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是想和你们睡一起。”
景薄晏败给了她,摆摆手他对小雨说:“你去睡隔壁的客房,还有你,安好,去楼上和菲儿一起。”
安好很坚定,“我不,要是半夜她起来找你怎么办?我要你一间房,她和菲儿一间。”
景薄晏都快给她磨疯了,“那你和小雨一间,这样总可以了。”
这样的安排安好勉强接受。
景薄晏都快疯了,把人赶走,关门,睡觉。
安好和小雨去了另一间客房,别墅里房间多,光客房就好几间,她们住的这间隔着景薄晏比较远。
小雨躲着她,样子好像真的害怕,进门后从**上拿着一**空调被铺在地板上,“我先睡了,晚安。”
“喂,你起来我们谈谈。”安好用叫踢了踢她。
小雨把被子裹的更紧,恨不能变成一个蚕宝宝,她闭着眼睛装出很困的样子,“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晚安。”
“别呀,就谈谈你刚才怎么被**干的事儿,叫的不错呀,没少看动作片儿,不过那次要更真一点儿,你真以为这是拍片呀,有点夸张。”
“你……你胡说。”
安好看着小雨的背影,在她身边的地板上坐下,“你姓什么呀,总不能有人生下来就叫小雨。”
“我姓张,叫张雨果。”小雨把身体尽量蜷缩,对安好的态度也不好。
“噗,雨果,你爸爸是希望你当大豪,谁承想去龙庭……”
小雨打断她的话,“请你尊重些,我在龙庭那几年不出台的。”
安好不想戳破她的谎言,随即笑着说:“是吗?笑不身呀。”
小雨像是在解释,“我知道我配不上景总,我没做过非分之想当他的妻子,我只想陪陪他。”
“行了,别演戏了。”安好皱起眉头,“景薄晏给你多少钱陪他演戏还是你真的喜欢他甘心陪他演戏?小雨,我劈门不是怕你们在里面做什么,我是想告诉他,我在乎,在乎的心都疼了。”
安好的话格外有感染力,小雨都低下了头,她小声说:“你们的事情我不懂。”
她很聪明,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不上是坦白还是没坦白,让安好自己去琢磨。
安好也没再问,能知道这些她的心就放在肚子里去了,这一天太累了,她几乎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许久没做梦了,今晚她又做了一个梦,梦到景薄晏一直赶她走,也不知道走去哪里了,她特别犟,不想走,景薄晏说他有人了,他爱的是小雨,一直都是小雨。
猛地坐起来,真是给噩梦吓醒了。
太阳升起老高,地上也没被子,估计人家小雨走了。
安好拿过手机一看时间,呀哎妈呀,9点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刚要准备起,菲儿香香软软的小身体就砸在她身上。
安好吐出舌头装死,菲儿更配合,大清早的就捧着她的脸说:“爱妃,你不能死。”
安好推开她,“行了,大清早生生死死的干什么?我问你呀,你爸比呢。”
“上班去了,这个骗子说要陪我一整天,结果发现我没事就不管了。”
安好继续问:“那小雨呢,也走了?”
菲儿点头,“俩个人一起走的,安好你说你怎么那么笨,睡到这么晚才起来,什么都耽误了。”
安好把头扎在被子里,像个鸵鸟一样撅着屁股,“啊真讨厌。”
菲儿在她肉肉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安好,陪我吃早饭。”
安好扔了被子下去,“不了,我今天上班迟到了,改天再陪你。”
菲儿不干了,“你们大人真没意思,天天上班工作,没劲透了。”
“好好的做你的暑假作业就是有劲了,景可菲加油!”
“空话连篇。”
安好迟到,没人敢训她。
特别是景子砚,他等她等的望眼欲穿。
安好一进自己办公室就看到了满屋子的花,各色玫瑰种很全,连蓝色妖姬都有了。
桌子上是小点心和早饭,还有一杯热咖啡,她喝了一口咖啡,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谁这么无聊做这些。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推开,景子墨站在外面皱眉看着她。
安好一时傻了,她指着花和点心说:“这都是你送的?”
167:还有更好玩的
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景子墨这个bt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安好不语,等他主动。
景子墨没说话看着她,他今天没戴眼镜,一双眼睛漂亮的就像洒满阳光的湖面,潋滟着水光,可细看了又觉得深处凝着冰,让人骨头碴子都发冷。
安好已经不是以前的顾云初,她闲适的喝着咖啡,拿起桌上的小饼干,笑盈盈的说:“来一块儿。”
景子墨还真接过来,他咬了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安好拿起另一块咬了一口,“不会呀,我觉得还好。景总,我觉得你该适当的吃点,促进多巴胺分泌,心情会好一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深闺怨妇。”
景子墨差点把手里的饼干捏碎了,他厉声道:“安好,你太放肆了,你确定这是一个下属该和老板说话的腔调吗?”
