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瓜?”
“你不懂,这是文化人的诗,想我当初也就记住了这一句。”她听了李秀才吟诗那么多遍,就记得一句‘郎情妾意破瓜时’。
“啧啧,说来,妹妹这身肌肤还真是好…”
锦鲤闻言低头一看,发现抹胸不知何时被扯掉了,连忙手忙脚乱的护住,柳眉倒竖恐吓道:“你你你!你给我转过去!”
萧炎折扇一展慢慢背过身去,慢慢吟道:“彼姝者子,绮年二九,正属妙龄;惟是摩弄酥胸,已宽豆蔻…”
锦鲤对此并没有害臊,因为她的文化全来源于对李秀才和张寡妇的偷窥,额,是学习中,是以她根本听不懂。但是眼瞅着甄衍嘤咛了一声就要醒,锦鲤赶紧一巴掌呼过去愣是又打晕了,冲着萧炎呲牙咧嘴:“你小声点!?”低头查看了一下,“他这是怎么回事?”
萧炎看着昏死过去的甄衍,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拿折扇遮了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他大概之前受了伤,明明是仙体,体内却有魔气流窜,今夜是月圆,不知为何中了狐族的法术,狐狸性淫,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啧啧,”萧炎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平时也是个禁欲的主儿。”言毕一把抓住锦鲤的小手,“妹妹且告诉这位兄台,仙途漫漫,应当及时行乐,他若有意,且尽管来找我,我可以教他春宫十二招鸾凤和鸣三十六计…”
看来这位仁兄是铁了心要将他狐族秘术发扬光大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萧炎笑的见牙不见眼,“刚才就醒了,被你打晕了。”
“……”
甄衍醒的时候只感觉头痛欲裂,屋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一缕阳光射进屋内,现出无数上下翻飞的尘埃。
‘吱呀’一声,却是锦鲤推门进来了,目光颇有些躲躲闪闪不自然,难得小女儿态一回,“甄衍,你醒啦?饿不饿?”
一看见锦鲤,昨夜之事尽数浮现于脑海之中,待目光触及到锦鲤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时,更是气血上涌,呼吸不稳。那边锦鲤贤惠地布置着饭菜,连头都不敢回,偶尔瞟一眼他,便瞬间羞红了脸。此情此景甄衍自是明了,他有些赧然地捏了捏眉心,他一向正人君子,做下此等事自是不会逃避责任,也罢,以后便让这条锦鲤跟着他罢。
这厢甄衍的内心戏如此之多,锦鲤的内心戏也不遑多让:卧槽卧槽他好像醒了,他会不会记得我昨天把他打晕了?先进去送个饭观察一下,好可怕他一直盯着我看!偷偷瞄一眼,我去脸上那么大一个巴掌印呢!完蛋了完蛋了我会被打死的。算了等下我就偷偷把镜子都收起来,他看不见就得了,如果他发现了我就一口咬定不知道。对,一定要装的像一点。上一次偷了厨房的烤鸡不也没事,小锦加油你可以的!
正胡思乱想着,甄衍开口了,声音尤其温柔,“小鲤鱼,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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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开学了,之之的老腰还没好……还得天天往返学校医院……咳咳咳咳
小tip,清洗隐形眼镜的时候一定要轻轻搓~!我都已经搓坏了两幅了!
第六章 鱼的排卵期
锦鲤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勾出一个僵硬地笑容,颤声问道:“怎么了?”
“你过来。”
“我不太想过去。”
“你过来。”
“能不能不过去?”
“你过不过来!”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了!
见她快步过来,甄衍的脸色好了点,正要开口,这货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饶命啊!大仙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只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呜呜呜饶了我吧!”
听罢甄衍的脸又黑了,连带原来要说得温言软语都忘了,“你又干什么了?”
锦鲤自捂住眼睛假哭的手缝里瞄了瞄甄衍,貌似他还没发现脸上的手印,便放了心,利索之极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回去盛饭了。
留下一脸匪夷所思的甄衍在床上。
然而好景不长,甄衍自洗脸的水盆中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跟锦鲤的反常联系起来便明白了,一把捞出木盆中午睡的锦鲤扔在桌上,掐了诀定了原身,随后不紧不慢的用布擦着剑。
“你你你!甄衍你要干嘛!”锦鲤发现变不了人身了,欲哭无泪。
“你不是做梦都想让我红烧么,今儿个便成全了你。”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文化人!”
“嗤!不如我红烧了你,也好成全你做一只文化妖的念想。”
“呜呜呜!甄衍!刀下留鱼!”锦鲤情急之下大喊,“你摸摸!摸摸我的肚子!”
“啧,鼓鼓囊囊,想是鱼油很多,刚好我重伤未愈,给我补补身子。”
“甄衍~!相公~!”锦鲤拿鱼鳍捂住眼睛,眼泪噼里啪啦的砸下来,“这里面是你的孩儿们啊!”
