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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她叫丁丁
几天之后,老付就告诉严山,地上农作物的事情都解决了,大家听说是生态农业,生态观光,一起致富,都很支持。甚至建议把鱼塘旁边的破房子拆掉,盖办公楼。这个地址是严山早已选好的,只是等待批复。村民不再反对,加上周书记勤跑沟通,相关手续的批复下来得很快,一周后就破土动工了。
有个不情之情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这些天叶小麦在严山面前颇有心事。严山嘲笑她跟小孩子一样,一有事情就全部写在脸上。原来她想租用公司承包的土地。度假村开发分三期,为了避免土地涨价,严山一次性付清了租约年限里的款额,目前只是开发第一步,部分土地势必要闲置三五年。叶小麦想用每亩地比公司每年承包金多出50元的价格租用这些闲置的土地。严山问她要用来做什么,叶小麦半开玩笑的说自己要务农。闲置的土地严山还没有想好怎能么用,如今叶小麦要租去加以利用,对公司而言闲置的土地还能有收入,皆大欢喜的主意严山没有必要反对。除了要求叶小麦不能耽误工作正事,他没有异议。从照顾本公司员工的角度出发,他允许叶小麦可以先用地,后付租金。
她要用这些地做什么?当然是种树,从周书记带人来收树中得到了启发,大城市的房地产业红火以后,新建楼盘会猛增,园林绿化这一块也会跟着兴旺起来。还没有多少人闻到这条商机的时候,苗木价格不算贵。和附近的老百姓慢慢熟悉之后,她知道邻省的苗木价格比当地还低,湖州紧挨安徽,这是老天爷安排的地利条件。叶小麦向银行申请了一笔小额贷款,做为买树的本钱。由于可以先不用付地租,这笔小额资本的利用率还算高。严山不管叶小麦这些事,在他看来,这跟小孩子玩似的,几百亿的资产让他对于这些小投资不屑一顾。
叶小麦用成都的卡给家里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意思是做新工作考察很满意,决定去了。有了母亲做说客,叶父非常理解,甚至说年轻人是应该出去闯闯,不走远,怎么能有见识。叶小麦发现家里的态度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第二天用上海的卡给家里短信,告之这是新号码,这些步骤是她想好的,过几天才用湖州的卡发回家去。
回上海的时间少了,严山索性带了一个女孩子,告诉叶小麦,她叫丁丁,是来做办公室秘书的。丁丁1米6的身高,身材丰满,皮肤白皙,就算是与她擦肩而过,你也会多看两眼。白天做秘书,晚上和老板住在一起。叶小麦已习惯这种形态,不以为然,有她在,至少可以把一些琐碎的杂事交出去。丁丁一副稚嫩可爱的模样让严山有时在办公室忍不住也会和她调情一番。若是被叶小麦看见,她定会干咳一声提醒严山,外面还有人。丁丁有些反感她,因为在严山眼中,叶小麦重要的程度远远胜过她。但目前她只能捆住床上的严山,而左右不了办公室里的严董。
白天顶着大太阳和工程监理一起守在工地,虽不是盛夏,但紫外线还是很强烈,没多久,叶小麦就发现自己的脸怎么洗也洗不白了。丁丁的日子倒是很舒服,没事的时候在门口在椅上晒晒太阳,觉得热了,就去严山有空调的办公室坐坐,尤其是叶小麦不在的时候,还可以打情骂俏。叶小麦交给她的工作,她几乎是不做的。工程监理起草了一份办公楼附属设施协议,叶小麦让丁丁打成电子文档后给严山过目,丁丁在椅里懒洋洋的看着她,让叶小麦拿着手写的协议站了半天,才说:“没看我在休息吗,昨晚上累死了。电脑在那里你不会自己打?”“丁丁,我要去工地,那边还有事呢。这份协议要马山打给严总看的。”严山里隔屏里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在里面大叫了声丁丁。丁丁何不情愿的站起来走了进去,叶小麦着急工地上的事,把文件往椅上一放就走了。
“你是不是想提醒每个人我们之间的关系?”严山看着丁丁的目光没有了纵容,丁丁有点害怕起来:“不是的,我是真的累。”“你的工作是办公室秘书,这是我们说好的。平时你闲散一些我随着你,但是手上有工作的时候先做工作好吗?叶小麦是你的同事,更明确一点她可以算你的上级。到这个地方来大家都不容易,团结一点好吗?”丁丁虽然点头,但心里还是对叶小麦充满怒火。
17。丁丁有了新目标
