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拓眯起眼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如果这个人是我,就捅到你舒服。”
“容!修!拓!”
就知道他没好话,这个不要脸蛋的大牛氓。
被他哄得开心,但是叶翘也没忘了正事儿,“你先别急着糊弄我,你说说,那个妮妮是怎么跟你投怀送抱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容修拓托着腮去想,不是装的,是真的忘了,“好像是她假装跌倒在我怀里,然后水洒在我裤子上,她给我擦裤子上的水,擦着擦着就擦到……”
看到叶翘不善的眼神,容修拓赶紧闭嘴。
“擦到哪里了?这些女人都是电视剧看多了吗?这么做简直就是扒下男人的裤子,差别在于是谁解开的腰带,容修拓,你坦白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别的女人问容修拓或许会觉得是说反话,但是他的小妻子说出来根本就是抱着纯科学的态度在研究男人的心理。
想了一会儿,容修拓很严肃的说:“这个是要看对象的,男人都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主动些。”
“那你的意思是嫌弃我不够主动?”
“不是,只是你能再主动一点我会更高兴。”
“更高兴的结果是什么,不过是你更爽了,坦白点讲,就是男女不平等,男人喜欢在姓中享受到更大的欢愉,而强迫女人去做些不喜欢做的事。”
容修拓哪里敢和她争论下去,都快成女权主义者了,他赶紧叉开话题,“那个什么,妮妮去找你让你生气了,我马上让人开除她。”
叶翘摇摇头,“算了,我已经收拾的她够惨了,估计她要做半年的噩梦,我师父都说我是违反纪律了,但是当时她一说怀了你的孩子我就生气的控制不了。”
“虽然把人带到解剖室比较厉害,但是下次不许做了,以后坏事都让我来做,你就乖乖的当我的大宝宝好了。”
“那有了小宝宝怎么办?”
“大的小的一起,就当小的是二胎。”
叶翘觉得真不能和他说话了,这人太没有节操了,原来稳重成熟都是骗人的,成熟的结果不过是越来越会说带颜色的话了。
心里想着,叶翘嘴上也说了,“怪不得他们都说越是年纪大的男人越喜欢讲黄段子,身上不行就靠嘴过瘾了。”
容修拓嘴角含笑,“那你说的肯定不是我,我虽然比你大点,但是哪次不是让你身心舒爽,要不等你大姨妈过去我们再做的时候录下来,你好好回味。”
叶翘错了,她压根就不该在他面前提这档子事儿,省的让他借题发挥。
这次是她主动转移话题,“对了,刚才我看到有个人和容声在一起,我觉得他特别熟悉,那人是谁呀?”
本是无心问的,容修拓眼睛里却微光一闪,接着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嘴角含着笑问:“你说的是哪个?”
“就我来的时候容声送下去的,容声说是客户,可是很奇怪,我觉得他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就是客户,有些人大众脸,男人又都发型衣服差不多,你认错了也是难免的。”
叶翘也没太放在心上。“也许吧。”
容修拓抬手看看腕表,“正好中午了,陪我吃饭?”
叶翘素白小脸上的眉毛一拧,“这个时间段赵队查案该回队里了,我还想知道结果呢。”
“这么说叶法医是抛下工作跑这里来了?”
叶翘点头,“不问明白了我也没心工作,你知道的,我的工作也出不了一点叉子。”
容修拓心情很好,上次小妻子丢下正在洗澡的他去队里办案的不平衡现在总算找回来,最起码知道工作和他一样重要,唉,一把年纪的人就这点追求,是不是很没出息。
有些得寸进尺的,容修拓揽住叶翘的纤腰:“那今天就陪我一天吧,我们一起翘班约会怎么样?”
“可是案子?唉!案子是赵队他们的事儿,我觉得我有点太好强了,这么关心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这样是不是不好”?
容修拓如实回答,“是有点争强好胜了,但人性日此,大家难免都有这个毛病。不过翘翘你很幸运,摊上老白这个师父,要是换了个心胸狭窄的,你屡次抢风头,估计他恨死你了。“
亲亲爱爱的,就给爱妻上了一课,做人做事很多学问,翘翘只专心做学问,哪里懂这些。
叶翘想了想,倒也是那么回事,她问容修拓:“你就跟我师父吃了一次饭就看出人家胸襟广阔了?”
“是呀,老白不仅胸宽城府还很深,别看他整天呆呆的其实慧眼如炬,这点你要好好学。“
叶翘抱着他的脖子问:“那你看看我怎么样?深不深?”
容修拓饶有深意的打量着她,忽的把手往下,“你深不深我得量一量。”
果然是个猥琐的老男人!!!
闹够了,两个人出去吃饭,叶翘早就把遇到那个貌似认识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容修拓问她想吃什么,叶翘来大姨妈口淡,非要去吃印度菜。
容修拓有点不理解,“你小时候不是最怕辣的吗,什么时候变了口味?”
