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King少爷,这件事是封锁消息的,你这样问不仅会让他起疑甚至有可能对你不利。”
苏珊连忙提醒。
圣安觉得心烦意乱,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愿相信那件事是真的。突然又想到那个叫顾羁野的男人说过的话,直觉告诉他,顾羁野肯定了解他想知道的东西。
“King少爷,你在想什麽?”苏珊见他思想不在此处只好拉他回来。
“没什麽。”
“对了,你知道E尚这次珠宝展邀请的主办方是谁吗?”
她这样问圣安又不傻,自然就知道是爱音了,不过,这还真让他感到惊愕。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苏珊说,“确切来说,是爱音和德蒙,这件事真让人头大,现在爱音和德蒙已经都同意了,但他们可都不知道还有对方一同担任主办方。”
圣安一听更加惊愕,“克洛伊在耍他们?”
“King少爷觉得爱音和德蒙是可以轻易耍著玩的吗?”苏珊真想知道克洛伊小姐究竟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还有一件事,少爷一定猜不到爱音推选的主场Model是谁。”
圣安不禁皱起眉,“告诉我。”
苏珊也不再吊他的胃口“顾纯音,他的弟弟。”
听到这个消息圣安简直要气得爆炸,“NO!”
顾凯斯竟然敢选顾纯音,他绝不同意,“不行,我要求另选。”
“这恐怕需要你自己和顾凯斯商议,当然,你最好不要那麽做。”苏珊无奈摇摇头,看来少爷对那位顾先生还真的很执著。
“这件事E尚也有权决定,不是吗?”
“但我们没理由拒绝。”苏珊不想太快打破他的希望,“或许你可以和克洛伊小姐探讨。”
“哦,该死。”他快被顾凯斯气死了,无论那个人是谁,哪怕拉一头猪来,都绝对不能是顾纯音。
“我比较有兴趣先挑战顾凯斯。”圣安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找那个男人算账了。
“那麽,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尽快返回香港。”苏珊说著现在就要走。
“不逗留一夜吗?”圣安问,毕竟已经这麽晚了,“其实这些话在电话里就可以说。”
苏珊摇头,“我想克洛伊小姐正急著我去向她汇报你的反映,在电话里她会不放心,况且,当面谈我更加能够看出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
“是。”苏珊又摇头,“看样子你的态度很明显,不打算放弃目标。”
圣安想了想,也不怕她会告诉克洛伊,“是的,你猜的很对。”
“那麽,再见了,我的少爷。”出门时苏珊给了他一个吻,“祝您成功。”
“会的。”圣安回吻她,“你也会越来越年轻。”
……
苏珊走後,圣安恨不得现在就已经到了明天,看来今晚他是别想睡个好觉。
态度VS秘密
17完,待续
☆、18 落败的谈判
果然到了第二天圣安迫不及待闯进总经理办公室,他根本就忘记了他所做的事有多麽不合理。
顾凯斯对於他频繁的骚扰已经免疫,专注於文件上的双眼连抬都没抬。
“E尚的珠宝展我们公司是不是要担任主办方?”这就是圣安破门而入的第一句话。
“是。”顾凯斯低著头边工作边答。
“新款珠宝的主秀model是谁?”
听著他类似质问的语气顾凯斯略微不悦看向他,“你什麽时候调了部门,这似乎不是你有权过问的事。”
没错,顾凯斯就是有能力轻易惹怒圣安,让他觉得超级不受重视。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顾纯音对吧?”
陡然放下手中的文件,顾凯斯抬起头认真注视著圣安,深邃的双眼散发睿智的光辉似乎要把他看透彻,脸上的表情让人费解。
“难道我说的不对?”圣安只差恰起腰,像个十足的悍夫,实践证明,在顾凯斯身边的确不太适合他培养绅士风度。
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顾凯斯仍旧直视著他,原本令人费解的表情更显深奥,捉摸不透。
“沈默可不能说明一切。”
他的沈默彻底激怒了圣安。
良久,他终於放下手中的杯子,“是纯音又如何?”