晚上在卧室的时候,丁丁翘着小嘴,责怪严山白天对她太凶,严山却问她是不是在吃叶小麦的醋,丁丁倒是很直接:“那当然,你对这个助理太好了,把地租给她种树,种了那么多,还不用先付地租,摆明了是在帮她赚钱。”严山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资本都是她自己贷款的,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早收晚收不是都一样,但她会感激我。小丫头,这种手段你就不懂了吧。这样的环境留着她给我办事,我的压力会被分担一些,不然哪有心情陪你。”丁丁依然不服他的解释,严山有些没耐心了:“你拿的钱比她高很多了,不能这么贪心,否则我会重新对你评估。”丁丁看出严山的心情已转变:“我不是贪心啦。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可是有个条件?”“你说?”“你教我做股票吧,我要在上海买房子。”突然听到这样的笑话,严山忍不住笑:“你有多少本钱?”“2万。”“2万块做股票,然后在上海买房子?我的天才,看来我真的得重新评估你了。”说完,一把将丁丁抓进怀里。
严君泽打来电话,要和Shiny来工地看看。蓝色的马自达6闪现在叶小麦眼前的时候,她才知道严君泽来了。这位少爷终于来工地了。叶小麦和监理商量着事情,装作没有看见他一样。Shiny看着不远处的叶小麦,拉拉严君泽的衣角:“看看,都变成啥样了。越来越有乡土气息,现在她再上你的车,你还会载她吗?”严君泽没有回答Shiny,而是专心的看着将要封顶的办公楼,Shiny颇有些不悦。
每天往工地上跑,叶小麦确实没有讲究自己了。发型没有了,皮肤也变黑了,而穿着,竟还是教书时候买的几件衣服,黑色都有些发白,因为她每天都要换洗衣服。
严君泽走进瓦房的时候,丁丁正在打情骂俏,虽有有隔屏,但还是能看清楚。Shiny先行走进去,叫了一声严董,让她知趣的离开。丁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抬头看到了英俊的严君泽,而严君泽也正好看着她,她对他笑了。Shiny不好发怒,压住火气挽着严君泽的手,把他拉到了严山面前。
看过办公环境,甚至还参观了叶小麦的卧室,严君泽更加崇敬自己的父亲,同时对叶小麦也有了一份佩服,女孩子能坚持下来,着实不容易。晚饭后,Shiny不喜欢夜宿山村,于是要严君泽连夜回上海。
车上两个人又为丁丁的事情争吵了一阵,最后以严君泽道歉告终。Shiny并不快乐,虽然她能轻易俘获严君泽,得到其他女人羡慕的眼光,但她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把心交给了她。严君泽对她的爱,是永久的寄放?还是临时的存取?Shiny无法确定。家里问起她的婚事,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因为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把终身托付给这个男人。Shiny不提婚事,严君泽就更不会往婚姻那里想,尽管父亲已经认同了这个未来儿媳,但是他还想过几年再说。
丁丁又向严山提出了意外的要求,把严君泽介绍给她。严山笑道:“我儿子怎么会看得上你。Shiny把他管得那么严,爱他的女人还是排成了排。你赶得上Shiny一半吗?”丁丁努努嘴:“你就给我介绍嘛,我有办法。”严山睁大眼睛:“你打算来个父子通吃?”丁丁不再和严山说话,很明显严山不会这么做。
这两天她对叶小麦的态度好了很多,甚至还去叶小麦承包的小树林去转悠。几个收树的人看中了一些树,和叶小麦谈好价格,晚上来挖。晚饭后,丁丁破例没有直接去卧室看电视,而是跟着叶小麦走了。严山皱皱眉,她的心思他还不知道吗。
“小麦,其实你可以跟他们谈好价格后直接去原地挖树苗就好了,何必要先买来自己种,种活了再卖出去,还要付土地租金。要是按我的建议做,土地租金都不要付的。”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叶小麦考虑。叶小麦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笑着说:“你不懂,二次移栽苗再移动成活率高,所以收树的人都收二次移栽的。我收的树是人家门口或者土地上不要的树,第二次移载到这里,成活后卖出去,明白了吧。”丁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叶小麦也没有保留:“当然还有对树种和树形的选择也很重要,不同的买家有不同的要求。”丁丁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东西几年能回本,我想应该没有做股票快吧。”叶小麦笑而不语。见气氛如此愉快,丁丁开始进行自己的正题:“你有严君泽的电话吗?”叶小麦被她问住了:“有办公室电话。”“这我也有,我要行动电话。”“没有,真没有。”希望落空,丁丁气得转身就走。叶小麦这才明白今晚这个女人为何如此有说有笑。
叶小麦在山村里度过了第一个父母不在身边的春节,除夕的晚上,远远传来阵阵鞭炮声,出来这么久,她开始想家了。
18。谁动了他的心
