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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羽知道自己大抵是获救了,侧过头去想说声谢谢,却在看见那人的面孔时失了声。
眼前的人,墨衣长发,素手捻针,明明是万花谷弟子的服饰,却……却是那张令他心心念念忘不掉的脸……是那个死在自己箭下之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新啦~~~~~~~
嗯,我想接下来除了一些自白之外,这文会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向着花唐之路一去不回的,但是大家放心,我承诺,这文一定是“唐毒唐”!
可怜的无羽未来坎坷,各种被虐啊……不过大家不要被吓到,这文基本上是小虐怡情,我保证它HE,这次说好了,一定HE!
解说一下,唐无羽第一次遇见唐书雁是和毒经一起,那时候奉命寻找大小姐的踪迹,但是并不知道她就是大小姐,只是知道大小姐可能出现在那里了并将所见所闻如实回禀。后来门派任务的时候,才彻底了解了唐书雁的身份。
第7章 插花 吐槽迎新
各种CP各种组合乱炖
唐无羽拿到新的门派服饰的时候,愣住了,翻来翻去地研究了半天,才证实这衣服的的确确是……没有里衣的。
怎么会……这样……
换完衣服的唐无羽面对铜镜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这种东西……能穿出去见人么!?
他在房里磨叽太久的结果就是,毒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一脚踹开了房门:“你怎么还没好……哇哦~你们门主该策略了?从阴谋潜伏变色诱了?”
本来已经对这种坦胸露乳的衣服倍感尴尬的唐无羽被毒经这么一说,刷地就烧红了脸。但抬眼一看毒经,他就忍不住有点要笑出来了:“你……你怎么……放只虫子在自己脸上?”
毒经闻言,笑着进屋,抬脚一钩就带上了房门,一步一步地向唐无羽靠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唐无羽让毒经那个笑笑得有点毛,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还问了句极没水平的话,立刻就被蜈蚣缠住了脚踝。
“别躲嘛~”毒经缓缓靠了上去,嘴舌擦过唐无羽的耳垂,脖颈,喉结,滑到锁骨,一路顺着衣服敞开的衣襟留下一片片的吻痕。双手自然也不闲着,贴着胸口滑进两侧的衣襟内,揉捏安抚。感受到对方动情地颤抖,毒经笑着起身,脚下一绊就将唐无羽撂倒在床上,自己也紧跟着扑了上去。
唐无羽禁不起他家小蝎子的挑逗,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毒经的后背,触手是一片细滑的肌肤。
唐无羽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敢情五毒的新衣服是露背的吗!?他瞬间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一个翻身就把毒经压爬在身子底下,开始在毒经的蝴蝶骨上噬咬。
于是试新衣服这种事儿,似乎就变成了比赛看谁扒对方衣服扒的快……
门外,想来叫他们的绯隐和李慕峰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李慕峰有所感悟地说:“果然如你所说,他们两个穿新衣服就等于不穿衣服……”
叫不到人,李慕峰和绯隐在帮会里吃着果盘闲聊。看着绯隐那层层叠叠的衣衫,李慕峰此刻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想扒开……穿得越厚越……救!
“若云~~~你们华山纯阳宫怎么这么冷啊?”离经无精打采地往身边那个看似长不大一般的道士怀里钻。
“是你在万花谷呆得时间太长了习惯了温暖的气候。”若云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可是……我来之前已经买了小明的里衣(他说他们那边不需要),毒经还把他和唐无羽的里衣也给我了……还是好冷……”
“你……你收了他们的里衣?”若云听了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别扭。
“嗯。”
“呐!”若云别过脸塞了一件衣服给离经道,“我习惯了华山的天气了,用不着穿那么多,这件……你穿在最里面吧。”
下面忍不住设想了一下策藏名CP铁山组的新套装……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剧情和对白……因为……我总觉得……
铁牢看见山居新套装的瞬间血槽就空了……直接灰名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了……
“里衣不知被什么人偷走了……”山居对此事作出如上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新套装各种不吐不快啊
第8章 双
那个万花看着唐无羽嘴唇翕翕合合地又不出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里面充满着不敢置信和化不开的情苦,有些疑惑,开口想说什么,一吸气却先咳了起来。
门外,一个身穿白蓝道袍的男孩匆匆打了帘子跑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碗药。苦涩的气味便在屋内弥散开。
“他醒了?”那男孩问。黑衣的万花点了点头,笑得温柔。“抱歉,要不是我……潭水那么冷……害你染了寒气。”男孩嗫嚅着道歉,黑衣万花又摇摇头,撑着沙哑的嗓音缓缓道:“不关你的事,别往心里去。喝点药就没事了。”说完,便端起药喝了。
大约是喝了药嗓子舒服了一些,万花转头看着唐无羽说:“你内伤未愈,身中苗疆枯残蛊,又遭寒气沁入经脉,短时间内不得动武了。”
唐无羽呆呆地点了点头,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像一场莫名其妙的梦境一般,令人神智恍惚。
“内伤和经脉慢慢调养就好。蛊毒,我已给你解了。”
“解了……?”唐无羽有些怔然地重复着。解了……毒经送他的玉佩在那场混战中丢失了,如今连他下的蛊也解了,毒经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没有了。
但是,眼前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毒经吗?他为什么不认自己,明明肯救他,却……是了,他必定是恨他的,怎么可能不恨他……恨到他已经连一句质问都不愿给他了。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
唐无羽吃力地伸出手去拉住那个人的手,满怀凄楚地看着他,想开口,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那人看着唐无羽,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问道:“在下万花谷门下离经,兄台可是见过我,抑或……见过与我形貌相似之人?”