一句话把甄衍雷的外焦里嫩,是了,怎么把这茬事情给忘记了。他连忙把锦鲤变回人形,“你说什么?”
锦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倒在甄衍怀里,“你个负心郎!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好狠的心啊!”
“可,不是昨夜才…”
“不要拿我们鱼和你们人相提并论!我们鱼排卵期长!卵子多!一击即中!”
甄衍怀疑道:“真的?”
锦鲤闻言跑到窗前撩起裙子就要往下跳,被甄衍一把抱住,兀自还在哭喊:“我不活了!这个小冤家不认亲儿,真真要逼死我啊!你放开我!你让我死!”
随着锦鲤的哭喊,一时间楼下聚满了人,皆是指指点点。甄衍额角青筋直跳,哄着劝着把窗户关上了,拍着还在抽抽搭搭的锦鲤的背,踟蹰着又问了一次:“那个,你真的有孕了?”
问完他就后悔了,锦鲤闻言又撩起裙摆要往下跳,他马上眼疾手快的抱住拖回床上,小声哄着,“好好好,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锦鲤一颤一颤耸着小肩膀,“那你认不认我们?”
“认,认,认…”
“那,那你亲我一口。”指指自己的小脸。
甄衍盯着锦鲤艳若桃李的脸庞,咽了口口水,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只是还没亲到,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
“哎哟!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的这就走这就走!”小二只是上来询问饭是要下去大堂吃还是送上来,没想到就撞破人家好事,当即眼观鼻鼻观心的退了出去。只是屋里的气氛一被打破,甄衍再也不好意思亲了,摸了摸鼻子说:“我下去拿些吃的,你安生待在楼上。”态度别提有多温柔小意了。
锦鲤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要吃云片糕,你去买来给我。”
“好好好,你且等着我。”
甄衍刚一出去,锦鲤就癫狂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朝着西方江陵城的方向郑重其事作了个揖。
感谢万能的张寡妇!
甄衍再次到云片糕店的时候,心善的老伯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他昨日去而未返,老伯还担心他出了什么事,不过云片糕还是给他备着的。
甄衍笑着接过云片糕,转身就与拿着青柄剑的华清派弟子迎面碰上。为首一人面如冠玉,唇色如樱,眼眸清净无波,发髻一丝不苟的束在纱冠里,身着白色道袍,整个人都散发着如水一样温润的气息,不由叫人心生亲近之意。
一如,以前的他一样。
甄衍将脊背挺直,大步离开了。
“宋师兄?怎么了?”一名弟子问道。
那人朝着甄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笑答道:“无事,许是眼花了,我们走吧。”
待回房后,饶是迟钝的锦鲤也看出甄衍心情不大好,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关心一下,毕竟刚才两人才‘私定终身’,可又怕甄衍发起火来,殃及她这尾池鱼,索性闭嘴朝嘴里塞云片糕。
锦鲤正塞着,甄衍问她:“小鲤鱼,你有父母家人么?”
锦鲤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又朝嘴里塞了一口,口齿不清的说道:“或许有,但是我都不记得了。”
甄衍叹了口气,抚上她的发心,“我们明日便离开。”
可是你的伤…锦鲤想了想没有说出口,不是说要以夫为天么?只要他给云片糕吃,去哪儿对她来说都一样。
第二天甄衍起了个大早,包了一辆马车,又买了十来斤云片糕做锦鲤的干粮,足足装了半车。回到客栈后见锦鲤那货睡的安详,不忍叫醒她,便连木盆一起端走了。
马车吱呀吱呀的走着,锦鲤伸了个懒腰,撩开车帘看了看,甄衍一条腿曲起放在车辙上一条腿自然垂下,果然又变回了那副头上画花的妖媚模样。
“睡醒了?”
锦鲤也学着甄衍的样子坐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平安州。”
“唔,我们去那儿干什么?”
“找一样东西。你这几日莫懒惰了,到时候也需要你帮忙一起找。”
“找到了有云片糕吃么?”
甄衍笑睨了她一眼,一指曲起敲在她额头上,“整天就知道吃,你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
锦鲤委屈地双手捂住额头揉了揉,正想开口反驳,但对上甄衍的脸就一点胆子都没了,她弱弱地哼了一声又进了马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甄衍的真面孔就变得这么怂了呢?哎,还是道士脸的甄衍好。锦鲤愤愤地想。
越靠近平安州,越能感到灵力充沛。锦鲤陶醉地在空气中嗅了嗅,“这味道顶顶的好闻,比云片糕还好闻。”
甄衍懒懒地把玩着她的头发,说道,“这是元聘珠的味道,是你水族的宝物,你自是比旁人敏感些。”
本来驾车就是一时兴起,到后几天,甄衍就幻化了两只式神去驾车,自己坐在车里搂着锦鲤看风景。
“元聘珠是什么?”锦鲤同学将不耻下问敏而好学发挥到了极致。
甄衍笑了笑,连开的最盛的花儿都为之失色,“是一种解毒至宝。”
锦鲤想了想,有些担心的摸了摸甄衍的胸膛,“你中毒了?”