“我哪里有不对?饼干是我的私人财产,你吃都吃了还嫌我态度不好,当老板就可以这么任性吗?”
“你……”景子墨给气的词穷,他不知道自己是最近太累了还是这个女人太磨人了,他觉得在她面前他老失控。
景子砚差点给吓尿了,他拉着景子墨就往外拽,“子墨,你来了怎么不去我办公室?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快快。”
景子墨不动,他指着安好问:“谁让她来公司上班的?前面创世的收购计划就是毁在她手里,连二哥都辞退了她,景子砚你不知道吗?”
景子砚都出汗了,他小心赔着不是,“子墨,子墨,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安好不是那样的人,你消消气,去我办公室喝杯桔花茶。”
听到桔花二字安好噗嗤笑了。
她一笑景子墨的脸彻底黑成了墨。
桔花二字对于不懂的人就是一种花,可是对景子墨和安好都有另一番解释。
特别是景子墨,手下意识的往后放,护住了被人觊觎过的地方。
安好凉凉的觑着他,眼睛里一片嘲讽。
景子墨只觉的血涌上头,脾气燥的不行,他指着安好对景子砚说:“把她给我解雇,马上。”
景子砚为难死了,“子墨,当我求求你,安好出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记在我头上。”
“景子砚,你特么的傻x是吗?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也敢要?行,想被祸害就**她,养在你家里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就是别给我弄到公司。”
安好脸色变了,她咬了咬牙,把手里喝剩下的咖啡尽数泼在景子墨脸上。
咖啡不烫,也不多,却很完美的糊住了景子墨那双漂亮的眼睛,咖啡渍沿着他高蜓的鼻梁滴滴答答流下来,从薄唇到白衬衣ying侹的领子,无一幸免。
这公司,除了主管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大家都在格子间办公,安好所在的岗位因为有保密资料所以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但门和一面墙壁都是玻璃的,此刻又没拉帘子,所以外面把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安好咖啡泼了大老板,简直就是灾难片儿,众人扔下手里的活儿纷纷看过来,小眼神儿都掩藏不住幸灾乐祸的兴奋。
景子砚真吓坏了,他扯着纸巾胡乱往景子墨脸上按,“子墨,擦擦,赶紧擦擦。”
景子墨抓住纸巾揉搓成团恨恨的扔在地上,然后几乎失去了控制般的吼,“保安,让她给我滚出去。”
安好把漂亮的手指放在红唇边吹了吹,冷哼道:“我特么的不会滚。”
拿起包往外走,景子砚去拉她,“安好,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安好用力挣开,随后推了站在面前的景子墨一把,“闪开,好狗不当道儿。”
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景子墨一个踉跄,竟然华丽丽的向后倒去!
安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四年按理说景子墨管着千亿元资产的大集团应该很大气才对,怎么越来越像个女人还是小言里怀孕的白莲花,学会碰瓷儿了。
景子墨虽然瘦但也是个1米8多的大男人,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景子砚开始傻了,等看到他嘴角溢出红色的血迹时,才气急败坏的大喊:“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
安好也懵了,闹不懂景子墨这是演的哪一出,要死干脆死利索了,否则这出苦情戏又演给谁看。
医院里,已经确诊景子墨是胃出血,并不是安好把推倒的问题。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庆幸的是不用担上祸害他的罪名,失望的是祸害万万年,这混蛋怎么就死不了。
走廊那边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景薄晏来了。
安好去拉他:“景薄晏……”
景薄晏甩开她,“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她怎么了?气一气景子墨难受有罪吗?
景薄晏,你个好坏不分没脑子的家伙。
安好等在外面,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虽然是顶级的私立医院仁爱,但消毒水的气味还是能闻到,她特讨厌这味道,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对这种气味很抵触。
站起来想走,俩个保安左右不离,根本不让她走。
索性当他们不存在,她走到了女厕门口,回头对那二位说:“还要跟吗?”
那两个人当然不敢进去,却也没离开,在厕所门口等着。
安好在马桶上坐着,正想给容修烨发短信忽然听到隔壁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事儿,就胃出血。不过我觉得这次那个安好完了,看看景子砚能护到她什么时候?也不看看得罪的是谁?现在景氏名义上还是景总裁说的算,其实不就是副总在挑大梁吗?”
