它给吓坏了,想跳起来躲避,结果自己没跳好,掉下来摔得。
当然,辛甘并不知道,她以为如花是被车撞的。
辛天比救护车来的还快,他骑着执勤的摩托三轮,穿着黄色的交警背心,看了看现场,他又去打开车门看人,这时候车里的人悠悠醒过来,是个年轻的女人。
辛天迅速扶着她的脖子,“你怎么样?”
辛甘也抱着猫过来,“你没事吧?”
辛天瞪了辛甘怀里的猫一眼,有些不悦。
女人摸着脖子说:“我没事,对了,我没撞到人吧,好像还有一只猫,是我不好,开的太快。”
辛天的心这才放下来,他招呼同时处理事故现场,然后让女孩试着下来走俩步试试。
女人被辛天搀扶着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才被吓得苍白的脸稍微多了点血色,慢慢走了俩步后才说,“我没事。”
“没事也要去医院检查,辛甘,你过来扶着这位……怎么称呼。”
女人回答的落落大方,“我叫乔安。”
辛甘一愣,乔安乔纳,名字这么相似,她们不会是姐妹吧?
想到乔纳,辛甘觉得不舒服,她抱紧了如花,对辛天说:“还是你扶着吧,我的猫受伤了。”
“你的猫?你什么时候养猫了?还有,你为什么在这里?”辛天很严厉,比他们的老爸都严厉,但是辛甘不怕他,朝他扮了个鬼脸,她说:“这个以后再说,正事要紧。”
乔安被送到医院,没想到的是乔安竟然是医院的医生,妇产科的。
乔安去检查,辛甘把猫给医生,“医生,它也受伤了,麻烦帮着看看吧。”
这年头颜值高走天下,虽然医生很像说这里不是宠物医院,我也不是看动物的医生,但是如花的颜值太高,现在等着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着,医生都不忍心拒绝她。
医生看了,如花是后腿骨折,这个对猫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伤,药都不用吃,医生找了一根卫生筷给它用绷带缠起来,说过些日子就好了,但是这段时间估计要邋遢了,腿不好,拉臭臭的时候不能弄干净。
辛甘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些狗呀猫呀拉屎尿尿的用不用纸擦,要是不用纸擦它们会不会自己去舔,舔完了再和主人亲嘴儿,那滋味一定很酸爽。
乔安也检查出来,她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软组织挫伤不少,正好给开了病假条。
都没事了,辛甘才觉出自己身上也疼,她撸起袖子一看,胳膊都擦出血来了。
辛天差点给她气死,“管猫不管自己,那猫是你亲爹?”
辛甘笑嘻嘻的说:“天哥儿,我爹你爹可都是辛大海呀,你确定要改叫这只猫?”
“你……欠揍。”辛天捏了捏她的脸皮,然后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事我们都回去吧,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乔医生,您的车已经给都拖到修理厂了,保险公司正在定损,这次事故责任五五,其实算是您的损失大些,我们负担您所有的医药费。”
乔安摆摆手,“这事怪我,是我开的太快了,幸好没伤到人,药费也不用的,不过有事要麻烦您,能不能送我回家?”
辛天忙点头,“好,不过我去拿一下药,你们俩个稍等一下。”
见辛天离开了,乔安说:“你哥对你真好,不过看着你们俩一点不像。”
辛甘打哈哈,“是呀,他随我爸,我随我妈,要是我长成他那样,干脆跳河好了。”
“看你说的,你哥那么帅,特别有男人味儿,穿警服特帅。”
辛甘看着乔安的脸若有所思,这位乔医生不会是看上她哥了吧?
辛天先把乔安送回家,在车上他问辛甘,“这猫哪里来的?”
辛甘撅起嘴巴,“你就不能忘了这茬儿?这是一个朋友的猫,他出差了,委托我照顾几天。”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辛甘一听坏了,自己的朋友有几个辛天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年她要出去住,是辛天自己说的保证她的安全,所以对她的交友以及社会活动都搞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骗他谁好呢?
