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长孙轩影掐着唐无羽的下巴,故作疑惑地问道,“做什么?这是什么傻话?你难道没对毒经这么做过么?”
“我……”话还没说完,唇便被柔软的触感堵住了。头被长孙轩影用手扳着,躲不开的亲吻几乎令唐无羽窒息。
“唔嗯……唔唔……哈……”敏感之处被人把玩令唐无羽忍不住叫出声来,只因嘴还被堵着,最终仅是化作一片呜咽之声,待到好容易被放开,也剩喘息的余地了。
长孙轩影一边轻声笑着,一边继续在他身上亲吻。反正唐无羽那点挣扎的力道他是不放在眼里的。
“不要……你不能对我这样……放开我!嗯啊……”
“哦?为什么?”闻言,长孙轩影暂停下手上的动作,好以整暇地俯视着唐无羽英挺的五官,“你倒是说说看,你一个影卫,凭什么来跟我这个主人谈资格?”
“嗯……我虽是你的影卫……但……我是你弟弟——毒经的人,这种事,只有他可以对我做。”
“啪”地一声,唐无羽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大片,毫无防备地挨了这么一下,牙齿硌破了嘴角,渗出血来。
“人都被你杀了,还在这儿给我装什么三贞九烈!?”长孙轩影怒吼道,接着又勾起嘴角笑了,“你想为他守身如玉?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要是不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痛苦,我的痛苦怎么消除呢?”说着,他便硬掰开唐无羽的下巴,把一小瓶药水倒进了唐无羽嘴里,趁唐无羽呛咳着的时候,他迅速抽出唐无羽的衣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柱上,而后又取出一条丝绸布料将唐无羽的眼睛蒙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更细密地亲吻和挑逗。游走在他身上的手指轻易就能触动到那些令他全身酥软的地方。
唐无羽渐渐感到身上像着火一般热了起来,更因为眼睛被蒙着,身体加倍得敏感。他自然也意识到了长孙轩影给他吃了什么,他不想屈从于药性,可悲的是,身上那个人却似掌握了他所有的弱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攻陷了。越是挣扎就只能令自己陷入越是可悲的境地。长孙轩影也不着急,只是转而安抚品尝其他的地方,同时烙下斑驳的痕迹。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唐无羽的身体便轻颤着瘫软下来。唐无羽已经快崩溃了,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所有的自持在这一刻都消耗殆尽,祈求的话语里甚至带上了哭腔:“求你……算我求你……别这么做……别这样……我对毒经,是真心的。是真心的!你就算是把我千刀万剐了……也别这样……”
对方的动作因这番话而有了片刻的停顿,唐无羽抓紧这短暂的机会,用力咬合牙齿。唐门出身的,牙齿里怎么会不藏有毒囊呢。
谁知长孙轩影反应也快,更像是早就防着他有此一招,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将一个中间镂空的木球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有些不悦地用一根银针将那毒囊挑了出来:“你们唐门也不过就是这么些手段罢了。怎么?方才还说任我千刀万剐,现在就想这么简单地求死?”
唐无羽摇着头,但因为因为嘴被木球堵着,仅能发出些呜咽之声,听不出他想说的是什么。
长孙轩影显然也没有想听的意思,只是狠狠侵入了他。
“呜!呜呜……”唐无羽悲鸣着,顷刻间,绝望宛如潮水由心底蔓延上来,将他吞没。他与毒经的感情不是假的,却连这最后一点点的希望和尊严,都留不下……
长孙轩影看着系在唐无羽眼睛上的丝绸一点点地被洇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便俯身亲吻安抚唐无羽:“无羽……喜欢吗?想抱抱我吗?”
唐无羽忽地全身一震,接着便颤抖起来。熟悉的亲吻,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以前他与毒经在一起的时候,小家伙很主动,总是这样挑动他之后再问上这么一句的。
“唔!唔唔!哈……”嘴里的东西被取了出去,唐无羽大口地喘息着,还不忘急切地追问,“毒经!毒经!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嗯……”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体内一连串的攻势给截断了,手腕上的束缚一松,唐无羽本能地一手抓住床单,一手就要去拉开遮住眼睛的布条,却被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手腕。耳边传来的,是毒经带着喘息声的话语:“别看,看了,梦就要醒了……”
“不要!我不看……”
“好。不许看。无羽,感觉好吗?要不要……抱着我?”带着些许甜腻的蛊惑比药效还要令人目眩神迷得多,唐无羽毫无抵抗地沦陷了下去:“好……要……毒经,抱着我……再,再深一点……”
“好。”长孙轩影笑着让唐无羽抱住他的肩,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深度的侵入令唐无羽大声叫了出来。
这一夜,是疯狂地占有和沉溺地迷醉。
烛光下,长孙轩影看着唐无羽安静的睡脸,缓缓勾起一抹微笑,俯身浅浅地在他唇上印上一个亲吻:“无羽,这仅仅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又转头笑问那不知何时爬上了他指尖的一指多长的蝎子:“你说是吧?小乖~”
作者有话要说:
咳,踩线腐女节快乐的礼物……咳!我真是写肉苦手,这次更新憋了好几天……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是河蟹吃掉之后的版本,老规矩,想要的原版的就来勾搭吧
第12章 离魂移魂?
