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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在描述事实而已。”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阴沉的脸色,宇智波撇了撇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只要注意那些奇怪的人就可以了吧?明天的木鱼饭团别忘记了做。”
……这是我对付宇智波的唯一方法,不给他做饭。这个小家伙似乎意外钟情于我做的木鱼饭团,一般把这个当做筹码的话他虽然十分不爽但还是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这样看来宇智波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还是个超级没常识的小孩子!!
“还有啊,宇智波!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洗澡的时候要给我关门吧!!”
“什么啊,有什么关系。……臙条你不也是男的吗?”
“不要扯远了啊,我看以你的情况——就算和你同居的人是女孩子你也会大大咧咧地把门敞开洗澡吧!!还有晚上睡觉你都不锁门的吗!”
“……臙条你好烦人。”
“这都是谁的错啊?!”
……
几天而已,黏稠的仲夏便像是转性一般越发清爽开来,闷热晕眩的感觉开始缓冉消退,走在街头,耳边还会不时收到路人闲话天气,无非逃不出“夏去秋近”诸如此类。
——臙条那家伙真的是越来越唠叨了。
这是正走在街道上的宇智波佐助此时的想法。要不是看在他做的木鱼饭团意外好吃的份上,他绝对要把那个家伙从家里赶出去。
这样说起来,要是没了臙条做的木鱼饭团的话他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才不会!宇智波佐助才没有那么脆弱!
而且居然拿木鱼饭团来威胁他!臙条巴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佐、佐助君?”
手上正抱着一束鲜花的粉发少女惊讶地看着正拿着短刀往街道旁的大树上猛刺的少年。嘛,准确点来说先开始他是拿拳头砸的,后来不知不觉间就换成了刀子刺了。只不过不管是怎样对待那棵无辜的大树,宇智波佐助此时的行为在常人的眼里看来绝对算不上正常。
“……春野?”向小樱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佐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早上好。”
“嗯!早上好,佐助君!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呢!”小樱牵起唇边嫣然一笑,而后一抹担忧却出现在了她姣好的脸庞上,“那个,佐助君不去看看卡卡西老师吗?”
“旗木?他出什么事了么。”佐助带点意外的表情,看上去是丝毫不知情的样子。小樱伸手按住额前粉色发丝,疑惑出声:“佐助君不知道吗?前几天卡卡西老师好像遭到袭击了,还有阿斯玛老师和红老师……”
“哦。你这是要去看他?”
面对少年平淡的反应,小樱终于是忍不住地轻声说道:“佐助君就不担心吗?卡卡西老师的病情……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啊!”
“就算你去看他他也不会醒过来。他若是自己有求生意识的话,就算濒临死亡他也会强撑着让自己清醒。”黑发少年抬头仰望着天空,音色不冷不热:“说到底……还是旗木自己在逃避着什么,才不愿意醒过来吧。”
!!
回神后的粉发少女一脸错愕和疑惑:“佐助君?你……但不管怎么说,学生看望自己的老师应该是人之常情吧?”
“哈……”淡敛眼睫,佐助面无表情地平视小樱,“漩涡呢?”
“呃?鸣人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佐助指的是鸣人——不知为何佐助喜好称呼别人的姓氏,虽然足够礼貌却淡漠而疏离。少女深吸口气扫退了心底莫名出现的黯淡,“佐助君不知道吗?鸣人他出去修行了啊!”
“修行?”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有看见那抹金黄色的身影,不过也让自己省心不少,“算了。去看看他也不会对我造成多大影响。”
“那真是太好了!”小樱闻言笑靥如花,被风扶起的短发煞是飘逸——那头长发早已在中忍考试与井野的对决中剪断,不过这样的少女看起来反而是多了一份干练,“不过佐助君就要这么去吗?不买点鲜花什么的……啊啊!也不用特意去买啦,男孩子抱着花什么的怎么看都很别扭啦……”
去往木叶医院的路上,佐助沉默不言,小樱则是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而试图找些话题。
“说起来,能把卡卡西老师撂倒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醒来程度的人,就算在五大国里也屈指可数啊。”
“……他是,因为什么醒不过来的?”
