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我们在洞穴门口集合。”陆锐笑了起来,“同一个题材,不同的作者,就用这次的洞穴之旅来分个胜负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三王出版了,下个月媳妇出版了,然后离开门出版就不远了,大家等等吧3记得到时候参加活动,有书送啊。
另:
——新坑请支持!!啊嗷嗷嗷!!
、陆锐的计划
“我们中计了吧。”回去的路上,易袖一直咬着大拇指,不安的说,“我们的故事背景可是两个国家,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也,现在突然加进什么洞穴探险的内容,肯定会变得不协调啊……”
“没关系没关系啦!”清明倒是十分想得开,“这个故事一开始不也是大公鸡和丑小鸭的故事么?修改修改就好了嘛。”
“……咳咳,那倒也是……”这么一想,易袖顿时觉得洞穴之旅神圣起来,写洞穴总比写大公鸡从一个鸡棚战斗到另一个鸡棚的好啊。果然,好故事都是要经过无数次的修改……
“所以啊,就当做是一场快乐的远足吧!”清明摊手,他的目的根本就是这个,“我们两个人一起啊……”
“……呵呵,好啊。”易袖想了想,笑了起来,是哪种毫无压力毫无阴晦的笑容,仿佛窗外梨花月下白,刚刚压力重重的表情已经从她脸上一扫而空,她对清明说,“我去准备一些点心路上吃吧,对了,还有帐篷。”
清明本来想说,从进洞到出洞,脚程快的可能连一个小时都用不到,可是帐篷两字在他脑中转了一转,他居然就走神了。等他回过神来,易袖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帐篷啊帐篷……咳咳,一起坐在帐篷里吃点心也挺有趣的嘛。”清明摇摇头,把刚刚脑袋里转的那些绮丽念头挥出去。然后双手枕在脑后,脚步欢快的朝房间走去,脸上是无比爽朗的笑容。
同样的三天时间,每个人的过法都不一样。
归根究底,是否是因为每个人的心都不一样呢?
厨房内,易袖哼着小曲,在切着小黄瓜。身旁,食盒堆的比人高,一个是装黑米饭的,三个是装菜的,一个是装汤的,还有两个是装点心的。啊,到底要做什么味道的点心好呢?到底要做什么样的菜才合他的口味呢?
房间内,清明全神贯注的坐在台灯下,他的字迹依然很丑,可是他的双目充满激情,仿佛他书写的并不只是一个故事,而是他的灵魂他的爱慕他的战斗。飞舞的字迹,不停翻响的书页,直到最后,故事的终结时刻,他才停下笔,懊恼的揉着头发,喃喃自语:“本大爷怎么下得了手……本大爷……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袖子死掉啊!”
阳台上,厚重的窗帘拂过小刀的赤足,那本《那女孩的观察手杂》摊开在他身后的桌上,被风吹的不停翻页。他闭上眼睛,微微一笑:“到时候了,下定决心吧,小刀。”
花房外,萌系画师双手插在口袋里,闷闷不乐的走来。眼看着这次的岛上之旅就要结束了,小刀依然不肯见他一面,难道又被易袖说中了么,他的小徒弟早就不需要他了……满心郁闷的萌系画师打开花房的门,此时此刻,他需要计算机的安慰……
花房内,一个嗷嗷怪叫的身影把萌系画师吓了一跳,毕笑哥一只脚踩在桌子上,抱住计算机嘶嚎着:“跟你们拼了!拼了!不回信这辈子你们也别想逃离我的魔掌!嗷嗷嗷!”
最后,陆锐的房间内。
他和小草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他的唇贴在小草的耳畔,诉说着一个计划。
“……”小草垂下的手猛然握成拳头,她低着头,用一种悲伤的声音问,“真的要这样做?”
陆锐的唇离开小草的耳侧,他温柔的看着小草,修长的手指插进她亚麻色的头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你愿意帮我的,对不对?小草。”
小草抬起头,悲哀的看着他。
有一个声音在她的心里问。
王牌哥……我,在你的心里,真的是特别的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有可能碰撞在一起,有的人从此错过,有的人从此交织在一起……能否碰撞靠的是命运,能否交织靠的是双方,而非单单一个自己。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洞穴之外,一行人很快聚会在一起。
众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易袖,确切的说是看着她背上手里的大包小包……
“你想干什么?逃难么?”清明眼角抽搐的盯着那十几层的饭盒。
“以防万一。”易袖严肃的说,“完全不知道这个洞穴有多深,万一进去之后直接掉进古代遗迹或者穿越了呢?所以还是带好饭盒,被子,烧水壶,纯净水的好啊。”
陆锐呵了一声,摇摇头,一副不屑的样子。
清明本来还想奚落易袖几句,结果一看到陆锐那副样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果断的站在了易袖那边。
“干得好啊!不愧是本大爷的易袖,果然想的很周到!”清明大爷夺过易袖手里的大包小包,全部挂在自己身上,然后抓过易袖的手,朝洞穴走去,“等一下我们就看着他们两个饿死。啊哈哈哈!!”