“如何?”圣安走到他面前,理所当然道,“换掉。”
“这件事我们没什麽可谈,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顾凯斯低下头打开正在阅读的文件,却被圣安一手压住。
“必须换掉,除了他,谁都可以。”
‘啪’的一声,顾凯斯猛拍桌子迅速站起身扼住圣安的脖子,“你一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告诉你……”
压低身体,他继续道,“除了他,谁都不行。”
说完,直接甩掉半个身体都躺在办公桌的上圣安。
圣安站起身竟气得发不出脾气,可是拳头却都在抖。他咬牙切齿的看向顾凯斯,“除了你,没人敢这样对我。”
他真的很不甘心。
顾凯斯看也没看他,“为了他,我丝毫不介意这样对你。”
“王八蛋!”圣安终於忍无可忍,明知毫无胜算还是举著拳头向他冲过去。
不出所料,手指还没碰到顾凯斯衣角圣安就被他按倒在桌上,随即就是一个手肘伺候在腰上。
圣安闷哼著捂住肚子,不怕死的抬腿上踢却被顾凯斯攥住脚踝,之後就听‘哢嚓’一下,伴随圣安一声痛呼。
“立刻到我办公室。”
圣安从桌上滑落,罗德按照顾凯斯的指示迅速赶来就见他躺在地上,额头渗出一些细汗。
“把他带出去。”
罗德点点头将圣安搀扶起身,“是的,BOSS。”
“你这混蛋,我会杀了你。”由於脚踝扭到圣安根本无法自主站立,可他仍是挥著拳要打顾凯斯。
“罗德!”
“是,我这就将戴维斯先生带走。”
看出顾凯斯脸色低沈,罗德把圣安直接抱起,不顾他的不老实快步走出办公室。
待罗德和圣安走後,顾凯斯按下对讲机,“通知齐风,暂时革去圣安?戴维斯的职。”
刚出了办公室迎面撞上一个人,罗德一看,此人正是顾羁野。
“副总。”
顾羁野朝罗德点点头,随後看向被他抱著的圣安,“看你这样子,八成是惹到我大哥了吧?被修理了?”
圣安看著对方欠虐的脸,特别想在上面划两道口子。
“多管闲事。”说完,转头又对罗德说,“放我下来。”
顾羁野眉毛往上挑了挑却没有回话。
“戴维斯先生,您的脚……”
不等罗德把话说完,圣安固执的从他怀抱中下去,“不必你费心。”
顾凯斯这次真是把圣安气到了顶点,罗德既然是他身边的人,活该被殃及。
顾羁野这时却咧开嘴笑了起来,圣安抬眼一看只觉他笑的越发欠揍。
“笑什麽笑?滚开。”
一把推开顾羁野,圣安还没站稳就感到脚踝处一阵钝痛,“哦,该死!”
“跟我来。”顾羁野半提著他就要走,像揪住一只小鸡般简单,看来十公分的差距也不是白白长的。
“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刻的圣安如同被折了爪子的猎豹,虽攻击力下降,傲气可没随之减少。
“凭现在的你也想跟我对打?”顾羁野嗤笑著面对他的怒视,又将他的抵抗镇压下去。
随後将他带走。
落败的谈判
18完,待续
☆、19 强烈的占有欲
“啊……”
VIP病房,病床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大叫。
顾羁野清闲的掏了掏耳朵,随後问向旁边的医生,“这辈子没杀过猪,但也差不多吧?”
“是啊,二少爷,差不多。”医生道。
圣安对顾羁野的话其实似懂非懂,但他总觉得这人口中肯定说不出好话。不过,他刚才那一下疼的已经消了他一半力气,他也懒得跟这种没风度的男人争执。
“你留在这里干什麽,我可不必你来照料。”
圣安看著顾羁野,不屑的转头。
医生已为他缠好绷带,向顾羁野报告後便出了病房。
“我们来谈个条件。”
圣安转回头,心道:这男人跟自己有什麽条件可谈?
“条件?”
“对。”顾羁野说,“我可以帮你做件事。”
“那麽你想要我做什麽?”圣安很好奇。
“很简单。”顾羁野如同在喝一口水般叙述,“跟我大哥做爱。”
圣安怔了两秒才确定自己没听错,眼前这人大脑大概不正常,用这种事跟人谈条件?
“我觉得你去找个MB比较快,只需要付钱不必为他们做事。”说完,圣安又补充,“当然,不能被我发现,否则我一定会用拳头伺候那些人。”
“可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圣安紧了紧双手,他是最适合的人选?这话是什麽意思?
先不说克洛伊母亲查出了顾凯斯有不良前科,即使他不在意这件事,但他也不会用这种事情做交易。事实上,要不要和顾凯斯做爱,那是他们之间的情事,怎麽能够当做买卖。
“为什麽我是最适合的人选?”
“因为你能让我大哥在失控时停下来。”
“我觉得对於这点你应该向我解释。”圣安开始尝试著去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解决自己的疑惑。
顾羁野挑了挑眉,耸肩後才道,“这件事已经很久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我很乐意知道他那时为什麽会变得不像平常的他。”
“知道美国的ITCT集团吧?”顾羁野问。
“ITCT。”圣安重复,在脑中搜索相关资料,片刻,不在意道,“这和它有什麽关系?”