离经?离经……毒经……如此相似的样貌,天下岂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唐无羽的手缓缓滑了下去。他再笨也能想到,眼前的人是谁了,但是偏偏……他是自己最没脸面对的人。
“阁下可是见过和我样貌相似的人?他如今身在何处?如何了?”离经也听闻了之前唐门奇袭五毒教的事情,只不过那时他陪若云在密境内,两个人被绊住了,等到赶到的时候,大战早已结束,而那个人已经遍寻不着了。眼前的人显然对此知情,看来又不像对那人有恶意的样子,他方才有此一问。只是,唐无羽自是无法开这个口,回答他的。
顾忌对方的身份,离经也没有勉强,只是声音冷了下去,淡淡地说:“既然阁下不便告知,在下自会去找。药方和调理的方法我已写下,阁下自找同门看护吧。在下告辞。”说着,起身一礼,转头拉着那个纯阳宫的小道长就走了。
唐无羽只能默默地看着那个那么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那不是毒经,不是……
而在南疆的另一边,毒经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屋里的烛光昏昏暗暗的,一袭墨色立在他枕边。他动了动手,原本支肘睡去的人便马上醒了。
绯隐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喃喃道:“可算是醒了。喝点水吧。”
毒经这才发现,对方的另一只手,一直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像是随时注意着脉象。“你救了我?”
绯隐点点头,喂了毒经一点水就开始教训他:“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落地前不知道踏云一下缓缓冲力也就算了,凤凰蛊呢?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种上?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尸体都烂了!”
之前发生的事迅速地在脑海中回放,毒经心口一痛,哇地就呕出口血来。
“喂喂!我说你……!唉……”绯隐一边帮他施针顺气,一边劝道,“想开点吧。”
“你知道了……?”
“我和慕峰赶到的时候,看到他了。”
毒经听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闭上眼,沉默不语。绯隐只能叹息,如今说什么只怕对他都是刺激,他现在这身体,禁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毒经睁开眼,望着屋顶道:“绯隐……帮我一个忙,帮我送封信给一个人。”
“你是要找……他么?”
“你果然见过他。”毒经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浅薄的笑容。
“毕竟是同门。”绯隐叹了口气,“你……长得和他很像。”
“很像?”毒经侧过头,貌似有些不相信一般地问。
“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毒经有些困窘地嘀咕着,“明明小时候长得虽然像还是挺不一样的,怎么这么些年没见,反倒长成一个样去了。这没道理啊……”他身体虽然虚弱,说话声音小,好在流畅清晰,这话便让绯隐听了个一清二楚。绯隐看着他那样,才想笑就听见他问了句“你该不会是心仪于他吧”,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你!你怎么……”
“咱们其实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交情,你对我的好却远远不止这个交情。于是我就猜你一定是认识他的。刚才醒过来看你这么守着我,我就怀疑了。”
绯隐撇了撇嘴,伸手捏住毒经消瘦的下巴问:“你怎么不说,我看上你了?”
“对着喜欢的人,不会这种态度的……”毒经淡然道,“对了,怎么没见李慕峰?”
“那个家伙啊,自从我上次把那个真诚之心的烟花给了你……呃……抱歉。”
“没事,继续说。”
“他跟我这儿闹别扭,这次救了你之后,他就回天策府去了。明明是烂仓库的东西,小气。”
毒经听了却在心底暗自感慨,可怜的李慕峰哦。
“不说他,倒是……你不是说有信让我帮你送?”
