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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塞尔再忍不住,狂吼道“快快,让步兵加快速度,保护骑兵。”
他这时也早以看出,不管这凶悍绝伦的长刀手。还是那浑身钢铁发重步兵都是专门克制骑兵兵种,若是对上步兵威力则将大打折扣。
就在燕军阵前已经成为一片血海之时,两翼的燕军铁骑已经冲入了对方地军阵当中,加塞尔和布勒的意思都是先将中间的燕军中军步兵大阵击溃,再反身包围两翼的骑军,这样一来,则胜负分明,这算燕军铁骑再是利害,自己一方人数多上对方一倍,也足以围歼了这些骑兵。
哪成想,作为突击的伊兰骑军在对方阵前碰的头破血流,别说冲溃对方的步兵了,就是再晚上一点的话,恐怕都有全军覆没之危,布勒心急之下,亲自到了左翼,希望能遏制住对方骑兵的冲击,也好给中间战场赢得一此时间。
博兰图鲁冲在右翼骑兵的最前面,向他这样弓马娴熟之人,又是身经百战的勇士,自然知道对方的箭矢一般不会射到冲在最前面的骑兵,都是落在人数密集的中部才对,所以仗着自己马术精湛,果然抢了第一的位置。
这于他骑的马也是在有干系,这个如同一座肉墙一般的战士在到了白狼军中的时候却是连着压坏了三匹战马,白狼和他也算得上都是草原人士,自是对这个性格粗鲁爽直,而且勇武绝伦的战士喜爱有加,于是忍痛将自己的坐骑给了博兰图鲁,这可是达利送给张弃,又由张弃赐给白狼的草原骏马,与一般的草原马匹不同的是,这匹草原名驹长的异常高大雄壮,性子也是极烈,是白狼费了好大的手段才降服的。
这让这个东部草原的第一勇士感动莫名,草原战士最看重的是什么?一个就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一个就是骑乘的战马和手中握着的弯刀,些就等于草原战士的第二生命一般,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一匹良马却是可以收买草原上最勇武战士的心,感激之下,要不是看白狼和自己身份相差太远,这个博兰图鲁差点就要跟白狼结拜成异姓兄弟。
骑着这匹名收百芦的战马,博兰图鲁心中这个激动就别提了,多少年了,除了上次和张雄一起和革兰铁骑打了一仗之后,就再没有上过战场了,上次只顾着逃跑,也没杀的痛快,这次可是不一样了,前面黑压压一片的人墙,到处都是挺立的长枪,疾风从刮的面上生疼,景物从身旁快速掠过,博兰图鲁忍不住兴奋的挥舞着手上起码有二三十斤黑黝黝的铁棒放声狂叫,引起队伍之中其他战士的一阵附和,立时各种各样的声嘶力竭的叫喊之声充斥了战场一边。
布勒于阵中愕然的看着迅速接近的大燕铁骑,尤其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雄壮异常的汉子,对方好像有所感应般,瞪着一双已经变成血红的凶睛如电射一般朝这边扫了过来,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没有半点人类的气息,其中全都是狂暴的杀气和野兽一般的凶残气息,布勒后背发凉之下,浑身打个哆嗦,不禁带马向后退了几步,仿佛是看出了对方的恐惧,大汉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抬起手中黑乎乎的家伙。向这边一指,神态之间露出说不出的轻蔑之色,吓得布勒又是退后了几步。
丝毫不管天上落下的雨点般的箭矢,博兰图鲁眼中只有越来越近的敌人的身影。几息之间,博兰图鲁率先冲入对方的阵中,先是将手中的铁棒挥舞了几下,将刺向自己的长枪荡地远远飞出,接着一头撞入了人丛之中。
就象将一只远古的凶兽放进了最温顺的绵羊群里面。博兰图鲁所过之处。只看见人群象被劈开地波浪一般被冲出一条用血肉堆积的胡同,挥舞的铁棒带着残影。在人们的头上一掠而过,接着就激起了满天的血雾,纷纷口吐鲜血倒飞的人影是被博兰图鲁坐下地战马生生撞飞出去的伊兰战士。
随后才是一声轰然的大响,是跟在后面的大燕铁骑与人墙相撞的声音,无数的伊兰战士在这一撞之间就已经骨断筋折,随后这些手舞长刀。凶神恶煞一般的战士开始了自己的血宴。
这些伊兰战士大多来自西部,根本没有对付大规模骑兵的经验,虽然还能保持住旺盛的斗志,但斗志代替不了战力上的差距,前排的战士一片片的倒下,鲜血象廉价的涂料一般抛洒在土地之上,一具具尸体象残缺的娃娃般在地上被踩来踩去,不一时就已经变成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肉泥,沾满鲜血的兵刃在人们头上不停闪过。带起的则是四处乱飞的头颅和肢体。