顾羁野冷笑,似乎想到了什麽人,“当然有关,因为我大哥曾经在床上虐死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ITCT最高决策者赫雷德的弟弟,赫莱特。”
顾羁野的话完全证实了克洛伊的消息属实,圣安虽早告诫自己克洛伊不可能有错,但听到这样的事实时心中仍是感到惊愕,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种不甘的情绪在里面。
天!他真是病的不轻,对方是被顾凯斯虐待致死的好不好?他竟然还感到妒忌。
想必叫赫莱特的家夥很有魅力吧?否则顾凯斯那男人怎麽会跟他做爱甚至失控到无法控制。当初他第一次引诱顾凯斯可是以失败告终!
然而顾羁野下面的话完全颠覆了圣安的胡思乱想。
“赫莱特那贱人会落得死的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几年前,我大哥刚接管爱音不久,在一次商业往来中被赫莱特看上,但是我大哥才不会看上那种贱人。”
“???”圣安再次迷惑了,这跟他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你很奇怪是不是?”顾羁野点根烟吸了两口,“因为那个骚货给我大哥下了药,他恐怕还担心我大哥满足不了他,药量超过使用量的两倍,你懂这是什麽概念吧?”
“该死,竟然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圣安料想,如果赫莱特还在,他一定会去找对方的麻烦。
顾羁野看到圣安的反映并不觉奇怪。
回想当初他推开房间门的那一霎那,刺鼻的血腥味和强烈的男性气息直接涌入鼻腔,刺激著所有感官。赫莱特赤裸的躺在地上,那张脸险些看不出原样,身上全都是被施虐过的痕迹,鲜红的血液顺著大腿流著,脖子被咬出血还有明显的指痕。
而大哥就躺在旁边,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哥正发著抖,嘴角眼角是不属於正常的红。
“之後我大哥躺在医院一个多月才恢复元气,没留下病根已是万幸。”
顾羁野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也就结束了,只是他发现後来的顾凯斯性欲渐渐变淡,越来越少找人发泄,他甚至怀疑大哥是不是性冷淡了,更加奇怪为什麽大哥那麽爱纯音却不想著占有他,甚至还把他拱手让给别的男人。之後他终於明白是为什麽。
“後来我大哥在性爱中就很难得到快感,普通的做爱方式根本无法满足他,他只有在暴戾和虐待的过程中才能像常人一样得到满足。尤其是,看到血他就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因子会扩散全身直至完全变成野兽,只想著施虐。”顾羁野说著用手将菸掐灭,“所以他偶尔发泄时都是我给他特意找的人,那些人都接受过SM调教。”
“原来是这样。”圣安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他突然很想冲到顾凯斯身边给那男人一个吻。
他太了解,顾凯斯是一个万分理智和骄傲的人,只允许自己操控一切却不允许被任何事物操控,那种想控制又难以控制的挫败感对於骄傲的人来说是何等残酷。
圣安有些闷,压抑无处发泄,他仍是感到嫉妒,因为至少,赫莱特那家夥曾经得到过这个令他心动的男人。
顾凯斯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该占有,也不能占有。
圣安自己都没发现,他对顾凯斯的占有欲、所给予的情感越发的深。
“那赫雷德没有追究这件事?”
“他虽然死了弟弟,但也是那贱人自找的,反正我们去找他谈这件事时他同意了保密。”顾羁野虽然也有些想不通,但也懒得去猜,总之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他手足的人。
“那贱人够阴险,赫雷德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只要没伤害我大哥的心思,老子可没时间去摸他的想法。”
“他最好没那心思!”圣安说道,脸上的狠辣丝毫不比顾羁野少。
“怎麽样?要不要跟我交易。”顾羁野说完提醒道,“哦,对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该告诉你,你其实没得选。”
圣安从思绪中回神,狠狠的瞪著顾羁野,“我可没打算跟你交易,顾凯斯是我的人,我并未大方到让别人给他找床伴的地步。事实上,我是一个非常小气的人,以後能跟他上床的人,只有我。”
“呵!”顾羁野笑,耸肩道,“我倒是非常好奇你究竟是有哪点本事让我大哥恢复理智的。”
对於这点,顾羁野已经尝试问过顾凯斯,不过结果跟他预料的一样,大哥根本就不对他说。
“我想我会知道的。”
圣安十分有自信的说。
顾羁野向门外走去,“到时别忘记告诉我,对此,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走出去正打算为圣安关上门时,他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