办公楼的装修在春节后日夜赶工,一层是办公区,二层是主管宿舍,三层是活动平台。没有感情来分心,叶小麦对工作更加投入,那“冬天寒风吹,夏天蚊子咬”的日子在办公楼投入使用后成为过去。
搬家那天,周书记带来了村里的几个干部喝酒。村里的习俗,搬家是一定要请客的,请客是一定要喝酒的,感情深浅便在酒中,看你能喝多少。严君泽担心父亲的高血压,频频为父亲挡酒,Shiny担心他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让他喝。酒桌之上,客人敬酒,主人拒绝是很伤感情的,但Shiny就算闹到翻脸也不让严君泽再喝了,场面颇为尴尬。叶小麦拿起酒杯,对周书记使使眼色,周书记立刻明白了,叶小麦是要救场。由于书记带头和董事长助理碰杯,大家也轮番喝,敬一杯,还一杯,酒足饭饱时,叶小麦感觉桌子有点摇晃。主任已经喝得不能开车了,严君泽让Shiny用公司的车把这些领导一一送回家,Shiny虽有些不情缘,但没有表现出来。在她的观念中给这些乡下人当司机有失身份,更让她烦的是,轿车做不下,得分批送,她还得忍受满车的酒味。
叶小麦知道自己酒已过量,走路的时候特别小心,不停的提醒自己走路别晃,可是上楼梯的时候,还是差点摔了一跤,她就觉得身后有一股气流袭来,然后是一双宽阔的臂膀将她揽入怀中,揽入的力度让她觉得不是在用自己的力气上楼梯。切维浓香水的味道,让她想起了去年迷路的场景。叶小麦抬头看了看严君泽,与他的目光交汇,没有丝毫羞涩,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叶小麦没有对他说一声谢谢,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严君泽轻轻带上门,他的细心她知道。丁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十分妒忌。
Shiny把喝醉的村领导们送回家后,在严君泽面前大吐苦水,说车上的味道如何难闻,村里的小路如何难开,车身还被刮了好几道树痕。严君泽笑着摸摸她的头:“我的娇小姐,别抱怨了。来,这里抱抱,把这些事都忘掉。”这一说让Shiny开心了:“没正经的,大白天在公司,跟你爸爸一样。”“男人喜欢女人是本性,女人应该理解。”严君泽要为男人们辩解。Shiny收起笑容:“那么男人有博大的胸怀,能容纳各种各样的女人就是对的咯?”气氛不对,严君泽立刻打住话题:“你又来了。爸爸有事情和我们说,去他办公室吧。”
叶小麦一觉醒来的时候快三点了,洗了澡来到办公大厅,老张笑嘻嘻的对她说:“叶助理,你真能喝呢,把我们喝遍村里无敌手的主任都喝趴下了。”叶小麦笑了笑,深深懒腰。严山办公室的门开着,听到叶小麦在楼下,于是提高嗓门叫了声叶小麦。叶小麦应声跑了进去,严君泽和Shiny都在。
“睡一觉怎么样,头痛吗?”严山问道。叶小麦摇摇头:“我没喝醉,白酒喝醉了会头痛,我只是借晕上去偷闲睡个午觉。”一年的相处,同事间也产生了友情。只是她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到严君泽脸上表情的转变。严山像长辈一样说到:“你也皮呀。今天礼拜天,不管你。”
严君泽第一次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被人骗得了他的好意。没醉为什么还要扶她,自己也是,做什么好人,自己送上门。
总公司董事会派来了一个副总跟进湖州度假村的工作。这位男士个子不高,头发也有些秃顶,五十多岁脸上皮肤还算不错,做饭的阿姨说这个副总好白净。只是他不能笑,一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好几只蚊子。“我叫徐兴,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要互相帮助啊。”他握着叶小麦的手非常有力度,而且久久不愿松开。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叶小麦有了这样的疑问。严君泽直径走过来,向徐兴伸出欢迎的手,徐兴这才放开了叶小麦。叶小麦没有跟着他们去严山那里,而是去了洗手间洗手。
19。埋下的风波
徐兴对这片地方出奇的感兴趣,没事就让老张带着自己附近转悠,表面上说是为了和当地老百姓沟通,真实目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村头大胡子有个女儿长得不错,人家还是小孩子的妈。徐兴为了见她,常常跑去看小孩,五十、一百的给零花钱。久而久之,谁家女孩标致,谁家小媳妇柔媚,谁家徐娘风韵犹存,他全知道。有时候连严山都反感,提醒他不要动附近女人的脑子,在这里投资开发,惹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