博兰图鲁的心思很简单,刚才就看好了,阵中都是步兵,就有那么几个人骑着战马站在阵中,一看就是当官儿的,现下他可满是立功受赏的心思,在草原上你杀再多的战士也不如杀上一个骑长来的功劳大,这次他是铁了心思的朝那几个还傻愣愣看着他的伊兰贵族冲了过去。
博兰图鲁这人说的好听点就是勇冠三军,说的难听一些就是一部战争机器,要说单打独斗他未见能是那些专攻格斗的影部成员的对手,但要是这战阵冲锋,取敌首级可非是旁人可比,就算张弃在阵后看了,也是摇头叹息,这人当真天生就是战场之上的宠儿,只要让这人上了战马,就算张弃自己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万马丛中取上将首级,这一直就是传说中的事情,大军混战,就算你本事再大,毕竟人力有时而穷,面对这千军万马,个人之力实在是有些渺小,就算张弃这样经过特种训练,又是力大我穷之人,也不敢说是能在万马军中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但这博兰鲁却真是让人开了眼界,自他冲入伊兰军中之后,就没有一丝停顿,只靠自己的双腿控制战马,不住的小幅度变向来增加坐下战马的冲击力,左手持着一把从别人手中夺过来的弯刀,右手拿着铁棒,当真是虎入氧群一般,愣是没有一个人能阻上他一阻。
五万余人的军阵能有多远,只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博兰图鲁离着布勒等人就已经不到百步之遥了。
但这时再想着前进一步却是异常困难,布勒的亲军前仆后继般顶了上来,布勒等人虽然看着这个狞恶的大汉直直杀到这里,都是脸色发白,但却也并不怎么担心这人能到得自己身前,阵后的弓箭手也顾不得再想着什么误伤之类的了,分出一队神射手专门攒射博兰图鲁,博兰图鲁虽是勇力惊人,但是这时四周全是伊兰士卒,不要命的在他四周挥砍,空中又有箭矢不断向他身上射来,也是有些手忙脚乱。
但这时博兰图鲁却是知道这次逮到大鱼了,看这个样子,骑在马上的这些人官儿着实不小,就算这时有人拉着他撤退也是不干的了,牛脾气一犯,立时暴喝了一声,右手的铁棒挥挡开四周的兵刃,左手的弯刀离手而出,只听“呜”的一声响,弯刀带着凄厉的呼啸之声,竟是出一片残影,瞬间就到了布勒的面前,布勒身边的副将却是跟随布勒多年的部下,瞅见这个浑不象征人的家伙一挥手臂就知道不好,也来不及通知布勒,立时挡在布勒的身前,挥舞自己的弯刀就想将对方投掷过来的兵刃击飞,哪成想刚举起兵刃就觉得自己的胸前如同被铁锤砸了下一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在旁人看来却是这个副将刚挡在布勒向前身子就飞了起来,撞在布勒的身上,两人一起口吐鲜血倒在了人丛之中。
第五卷漫卷千军第一百五十一章覆灭
(又发烧了,这回39。5℃,真是生不如死啊,谁能出个法儿救救我吧。。。。。。。)
只这一下,伊兰人齐声惊呼,三军之中,主帅被伤,士气立时落了下来,但博兰图鲁虽是建了大功,自己也没有讨了好去,这一下浑身气力凝聚,自身防护不免不周,几只羽箭也找上了他的身子,博兰图鲁身子一晃,前胸肩头之上已经中了几箭,但他终是见多沙场征伐,这点伤到也不算什么,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损伤并不算大,虽是疼痛异常,却也激发出了他更大的兽性,但他也知道这里不能久留,见对方主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也不犹豫,转身趁着对方士卒愣神的功夫,向外又杀了回去。
别看博兰图鲁杀进来的时候阻力甚大,但这要是外走的话却是轻松了不少,只一会儿功夫,这位草原上的第一勇士就已经和大队人马又回合在了一起,燕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
冷兵器时代,像他这样万马军中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的上将最是能激发大军的士气,眼见博兰图鲁在敌人军中杀了个来回,不过是身上中了几箭,而且还浑若无事一般,这样的英雄气概,这样的天授武勇,大燕将士心折之余,无不放声欢呼。
此时伊兰人的形式极其不妙,中部战场之上的骑兵被大燕长到手屠戮殆尽,却是连对方一层的战阵都没有冲开。跟随身后地步兵虽然接应下了部分骑兵,但随后上前的大燕短刀手和短刀手身后不断刺出的长枪让这些头缠白布,身上几乎是无遮无拦的伊兰步兵吃够了苦头。