“是报社的一个同事,你不认识的。”
“你同事是领导吧,那个小区的房子不便宜,能在那里住的肯定薪水很高。”
辛甘简直想哭,他幸亏是交警,要是刑警她会给他审到吐血!
“房子是租的,她们好几个女孩子合租一个房子。”
辛天这次好像是相信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又说:“那经济条件也不错的,这猫一般人也养不起。”
“天哥你有完没完?我要回纳福小区,嗯,就带着它吧。”
辛天及时打住,虽然心里隐隐觉得不妥,但是辛甘长大了,有自己的自由,他不该横加干涉。
到了纳福,辛天帮辛甘抱猫,但是如花欺生,并不让他抱,现在辛甘才知道其实如花对她还是蛮不错的,要不根本就不让抱。
因为现在顾云初住在这里,辛天也不便上去,把人送到门口跟顾云初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顾云初早就做好了饭,她打开门看到辛甘抱着只大猫进来,便问:“这是哪里来的?”
辛甘叹了口气,“哎,一言难尽。先别说了,今晚你做的什么饭,有鱼吗?如花饿了。”
“如花?它叫如花?”顾云初笑的不行,“没有,不过有虾,估计它也吃吧。”
辛甘摇摇头,“谁知道了。它那么娇贵,哎,现在这样子我要怎么跟它的主子交代呀。”
晚饭如花没怎么吃,估计是疼得,只舔了一点牛奶,在回来的路上辛甘还特地去了宠物医院,那里给开了点药,她放在牛奶里给如花喝下。
这里没猫砂也没它的家,看起来它特别不适应一直焦躁的叫个不停。
辛甘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它回家,大晚上的打车花了30多,肉疼。
回到它自己的家,它才算安生了,自己躲在窝里样子挺可怜。
辛甘知道瞒不住,索性早点坦白,她拍了如花的照片给左然郴发了过去。
左然郴很快就回了,“如花怎么了?”
辛甘踌躇了一会儿才说:“它自己偷跑出去,给车撞了。”
微信没有动静,左然郴并没回,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正当辛甘忐忑着,忽然门的方向传来动静,她一个激灵站起来。
防盗门大开,进来的人正是拉着行李箱的左然郴。
他扔了行李扯开领带然后径直走到猫窝前。
“如花,如花。”他蹲下,看着窝里的小可怜儿。
如花可找到亲人了,喵呜喵呜叫着把头往左然郴手里送,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辛甘抚着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臂,再次觉得做人不如做猫。
忽然,左然郴站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辛甘,你对我的猫做了什么?”
辛甘都快委屈死了,看这个架势,又跟上次奖牌的事一样,要冤枉她了吗?
089:番外……心肝宝贝之可能恋爱了
辛甘不是那种受点委屈就哭哭啼啼的人,可现在有点忍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仰起头,努力让眼泪消散在自己眼睛里,那么宝贵的泪水岂能为了无关的人和事去流。
左然郴岂能看不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更加冰冷的说:“算了,这次是我不对,不该把如花托付给一个不熟悉的人,这里有二千块,足够如花这几天的生活费了,你拿去,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叠红票子递过来,那种姿势在辛甘看来充满了侮辱感。
她没迟疑,接过来数出600元,然后剩下的还给左然郴,“这些是我打车买食物以及去给它洗澡修毛的钱,它的伤是我造成的,所以医药费由我来出也是应该的。还有,你的奖杯不是我打破的,所以我也不欠你什么,至于你说的再也不出现你面前,呵呵,这也是我的意思,你已经完全打破我采访的**,对于一个没什么人品的人,名声再厉害有什么用?”
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左然郴翘唇微嗤讥笑,“你的反应也不用这么激烈,也别跟钱过不去,我不是闲的没事喜欢给人钱,而且要给不如给大街上的乞丐,你收下,就当我这几天给你的酬劳。”
“不必了,1400,我没这么廉价。”
左然郴拧眉,“原来是嫌弃少,难道这不比你的工资高?别矫情了!”