“对,早就看不惯安好那个浪样儿了,长着一张小三脸,整天耀武扬威的,就是该收拾,我们就等着她滚蛋。”
安好听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行政部的一个主管,平时对安好特好,每天见了她不是夸她皮肤好就是衣服好看,那个谄媚都让人浑身掉鸡皮疙瘩,背地里却把她当成了仇人,这让她想起郑琪安那女人,看看,绿茶婊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碰上。
安好悄悄的从隔间出来,到处看了看,旁边的门口放着一个拖地的拖把,她拿起来,猛地用力从上面扔进去。
啊,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安好慢条斯理的走到外面,挤了洗手液洗手。
她听到那女人在里面骂,还夹杂着哭声,好像是给脏拖把头上的污水淋了一头。
她嘴角抿着笑,也不怕被抓包,洗完了哼着歌走出去,那女人一头脏水跑出来,看到安好的背影,扯着嗓子骂,“安好你这个表子,给我站住。”
安好冲把门的保安说:“甭看着我,去看看里面那位大姐吧,公司的。”
这俩人还挺默契,就对视了一眼一个去里面,一个还跟着安好。
安好叹了一口气,又回走廊的软椅上坐下。
刚从包里拿出手机,景薄晏就从房间里走出来,安好忙放下手机迎上去。
“他怎么样了?”不是关心,只是想知道景子墨离着死还有多远。
景薄晏看了看左右,拉着安好说:“你跟我来。”
拉开一间空的病房,景薄晏把正在收拾卫生的保洁赶出去,顺道反锁了门。
安好的眼睛落在门上,轻轻拨弄着头发说:“景总,在这个地方你有感觉?那要不要我去借一身护士服穿着?”
景薄晏的眼睛眯了眯,拿起一瓶消毒液就冲安好扔过去。
安好一偏头,消毒液擦着头发飞过去,落在地板上摔碎,满屋子的消毒水气味。
安好惊魂未定,手捂着胸脯大口的喘气,景薄晏却趁机逼过来,把安好禁锢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中间。
深邃的目光直直瞪视着她,“安好,赶紧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样子冷漠强硬,眸子里迸射出的寒光让安好心颤抖,对她的态度弃之敝履,又好像她是不小心黏在他鞋上的口香糖,恨不能马上甩掉。
安好心里难受,但是她强忍着眼泪笑:“景薄晏,为什么赶我走,你给我个理由?”
“理由?你问我要理由?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你非要赖在我身边的理由?”
安好把手放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一个女人被这么羞辱都不离开那个男人理由只有一个,就是爱你,景薄晏,我爱你。”
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睛里都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景薄晏嗤笑:“这世界上爱我的女人不少,难道我需要一一做出回应吗?”
“我和她们不一样,你知道的,你知道。”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你长得有一点像我去世的妻子?”
安好受够了,她不想再跟他打哑谜,索性豁出去说:“不是像,我就是,景薄晏,我是云初,是你的宝宝呀。”
他蹙眉垂下眼睛,恰好遮住了里面一闪而过的伤痛情绪,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傲慢和嘲讽,“安好,你脑子没坏吧?这样拙劣的理由也能说出来,你还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你的认识。”
“景薄晏!”安好双眼猩红,扑过去抱着他的腰,声音热的能把他的心烫伤,“二哥二哥,我是云初,我没有死,我历尽千辛万苦回来了。”
眉头越发蹙的紧了,景薄晏一根根去掰她的手指,“放开,再纠缠我就真动手了。”
“你打你打吧,那晚上你折腾的我还不够吗?你把我眼睛蒙住,自己用变声器喷陌生气味的香水不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迹吗?景薄晏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变我都能认出来,你就别装了,承认没有失忆承认还爱我就那么难吗?”
景薄晏被她的小手打着,身子站的笔直未动,安好宣泄着委屈是其次,她想要的不过是他光明正大的承认,而这,他给不了!
最终,她没了力气,攥着他的衣袖身体缓缓下移,最后坐在地上却还是抓着他的衣袖没松开。
眼泪滚滚而出,安好啜泣着说:“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一直赶我走也是怕我有危险,还有你跟小雨也是在做戏给我看,对吗?”
景薄晏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莫名其妙。”
“我没有!景薄晏,让我留下来留在你身边,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我求你!”
景薄晏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攥住她的一只手,特别用力,她的痛她的苦他全看在眼睛里,自己更不好受,要把话说明白了吗?现在是时机吗?
“安好。”声音沉下几度,听起来缓和的多,他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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