甄衍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没有,不过我需要它。”
“那我帮你找到了,你会给我云片糕吃么?”
听得又绕回了这个千古话题,甄衍眼一闭睡觉去了。
当夜露宿在郊外,因着附近没有水源,甄衍只好在一棵甚是茂密的树下停了下来,生好火后,就去找吃的。别看那只锦鲤是条鱼,倒颇爱食肉,一路上坑蒙拐骗吃了不少肉,但甄衍念着她是食素物种,吃多了荤腥总是不好,是以每次都打些野兔之类的草食动物,再配些野果去去味道。本来这些事情他可以幻化式神去做的,但式神没有灵智,只会机械重复,他总是不放心。
待他打回了野味,却看到他家锦鲤跟一个白衣男子聊得热火朝天。他登时眼眸一眯,快步走了过去。
“呀,甄衍,你回来了!”跟了他这么久,居然还不懂察言观色。真是条蠢笨无比的鱼。
“甄兄。”待他看到白衣男子的样貌时,他的脸更黑了。
“不知这位兄台于荒山野岭中贸贸然出现在我贱内面前,是何缘故。”
“甄兄误会了,在下是华清派弟子宋清如,一时大意与师弟们走散了,自御剑上下来便遇到了这位锦鲤姑娘,若说企图,真真是冤枉在下了。”
“是呀是呀,你看他长得跟个小白兔一样,哪里像什么坏人。对了,我的兔子呢?能吃了么?”
宋清如闻言哭笑不得。
“马上能吃了,你且等着。”仿佛是为了泄愤,甄衍当着宋清如的面慢条斯理的收拾那只兔子,手段极其狠劣,看得锦鲤惶恐不堪。
“甄衍,你,你好血腥哦。”甄衍抬头飞了她一记眼刀,她立刻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眼看着宋清如大有坐下不走的意思,甄衍冷声开口:“不知道宋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宋清如正吃着锦鲤给的云片糕,闻言擦了擦嘴,“我跟师弟们正是奉了师父之命前往平安州,近些年来那里不甚太平,家师怀疑出了什么入了魔障的妖物。”
“哦?妖物。”甄衍似有似无的瞟了锦鲤一眼,果然见历来胆小的锦鲤惴惴不安的咬着兔肉,她怎么忘了,华清派专门降妖除魔,“不知是何妖物?”
“听说是水族…”
“噗!”宋清如还没说完,锦鲤就一口兔肉喷了出来,司空见惯的甄衍熟练的从袖里掏出手帕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说,“哦,原来是水族,不知宋兄可带了降妖除魔的宝物?我听说贵派有一顶火笼罩,专攻水族,再厉害的水族进到那里面也会被活活炼化。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那是自然。”
闻言锦鲤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头扎进甄衍怀里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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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今天才发现昨天那章没通过审核……ORZ,然后就再也没看过网页,亲们表生我的气~我是个勤奋耕耘码字的小蜜蜂~
看来以后我当不成标题党了==
第七章 画眉善画眉
因着甄衍的话,锦鲤瑟瑟发抖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起来了。瞅着她这模样,甄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
“小鲤鱼,你要是将来被打回原形,还能扮一回国宝保命呢!”
锦鲤没好气地拍掉甄衍的手,恹恹地揉了揉鸡窝头,四下看了看,说道:“那道士呢?”
“走了。哟,怎么着,想跟着去华清派见识见识?”
“臭甄衍!坏甄衍!你又吓唬我!”
甄衍轻轻松松拉住了朝他身上捶打的小拳头,包在手心里。这小鲤鱼,每次恼羞成怒了也就会说这么两句,都不带换的。他顺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圈住她整个肩膀,贴着耳朵柔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莫恼我了。”
一阵热气袭来,锦鲤受不住这痒,扭动着身子要跑,甄衍顺势将她一把搂到怀里,继续说着,“那宋清如终究是道家弟子,与你本就是天敌,以后见他定要躲着走,嗯?”
锦鲤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别贴我这么近…我,我痒的慌…”
只见她如玉的面庞红得像一只可口多汁的山果子,甄衍更加恶趣味地靠近,整个唇都贴着她同样羞红的耳朵,“你若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这么贴着你…再一口,一口的吃掉…”
闻言锦鲤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点头如小鸡啄米,慌忙推开甄衍跑远了。身后传来甄衍快活的笑声,震得林子里的鸟儿接二连三的飞走。
锦鲤蹲在小树林里,对着刚逮的一只兔子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道士甄衍明明那么正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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