叶翘小时候一点辣都不能吃,特别怕吃咖喱,有一次容修拓请他们全家吃饭,有一道咖喱大虾,她吃了一口直接吐了足足喝了三杯水嘴唇还是红红的,以后他都会很注意,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尽量不带辣的,在家里也是,她在家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从来都没有辣的菜。
叶翘却不好意思说,她记得容修拓最喜欢的就是咖喱羊肉,但是为了她他好像已经放弃了这个爱好,这些日子家里的菜都很清淡,她怕他口淡。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因为宿舍里有个同学会做印度菜,慢慢跟着吃,后来就习惯了,我现在能吃一点辣,怎么样?拓叔不敢吃?”
容修拓笑着摇摇头:“小丫头,挑衅我呢,都给你记账了,看看过几天你怎么还?”
这个记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叶翘想想就腿软,但是竟然还有点小期待,完了,她给猥琐大叔教坏了。
到了一家印度餐厅,容修拓让叶翘点菜,她点了咖喱羊肉,咖喱菜蔬,风味海鲜,都要的微辣,太辣受不了。
喝着红茶,容修拓一直没离开她素白的小脸儿,叶翘的眉毛很浓,她从来不修,看起来有种男孩子的英气,在她秀气的五官中显得很突出,却又分外的和谐,仿佛她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独一无二的,对,就是独一无二,她是他的天下无双。
这些想法容修拓都不敢告诉叶翘,怕她笑自己太肉麻矫情,可是又忍不住心里那份喜悦,真的很像十七八岁的懵懂少年,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儿?”盯着她这半天,叶翘都有点不自然了。
“没有,是我心里有花,喜欢你就开出了花。”
叶翘咬住唇,他今天这是怎么了,都成诗人了,简直是一言不合就作诗。
“吃你的饭吧,快点吃完,陪我去图书馆。”
“图书馆?”
“嗯,一直想看一本东野圭吾的书,我们去看。”
容修拓想说买下来多好,可是话到嘴边又没说,她想去他便陪着,其实有时候就是因为有钱一切来的太顺遂,反而失去了那个过程的乐趣,而且跟着翘翘一起逛图书馆,想想就很美好。
菜上来了,他们边吃饭边低声交谈,虽然是微辣的菜,甜中带着一点点辣,但是叶翘的小嘴还是红了,本来薄薄软软的俩片,现在红的像涂了胭脂,分外好看。
容修拓忍不住,他伸手让叶翘向这边来点儿,叶翘以为他要说什么便把头探贴过去,谁知道容修拓蜻蜓点水在她唇上一吻,然后笑着说:“给你盖个章。”
叶翘秀眉一蹙,接着又亲回来,“我也给你盖个章。好了,盖章活动到此结束,好好吃饭,别人都看我们了。”
容修拓低笑,“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另外一桌有位中年妇女一直在看他们,“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吃个饭也亲来亲去,咦,我怎么看那个女的面熟?”
她身边的季梵忙说:“大表姑,那是叶翘,叶之函的女儿。”
“她呀,长这么大了,她身边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我得跟她去打个招呼,这个小丫头这些年不和所有的亲戚,我还以为她死了呢。”
季梵拉住她,“大表姑,您别过去,现在叶翘跟以前不一样,她不太理人而且她的那个男朋友也更不喜欢理人。”
大表姑更上劲儿了,“小梵,你别拦着,他们拽什么拽?就是像你这样有学问有地位有又有钱的人都对我们这帮亲戚这么好,他们算个啥,这个小丫头当年克死他爸妈就是一个小扫把星,今天给我见着了,我替她死去的爸妈教训教训她。”
说完,她把胖大的身躯从凳子上挪起来,摇摇摆摆像只肥硕的鸭子一样走过来。
叶翘并没有觉察,她正撕了一块烤馕沾着菜汁喂给容修拓,说这才是印度菜的正确吃法。
容修拓教训她,“什么印度菜这样吃,中国菜也这样吃,我小时候在火车站流浪的时候,馒头干的都硌牙,一点点菜汤兑上热水然后把馒头泡在里面,等泡成糊糊才塞到肚子里。”
容修拓很少提自己的童年,他觉得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有必要整天挂在嘴边忆苦思甜,所以叶翘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大眼睛里有了泪光,“那个时候你遇到我就好了,我有很多好吃的,统统都给你,还要把你带回家。”
容修拓捏捏她的脸,顺手把她唇上的酱汁抹了,“傻丫头,那个时候还没有你呢。”
俩人正**着,大表姑已经站在他们桌前,胖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俩个人同时疑惑的抬头,看到来人容修拓皱起眉峰,叶翘倒是一片茫然,她问:“女士,您有什么事吗?”