他的话,他的态度都深深的激怒了辛甘,把手里的钱拍在他脸上,辛甘就丢下一句话,“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药吃吧。”
钱纷纷扬扬的从左然郴脸上飘下来,这下她打的狠,而且还是打的脸,有那么几秒,他愣住,接着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直接顶在头上。
从25岁开始,很少有人能让他动怒了,辛甘无疑是第一个。
精准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他大力把人给扯回来。
“别走,把话说清楚。”
辛甘疼得要命,却偏偏仍和他挣扎,“你放手,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你他妈的说的是人话吗?跟你的如花说去吧!”
“你,你敢说粗话!”纵然是法庭时巧合如簧的左律师面对一个讲粗话不讲理的女人也束手无策,这不是对手,大家可以从公义公理公平公正的角度拿着证据和法律来说话,这个女人,她只有自己的理儿。
挣扎间,辛甘的伤口裂开,她今天穿着白色长款毛衣,鲜血立刻把她的衣服给染红了一大块儿。
左然郴看见了,他眉头一皱,忽然放开她转去撸她的衣袖。
辛甘当然不让,“你干什么,耍流氓?”
左然郴力气大,辛甘当然斗不过他,看着她手臂上的伤,他拧眉问:“你也受伤了?”
“要你管,管你什么事儿。”辛甘放下衣袖,心疼这件才穿了几次的毛衣,这六百块正好拿回家买衣服。
“你真是笨到家了,不但如花受伤自己也受伤,我太后悔把它交给你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辛甘以为他看到自己受伤起码该有些内疚,这可都是他家如花造成的,没想到又是一通指责,好吧,她败了, 她完全不懂这个大律师自以为是的世界,可是这么走了又不甘心,她忽然一弯眸子,笑着叫了句左律师。
左然郴给她娇媚可爱的样子弄得一愣,却不防她重重的撞过来,接着他觉得身体一痛,竟然往后倒去倒在了沙发上。
而辛甘趁着他不知所措的空档嗖嗖的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说:“混蛋,再也不见。”
左然郴在片刻的错愕后转为愤怒,愤怒后又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幸好这家里只有如花一个,要是给别人看见,一定要把他送到医院去,精神病医院。
辛甘出了他家小区才觉得安全,真怕那个人渣下来揍她,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真后悔没那个东西砸她,用人肉沙发的结果是现在半边身体都给撞的奇痛无比。
揉着发麻的身体,她找到自己的小车子,在车里又吐槽了这个大BT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一时意气说不采访左然郴了,那么主编那里怎么交代?
这个采访一拖再拖,都成了主编要挟她的武器,如果自己说这次采访做不了,他肯定拿着这个当借口整自己。
不过就算挨整她也不打算委屈自己了,大不了不干,龙庭的事已经够让她上火的,她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卖命。
开车回家,在路上遇到了烧烤摊,她买了好多烤串,又去超市买了一箱啤酒,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回家后顾云初还没睡,电视开着,却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辛甘开灯,“云初,你怎么还不睡?”
顾云初抬起头,她这才看见她眼睛红红的。
先把东西放好,她问:“你又哭了,早说了,简慕白那个渣男不值得你掉一滴泪。”
顾云初点点头,“可是他一直不肯离婚,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还不简单,这个践人肯定是因为离婚的财产分割,行了,别想了,过来撸串儿,好久没吃串喝啤酒了,明天的事明天想,大不了你起诉他。”
顾云初站起来去厨房拿了盘子和酒杯,俩个女人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中间的小桌摆满了烤串和啤酒。
辛甘打开俩罐啤酒,“来,云初干一个,第一个,就让该死的男人都见鬼去吧。”
顾云初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她的酒量不行,只能小口喝陪着辛甘。
辛甘酒量不错,喝的很豪放,辛甘在她举起手臂的时候发现她毛衣袖子上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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