盯着他们交握的手指,陆锐露出一种很不愉快的神色。
他转过头,朝小草使了个眼神。
小草今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直到陆锐用手拍了她一下,她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
“记住怎么做了么?”陆锐低声问道。
“……恩。”小草点了点头,然后,就是长久的垂眸无语。
陆锐没有时间安慰她的情绪,看着清明和易袖两个人的背影,他眯起眼睛冷笑着,拽着小草往洞穴走去。
“喂……”身后,小草的声音低低响起。
“恩?”陆锐随口应了一声。
“我是你最特别的人么?”小草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问。
“……这个答案,等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陆锐很有技巧性的回道,这个答案他已经给过很多人了。
“是么?”小草笑了一下,不再问了。
清明和易袖,陆锐与小草,四人的步伐带起白沙海浪,最后,双双走进眼前漆黑洞穴。
去时一对,回时是否也能一对呢?
小草一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踩在他的影子里。
到底还能走多久,到底是否象是沙滩上的足迹,在下一刻就要被海浪清洗,最终,找不到丝毫痕迹……
“我……真的是你最特别的人么?”小草第二次问。
“我说了,回去以后再说吧。”这是陆锐的第二次敷衍。
小草又一次笑了笑,她看见自己的眼泪滴在他的影子里。
陆锐从不回头,他一直都喜欢勇往直前,他一直相信最好的东西在最前方,所以他从来都不肯回头看一眼,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他看不见小草的眼泪,他那一双充满掠夺气息的眼睛只是直直盯着前方的易袖和清明。他像个猎人静静等待,等待着他们走进那个漆黑的拐角……
喜欢冒险的陆锐在来岛后不久就已经来过这里,对这个小洞穴的地形,他不说了如指掌,但大体都还知道。前方那个漆黑的透不出一丝光的拐角,就是他放置陷阱的地点……
“去吧!”陆锐冷笑一声,大力将小草从身后拉了出来,然后在她背后推了一把。
小草朝前踉跄一步,亚麻色的头发散在身上,她背对着陆锐,有片刻的失神。
“小草,去啊!”陆锐不满的催促道。
“……”亚麻色的头发飞舞在身后,小草跑了起来,向易袖和清明跑去。
这样就对了。陆锐舔舔嘴,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个拐角处有一个地洞,之前他来这里探险的时候就不慎掉下去过,虽然不深,但是靠自己爬是很难爬上来的,最后得绕一个很长的弯才能爬上来。
他的计划是,让小草拽清明一把,跟他一起掉进那个地洞,然后缠住他,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用身体都好……反正小草之前在夜店工作,这种事情估计已经轻车熟路了。
而他自己……当然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品尝一下易袖。
以前他一直没有动过她。
是因为珍惜么?陆锐轻轻摇摇头,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因为过去的她太没有吸引力了,一点女性魅力也没有,所以他才懒得下手,省得别人怀疑他的审美观。
吵吵闹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然后就是一声尖叫和轰的一声。
陆锐唇角一弯,成功了么?
他精神抖擞,却用一种信步闲庭的步伐走了过去,就像一只想要抓弄老鼠的猫。
“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袖袖。”他站在拐角处,里面漆黑一片,无论是岩石还是人,都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
里面的人转过头,愣愣的看着他,表情被黑暗吞没,陆锐看不清,但是他能想象的到。
“我说过了吧,你选择的人也不怎么样啊。”陆锐耸耸肩,颇为遗憾的说,“他根本无法保护好你,啊不,现在他有了小草,估计就更不会在乎你了,无论是比身材还是比样貌,你都不是夜店女王小草的对手啊……好了,来吧,过来我这边。”
里面的人似乎是被吓的无法动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我说,过来。”陆锐不耐烦的说,“乖乖听我的话,你要是现在肯回来的话,我还能好好的疼爱你,给你女朋友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还是说,你要继续惹我生气?这可不好,非常不好,结果会很惨的,知道么?我会狠狠的折磨你的身体的,知道么?”