“叶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表姑妈,就是你爸爸五堂哥的堂妹。”
叶翘皱起眉头,好像隐约有这么个亲戚,但是爸爸妈妈都听讨厌他们一家的,那个时候经常到他们家来,动不动就要到公司里去当经理,爸爸给她安排个客服的活儿还骂爸爸,最后因为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给开了,不过那时候她好像也没这么胖,也没这么老。
叶翘向来耿直,她笑着说:“原来是表姑妈呀,您可是老多了也胖多了,我都没认出来。”
女人最怕什么都给叶翘说全了,大表姑气的差点脑梗,不过刚过来也不好发怒,她撇着嘴说:“你也变了,长大了,也长残了,要不是季梵我还没认出你,小时候长得挺可怕的,看看现在跟竹竿一样,浑身没有四两肉,这样能生出孩子吗?”
提到季梵,容修拓和叶翘都看到了她身后站的季梵,季梵很有风度的打招呼:“容总,翘翘,你们好。”
容修拓给他一点面子,微微颔首,算作打了招呼。
叶翘自从因为上次李木的案子讨厌透了季梵,甚至比他死缠烂打自己都讨厌,身为法检人员,为了钱出灵魂,拿着别人的生命和自由为自己升官发财的砝码,这样的人叶翘看不起。
他们俩个的态度惹怒了大表姑,她对叶翘说:“你这孩子真没礼貌,都不跟你表哥打招呼。”
季梵看着叶翘忽然阴森一笑,“我就无所谓了,大家都是平辈,不过翘翘,你该让你老公站起来跟大表姑说话呀,哪有长辈站着晚辈坐着的道理。”
“你……”叶翘气结,季梵明明知道容修拓腿不方便,还故意这样,不是让全餐厅里的人看笑话吗?
她去看容修拓,容修拓正慢条斯理的用擦着修长的手指,他甚至都没抬头,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长辈?哪里来的长辈?我怎么没看到?”
这样蔑视的话不仅大表姑,还有他们同桌吃饭的好几个亲戚都气坏了,饭不吃放下筷子来讨公道。
这些人眼拙,都没有认出在丧礼上惊鸿一现的容修拓,而季梵故意不说,就是等着看笑话。
大表姑一看这么多人给自己助阵,更加猖狂,“叶翘,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亲戚你的长辈,面对长辈你就是这个态度?真不知道你爹妈当年怎么教的你?按理说你爹妈死的时候你都14了也该懂事儿了,后面虽然没有爹妈管教你……”
她一口一个你爹妈,已经犯了叶翘的大忌,容修拓猛然抬头,一双眼睛冰冷幽暗,连嘴角的笑意也是冰冷的,让人看了浑身发颤。
049:好想谈恋爱呀
老女人不知道自己冒犯了什么样的人,还一个劲儿喷口水,却被一个冷冷的声音喝止,“够了!”
她打了个哆嗦,正对上容修拓寒冰一般的眼睛。
感觉到浑身的肥肉像被挖了一刀,她不由自主的退后。
容修拓不屑的用眼角扫着他们,“就你们还配称翘翘的亲戚?她父母出事,一个14岁的孤女被你们围攻强迫着要分财产,后来她一文不名,你们又躲得远远的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丁点儿关怀,现在在她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陌生人。”
“不,不是陌生人”叶翘忽然出声补充。
大表姑窃喜,她嘴快,“我就知道她不敢把我们当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而是仇人,我永远都忘不了你们亵渎我父母灵堂的事。”叶翘咬牙切齿的说,充满了仇恨。
那帮亲戚都没脸,当初叶翘的父母一死,听说14岁的孩子继承了上亿遗产,远的近的亲戚都争着要她的抚养权,想从这个孤女身上捞到好处,当时的灵堂成了一场闹剧的舞台,叶翘现在想起来还气的浑身发抖。
容修拓的话引起了亲戚们的注意,有人这才认出他,“这,这不是叶之函那个合伙人,最后成为叶翘监护人的容修拓吗?”
大表姑恍然大悟,“啊,叶翘,你嫁给了他?你们竟然乱……呜呜!”
原来,容修拓已经忍不了她那张破嘴,从手里的一块沾了咖喱汁的烤馕弹进她嘴里。
这手功夫还是在火车站混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师父教的,为了他在偷窃时被人发现能及时逃脱。后来他一直在练特别是残了之后,坐着更需要练手劲儿,他曾经用一个大扳指把景子墨的手枪打掉,手上的力量已经非凡,现在把硬硬的烤馕直接就欠入到大表姑嘴里,把她的上牙花子和下面的正好撑起来。
胖女人这下再也说不出话,这个世界总算恢复了点安宁。
四周那么多吃饭的人都看他们的好戏,叶翘不愿意在这里耍猴,她恨恨的看了季梵一眼,然后低声对容修拓说:“吃爆了吗?吃饱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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