唐无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那处隐秘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连动一动都难受。盯着雕花木床和紫色的床帐愣了好一会儿神,才缓缓记起昨夜发生的一切。而后,唐无羽的第一反应就是向身边找那个人,可惜,已经没有余温的空位昭示着人早就离开了。
毒经,总是喜欢窝在他怀里赖床的……
正当他准备强撑着起身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长发黑衣的那个人走了进来,看见起身打开床帐探头查看的他,轻声笑问:“醒了?怎么样,昨晚主子我可还宠幸得你舒服?”
宛如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唐无羽整个人怔愣在那里,全然没了反应。
不是的!昨夜这个人……昨夜的人虽然开始也说着刺人的话,但是给他的感觉却不是这样的!到底……“毒经呢?他……去了哪里?”
“呵!你还真的以为昨晚占有了你的是毒经不成?你难不成忘记了,是你亲手杀了他!?”长孙轩影的脸上尽是冰冷的笑意,“昨晚令你尽展媚态的人,是你的主人我。”
“不……不可能……”唐无羽怎么都难以相信……虽然当时遮着眼睛,但那时对方所有的习惯,说话的语气……怎么可能是……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证据啊……”长孙轩影将自己的领口拉开了一点,在那略显纤细的肩颈上的,的的确确是唐无羽昨晚留下的痕迹。
唐无羽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似乎支撑整个人的力量一下子被抽空了,忽地倒在了床上。
“啧啧,真是的。累成这样还逞强么?”长孙轩影抬手将床帐整理好,然后走到门边拉动了门口的铃铛,不一会儿便有人鱼贯而入,听声音像是在布菜,而且搬了什么沉重的东西进来。
不过这一切现下都影响不到唐无羽分毫,他犹自陷在理不清的纷乱思绪里。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虽然昨晚他也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但是……昨晚的一切太过熟悉了,这样私密的事情绝不可能从别人口中获知的,就算是毒经,弥留之际也不会和自己的哥哥细细地说这些吧。那些亲昵时的小习惯,也可以是因为双胞胎而共有的么?无论如何唐无羽都无法相信昨晚的那个人不是他的毒经。可是如今眼前这人又作何解释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唐无羽到底是个杀手出身,是唐门这辈中极有前途非常出色的弟子之一,眼前的这个状况,一旦冷静下来思考,其实是有几种解释的,只是这当中,有合理的,也有不合理的。他所想着的却不是合理与否的问题,而是……这会不会是他所最希望的那种可能。
毒经的确是被他射落悬崖的,那么高的地方,他毫无防备地掉下去,心口又中了一箭,撑不住离开……是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昨晚与他欢好的的确是眼前这个人的话,那他到底是离经?还是毒经?或者……两者都是?
唐无羽以前曾听茶馆里说书说闲话的人提起过一件事。双生子是很神奇的,介于同于不同之间。曾有一对双生子,一个人离去了一段时间过后,另一个的性情开始偶尔发生变化,越来越像死去的那一个,说话的语气动作,一阵阵像是变了个人。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他太想念死的那个至亲,所以刻意模仿的,后来却发现他不记得自己改变性格时发生的事情,而另一种性格甚至拥有死去之人的记忆。这可是把当地人吓坏了,当他是妖怪说要烧死他。后来一个游方的道士听说了,他告诉当地人,双生子本是一体双生,魂魄与血缘是最相近的,彼此之间可能存在某种感应,甚至有可能,在一方不甘辞世一方不忍离别的情况下,发生移魂。这种一体双魂的事例极其罕有,但并非鬼怪妖孽伤人之事,不应当草菅人命。后来那个双生子便跟着这位游方道士离开了那个地方,再无音信。他当时听着觉得是无稽之谈,说书的编来唬人骗银子的,可现在想来,难不成离经和毒经就是这种情形?
若真是如此,也倒是都解释得通了。如今他们兄弟二人共用一具躯体,昨晚的是毒经,而现在的,便是离经了?