里面的人依然不肯动。
“过来!袖袖!”已经胜券在握的陆锐用一种呵斥宠物的口气呵斥道。
这一次,里面的人终于动了。
那个人朝陆锐缓缓走来。
空气中响起沙砾被拨动的声音,就好像被火焰擦过一样。
那个踩着火焰般步伐的人,从漆黑的洞穴过道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狰狞的笑着。
陆锐看到那个笑容,忍不住倒退一步。
陆锐看到那张面孔,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立刻灰飞湮灭。
光线从岩缝间透入,宛若天降光辉,笼罩在那个人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计划么?”清明的眼睛被怒火染成鲜血赤红,仿佛焚天修罗,浑身充满杀气,“你……去死吧!”
、抉择的时间
易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上方。
这个洞口不深,陆锐和清明的争吵声她都听见了,不禁暗道好险。
如果刚刚被推下来的是清明,留在上面的是她……那么,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就不寒而栗。
如果这种事发生了的话,并且是发生在清明眼前的话,她肯定一辈子都没脸在他面前出现了,她也一辈子都无法在他面前微笑了……
“你……为什么?”想到这里,易袖忍不住转头朝小草看去。
小草背靠岩石坐着,双手环着膝盖,整张脸埋在膝盖里。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小草虚弱的声音从膝盖里传来,“别小看我,我可是现代言情女王小草,是最走红的夜店女王。我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陆锐一提这个计划,我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我这个人虽然生活作风不怎么样,可我既然吃过你的苹果派,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糟蹋你……哪怕那个人是陆锐也一样。”
“……谢谢你。”易袖走到小草身边,蹲下来,和她坐在一起。
伸手抓住小草的手,易袖轻轻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她的脑袋上。
小草楞了楞,没有挣脱易袖的手。
“我……很喜欢他。”小草埋着头,轻轻的说,“他跟我见过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我从来没看过他吸烟,也没看过他酗酒。他好干净,而且好有才华……我真的,好喜欢他……”
“我也曾经喜欢过。”易袖温柔的说,“可是再优秀的男人,对你不好,那两个人也没办法在一起处一辈子啊。”
“我……为他付出了很多呢。”小草的声音带着丝哽咽,“为了他,我辞掉了夜店的工作,你不知道,在那里我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这些钱我都拿出来包装我们两个了,他大概还不知道,他的名声有一半是我拿钱堆出来的,不然他再有才华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早就姓钱了,没有钱,再有才华也没有用,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文人了啊……”
“我知道,我也曾付出过。”易袖握紧她冰冷的手指,“但是……他不会在意。他会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因为你爱他……”
“……他搞什么啊?这么搞,我岂不是像个傻瓜一样?”小草吸了一下鼻子,笑的有些苍白,“你也……是个傻瓜。”
“是,我是个傻瓜,我承认。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易袖认真的说,“我永远也忘不掉他对我的轻视,伤害和背叛。”
“……我想,我也忘不掉吧。”小草猛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花了她精致的妆容,“你知道么?之前我有问过他的,我问他,我是你最特别的人么?可是他每一次都敷衍我,呵呵,感情这种事,敷衍就等于是拒绝啊……他拒绝了我那么多次,其实我早就明白了,我根本就不是他最特别的人。”
“……既然知道了,那就做个决定吧。”易袖用大拇指帮她抹掉脸上的眼泪,蹲在她面前,说,“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这么觉得了……你简直就是过去的我。现在做个决定吧,是要继续喜欢那个陆锐,被他肆意践踏和轻视呢,还是干脆的走开,去等待下一个人呢?”
“下一个人……会比他更好么?”小草用略显茫然无助的眼神看着易袖。
“……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现在把它送给你。”易袖闭上眼睛,用充满回忆的语调说,“那个会抛弃你的男人,根本就用不着为他哭泣……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宝贵的,绝对不能为了一些无谓的男人哭泣,不然的话一定会让你的眼泪掉价的。”
“呵呵……这句话,是那个叫清明的人说的吧。”小草闭上眼睛,笑了起来。
“……恩。”易袖也笑了起来。
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手指抚上易袖的面颊,小草将自己的额头深深的触在易袖的额头上,就象是想要从她的身体里汲取力量一样。
“……真是温暖的话啊。”小草笑着流泪,将为那个男人所流的最后一滴眼泪留在这个黑暗的洞穴里,然后,她将只属于她自己,“我总有一天,要找到跟我说这句话的男人。”
“那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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