毒经点点头:“嗯,我这次,或许也算因祸得福吧……”他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做梦,梦境很混乱,不过他还是清楚地记起了一些事,他们小时候的事,有关他们的身世。这些他需要和他好好说说,还有……那个人,他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苗疆人向来敢爱敢恨,既然他敢背叛,就要做好被蝎子报复的准备!
毒经的手还有些颤抖,写出来的字跟他家蜘蛛爬出来的似的,不过总算还能辨认。就这么封了信,请绯隐帮忙送去信使那里。
临出门前,绯隐终于控制不住好奇心问了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毒经不禁叹了口气,这么明白的事情还非得要问么:“离经是我双生的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保证会唐毒唐的,保证……你们答应我不唐毒唐,毒经也不会答应我的……
第9章 再见
自那日离经离开之后,唐无羽便一直呆在竹林小屋里养伤,名为养伤,实则就是避开了唐门内部的大小事务。唐无愁来照顾他直到他没有大碍便离开了,后来又来看过他好几次,受不了他这颓废的样子,无奈怎么劝都劝不动他,也便只好由得他去了。
唐无羽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做些什么,以往追求的那些,在唐家的地位,同门的认同……都好像破碎的纸片,随着往事的风吹散了,再也不能令他提起半点斗志。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都是那些和毒经相处的过往,以及那一日,离经略显焦急的表情和冷淡离去的背影。
唐无羽抬起手按住胸口,为何明明已经解了枯残蛊,还是会觉得痛呢?
唐无愁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个按着胸口皱着眉的砖块脸。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不能说是完全面无表情的,可是却会令人觉得那张脸就像块青石砖一样刻板。忍不住啧啧两声,唐无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不是早该好了么,难不成旧伤复发?”
唐无羽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缓缓转头看了唐无愁一眼,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问:“有事?”
唐无愁撇撇嘴,道 :“掌门叫你过去一趟。”
点了下头,唐无羽便垂着先行一步了,留下身后的唐无愁有些感慨地叹息着摇头。
走到掌门屋外的时候,唐无羽忽然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叮铃”一声,是十分耳熟的,银饰相互碰撞的声音。一瞬间,他竟然忘了唐门弟子当有的礼数,推开门便在室内搜寻起来。
“呵呵……我本以为在这里等了这么半天是唐公子有意刁难,不愿意见我,却不想是我误会了,唐公子还是很好客的。”清亮的嗓音是那么熟悉,仿佛下一刻还可能唱起莫名其妙的山歌,但一身墨色长衫,如瀑长发,无不说明眼前端坐在那里品茶的是之前离开的离经。他此番回来,是为了要报仇的么?瞥见他腕间的银色,几只苗族风格的镯子有些变形,原本精细的花纹上满了刮划的痕迹,方才的声音显然就是它们发出来的。那……难道是……
座上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腕间,嗤地笑了一声:“怎么?唐公子稀罕这个?我在苗疆仙踪林捡到的,看样子,不知是哪个唐门弟子的遗物吧。”
遗物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唐无羽。离经自然不可能真的随意捡到什么人的遗物就套在自己手上,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真是毒经的……
“看我!光顾着和唐公子叙旧,倒把正事给忘了……”黑衣的万花弟子笑着向被遗忘已久脸色阴沉得跟锅底有一拼的唐傲天说,“请唐掌门给唐公子说明一下吧。”
唐傲天原本心情不好,但是想想接下来会获得的利益,脸色也稍有缓和:“无羽。”
被唐傲天这么威严地一唤,唐无羽才回了神,恭恭敬敬地行礼:“是,属下在。”
“今日……我予你身为唐门弟子的最后一个任务,你要仔细听着。”
闻言,唐无羽心中默然。唐门在江湖上是以杀手出身的百年世家,虽说渐渐壮大之后这类事情不再是立足江湖的唯一手段,但是也一直没有停止,低级弟子过得那便是腥风血雨的生死一线的生活。若是有朝一日唐门弟子接到所谓最后一个任务,那便是说,这是一次死士的任务。此事放在几个月以前,大概唐无羽内心会抵触,会哀叹不服自己竟被选中,然而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魂归地府的一刹那,毒经还愿不愿意再见他一面。
“自今日起你便跟随这位长孙轩影公子,当其影卫之职,务必尽心竭力为其分忧解劳,护其周全,从此以长孙公子之命是从,不得违逆。切莫辱没了我唐门影卫的名头!”
“是……啊?”机械地回答着唐傲天,唐无羽忽然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太对。
长孙轩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