自然,还有更好的一种可能,那便是从始自终,他眼前的人都是毒经,只是他在生他的气,才故意如此。毒经总是会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很是乐观的性情,可惜他终究没能受多少影响,这样的假设,他只敢当做一个奢望偷偷藏在心里。
“出什么神呢?”床帐被掀开,长孙轩影看着发愣的唐无羽有些好笑地问。
“呃……没什么……”唐无羽惊醒过来,摇了摇头,垂下眼帘答道。他要怎么才能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呢?
“起来去洗漱一下,菜都布好了。”
“好。”唐无羽起身到屏风后的浴桶中清洗了一下,发现身上并没有很多事后的黏腻,想必是昨晚那人给他简单清洁过了,心中不禁温暖却又酸涩。他出来的时候,长孙轩影已经吃过了饭,正在院子里泡温泉。他自己默默地吃了饭,就起身恭立在门边,等候主人的吩咐。这一些都是影卫的基本,他在唐门早就习惯了的。
长孙轩影没有泡很久便上来了,他让人在池边立了一扇藤编的屏风,在那后面换了干净的白袍,用布巾包起湿润的长发才走回屋内,对静立在一旁的唐无羽说:“过来帮我擦头发。”
“是。”唐无羽的表现十分地恭顺尽职,捧起长孙轩影的长发小心地擦了起来。如今细细看来,这头长发比上次见到离经时要短了一些,也少了一点。若说离经因为毒经的离去而伤心,损及身体,引起落发也不是说不通,只是这长短……是剪了,亦或是长长了呢?
“我这几日要出门一趟,不用你跟着,你可以自己到处转转。这里的房间我已经包下来了,不用退,我的事情办完自会回到此处。”
长孙轩影的话将唐无羽的思考打断了,唐无羽怔了一下,随即回答:“是。”继而又想到一些事情,便问:“敢问主人,属下这几日……可否走得远一点?”
“随你。只是别想跑。”长孙轩影闻言回手握住唐无羽的下巴将他的脸拉到眼前,冷笑着说。
而唐无羽只是十分平静地和他对视:“主人请放心,属下不会的。”
“很好。”
于是,在翌日长孙轩影离开之后,唐无羽直奔城门口本门的接引人,要他速速送自己回唐门。唐门,曾经对于他是归宿一般的地方,这次回来却不再值得他停留片刻,这里已经与他无关了。由此转道直接赶往五毒教的话,路程要比寻常马车快上几日不止。
到达五毒教的时候,唐无羽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里恐怕已经是臭名昭著了,只能换上一套江湖人装扮,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人群行走。穿过南诏军的封锁区,唐无羽还算顺利地到达了大地祭坛。这里……是他与毒经表明心意,共结连理的地方,毒经曾说,若是有朝一日他们老了,厌倦了江湖纷争,南诏也退了兵,他就想来这里隐居,百年之后就葬在这里。不知……这里能不能找到他?
唐无羽在大地祭坛附近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略显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毒经的墓。大地祭坛里有女娲的石像,是不应该埋葬死人的,所以,他才被葬在了这里。简简单单地一掊土,就这样掩盖了他的心上人,唐无羽忽然有种冲动,他很想上去将那层土挖开,再看看毒经,也确认一下自己心底的疑惑——毒经是不是真的睡在这里?抑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他甚至已经伸出手去了,最后却只是落在了墓碑上。理智告诉他,南疆之地湿热,下葬之人尸首腐败得极快,数月过去,如今的毒经怕是已经……化作白骨……他又怎么忍心再去打扰他,将他的尸骨暴于日光之下呢?
终于,唐无羽抱着毒经的墓碑痛哭失声。他以为自己不会这样失态,他以为他的心已经麻木了,他以为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唐门弟子他应该足以淡然处之,然而在真真实实地见到昔日朝夕相伴之人的墓碑之时,他发觉他错了。那种痛苦和绝望原来可以那么强烈,冲击得他有一瞬间恍惚地认为自己也已经死了,灵魂脱离了躯体,坠入黑暗。
唐无羽哭了很久,直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天边已染上暮色。
“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我总觉得那个人就是你……我不会寻死的,因为我没有脸面对你……可是毒经,我会补偿的……不论那个人是不是你,我都不会反抗他,我会保护好他,让他开心……虽然不怎么听你说起自己的哥哥,但是每次提起,我都感觉得出,你是很喜欢自己的兄长的……你们是双生子,你会借他的眼睛监督我么?他过的好的话,你也会开心的吧?这就当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说着,唐无羽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金纸,点燃了,放在毒经的坟前。
在一片如血的残阳下,唐无羽黑蓝色的背影缓缓地消失了。他自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一个黑衣长发的男子,和一个紫衣银饰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