“啊啊、据说是受到了幻术攻击吧。”小樱抿嘴一笑,“卡卡西老师可是被凯老师紧张得不得了,流着眼泪抱他冲进来大吼大叫‘卡卡西不行了’什么的,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可怕呢。”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问问他好了。”
“呃?”
出声的少年仍旧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弯了弯嘴角语气虚无:“那个人一定和对方交过手吧。若是不清楚能将拷贝忍者重创到此的人到底是谁,木叶的哪个人都不会安心吧。”
“啊……也是呢。”
于是,这就是黑发少年来到上忍会议室的原因。此时他正站在紧闭的门前,刚准备叩响——
“情况变得很棘手呢……”
“的确。对方是他的话根本就不能公开戒备啊。”温柔女声里掺入了担忧。
“晓的目的是尾兽,应该对村子没有什么威胁,现在鸣人和自来也大人在一起也很安全。”
“但是……”
“总之,就是绝对不能把宇智波鼬回来的消息告诉佐助!要是被那孩子知道了宇智波鼬回来的消息的话——!!”
“好了,我现在已经听到了。”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上忍们谈论的话语,宇智波佐助一手按在被打开的门上,脸上表情十分淡然。
“你们,谁来告诉我……漩涡鸣人在哪里?”
一室的沉默。
……
“宇智波那个混蛋!!摆出那副表情是想干什么啊啊!!”
不就是一分神把几个木鱼饭团掉地上了吗!今天早上直到他出门为止一直都在用那种好想杀掉你的眼神盯着我看啊混蛋!
出于暂时不想看到那欠揍的小家伙的脸的原因,再加上我知道他有在木叶到处乱逛的习惯,一时冲动之下我竟跑出了木叶,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总而言之,今天就先在外面住一天好了。让宇智波那小家伙也知道我的痛苦。
随便挑了一个算是比较顺眼的旅馆走了进去,在交了押金后我就开始寻找自己的房间。
“啊,就在前面的拐角吧。”我快步向前,却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对,是两个穿着相同衣服的人。
——黑底红云。
“抱歉打扰了,你是漩涡鸣人么?”
“……是……你们是?”
“那么,请跟我们走吧。”
“嗯,鼬……让他到处乱跑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砍掉一只脚可能会比较好哦。”
漩涡鸣人是……那个、宇智波的同伴吧?
而且看那两个男人的样子,好像是要把他带走?
“在那边的那位,请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突然,一个和宇智波极为相似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有谁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墙壁直接看到了我。
怎么办……要出去吗?但是……不出去的话,绝对会死的。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走了出去。
印入眼帘的,是一双艳丽的红色瞳孔,里面有三对黑色的勾玉。
“鼬,看样子是个普通人呢。要不要杀掉他?”那个青年身边的男子裂开大嘴,威胁般晃了晃手中的大刀。
“不用。”伴随着这句话出口,那三对勾玉缓缓旋转起来,然后——
!!
“唰”的一声,似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刺眼的寒光闪过,伴随着那熟悉的声音:
“臙条,退后。”
——是宇智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我终于把鼬哥写出来了!
让我先喘口气……
PS:下次的更新在后天。吾辈存稿不多了口胡= =
☆、鼬之语·朝雾归乡
「哥哥!」
曾经习以为常的称呼,如今却已经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笑容就会在我的眼前浮现。那是唯一的支撑着我在黑暗中摸索爬行的力量。
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能够在这条路上摇摇摆摆地前行。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佐助、我最心爱的弟弟,那孩子还活着,他还小,所以我不能死掉。我必须保护他直到他能够独当一面,所谓的哥哥,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佐助,对不起。原谅哥哥吧。
我举起手,两指并拢,在眼前空无一人的地面上幻想他的模样,然后对着那应该是他额头的位置戳了下去。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应该长到这么高了吧,有没有好好吃饭呢?啊,我离开的时候他好像还没有学会做饭啊,那孩子很挑食的,早知道应该在冰箱里多放点番茄和木鱼饭团的啊。
这样想着的话,嘴角总会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微笑,仿佛那孩子近在眼前,还会笑着跑过来叫我哥哥一般。
佐助眼睛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当初让他中了月读昏迷以后,我跟随着阿飞……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来到了晓,成为了晓之朱雀。在那之后,我因为担心佐助,用乌鸦分|身在他昏睡的期间里一直观察着他的情况。
他大概昏睡了有一个星期左右,尽管知道在我的刻意控制下佐助应该会没事的,但还是不免担心着。
幸好,在某一天清晨他醒过来了。
我近乎是贪婪地看着那如同墨玉一般的眸子缓缓睁开,大概是因为刚刚睡醒,眼神十分茫然。但是他的动作却并不像是才昏睡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人那样自然,十分僵硬、迟缓,看他的样子与其说是昏睡了一个星期倒不如说是昏睡了一年。果然不应该对连十岁都没满的孩子使用月读吗?