左右两翼的大燕铁骑也是杀得伊兰步兵步步后退,整个战场的形势对大燕来说已经极是有利。但这十五万伊兰大军毕竟有数万伊兰精锐之师在,紧守住方寸之地,又有伊兰王子在身后指挥作战,大燕军队虽然占据优势,但想要将其击溃也是破费功夫。
战至午时,伊兰大军终是有所不敌。再加上布勒受了重伤,士气被夺。加塞尔见形势越发的不妙,立时命人挥动大旗,诸军缓缓退后。
再派出自己的亲军断后,伊兰大军终是逐步脱离战阵,向自己的营寨方向退去。
张弃也不着急,战了一个上午,大燕将士也是疲惫异常,虽是挫了对方的锐气,但对方主力仍存,心急也是无用,只是召集众军将断后的几支伊兰军队吃了个干干紧紧,将自己的大营又向前推进了十里,这才结束了这场决战。
战后清点战果,这一战大燕可谓是大获全胜,斩敌六万余众。其中大多是对方的骑军士卒,三万伊兰骑军,逃回自己大营的不过六七千人,其余则是伊兰步兵。
大燕则损失轻微,像这样的大战,要换上对手是革兰人的话,燕军之中必定至少也得赔上同等数目的士卒,但伊兰人战力到底不能与革兰人相比,这次大战下来,燕军只是损兵八千余人,而且多是伤而不死,到是让众将欣喜异常。
这次除了长刀手斩获最多外,就是右翼的敢死军将士了,不但重创对方左翼步兵,而且重伤了对方大军副帅,其中博兰图鲁更是居功至伟,张弃立即将博兰图鲁升为大燕二等尉官,这在大燕军中也算是升迁甚速了,只是在战场之上,立战功的机会自然要比平时多出许多,且这个官职是皇上自己亲自下令封赏,这又自不同,大燕军中有专门统计军功德主事参军,一般升迁都是从军务省发出命令,这个博兰图鲁初来乍到,就在皇上的眼前立下了大功,只要让皇上心中有这么个印象,以后飞黄腾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博兰图鲁心中虽是不知道这二等尉官是个什么官儿,但从旁人眼中那既羡又妒的神态当中还是知道自己这次看样子是时来运转了,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官职,只是军中现在没有他这样号码的尉官服,还是来时穿的皮甲,有些美中不足。
但随后看到分配到自己麾下的一百个军中健卒,就笑地合不拢嘴了,他在革兰草原之上风光之时,虽说挂着个千骑长的名头,还是草原东部的第一勇士,但他一直作为别里台的贴身护卫,虽武勇无双,麾下却是没有一兵一卒,这下一下多出这许多的部下可以指使,容不得他不高兴。
但接下来就让博兰图鲁郁闷非常了,张弃特地将关奇派到他这里来教他大燕军规和宋语,这让博兰图鲁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以后每次看到关奇都是头痛非常,且举动中也畏惧三分,被军中引为笑谈。
此一战过后,伊兰大军再无还手之力,加塞尔虽是屡次想着能与燕军拉开距离,也好从容撤兵,但燕军骑军众多,且伊兰人断后的军队根本不能起到保护大军撤军的作用,白白让燕军从容吃掉后军之后,再次围追而来,如此这般,七战七捷之下,终于将加塞尔七万大军包围在了流蓝地区的一处山丘之上。
伊兰举国振动,帝都卡木耳的贵族一日三惊,此时卡木耳城内空虚,援兵要么远在数百里之外,要么根本就袅无音信,有些贵族干脆收拾行囊往西避祸而去,朝中大臣们也是毫无办法,谁能想到以伊兰两位名将率领着倍于敌军的伊兰精锐,还是败得如此之惨,没能将皮斯科城夺回不说,十五万大军被敌人围困,冲出重围来帝都告急的使者在十日之前就已经到了帝都。
伊兰苏丹赫尔曼看着手中染满鲜血的求援信件,信中加塞尔焦灼之意已经到了最直白的地步。信中更是直接说道:“粮草食水已经不多,伤兵已经开始死亡,援军半月不至,则七万伊兰士卒只有选择分路突围。到了那时,平原之上将布满伊兰人的尸体,剩下的都将成为异教徒的俘虏。”
艾布到还算是镇定,详细的询问了满身都是鲜血的加塞尔亲兵,这个也曾在战场之上屡立功勋的伊兰汉子这时眼中却全都是恐惧,绝望和疲惫。
“我们跟那些异教徒对阵在莫尔顿的一处平原上面。我们刚立下营盘,他们的骑兵就杀上来了。当时我在王子殿下身边,没有亲眼看见战况,但这些骑兵连着破了我们两个大营,杀了我们不少人。
接着就是十几天的相互试探,我也和那些异教徒交过手,没让他们占了便宜去。
王子殿下和布勒将军商量着要是能对峙到冬天。那我们就赢了,但。。。。。。。。。”
他偷眼看了下赫尔曼,艾布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赫尔曼因为迫于那些大贵族的压力,下令加塞尔尽快与对方决战,这才有了今日之败。
“接着说,后