病房里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将脖子轻微地扭转了一个角度,看向了插在瓷瓶里的娇艳花朵,之后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那些花。
我操控乌鸦从离他最近的树枝飞到了窗台上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的行为让我有些担心。所以,我也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他那看着花朵的黑曜眸子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
刚开始十分微小,后来越来越明显,甚至充斥了他的整个瞳孔。他的嘴唇在不住地颤抖着,眼珠由花朵转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突然倒了下去!
花瓶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摔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而这也引来了在外巡视的护士的注意。护士在看到他醒过来以后又迅速冲了出去,在医生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就注意到那被佐助碰到的、本来还是生机勃勃的花朵,如今已经凋零了。
……不是写轮眼。那是连我也不知道的、甚至在宇智波的秘笈里都没有记载的一种崭新的瞳术,效果似乎是能够让看到的物体死亡……不对,初步断定应该是用手接触到的有生命的物体。为什么佐助会有这样的眼睛?他应该会拥有和我一样的写轮眼才对——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进入病房询问他的情况,佐助却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他怔怔地向上方的天花板看去,然后缓缓地举起双手——
向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戳了下去!
佐助!!我拼命压抑住想要冲进去的欲望,幸好此时乌鸦分|身上的查克拉耗尽了,我意识才得以回到本体上平静自己的心情。
那双眼睛的出现,是因为我对他下了月读的关系吗?
……会让他变成这样子,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佐助。
我让他失去了一切只能靠仇恨存活,又让他得到了这种陌生而无法掌握的力量却无法陪在他身边想出解决的方法。
我作为一个哥哥,真的是太失败了。
在那之后,晓的任务就开始多了起来,以至于我甚至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去看佐助。后来终于有了一段空闲时间,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乌鸦去了木叶。
他的变化很大。首先是脑后倔强翘起来的头发柔顺地垂了下来,刘海也长到盖住了光洁的额头。印象中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的深蓝色背后有着团扇花纹的忍装被他换成了各式各样的和服和红色的外套,那样子简直就和女孩子差不多。
我没有办法对佐助的任何行为作出评论,也没有资格。是我亲自将那孩子推入地狱的,就连像现在这样看着他也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不过,那双眼睛一直都维持着黑曜的光泽,而没有变成蓝色的迹象。应该是有人教会了他使用那双眼睛的方法,虽然是木叶的人的可能性很小,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我还是要感谢那个人,至少他能够让佐助在木叶正常地生活下去,而不是像珍稀动物一样被保护起来。
就这样,伴随着我时断时续的观察,佐助貌似安然无恙地长到了十二岁。
……
“鼬前辈!鼬前辈!知道吗?”
身后传来的是阿飞聒噪的声音,但是我没有兴趣听他说话。不久前晓之玉女赤砂之蝎因为任务带着雨隐村的两个下忍参加中忍考试,不出意外的话佐助也会参加。但问题不在这里。
关键是,大蛇丸也加入了。
他一直都觊觎着写轮眼,自从多年前在我这里吃了苦头以后,他绝对会将目标定为佐助。但是佐助没有写轮眼,他所拥有的也许是比写轮眼更为强大的力量。
如果被大蛇丸知道的话……结果会怎样呢。
当然是、不计一切代价地抢过来。
不、不仅仅是大蛇丸,如果整个忍界都知道了佐助的眼睛究竟是怎样一种强大的力量的话……
“鼬前辈!你听我说啦~”阿飞夸张地大叫着,我有点懊悔之前为什么要把鬼鲛支开,他在至少能让阿飞离我远一点。
“是有关佐助弟弟的事情哦!”
——脚步,停了下来。
“佐助弟弟在和小藤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